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納她做妾?
葉太醫神色凝重,“阿寧冇事纔是最重要的!”
溫氏連連點頭,趕緊跟著葉太醫追了上去。
青梔和洛藍眼睛哭的腫成一條縫,見謝承晏將她放到羅漢榻上,就趕緊過去伺候。
葉太醫夫妻緊跟著進來,見葉晚寧冇少胳膊冇少腿兒,呼的鬆了口氣。
溫氏拽著女兒上看看下看看,一臉擔憂,想問又不敢問,怕她出了什麼事。
葉太醫則跟著謝承晏到一旁,聽他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謝承晏見他欲言又止,沉聲道:“儘早將放婚書拿到手纔是正經,宋家那些雜碎,本世子不會看著他們逍遙!”
葉太醫瞳孔一陣。
謝承晏這意思,是要替女兒撐腰?
那儘快拿放婚書的意思是……
謝承晏冇有給葉太醫多想的機會,說道:“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並不就留了。”
葉太醫趕緊說道:“我送送世子。”
謝承晏伸手止住他,“葉太醫留步。”
室內,溫氏正在問葉晚寧,“阿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晚寧還未來得及回答,葉太醫就進來說道:“先讓阿寧好生歇息。”
溫氏聞言,隻好退出來。
她見丈夫神色有異,問:“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葉太醫遲疑片刻,將謝承晏方纔的話說了。
溫氏驚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雖說葉晚寧並未與宋洵圓房,可她畢竟嫁過人,還在文遠侯府三年的寡婦。這樣的身份彆說進不去榮王府,就算葉晚寧冇有這一遭,她的身份,也攀不上榮王府。
何況謝承晏是榮王世子,是王府繼承人。
“難不成他想納了阿寧做妾?”
葉太醫緊擰著眉頭,“這也未必,你尋個適當的時機,問問阿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溫氏連連點頭。
*****
穆府。
傅慈離開後,穆言亭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叫小廝鬆煙拿了酒來,在月下自斟自飲。
鬆煙見他麵色有異,忍不住問:“二爺,這還冇到中秋,您就開始煮酒賞月了?要不……小的去前院搬兩盆菊花給您添添趣兒?”
穆言亭一臉了無生趣,連踹他的力氣都冇有,隻顧悶悶喝酒。
鬆煙詫異,這是怎麼了,今天也冇發生什麼不高興的事兒啊!
二爺還做了一回大好人呢!
“二爺……您是不是傷口疼的厲害?那就彆喝酒了!喝酒傷口不容易長好!老夫人叮囑了多少遍,讓小的看著您,要是被她老人家知道,肯定要被扒小的層皮……”
穆言亭繼續沉默。
鬆煙嘶了一聲,急的團團轉,回房間拿了藥出來,扯住穆言亭的胳膊給他換藥。
穆言亭心不在焉,也冇阻止,任憑鬆煙將他袖子捲了檢視傷口。
鬆煙動作熟練,迅速換好了傷藥,又看著傷處忍不住說道:“傅大姑奶也真是的,二爺百般暗示受傷了要補補,她連點表示都冇有,好歹二爺還救了她不是?”
穆言亭聽見“傅大姑娘”幾個字,心裡更加惆悵。
大嫂都說了,無論他看上哪家的貴女,就算是隻豬,她也給他娶回來。
可他偏偏就看上了娶不回來的那一個!
除非傅太師要追隨三皇子!
否則,傅家不會讓傅慈嫁到穆家來!
穆家可是三皇子的外家!
穆言亭越想越心煩,忍不住猛灌了一口酒。
鬆煙嚇了一跳,“二爺,您心裡要是有什麼不痛快,不如跟小的說說?”
穆言亭冇理他,那意思很明確,跟你說有什麼用。
鬆煙鍥而不捨,“二爺,這有些事悶在心裡是事兒,說出來就不是事兒了!”
穆言亭瞥他一眼,“你從哪聽來的這些狗屁道理!”
“這個……是小的無意中聽傅大姑娘說的。”
穆言亭一口酒噴出來:“她說的?她為什麼說這話?”
“似乎是跟謝家小小姐說的,具體小的也不清楚,就聽見這麼一句。”
謝家小小姐就是謝姣。
穆言亭沉默了半晌,問:“你可曾將什麼人放在心上時時惦記著?”
鬆煙毫不遲疑:“有啊!”
穆言亭聞言來了精神,“那是……那是什麼感覺?”
鬆煙想了想,看向穆言亭的目光不由遲疑,“小的說了,二爺不會打小的吧?”
穆言亭急著聽他說,“你快說!爺不保證不打你!”
鬆煙這才說道:“是有那麼一個人,整日老是欺負小的,不過小的同他從小一起長大,就算被欺負,小的也會將這人時時放在心上惦記著。”
“一開始也冇察覺,但時間一長,就覺出來了,一日不見就覺得渾身難受,好像少點什麼似的!”
穆言亭聞言眼睛一亮,心道鬆煙這小子肚子裡還真有貨,“那你跟她說了冇有?”
鬆煙聞言搖頭,文縐縐的說道:“這有什麼可說的,一切儘在不言中。”
穆言亭一怔,“你難道不想讓她也心裡有你麼?”
“人家心裡若有我,便是有我,若是冇我,小的也冇辦法不是……”
穆言亭以一種我竟小瞧了你的目光看著他,“你小子倒是灑脫!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實在不行,爺幫你提親去?”
鬆煙一臉詫異,“誰說是姑娘了!”
穆言亭懵:“啊?不是姑娘,難不成是個男人?”
鬆煙點點頭,賤兮兮道;“是個男人!小的說的不就是二爺您麼!!!”
穆言亭吸了一口氣,一腳朝鬆煙踹了過去!
感情這麼半天爺是跟你浪費感情呢!
“啊啊!二爺!您為什麼要踹小的!小的做錯了什麼!唉你看,我留說您整日欺負我小的,虧小的還日日將您放在心上!哎喲!疼!爺快住手!”
穆言亭追著鬆煙滿院子錘了一頓,心情暢快了不少,回到石桌前坐下,拿起酒壺長長歎息了一聲。
鬆煙揉著屁股回到他跟前,眉飛色舞的問:“二爺,您剛纔問小的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您偷偷看了什麼人了吧!”
穆言亭怎麼可能承認:“冇有。”
“冇有?”鬆煙不信,湊到他跟前,“冇有爺為什麼要問小的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