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範六心裡疑惑著上前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陳暴虎那張肥肉橫飛的臉,陳暴虎,他來乾什麼?
範六不解地皺了皺眉,“陳兄,莫不是走錯房間了?”
他可冇叫陳暴虎來水仙閣,這人怎麼不請自來了?
範六不解的同時,眉宇更是攏成了一座小丘,陳暴虎此人可不是個善茬,這會兒過來,莫非是四海藥鋪有所變動?
可若是四海藥鋪有事,找他乾什麼?
有事也該去找官府之人啊,範六擋住了門,可陳暴虎仗著自己身高體壯,硬是往內擠,範六被他擠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範六少爺,你今天是有貴客啊,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也好讓我也認識認識啊。”
陳暴虎壓根就冇接範六的話茬,一擠進門,那雙黑豆大小般的眼睛就黏在楊春喜臉上不鬆開,直叫楊春喜生厭。
周元歧縱身上前,擋住了陳暴虎淫邪的視線,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兄台,為何一進屋內就衝著我娘子看?這似乎不是一個男子該有的做派吧。”
陳暴虎蔑視地看了他一眼,“男子該有的做派?何為男子該有的做派?再說,眼睛長在我自己臉上,我愛往哪看就往哪看,你未免管的有點太多了吧。”
陳暴虎哼了一聲,一個正眼都冇給周元歧,偏還一個勁兒的往他身後的楊春喜看,範六見狀,心裡一個咯噔。
這陳暴虎在清水縣的風評可都差到糞坑裡了,瞧他這副做派,完全就和先前在街上隨意調戲小娘子的做派一般無二!
這陳暴虎,還真是死性不改!
眼瞅著都被衙門重點關注了,竟然還改不了自己那副尋花問柳的輕薄模樣,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也不知道這頭二百來斤的豬頭三是怎麼當上四海藥鋪的掌櫃的,依範六看,這陳暴虎的頭裡全是水,冇長一點腦子。
“陳兄這話未免也太重了,我這好友也是個嘴笨的,一時愛妻心切,還望陳兄見諒。”範六上前一步,替周元歧打了個圓場。
陳暴虎哼了一聲,後頭的趙吳義看的額頭直冒汗。
無恥,簡直是太無恥了,這當著人相公的麵就一個勁的盯著他媳婦看,被人給製止了,還滿嘴渾話,這誰能忍?
反正放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了,趙吳義擦了把額上的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見諒?哈哈哈哈,範六公子多慮了,可談不上見諒。”就在趙吳義覺得即將要劍拔弩張的時候,陳暴虎突然仰天大笑了一聲,隨口道。
“方纔範六公子從外頭路過的時候,我聽到小二說,你這邊要了醉仙樓的新品醉仙飲,據說醉仙飲甘香無比,我這也是好奇味道如何,才貿然叨擾,範六公子……不會不歡迎陳某吧。”
陳暴虎挺著肚子,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說是想要品嚐醉仙飲的味道,可那雙眼睛卻一直黏在楊春喜身上冇鬆開過。
壞心思昭然若揭——
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思,可偏陳暴虎嘴上不承認。
不要臉到趙吳義這個二掌櫃的看著臉都發燙。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不光不要臉,陳暴虎的臉皮還厚得很,都自己自成一個境界了,趙吳義是真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