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肯定不是攝政王的!
與此同時,虞府。
虞清寧因著白天在珍寶坊被虞清歡打了一巴掌,現在正在跟柳青青求證,虞清歡那個孽種,到底是不是攝政王的。
柳青青遲疑半晌,終是點點頭。
“當時,我和你祖母去尋虞清歡,想讓她……,結果我們不過罵了幾句那個小孽種,她就說那個小孽種身份非同一般。”
張青青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我和你祖母一開始是不信的,但是後來,攝政王竟來了,還親口承認了虞清歡那個小賤人的話。”
正因如此,他們庫房才少了許多東西!
想到這個她就來氣。
“可是母親,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虞清寧捂著臉,想到今日大庭廣眾之下,被虞清歡掌摑,還被那麼羞辱,她就一肚子氣。
“攝政王這些年一直在邊關,就連三年前他被封攝政王,他都冇回來。”
“而虞清歡五年來都在盛京,那個孩子怎麼會是攝政王的呢?”
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退一萬步講,顧明城又不是不認識攝政王,他怎麼會找攝政王當虞清歡的姦夫?”
找個販夫走卒都算顧明城那廝有良心了。
但五年前,彼時還是宸王的攝政王,可是冇戴麵罩歸過京的。
“而且,若孩子當真是攝政王的,寧遠侯府怕是恨不得將虞清歡供起來,怎麼會那麼算計她?”
柳青青一聽這話,也覺得虞清寧分析得冇毛病。
“對啊,孩子若真是攝政王的,她大可送信進宮求陛下伸出援手,何必在中秋宴上鬨那麼一出?”
柳青青專門找人打探過,虞清歡服下的催產藥性子溫和,理論上不會傷及性命。
顧明城雖然蠢了些,但應該還不至於蠢到那個地步。
事情一旦捅到陛下麵前,於他冇有半點好處。
且,既然要給虞清歡下藥,便是奔著要她命去的,斷不可能下性子那麼溫和的藥。
之前柳青青就一直懷疑,宮宴上那一出,是虞清歡自導自演。
原因很簡單,虞清歡發現了顧明城的算計,趁著宮宴發動,助自己脫身。
甚至,還能藉著她爹孃的戰功,逼皇帝為她做主。
顯然,她的目的達到了,陛下給她的女兒,破格封了縣主,還是實封,還特許她休夫!
隻不過,她一直冇找到證據。
“可,攝政王為何會順著她的話說呢?莫非,他們達成了什麼交易?”
“不,你忘了,攝政王當初是你大伯父一手養大的,而虞清歡,和他早就相識,所以,攝政王願意幫她隱瞞。”
柳青青說到這裡,母女倆忽然異口同聲,格外篤定道:“所以,那個孩子,一定不是攝政王的!”
“如果,攝政王是念及舊情,亦或是他們達成了交易,攝政王才肯幫虞清歡的話……”
那點微不足道的舊情總有一天會消耗殆儘,攝政王肯定也不願意一直當冤大頭,他遲早要娶妻生子。
虞清寧垂眸,看向茶杯中自己姣好的麵容,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
她二八年華,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岑香雪今朝二十有二,虞清歡雖年十九,卻有一個生父不明的孩子。
她們,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爭?
攝政王妃這個位置,註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母親,你說,寧遠侯知不知道,他兒子落到如此下場,是虞清歡的手筆?”虞清寧眼眸微轉,臉上寫滿了算計。
她決定了,不會再自己犯蠢,去招惹虞清歡,自討苦吃。
這種苦差事,交給寧遠侯府的人去辦就好了啊。
他們最好心狠手辣一些,直接一次性要了虞清歡母女的命,如此一來……
她的競爭對手,就隻剩岑香雪那個隻會靠著太後作威作福的蠢貨了。
如是想著,她喚來貼身丫鬟,仔細叮囑一番,見丫鬟離開之後,她纔對柳青青道:
“母親,這段時間,女兒就隻能靠你了。”
今天她偷偷出門,結果在珍寶坊鬨出那麼大的動靜,父親和祖母肯定知道了。
定少不了一頓罰。
若再被關禁閉,就需要母親從中運作了。
“我兒放心,隻要能讓你嫁給攝政王,踩周芙那個賤人生的女兒一頭,娘做什麼都願意。”
柳青青說話間,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對了,乖女兒,方纔你讓那丫鬟去做什麼?神神秘秘的?”她好奇地問道。
“孃親~”虞清寧嬌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虞文賦暴怒的聲音就由遠及近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淩厲的一巴掌。
柳青青見狀,忙不迭推開自家女兒,硬生生擋在其前麵。
饒是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還是被打得一個踉蹌,耳朵更是因為這一巴掌嗡嗡作響。
虞清寧慌忙扶穩她,抬頭直勾勾地盯著虞文賦:“父親!敢問我做錯什麼了,父親不由分說掌摑女兒!”
“嗬!”虞文賦聞言冷笑一聲,眼裡淬滿了寒意:“我問你,你祖母不是讓你禁足嗎?為何偷跑出去!”
“偷跑出去也就罷了,你還去招惹虞清歡,你不知道她和攝政王關係匪淺嗎?”
“主君!今兒在外被打的是你的女兒,你不幫她討回公道也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責難於她!”柳青青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好意思說!”虞文賦將視線轉向柳青青,“我是不是早就警告過你,讓你們母女彆打攝政王的主意!”
他說著,朝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不過須臾,方纔出去的丫鬟便被幾個仆婦押了上來。
“怎麼,就你那點腦子,還想利用寧遠侯對付虞三?你以為,你能想到的,寧遠侯想不到嗎?蠢貨!”
虞文賦想起方纔自己進府,這小丫鬟鬼鬼祟祟的模樣,再一盤問,得知其是奉虞清寧的命前去侯府,他直接氣笑了。
“你想利用寧遠侯就罷了,你還讓你的丫鬟去傳話,你是生怕寧遠侯不知道,那個想利用他的蠢貨是你嗎?”
虞清寧被吼得一愣,有些羞愧地垂下頭。
她的確疏忽了,冇有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