“陳兄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整個清水縣,還有人會不歡迎陳兄?”範六扯了扯嘴角,假笑道。
陳暴虎哈哈笑了兩聲。
“哈哈哈,既然六公子這麼說,那陳某就不客氣了。”
說罷,陳暴虎還真就不客氣地坐到了範六身旁,就連他身邊的趙吳義也跟著入了座,看的範六一頭黑線。
偏陳暴虎入座後,還作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態拍了拍身旁的桌椅,示意範六也坐,範六頓了頓,也不好下了他的臉麵,隻好黑著臉順著他坐了下去。
周元歧的臉上出現了少見的凝重神色,他向範六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欲藉口家中有事回去。
“驟然想起家中有事,我們夫婦就先告辭了,六公子,實在抱歉。”周元歧衝著範六作了個楫,抱歉道。
範六正為陳暴虎剛纔看楊春喜那副淫邪的模樣直髮愁,這會兒周元歧開了口,簡直就是睡覺被人遞了枕頭。
他半站起身,嘴裡忙說著對對對。
“對對對,周兄,你家若是有事,就先回去吧,這飯,咱改日再找機會吃也成。”範六說著就站起身把周元歧和楊春喜往屋外迎。
就在範六一口氣剛鬆了半截的時候,陳暴虎忽的開口,嗬斥道:“站住!”
那聲音裡帶著怒意,一時讓範六也愣在了原地。
他轉過頭,不解道:“陳兄?是在叫我站住?”範六用手指了指自己,詢問道。
背過身的同時,他用手不斷在身後催促著周元歧快走,周元歧會意,在範六和陳暴虎拉扯的間隙,拉著楊春喜就往門口的方向去。
“站住!我是叫你站住!”陳暴虎騰的從椅子上起身,蹭蹭指著周元歧的背影,範六見狀,忙上前攔住。
“陳兄,陳兄,這是作甚?我這好友也是家中有急事,一時無法應酬,實在是人之常情啊,陳兄就看在我的麵子上,稍微諒解一二如何?”
範六與陳暴虎斡旋,見陳暴虎不悅,硬是拉著他的手往回去,賠笑道:“陳兄不是要嚐嚐醉仙樓的新品醉仙飲嗎?剛好我也冇嘗過,不如你我二人暢飲一杯如何?”
陳暴虎縱然二百來斤的體格,但在範六這個常年練功的精瘦男子跟前,竟是冇有討到半點好。
陳暴虎愣是被範六攔著冇動彈,他急的跳腳,眼神示意趙吳義攔住周元歧和楊春喜,見狀趙吳義思索了片刻,咬咬牙,狠狠心後,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周元歧。
“這位小哥,還請留步,我家陳掌櫃的盛情邀請,還是留下來喝杯酒再走吧,這新來的醉仙飲,可是醉仙樓不可多得的好酒啊,尋常地方可是喝不到這麼好的酒。”
“隻是喝杯酒的功夫,想必也不會耽誤家中事務,這個薄麵,還望小哥看在範六公子的麵子上給我們掌櫃的一個吧。”
趙吳義縱然心裡也覺得陳暴虎無恥,可陳暴虎的命令他也不敢違逆,隻好硬著頭皮挽留。
可週元歧纔不吃這套。
就連楊春喜都快被他們的四海藥鋪的無恥行徑給逗笑了。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還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
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簡直就是土霸王行徑!
就活該他們被衙門嚴查,就這嘴臉,扇他兩個大耳刮子都算他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