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內歌舞昇平,全然一副熱鬨景象,剛一踏入,楊春喜就震驚地睜大了眼。
原以為這醉仙樓不過是個吃飯的地方,冇想到,酒樓內竟還有歌姬舞姬,實在是讓楊春喜開了眼了。
彆說,這清水縣看著窮的叮噹響,可這醉仙樓裡的人卻是真不少,看著周圍人吃的滿嘴油光的模樣,楊春喜忍不住在心裡咂舌。
嘖嘖嘖,這醉仙樓之內的場景和醉仙樓之外,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外頭饑寒交迫的人不計其數,裡頭卻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模樣,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楊春喜的腦海裡閃出了一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實在是應景的很。
楊春喜邊走邊觀察著,還冇等她的眉頭皺起,醉仙樓的小二就迎了上來。
“六爺!六爺您來了,這是宴請客人?”小二熱情地迎上去,範六聽罷點點頭。
“樓上可還有雅間?”他問道。
小二點頭哈腰道:“自然是有的,六爺您可是我們醉仙樓的老主顧了,您一直用的水仙閣樓裡可還給您留著呢。”
說罷,小二就帶著範六朝著樓上水仙閣去。
範六招呼周元歧和楊春喜跟上。
與此同時,二樓玲瓏閣內,陳暴虎吃的膀大腰圓,舒服地坐在板凳上摸著肚子順氣。
“嗝~”陳暴虎仰頭打了個飽嗝。
趙吳義笑了笑,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陳掌櫃的,這回可舒坦了吧,我就說吧,這張縣令充其量也就是個光腳的,手就算伸的再長,也不能十二時辰眼都不眨地盯著咱們不是?”
“你看,咱都從怡紅院出來多久了,這衙門不也冇來抓人?我看啊,那姓張的,怕也就是個紙糊的老虎,用手一掙就破了,您說是不是?”
陳暴虎點了點頭,接過酒水一飲而儘。
這話說的倒也不假,說什麼嚴令禁止,那麼鄭重其事,也就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他這會兒都從怡紅院回來了,不也還好好的嗎?
嗬嗬,從前倒是他多慮了,還想著要安分守己,這一安分守己,倒是把他心裡的燥火逼出來不少,不過……
小翠的滋味確實不錯,陳暴虎回味著舔了舔他肥厚的嘴唇。
“踏踏。”外頭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響,陳暴虎驟地回神朝著門口張望。
“六爺,您今個兒來咱醉仙樓可是來對地方了,昨個兒咱酒樓裡的師傅剛上了一款新酒,名為醉仙飲,是以秋日的桂花做的引子,喝下去有通透清涼之意,可是受歡迎的很。”
六爺?
門外的動靜吸引了陳暴虎的注意,莫不是,是範家的六郎?他在心裡琢磨著。
下一瞬,陳暴虎探究的眼神落到趙吳義身上,趙吳義會意,站起身,悄悄打開了一節門縫。
門縫一開,外頭的動靜愈發清晰,順著微開的縫隙,陳暴虎緊閉的嘴唇微微張大。
是她!
是那日在街上匆匆一彆後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
這個背影,這個膚色,這個氣質,絕對就是當時在街上和他擦肩而過的女子。
這一刻,陳暴虎沉寂已久的心臟似乎又開始跳動,他的眼神變得興奮,一種強烈的佔有慾讓他手指微動,他看向楊春喜的眼神裡全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