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裡閣下!」
「閣下!快過來!」
敬和諳帶著兩隊護衛靠上前,但是麵對傷痕累累的雪線精靈,一時無從下手。
「利亞上將!」貝寧也帶著護理蟲趕到了莊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提著醫藥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看到雪線精靈的慘狀時,瞬間紅了眼眶。
貝寧稍微一檢查,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發熱期……利亞上將已經多次發熱期得不到資訊素安撫導致了精神海崩塌,需要雄蟲的資訊素......」
「帕頓會長出了好多血!我去弄點過來!」旁邊有個護衛蟲立刻說道。
「會長已經被送去醫院了。」敬皺著眉頭攔下他。
雄保會的警衛也隨之離開了。
貝寧眼神冷漠的盯著佛洛裡,語氣卻溫和無奈:「佛洛裡閣下你別哭了,早知道有今天,我以前抽的你的血就該留著,現在就能餵給上將了。」
血......餵血?
六神無主的佛洛裡哽咽著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四處張望。
不遠處就是散落一地的碎玻璃。
佛洛裡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摔倒在地上,膝蓋和手心都被劃出了血。
他隨手抓起一塊,然後連滾帶爬的回到坑裡。
「佛洛裡閣下!」敬和諳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淡淡的薔薇花香縈繞在佛洛裡身上。
佛洛裡跪在雪線精靈的嘴邊,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拿起玻璃碎片,用力地在手腕上狠狠一劃。
鮮血湧出。
鏡片閃過一道光,貝寧在同一時間掰開雪線精靈的嘴。
佛洛裡丟掉玻璃碎片,一邊哭一邊把手腕塞進雪線精靈的嘴裡。
「雌父,嗚嗚嗚.......」
佛洛裡感覺到雪線精靈慢慢開始吞嚥,一邊掉眼淚一邊用袖子擦。
慢慢的,佛洛裡感覺有些疲憊和眩暈。
他低下頭靠著雪線精靈的臉頰,緩緩的進行精神力疏導。
貝寧神色不明的單膝跪在一旁。
沒有蟲動。
沒有蟲說話。
敬和諳已在佛洛裡動作的第一時間,帶著護衛們疏散了莊園外看熱鬧的蟲。
牢牢守著莊園大門,連皇族聞訊趕來的親衛隊都被攔在了門外。
雙方對峙間,薩爾副將帶著第三軍一個連的軍雌到了。
薩爾迅速接手了西爾瓦諾莊園的守衛工作。
這時,雪線精靈的傷口開始慢慢癒合。
它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柔軟的觸鬚輕輕觸碰著佛洛裡的發頂和臉頰。
上一次被螳螂襲擊後,佛洛裡曾無數次想像過蟲族蟲化後的擬態,會如何如何的恐怖。
但此刻......
當他抬起頭對上雪線精靈的複眼時,隻有無盡的心疼與眷戀。
「雌父!!嗚嗚嗚.......」
佛洛裡緊緊抱住這個巨大的腦袋,哇的一下,哭得好大聲。
隨著傷口的癒合,雪線精靈的氣息也逐漸穩定下來。
雪線精靈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潔白半透明的巨大翅膀漸漸收攏,光芒閃爍之間,擬態開始緩緩褪去。
雪線精靈的身形逐漸縮小,光芒越來越盛。
當光芒漸漸散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貝寧把早就脫下的白大褂蓋到利亞上將身上。
利亞上將靜靜地躺在那裡,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氣息卻已逐漸平穩。
銀白色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地上,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紅寶石般的雙眸逐漸聚焦。
佛洛裡呆呆地看著,他輕輕地碰了碰利亞上將的臉,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然後就因為精神力消耗太大,失血太多,哭暈了過去。
「佛洛裡閣下!」
......
遠在前線的海諾在睡夢中驚醒。
他坐起身開啟床頭燈,拿起光腦點開置頂的對話方塊。
背景圖是他在星網上下載的。
寬大的傘麵下,隻看得到他的腿,和飛行器上佛洛裡的兩隻鞋子。
下雪那天佛洛裡送他到軍部,他撐開傘擋住別蟲窺視的目光,第一次大膽主動的親吻了佛洛裡。
「雄主,我夢見你了......」
下一次,我可以親吻你嗎?
海諾正盯著對話方塊怔怔出神。
突然,軍艦的警鳴聲被猛地拉響,尖銳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寧靜。
所有軍雌迅速整裝集合。
海諾眉頭緊皺,疾步走向駕駛艙。
途中遇到了同樣匆忙趕來找他的盧斯蘭。
盧斯蘭滿臉凝重,皺著眉說道:「異獸突然發起了大規模的攻擊!情況十分危急。」
海諾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問道:「主星那邊回復了嗎?第三第四軍的支援什麼時候到?」
盧斯蘭咬著牙搖了搖頭,「還沒有,中心城發生了大麵積的暴動,蟲帝阻止帝後增兵,現在帝國內部一片混亂,根本顧不上我們這邊。」
說著,盧斯蘭狠狠的砸了艙壁一拳。
少頃,兩蟲趕到了駕駛艙。
看到海諾趕來,通訊員立刻起身,語氣急促地說道:「海諾少將,第一軍的一支先鋒隊在碎岩星失去了聯絡!」
海諾眼神一凜,嚴厲地問道:「第一軍並不擅長暗探,為什麼會出現在碎岩星?」
碎岩星,正是前方異獸占據繁衍的星球,危險重重。
「報告少將,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剛從第一軍傳過來的最新訊息。」通訊員緊張地回答道。
倒是盧斯蘭狠狠的咬著嘴裡的煙,吐出一句:「還能為什麼?我們第二軍折了多少精英暗探在這場戰役?現在還剩多少?」
為了尋找定位和突破那隻會精神力操控的異獸,第二軍派出去的暗探悉數折損。
就在這時,軍艦廣播響起:「海諾少將,盧斯蘭少將,雷蒙德少將,利奧少將,請四位少將立刻前往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