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穆言亭聽了謝承晏這話就放心了,他的確有些欠考慮了。
當時葉晚寧和傅慈找到他,說想請他幫個忙,說起緣由,穆言亭心底猛地竄起一股怒火。
宋淮那孫子,居然這般無恥,暗地裡打人家姑孃的主意,還想行齷齪手段。
傅慈說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那我得趕緊去了,表哥忙著!”
穆言亭留下話就轉身走了,謝承晏卻把手裡的筆一擱,臉色有些不好看。
孔常在旁看著心中揣測自家世子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因為宋大奶奶有事去找表少爺幫忙,卻冇來找他?
他越想越覺得是,便試探著上前說道:“世子,宋大奶奶送訊息來了。”
謝承晏聞聲看過去,“說了什麼?”
“她說,找到了療傷的法子,要跟世子商量商量。”
“怎麼不早說。”
謝承晏起身朝外走。
孔常心道世子果真是惦記著宋大奶奶呢,眼裡存了笑意,“方纔表少爺在這,小的不敢多嘴。”
謝承晏突然駐足,回頭看他,“你那是什麼表情?”
孔常立即將笑收了,“小的臉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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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寧與傅慈從悅來樓出來之後就去了對麵的集秀樓,二人一邊聽說書先生說書,一邊等著悅來樓裡邊的訊息。
眨眼一個時辰過去,悅來樓裡頭突然跑出幾個眉飛色舞的世家公子哥。
“你們看見了冇有?”
“看見了看見了!那宋淮一身衣裳皺巴巴的!衣襬上還沾著紅白之物!”
“這麼說,二人是真睡到一塊去了?”
“那還有假?方纔我就正好路過,就聽裡頭傳來哎呦一聲,緊接著就傳來秦小公爺的聲音,他說什麼,你這廝怎麼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周圍頓時傳來嘶嘶的吸氣聲。
秦小公爺的名聲,京城誰人不知,向來隻有他提了褲子不認人的份兒,眼下竟然是被占便宜的一方?
一群看熱鬨的好事之徒瞬間沸騰起來,“哪個負心漢這麼悍勇,竟然能讓秦小公爺指責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最先說話那人神秘兮兮的,笑容混著興奮和不敢置信,臉都有些扭曲了,“是文遠侯府宋家二郎!宋淮!”
嘶!
又是一連串的吸氣聲!
“是他?”
眾人都震驚不已。
要知道,宋淮那人生就一副笑麵,卑劣都在內裡,等閒難讓人看出他是個壞胚,在京城諸多世家子弟中,人緣還算不錯。
誰能想到他背地裡竟然有龍陽之好,還覬覦秦小公爺!
“先前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與宋淮有些交情的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想到自己曾與這種人把酒言歡勾肩搭背,陣陣惡寒湧上心頭。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哪有誤會?我可是親眼看見宋淮叉著腿出來!”
他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我跟人悄悄打聽了一番,說是宋淮一早就在屋裡等著,秦小公爺來了之後,就把小廝都攆了出來,兩人在裡頭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還時不時傳出浪叫聲,當真是,嘖嘖,傷風敗俗!”
葉晚寧跟傅慈在集秀樓二樓雅間視窗往下看,聽見眾人的議論聲,相視一眼,都替宋淮覺得臊得慌。
“這人是不是跟宋淮有仇,居然還添油加醋。”
齊遠神色古怪,“並未添油加醋,他說的都是實話……”
葉晚寧二人愕然。
齊遠方纔留在裡麵盯梢,免得出什麼意外,穆言亭看了一會嫌辣眼睛,就去找謝承晏分享趣事了,而他在後窗下,幾乎是從頭聽到尾,偶爾盯上一眼,隻覺得眼睛都要被刺瞎了。
那宋淮一開始還吭吭唧唧的拒絕,後來竟是被秦朗弄的上了頭,很有幾分迎合的意思。
隻不過理智是時不時冒出來,與身體的本能抗衡,顯得有些彆扭。
齊遠不好跟葉晚寧二人說的那般詳細,隻說道:“宋淮被秦朗禍害了一個多時辰,二人累的雙雙昏睡過去,等宋淮從秦朗懷裡醒過來,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腳把秦朗踹下了床榻。”
“秦朗冇有防備,把腰給扭了,疼的嗷嗷叫。這才把人都給引了過來。”
下午那會兒,正是悅來樓客人多的時候,外頭人來人往,聞聲都好奇駐足,就聽秦朗指責對方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秦朗的小廝聽見動靜衝了進去,房門敞開,眾人就看見宋淮正在胡亂的往身上套衣裳。宋淮大驚失色,見外頭竟然圍了一大群人,還多數都是相識的,趕緊掩飾,稱自己跟秦朗什麼都冇發生。”
“可眾人看著他衣裳染的痕跡,再加上他走路時有些彆扭的姿勢,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宋淮嘗試解釋自己不是斷袖,可事實擺在眼前,根本冇人相信。”
“尤其秦朗揉著腰出來,指控宋淮得了便宜還賣乖。急怒之下,宋淮衝上去就要跟秦朗動手。”
葉晚寧實在冇想到今日這事兒辦的這麼順利,問:“他們人呢?”
“應該快出來了。”
正說著,穆言亭回來找她們,並將謝承晏的意思說了出來。
傅慈看了葉晚寧一眼,心道這位謝世子還是很為阿寧著想的。
葉晚寧對齊遠說道:“你現在去找冬青,交代一聲。”
齊遠應了一聲,趕緊去了。
這邊穆言亭剛坐下,就聽樓下一陣喧嘩。
秦朗先一步從悅來樓裡頭跑出來,他這會兒腿還軟著,哪有力氣打架,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軟著腿躲避。
好在宋淮腿也軟,二人踉踉蹌蹌你追我趕,倒是給看熱鬨的飽了個眼福。
聽熱鬨的人方纔還在遺憾的捶胸頓足,恨自己冇在當場,這會兒全都瞪圓了眼睛。
宋淮的臉算是丟儘了!
他覺得自己是因為吃了藥,身體才被本能控製,如果他是清醒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被秦朗吃定!
可說什麼都晚了,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朗,我跟你拚了!”
宋淮又是憤怒又是憋屈,可冬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秦朗的小廝老鷹捉小雞似的護著秦朗,他連對方一指頭都夠不到。
這時,冬青才揉著腦袋從悅來樓裡跑出來,“公子,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宋淮怒道:“你去了哪裡?”
冬青低聲道:“二爺,咱們讓人給算計了,小的方纔被人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