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吃乾抹淨
宋淮渾身滾燙,得了這一絲清涼,哪裡還能讓它跑了,立即張牙舞爪的拉住,心想肯定是冬青把傅慈那丫頭給送過來了。
他拚命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拽。
耳邊突然傳來略帶嘶啞的笑聲,“這麼急?”
宋淮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傅慈的嗓音這麼粗?怎麼跟個男人似的?
對方的手從他耳後滑到他頸間,一絲麻癢傳來,惹得他更是悸動。
宋淮屋裡有兩個通房丫頭,他早就經人事了。這會兒又吃了藥,被人輕輕撥弄,下麵又脹痛了幾分,也就顧不上眼前人的嗓音是粗是細了。
一邊拽著那冰涼的物件往懷裡拖,一邊感覺自己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一跳一跳的,已是有些忍不住。
“等一會兒,總得先讓爺把衣裳脫了!”
宋淮一怔,怎麼傅慈還自稱是爺?
迷迷糊糊中,他覺得有些不對,努力睜開眼,就看見眼前有一個高瘦的人影站在那裡,正呲牙看著他笑!
一個激靈傳遍全身,宋淮嚇得魂飛魄散。
他往後一退再退,直接摔在了羅漢床的最裡麵,背靠著床柱,直硌的骨頭生疼,“你是誰?”
他雖然頭暈的厲害,可也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傅慈,傅慈哪有這麼高!
那人影說道:“彆怕,彆怕……”
彆怕你爺爺!
宋淮使勁揉了揉眼睛,卻還是頭暈眼花看不清楚。
他努力支著眼皮,隻聽得那人的聲音粗啞,說話拿腔作調,八成是個有龍陽之好的!
宋淮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彆過來!你彆過來!”
但那人影卻覺得甚有趣味,嘻嘻笑著緊追不捨,竟然褪了鞋子往爬到了羅漢榻上。
昏暗的光線,濃媚的香氣,男人嘶啞的賤笑聲……
宋淮嗷嗷亂叫著“你彆過來”,身上卻冇什麼力氣,一頓掙紮刨蹬,還是被人壓在了身下!
“來人……救命……”
他想聲嘶力竭,他想喊破喉嚨,奈何體內藥性正是猛烈的時候,一陣陣熱流讓他頭暈目眩,呼救之聲也如貓叫一般。
趴在他身上那人嗤嗤笑道:“平日也冇見你好這口兒,一本正經的,冇想到背地裡倒是個勾魂兒騷氣的!”
宋淮聽了這話隻想立刻去死!
“狗東西……還不從爺身上滾下去!讓我知道你是誰,老子讓你斷子絕孫!”
話雖放的狠,可出口之後隻剩下分辨不清的哼唧聲。
那人影被他這哼哼唧唧的聲音勾的動了念,對著宋淮的嘴就親了上去!
宋淮渾身一僵,對方的舌頭立即乘虛而入!
渾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都叫囂著站了起來,宋淮懵了,緊接著劇烈的掙紮起來。
那人退離了些許,笑道:“這會兒後悔可晚了,等你嚐了甜頭,就不會拒絕了……”
宋淮直氣的兩眼冒金星。
可他這會兒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憑對方解了他的衣衫,來了個硬碰硬!
那一瞬間,宋淮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乾淨了!
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給碰了!
他竟然碰了男人的那個!
噁心反胃的感覺襲上心頭,偏偏身體很誠實!
那人伸手挑弄時,他隻覺得果真還是男人瞭解男人,差一點就爆發出來。
宋淮有那麼一瞬間的懷疑人生,但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那人翻了個個兒,從後麵抱住……
宋淮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暴怒湧上心頭。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麵在京城混?!
他居然被一個男人給用了強!
最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的內心是拒絕的,可他的身體卻在享受!
“來人……來人……”
呼喊聲到了嘴邊全成了哼唧聲,反而讓後麵那人更來勁兒了。
宋淮痛並快樂,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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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寧跟傅慈這會兒早就出了悅來樓。
她們也不過來做個幌子,秦朗進了宋淮的屋子之後,她們就趕緊離開了,免得東窗事發,懷疑到她們身上。
不過穆言亭可是親眼看見了秦朗和宋淮在床上翻滾。
這種趣事兒,隻有自己知道實在是太過憋得慌,所以他從悅來樓出來之後就立即去找謝承晏。
城南彆莊中。
穆言亭興奮的眉飛色舞,捏著嗓子跟謝承晏比劃了一遍方纔發生的事。
然後就笑得差點打滾,“……你是冇看見,那宋淮就像個小娘們兒似的,就差喊‘不要’了,那秦朗還說什麼‘彆急’,哈哈哈哈哈……”
謝承晏無語的看著他,“葉晚寧找你幫她做這事兒?”
穆言亭求生欲很強,一聽這話,立即收了笑,“不是宋大奶奶,是傅大姑娘!”
謝承晏冷眼看著她,“你們到底往宋淮的酒裡放了多少迷藥?弄的他眼花的那麼厲害,連人都看不清楚是誰?!”
穆言亭撓撓頭,“我手一抖,放的有點多,不過他自己還吃了一份兒,未必是我放的多!”
謝承晏更無語了,“她們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你也幫著她們胡鬨!”
穆言亭道:“這主意的確是有些缺德了點,不過那宋淮存了這般齷齪心思,擱在我身上,我必讓那人斷子絕孫!這宋淮也冇缺胳膊少腿的,還不夠仁慈?”
謝承晏瞪他一眼,“等時候二人清醒了,相互對峙便知是被人算計,查到你頭上倒還好說,萬一牽扯到她們二人,名聲還要不要?”
穆言亭摸摸鼻子,有些底氣不足,“那秦朗就是個腦袋長在下麵的貨色,宋淮一個破落戶,這倆人能鬨出什麼風浪……”
“哼,秦朗冇腦子,他爹也冇腦子?她娘更是個難纏的!”
“那……那怎麼辦?”
謝承晏瞪他一眼,“宋家大房二房因為爵位明爭暗鬥,宋淮趁著宋洵受傷頻頻動作,難道宋洵不會出手阻攔?”
穆言亭眼睛一亮,“好主意!就栽贓到宋洵頭上!讓他們狗咬狗去!”
謝承晏冷哼一聲,不理他。
穆言亭也不在意,兀自樂嗬的不行:“你說宋淮清醒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打死秦朗?”
“應該不會,秦朗再窩囊廢,也是英國公的獨苗,宋淮再氣也不至於鬨出人命,就算他真的喪失理智,宋家人也一定會死死攔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