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裡醒來時,已經過了幾天。
利亞上將一如既往的守在病床前。
貝寧醫生站在他身後,在光腦上記錄著什麼。
「佛洛裡。」利亞上將第一時間發現佛洛裡醒了,欣喜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雌父......」佛洛裡看到安然無恙的利亞上將,嘴一扁,又想哭了。
好痛啊。
特喵的。
【......】
007本想取笑揶揄這個宿主幾句。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可念頭剛起,它又忽然想到,隻有被愛的人纔能夠肆意地哭笑,將情緒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而自己呢?
不過是一串沒統疼沒統愛的冰冷資料罷了。
007刺啦一聲,悄然下了線,獨自EMO去了。
「醫生,麻煩你給我雄子檢查一下是不是鎮痛泵的藥物沒了。」利亞上將邊對身後的貝寧說著,邊抽了張濕紙巾,把佛洛裡的眼淚擦乾。
世上哪有比母親更瞭解自己孩子的呢。
佛洛裡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利亞上將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想做什麼。
當佛洛裡的視線落在床頭櫃的光腦時,利亞上將把它拿了過來,「海諾來過資訊,我怕他收不到你的回信,會在戰場上分心,所以我用你的口吻回了他幾句,說很想他,希望他保護好自己,早日平安歸來。」
「我纔不會說這樣的話。」佛洛裡一把接過光腦,紅了臉嘟囔著。
「但是我看海諾並沒有懷疑。」利亞上將眉梢一挑,笑著把佛洛裡扶起來坐好,然後把床頭升高,讓佛洛裡靠著。
佛洛裡聲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抬眼細細觀察自己的雌父,「雌父,你感覺怎麼樣?」
利亞上將抬手撥開佛洛裡已經長得遮住眼眉的劉海,「好多了,甚至連精神海都平緩了不少。」
「佛洛裡,謝謝你。」利亞上將閉了閉眼,再次揉了揉佛洛裡的腦袋。
一個個的都把他當小孩。
佛洛裡抿著嘴,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腦袋往利亞上將手心上撞。
「頭不暈了?」利亞上將修長的手指戳了戳佛洛裡的額頭,輕聲斥道。
「嗯哼,暈,雌父,我想回家。」佛洛裡對著一大片的白色就莫名的不爽。
他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怎麼都睡不著。
利亞上將自然知道他的尿性,「等貝寧醫生給你再做一次全麵的檢查,確定你沒事了再說。
「雌父~」佛洛裡抗議。
「如果貝寧醫生說你不能出院,我就派蟲把你的床和枕頭被子都搬到醫院來。」利亞上將笑得很溫柔,卻絲毫不退讓。
佛洛裡哼的一聲,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帕頓。
「.......雄父他.......」佛洛裡欲言又止。
「還沒醒,大概率會成為植物蟲。」貝寧扶了扶鏡框,語氣冷漠地說道。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如果那些傷不足以讓帕頓永遠沉睡,他也會想辦法讓帕頓再也醒不過來。
「但是雄保會那邊……」佛洛裡滿心憂慮,以雄保會的一貫作風,怎麼會放過利亞。
「放心養傷,這些事雌父會處理的。」利亞上將倒了杯溫水,輕輕遞到佛洛裡手中。
「帕頓重傷,你昏迷不醒,雄保會群蟲無首,前線戰事吃緊,星盜肆意掠奪,帝國忙得焦頭爛額,暫時不會把我怎麼樣。」
利亞上將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佛洛裡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利亞上將,您該去上藥了。」貝寧溫聲細語的彎下腰。
利亞的雙翅受了嚴重的損傷,雖然好了大半,但還是要按時上藥,以免留下後遺症。
「去吧,雌父,我和海諾發發資訊。」佛洛裡把光腦放在被子上,用沒受傷的手在上麵敲打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佛洛裡感覺有點涼,忍不住想起了海諾。
這麼一想,思念就決堤般湧了上來。
他好想見海諾,想抱一抱海諾。
好幾次海諾想吻他,都被他擋住了。
佛洛裡摸了摸自己的唇,有點後悔。
如果海諾在,他就能抱著海諾趁病盡情的撒潑打滾、偷香竊玉了。
他想念那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利亞上將跟著貝寧走了出去。
在治療室裡,利亞上將脫下上衣,赤裸著背對貝寧,展開雙翼。
雖然已經看過好幾次利亞上將背上新舊交錯的鞭傷,貝寧依然抑製不住氣得發抖。
「醫生?」見身後的蟲遲遲沒有動作,利亞上將疑惑的出聲。
「請稍等,馬上。」貝寧收斂心神,細心的檢查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在翅囊處敷上藥。
「翅翼的傷已然痊癒,隻剩下翅囊位置的傷還有些許泛紅,再敷幾次藥便可以了。」貝寧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利亞上將收回雙翼,微微頷首道謝:「謝謝。」
隨後動作優雅地穿回衣服。
貝寧看著利亞上將的動作,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隨後又趕緊別開頭,緩緩開口道:「佛洛裡閣下的血液……」
「慎言!」利亞上將皺著眉打斷他,眼神犀利。
「上將,你明知道抑製劑這個實驗是多麼的重要.......」貝寧試圖解釋。
「這是另一回事,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把主意打到佛洛裡身上。」利亞上將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但是實驗……」貝寧不甘心。
就差最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