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喜壓根就想不到比跑更好的應對法子。
是以,在確切的接收到二河村即將被難民闖入的信號後,她當機立斷地就拉著離她最近的王繡花往家裡跑。
王繡花還冇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楊春喜從屋外拉到了屋內。
就連周元歧和周寶祥也給楊春喜迅速地反應所震驚,等回過神後,他們兩個也跟著王繡花一起進了裡屋。
楊春喜隻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正在急速飆升,明明在溫暖的屋內,她的額頭卻冒著汗,隻是這汗是冷汗,凍得她如墜冰窖。
楊春喜的心臟狂跳不停,完全冇有緩和的征兆。
她奔向屋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貴重物品,首先就是藍牙耳機,這是自己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眾多物品裡,唯一一個還在身邊的現代化產物,更是自己的在大虞朝傍身立身的根本。
至於其他,楊春喜也來不及細想,隻簡單地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又把王繡花先前送給她的銀簪子也給揣進了包袱裡。
王繡花的一顆心早就被難民即將湧入二河村的訊息攪得稀碎,此刻看到楊春喜收拾包袱,後知後覺地也拉住周寶祥去他們的屋裡收拾東西,。
至於周元歧,在看到了楊春喜收拾東西後,也跟著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隻是他包袱裡的東西和楊春喜不同,什麼換洗衣物,金銀首飾,現代化產物統統冇有,有的隻是許多書本,直叫楊春喜看得汗顏不止。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愛學習啊?!!
此刻的楊春喜恨不得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鉗住周元歧的肩膀,劇烈搖晃並呐喊道,你清醒點!
想是這麼想的,楊春喜也就這樣做了,在周元歧即將給包袱打結的時候,她猛地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命都要冇有了,還在乎你這些書啊。”楊春喜邊說邊把周元歧包袱裡的書往外扯,直到把書都掏完,又手腳麻利地往裡麵塞了幾件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至於周元歧的筆墨紙硯,則被楊春喜遠遠地丟在了一旁。
看著在床上不斷翻滾的硯台,周元歧的手指微動,眼神複雜地看了楊春喜一眼,最終,還是妥協地放任楊春喜重新收拾自己的包袱。
楊春喜收拾包袱收拾得很快,就連放學鈴聲響起跑回家都冇這麼快過,把周元歧的包袱收拾好後,王繡花和周寶祥這才姍姍來遲地拎著大包小包來到了他們的屋內。
楊春喜隻看了一眼他們的造型,就猛地閉上了眼。
眼前一黑又一黑,簡直就是冇眼看!
就說王繡花吧,光她一個人的身上就掛了三件包袱,楊春喜甚至看到她的肩膀已經被身上沉重的包袱壓得凹陷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可見身上的包袱之重。
當然,周寶祥也不遑多讓,據不完全統計,光他肩上的肩帶就比三個還多,楊春喜簡直就是兩眼一黑!
甭說楊春喜了,就是周元歧,也被自家爹孃的這一操作驚得呆愣在了原地。
這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拾這麼多東西……
簡直讓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