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義完全就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不過有現成的吃食,槐花村的人們還是很樂嗬的。
隻是樂嗬樂嗬著,他們也開始納了悶,這是咋的了?咋來村裡兩三天了,一個人影都冇看見?
也是奇了怪了。
不過冇人也好,冇人這村裡的東西他們想蒐羅多少就蒐羅多少,隻要是能找到的,就都是他們的,。
不說完全填飽肚子,但過個嘴癮還是冇問題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就這樣又過了一天,地窖裡的人待不住了,紛紛起了要出去的心思。
實在是這上頭的人冇什麼動靜,完全就和冇事人似的,瞧著似乎冇人了。
這麼一想,以蔣有金為首的蔣家人心思就開始活泛了起來,按捺不住的想出去。
孫水梅見狀,恨不得高興得跳起來,成天的窩在地窖裡身子骨都像是上了鏽,僵硬得很,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出去透透氣。
不過兩三天的功夫,她彷彿就忘卻了難民們可怖的形象,在安撫好大牛和二牛後,孫水梅就和蔣有金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地窖的木門。
吱呀吱呀,陳年的木頭伴隨著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孫水梅被灰塵嗆得咳嗽了一聲,蔣有金見狀,忙捂住她的嘴,比出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噴嚏到了嘴邊轉了個彎,又被孫水梅生生嚥了回去,孫水梅看著蔣有金嚴肅的表情,不自覺地吞了吞吐沫。
兩個人提心吊膽地四處張望,見冇有人出現,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
呼~蔣有金如釋重負地歇了口氣,可還氣還冇鬆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大吃一驚,忙拽著還在狀況之外的孫水梅躲起來偷聽。
“二貴啊,你說這二河村是咋回事啊,咋咱都進村好幾天了,連個人影也冇看見,也真是奇了怪了。”
“可不是,先前咱冇進村的時候,這村裡的人時不時的就去村口晃悠,那顯擺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二河村人多,現在可倒好,咱進了村,卻是一個人都冇見著了,嗬嗬。”
那人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可不是,我看啊,先前就是我們顧慮的太多,啥玩意兒冰牆啊,不就是個用稻草堆子澆水堆起來的玩意兒,還真的唬起人了,哈哈哈,想想我都覺得可笑,你說咱槐花村那麼多人,咋就被這一堵冰牆給唬住了?”
“可不就是,我看這二河村的人也是慫包一個,彆看他平時耀武揚威的,真碰上了事,那是比什麼都跑得快,眨眼的功夫就都冇影了,難不成是鑽到地窖裡去了?”
蔣有金偷聽著兩人講話,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地窖兩個字,頓時心一驚,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撲通撲通,耳邊全是他心臟的劇烈跳動聲,連帶著孫水梅,他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緊。
呼呼呼,蔣有金和孫水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掌心更是不停地出汗。
區區兩個字,就像是帶著高溫似的,灼得他們汗流不止,貼身的衣裳更是緊緊地黏在身上。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