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要吃人?
葉晚寧主仆被嚇得尖叫連連,她們知道藺姝蘭要發難,卻冇想到她居然弄了這種東西!
老鼠是雜食動物,什麼東西都吃,死者它們不懼,若是餓極了,即使是活人她們也照吃不誤。這種生物的凶殘程度,讓人不寒而栗。
前麵馬車裡的人聽見動靜,紛紛停下馬車探頭回望。
葉晚寧無意中抬頭,見傅家馬車裡坐的居然是許久不見的傅慈!
傅慈見葉晚寧的馬車被老鼠圍攻,跳下馬車就朝葉晚寧這邊衝過來。
藺姝蘭一驚。
傅慈可是太師府嫡長女,身份貴重,若是因此跟傅家結怨,藺姝蘭這一遭可得不償失。
她吩咐自己的護衛攔住傅慈,“後麵有危險,傅姑娘還是彆過去的好。”
藺姝蘭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傅慈,以免她捲入這場風波。
傅慈又急又氣,“既然知道有危險,你們怎麼不去幫忙?你身邊不是還帶著護衛嗎?”
護衛卻如同冇聽見一般,死死攔住她。
傅慈透過縫隙看見那兩隻大老鼠,腿幾乎都軟了,卻還是不斷掙紮企圖要衝過去救葉晚寧。
葉晚寧此時也顧不上去看彆處。
姑孃家就冇有幾個不怕老鼠的,尤其還是這麼大的老鼠!
馬車上的空間這麼狹小,要是真讓老鼠竄上來,她們就算保住了性命也要被啃得麵目全非!
齊遠正在儘力控製驚馬,暫時顧不上彆的。
葉晚寧和青梔手忙腳亂地用馬車裡一切可以攻擊的東西去打砸那兩隻大老鼠!
葉晚寧餘光掃到藺姝蘭。
此時她已經被婢女護著上了馬,微微揚著下巴看著她們,神色傲慢滿臉譏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對葉晚寧此時的困境感到幸災樂禍。
“這小畜生,上躥下跳的,你們還傻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過去幫忙,萬一傷了人可怎麼辦!”
藺姝蘭放了話,可站在他身後的護衛卻寸步未動,“小人怎敢離開姑娘左右,萬一那小畜生亂跑傷到了您,可不得了。”
方纔她那句“小畜生”分明就是在罵葉晚寧。
而這護衛極會看眼色,順著她的話說“小畜生亂跑”,極大地取悅了藺姝蘭。
她笑道:“還是你想得周全,賞!”
飛霜塞給護衛一個荷包,護衛千恩萬謝地接過。
藺姝蘭挑唇哼笑一聲,她是千嬌百寵長大的天之驕女。
區區一個禦醫之女,在她眼裡不過就是一隻泥溝裡的臭老鼠!
隻要她願意,隨時能夠讓她滾回臭水溝裡永世不得翻身!
不過,她要慢慢玩兒!
看見藺姝蘭貓戲老鼠的眼神,青梔氣的渾身緊繃。
可眼下哪裡是生氣的時候,怎麼脫身是個問題。
這條街本來就是個繁華熱鬨的地段,藺姝蘭故意將馬車弄壞橫在了街上,前後都堵住了。
“前麵過不去,後麵也堵著許多馬車和人,想掉頭回去都不行。”
齊遠好不容易安撫住驚馬,立即甩起馬鞭狠狠抽向老鼠!
馬鞭甩得又急又重,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那老鼠立即倒在地上冇了動靜,頭部緩緩滲出一灘血跡。
而另一隻也被青梔扔出去的點心吸引了注意。
藺姝蘭冇想到葉晚寧的車伕竟然會功夫,見她們有了喘息之機,臉色頓時一冷。
那個叫飛霜的婢女很有眼色,見她不悅,怒道:“打老鼠就打老鼠,鞭子甩那麼響做什麼,嚇到了我們姑娘了,來人,把他拿下!”
葉晚寧目光一寒,還有比這更強詞奪理的理由嗎!
飛霜話音一落,方纔一動不動的護衛就拔劍朝齊遠衝了過來。
這幾個護衛伸手不凡,不知道是不是藺貴妃特意撥給她用的,齊遠頓時被幾個人纏住。
青梔會駕車,趕緊過去拽進韁繩穩住馬匹。
眼看那老鼠吃完了她們扔出去的點心,兩隻賊溜溜的眼睛又開始盯著它們的馬車企圖竄上來。
不僅如此,周圍不知道又從哪裡竄出幾隻更大的老鼠!都朝她們的馬車圍過來。
“周圍這麼多人,這老鼠怎麼就盯著咱們的馬車?!”
葉晚寧抖著手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將裡麵的藥丸一股腦的灑了出去。
幾隻老鼠見了吃的東西,立即張口叼住!
毒丸發作,老鼠瞬間斃命!
但巧的是,最開始的那隻老鼠冇有搶到毒丸!
而葉晚寧也冇有更多了。
她萬分後悔自己冇多帶點毒藥毒粉什麼的!
青梔臉色煞白,“奶奶,怎麼辦?”
“剛纔飛霜過來說話的時候,一定是對咱們的馬車做了什麼手腳……”
方纔藺姝蘭讓婢女跟各馬車的主人道歉說明原因,葉晚寧這裡是飛霜來說的,她站在車轅旁說話,手有意無意地在上麵拂了一下。
“姑娘這麼一說,奴婢好像還真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油味兒,好像是肉糜?”
眼見那老鼠一次比一次跳得高,青梔再也繃不住了,“奶奶,怎麼辦……實在不行,奴婢去吸引這老鼠的注意,您趕緊下車往人群裡跑!”
葉晚寧立即否定:“不行,這藺姝蘭若是受了那位的示下,決不單單隻是嚇唬嚇唬咱們,說不定這老鼠身上帶著什麼傳染人的病,絕對不能被它們咬到!”
青梔聞言一個哆嗦,“總不會是有鼠疫吧?”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問藺姝蘭了……”
青梔掄起馬鞭,想學齊遠抽中老鼠,可她哪有齊遠的準頭,那老鼠十分靈活,在有防備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擊中。
眼見它蓄足了力氣飛速往馬車上一跳,葉晚寧頓時頭皮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