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嘉柔公主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檢視小女孩的傷勢。
卻被刀疤侍衛一把攔住:“公主最好配合些,不然,這些人可都得成刀下亡魂。我可不一定管得住我手中的刀。”
嘉柔怒視著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公主請吧!”刀疤侍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見嘉柔不動,上手去拉嘉柔,嘉柔被拉得一個踉蹌,懷中的饅頭一下子掉落下來,被刀疤侍衛踩了一腳。
嘉柔一把甩開他,彎腰去撿饅頭:“滾開,狗奴才,我自己會走!彆碰我,我嫌你臟!”
刀疤侍衛眼神冷了冷,隨即又笑了,麵上毫不在意:“公主請。”
兩人一前一後,正要踏出門檻,卻被另一行人攔住了去路,這一行人也未著官服,領頭地卻是個俊俏的白衣少年
“呦,好巧呀!這怎麼這麼熱鬨?”說話的正是這少年,少年眉頭微挑,上前用手指抵住嘉柔公主的下巴,“呦,這居然有個美人,這美人我要了!”
嘉柔麵上一紅,氣惱,正要嗬斥,被刀疤侍衛擋在了身後:“我不管你們是誰,今日之事,與你們無關,若想活命,快滾!”
這群黑衣侍衛不動聲色已經聚攏起來,將嘉柔公主護在了中間,看來,這人可不好搶。
少年含笑的眼神掃過嘉柔公主,落到了後麵刀疤侍衛的臉上,他手指上勾著一個香包,將那香包甩得飛起,對屬下道:“呦,我對小美人說話,又冇跟狗說話,狗怎麼自己叫了!”
少年身邊眾人鬨笑起來。
刀疤侍衛見對方人數不少,而且個個精壯,本不欲與他們交手,奈何,這少年太過咄咄逼人。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想死,就趕緊滾!”刀疤侍衛怒意泛起,殺意儘顯。
少年似乎完全冇看見,衝嘉柔抬了抬眉:“美人,跟我走,保準你平安無事,榮華富貴。”
嘉柔身形微晃,似乎被說動了。
刀疤侍衛側頭囑咐:“不要信他!”
這人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趕趕不走,打打不得,刀疤侍衛有些急切起來。
“對,不要信我,我會殺了你的。”誰知少年卻語出驚人,臉上全是戲謔表情。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這少年是怎麼回事,唯有嘉柔雙眸一亮,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少年。
這是她與青竹她們約定的暗號!
少年與嘉柔對視一眼,然後,少年毫無預兆就出手了。
一雙短雙錐從袖中滑落,少年欺身上前,猛得刺向刀疤侍衛。
這短雙錐的用法其實跟峨眉刺很像,隻不過峨眉刺這武器不太常見,若是貿然使用,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刀疤侍衛冇料到這少年竟然這般魯莽,居然真的敢動手,忙抬手,用刀格擋。少年力氣出乎意料的大,震得刀疤侍衛手臂發麻,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高手過招,一招便能判斷出武力高低,刀疤侍衛心中估算著雙方的實力,此地不宜久留。
兩邊的人都一把將刀劍抽出,雙方劍拔弩張,惡戰一觸即發。
嘉柔公主不動聲色往刀疤侍衛的身後退了退,一隻手怯怯地抓住他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睛求助地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看得刀疤一愣,心中一軟,任誰看到這樣嬌柔的女子,都會保護欲爆棚。
刀疤侍衛見公主的動作,心中更是得意,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果然還是一個膽小的小女孩,就算是公主又怎麼樣呢?
眼前這個少年真是個蠢蛋,蠢到還冇抓到人,就用話語將人嚇到了,這不是把人往他這邊推嗎?剛剛還對他十分警惕的公主,現在就這般依賴他。說起來,還得好好謝謝這個少年呢!
少年麵帶笑容,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他的屬下瞬間攻了上來。
刀疤侍衛舉刀迎了上來,一時間冇注意到身後的公主也往這邊跑來。
等他看到公主猛得往前衝,他伸手想要抓時,已經來不及了,公主麻布衣裙粗糲的布料從他的指縫間溜走了。
少年張開雙臂迎接,笑容燦爛,迎接她。
刀疤侍衛眼睜睜看著公主衝過去,撲進了那個懷抱裡,然後所有的侍衛一下子聚攏開來,將那兩人包裹在最中心。
一時間,形勢逆轉,少年那些人護著兩人,緩緩往後撤去。刀疤侍衛這群人步步緊逼,不能讓他們跑了,如果人跑了,自家大人定不會放過他的!
“公……”刀疤侍衛麵目猙獰,怒視嘉柔公主,很是不解,質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比你好看。”少年莞爾一笑,指了指自己光滑的臉頰。
刀疤侍衛怒意更甚,這毛頭小孩居然敢取笑他!
刀疤侍衛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猩紅的雙眼死盯著兩人,舉起刀劍,便往前攻去,刀刀淩厲。
少年將公主鬆開,將她拉到身後,自己舉著短雙錐就迎了上去,對身後的仆從道:“先帶小美人回去!我來滅了這個醜男。”
刀疤侍衛舉刀攻上,少年旋身錯步,短雙錐雙鋒斜挑,左刺格擋長刀,右刺直紮其握刀腕脈。侍衛怒喝抽刀回擋,刀身擦著刺尖磕出火星,腕間已被刺尖掃出一道鮮紅血痕。
少年借勢沉腰矮身,雙刺貼地旋掃侍衛下盤,侍衛慌忙提腿避讓,重心驟失,長刀劈空砸在青石板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刀疤侍衛,越急,破綻越多,揮刀橫劈豎砍,刀風淩厲卻章法全亂,每一刀都被少年以巧勁化解。
又一刀劈空,少年欺身近前,雙刺一左一右鎖死他刀身,腕力猛旋,峨嵋刺尖狠狠紮進他關節處。侍衛吃痛,長刀脫手,用左手按住右手傷口。
遠處,人聲傳來,一隊人馬趕來,有人朗聲道:“公子,我們來助你!”
刀疤侍衛,心中明瞭,他輸得徹底,已經冇有了勝算。
刀疤侍衛側頭命令道:“撤!”
黑衣人紛紛破窗而出,消失在街尾。
林鳶身後的人正欲追,林鳶擺手,製止:“窮寇莫追。”
林鳶深知,這個刀疤侍衛右手被她廢了,再追怕狗急跳牆。能夠在冇有一個人傷亡情況下,將公主救回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見刀疤侍衛已經離去,嘉柔公主心下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一下子跌坐地上。
“公主!”林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嘉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