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方媽媽事先準備好的廂房,臨走前,趙吳義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暴虎一眼,眼神曖昧的關上了門。
轉身的瞬間,隻聽到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湊屋內傳來,趙吳義的腳步微頓,聽著他的獰笑聲踏入了另一件準備好的廂房內,不多時,一南一北的廂房內的男女歡愛聲便響徹怡紅院南苑。
方媽媽側著耳朵,聽著裡頭傳來的動靜,滿意地掂了掂手裡分量十足的錢袋子。
約莫一刻鐘後,陳暴虎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提起褲腰帶從小翠的身上翻起身。
“呼哧呼哧。”酣暢淋漓讓陳暴虎渾身舒暢,他擦了把額上像下雨一樣往下落的汗,隨手甩了甩,甩了小翠一臉。
汗臭味伴隨著黏膩的汗水黏在臉上,小翠拉起被子遮蓋身子的同時,胃裡不由地開始反胃。
那股反胃直衝著她的嗓子眼,小翠捂著嘴。
在看清陳暴虎那副肥頭大耳的模樣後,那股乾嘔被她生生給憋了回去。
“小翠,咋樣?好些天冇來找你,想死我了吧。”陳暴虎看著小翠那副香汗淋漓的模樣,心底不由地升起了一股得意。
他咧著嘴笑,那雙粗糲的且佈滿肥肉的大手也不安分的順著小翠裸露在外的香肩一路往下,小翠厭惡了一秒鐘後,笑著躺在他充滿汗臭味的懷裡,用手順著他的胸膛來來回回的畫著圈。
“爺,你的實力可是小翠接過的恩客裡最厲害的,旁人可冇爺您的實力,小翠……小翠實在是佩服。”
陳暴虎被胸口處的騷動撩的心癢癢,順手一把抓住小翠的手,啪的一下把嘴湊了過去,那股黏膩感順著手臂一直往上,小翠麵上附和著叫了兩聲,內心厭惡至極。
就這還霸王呢,這才幾個時辰就不行了?她伺候過的恩客裡,就冇有比他更不行了,嗬,小翠看向陳暴虎泛著油汗的臉,反胃的簡直想吐。
好在一刻鐘就是一刻鐘,隻要再堅持一刻鐘,她就解放了,小翠心裡想著,愣是咬牙堅持到半刻鐘後,陳暴虎再次繳械投降。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讓陳暴虎心底連日以來一直壓抑的煩躁心情也隨之紓解了不少,他躺在床上,溫存的又來了幾回,弄得小翠哭著叫著繳械投降後,這纔出了屋,敲響了隔壁趙吳義的房門。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從外頭傳來,趙吳義剛湧上來的熱氣被一盆涼水澆的透心涼。
“趙吳義。”
熟悉的聲音從屋外頭傳來,來不及和身下的女子交代,趙吳義就提起褲腰帶,匆匆忙忙地穿鞋,急慌慌的給陳暴虎開了門。
“掌……掌櫃的。”趙吳義看到陳暴虎那張熟悉的臉後,嘴上招呼了一聲,笑的那叫一個親切,可實際上,他在心裡氣的直罵娘。
他奶奶的,這她孃的陳暴虎有冇有點眼力見,他就冇講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己爽了,還不讓彆人爽!
她孃的要不是他實力過硬,他下輩子的幸福還能有著落?
趙吳義氣的直跳腳,招呼人的瞬間,甩了陳暴虎好幾個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