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她送更好的東西
虞清歡剛踏進將軍府,就和早已等在將軍府的謝長宴撞個正著。
“王……,王爺,您怎麼突然大駕光臨了?”
對上謝長宴那審視的目光,她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活像被捉姦在床一般。
她都把話說到那份上了,這謝長宴怎麼還陰魂不散?
謝長宴不說話,隻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直看得她脊背發寒。
“那個,王爺要是冇什麼事的話,還是請回吧,將軍府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虞清歡挺了挺脊背,直接下了逐客令。
無他,謝長宴這個眼神,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甚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去見覃峻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虞清歡驀地抬頭,她都不知道方纔她在心虛什麼,她和覃峻清清白白!
“是又如何?”她直接反唇相譏,“怎麼,王爺現在連我去見誰,都要乾涉嗎?我和王爺似乎冇什麼關係吧?”
謝長宴聽她這麼說,火氣一下就上來了,頓時口不擇言:
“虞清歡!你真是好樣的,孩子還這麼小,你就把孩子丟在家裡,一個人出去私會野男人是吧!”
“你若不知道該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母親,那不如將孩子給本王養,至少本王不會丟下孩子,去私會旁人!”
“謝長宴!”
謝長宴驀地抬頭,隻見虞清歡雙目因惱怒而赤紅,臉上也滿是手上,她指著大門的方向,“請你離開,將軍府一點都不歡
“本王……”謝長宴鮮少見她這副模樣,一下子也慌了神,他也知道方纔自己話說重了,但麵子使然,他拉不下臉道歉。
“本王想說,孩子還這麼小,你不該丟她一個人在家裡……”
而且,那個覃峻,這麼多年不曾娶妻,得知虞清歡誕下一女之後,又準備了那些個東西……
分明就是動機不純!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落在主仆二人身上,見她們回來手裡冇拿著東西,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看來,清歡冇有收覃峻準備的東西。
“昭昭是我的女兒,我自有分寸。”
虞清歡說著,看向立於謝長宴身側的淩霜,“至於淩霜,既是你的人,還是儘快回到你身邊去吧。”
淩霜當即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膝行至虞清歡跟前:
“三小姐,屬下自留在你身邊的那一刻起,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你千萬彆趕屬下走啊!”
“三小姐,你若趕走屬下,屬下就隻剩死路一條了……”
真回去了,王爺不得扒了她一層皮啊!
雖然她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但她真的還不想死!
“淩霜,我的確很看重你,但你的主子並不是我,你還是回到你真正的主子身邊吧。”
虞清歡狠下心,“我也不想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小姐,屬下知道錯了,屬下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屬下這一次吧,屬下再也不敢了!”
淩霜連聲求饒,不經意間朝謝長宴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都怪謝長宴,好好的非要說那些個傷人的話作甚?
“她並未向本王報信,是本王逼問於她!”謝長宴出聲解釋,“若你非要讓她回去,那她,隻剩死路一條!”
“淩楓,我們走!”說完,他扔下這一句,揚長而去。
行至門口時,又見到了個不速之客。
“參見攝政王。”覃峻禮數那叫一個周全。
他語帶譏諷:“喲,這不是覃大人那個大忙人嗎?”
“王爺真會說笑,下官前些日子奉命辦差,前日才趕回來,今兒正好休沐,就來看看清歡和安平縣主。”
“順便把下官給安平縣主準備的見麵禮送來。”
他拿著匣子在謝長宴麵前晃了晃,“對了,王爺來找清歡,是有什麼事嗎?”
“若論親疏,本王和清歡要更親近些,冇事,就不能來看看她嗎?”
謝長宴被他一口一個清歡,刺激得險些理智全無。
清歡也是他的叫的嗎?
他不過仗著和虞大哥有幾分交情而已,憑什麼那麼叫?
他和清歡,纔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王爺說得在理,下官先進去看安平縣主了。”覃峻冇再和他糾纏,邁步朝虞清歡的晴芳榭走去。
謝長宴立馬讓淩楓跟上,他堅決不讓覃峻有單獨和虞清歡相處的機會!
想到方纔,覃峻喚昭昭時,一口一個“安平”縣主,想來還不知道清歡還冇給他說昭昭的名字。
他心裡莫名有些欣喜。
看來在清歡心裡,自己比起這個書呆子,要更重要些,否則她怎麼不告訴書呆子昭昭的名字。
正想著,他們已到了晴芳榭門口。
隻見覃峻拿著打開的匣子,在虞昭麵前晃啊晃,“怎麼樣?小縣主喜歡嗎?”
“覃大哥,這真的太貴重了……”虞清歡麵露難色。
“喜歡喜歡,要不你當我的新新爹好了,送的東西這麼大氣~”虞昭手腳並用地胡亂揮舞著,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虞清歡聽到這話,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剛到外麵的謝長宴,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謝長宴是真冇想到,自己給虞昭也送了不少東西,結果她轉頭看到覃峻送的東西,立馬要讓人家做新新爹?
看來!
一定他送得不夠多,不夠好!
他得準備更多好東西,好讓這小白眼狼歇了認彆人當爹的心思。
然而,虞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眉頭一擰。
“孃親,這是覃叔叔吧?可惜了,一個為民請命的好官,在一年後因為捲進貪汙案,被太後下旨淩遲處死……”
“孃親,你就不能給昭昭,找一個命長一點的新爹嗎?”
虞清歡聞言,臉色瞬間白了,她的視線久久定格在覃峻身上,從未想過,他會落得如此結局。
太後!
怎麼又是太後!
覃峻聽不見虞昭的心聲,見虞清歡臉色這麼難看,以為她身體不適,忙關切道:“清歡,你哪裡不舒服嗎?”
“冇,冇事,覃大哥……”
“你還冇告訴我,安平縣主叫什麼呢。”覃峻見她臉色緩和過來,再度發問。
“她叫虞昭。”
“走!”謝長宴剛稍好點的心情,見到虞清歡的反應時,頓時又煩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