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要她死
不等宋大夫人反應,白珠就讓人找了鎖來。
“夫人,不是奴婢不容情,實在是老夫人的吩咐……”
宋大夫人咬著唇退回屋子裡,白珠立即合上門,嘩啦一聲就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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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窈一路奔出門,往葉晚寧的馥蘭軒跑去。
她等不了了!
今日老夫人壽宴,還有其他賓客,她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揭露夜晚寧失貞之事!
她就不信,謝承晏還能為了葉晚寧,將文遠侯府滿門屠殺了不成!
隻要大哥牢牢攀住了大皇子,文遠侯府不但不會有事,還會隨著大哥青雲直上!
葉晚寧從馥蘭軒出來冇走多遠,就看見宋窈窈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
她對青梔說道:“把匣子給我。”
青梔將懷裡的匣子遞過去,更納悶了。
明明大奶奶已經讓人繡了百壽圖作為壽禮,為何還要拿這玉佛前去。
這會兒又要親自捧著匣子……
還冇想清楚,一聲刺耳的怒斥就劈頭蓋臉的砸下來,“葉晚寧你這個賤人!”
宋窈窈臉上頂著個巴掌印,看著葉晚寧就露出森森的白牙,罵的十分響亮。
周圍不少下人,一瞬間都僵住腳步,朝這邊看了過來。
葉晚寧停住腳,委屈的看著她,“大妹,你為何要辱罵我?”
“賤人!你少裝模作樣了!你做了什麼好事,敢當著大家的麵說出口嗎!”
葉晚寧無辜道:“大妹,我知道母親受了處罰,你心裡難受無處發泄,但今日是祖母的壽宴,你還是老實消停些吧,莫要再惹怒父親了。”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匣子,“我正要給祖母送東西,大妹不如與我一起去,多說幾句好聽的,讓祖母消消氣。”
“你少假惺惺的裝好人!”
宋窈窈見她根本不接自己的話,還說些有的冇的,氣的一把搶過她手裡的匣子狠狠摔在地上!
匣子被摔開,裡麵晶瑩剔透的玉佛已經斷成兩截。
“呀!”
眾人都嚇了一跳。
葉晚寧驚呼一聲,“大妹,這可是我從大普渡寺特意請來的玉佛!為了保佑祖母長命百歲的!”
“你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以為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宋窈窈暴跳如雷,一想到自己喝了好幾口葉晚寧的洗臉水就反胃噁心。
葉晚寧看著她,“事關祖母,怎麼能是有的冇的?大妹難不成要做個不孝之人!而且大妹的話,我怎麼聽不懂?我對你做什麼了?”
“你……”
宋窈窈見她拒不承認還一臉無辜的說自己不孝,氣的冒煙。
“你想溺死我!我差點就被你溺死了!”
葉晚寧一臉無奈,“大妹,一盆洗臉水撒在身上了而已,你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吧?連這麼離譜的話都說得出來?”
“馥蘭軒上上下下,連一片水窪都冇有,我怎麼溺死你?你可是侯府嫡長女,怎麼一點臉麵也不顧?我是你大嫂,你張口賤人閉口賤人,傳出去,還不被人戳斷脊梁骨?”
宋窈窈冇想到葉晚寧卑鄙起來,她拍馬難及,氣的鼻孔一張一翕。
“你敢做,就彆不承認!”
葉晚寧目光冷下來,“大妹,今日府上還有外人在,你非要弄的滿府雞犬不寧?這般不顧體統大呼小叫,讓人聽見,該怎麼看怎們侯府?”
她走進宋窈窈一步,冷笑著用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大妹若是魔怔了,就趕緊找個寺廟做場法事,可彆是沾了什麼臟東西吧?”
宋窈窈被氣的目眥欲裂,正要開口,身後宋洵沉聲喝道:“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就算要揭露葉晚寧,也不能在今天這樣的場合。
葉晚既長了嘴,宋家指認她不貞,難道她會閉口不言嗎?
到時候他們做的事,就瞞不住了。
冇人是傻子,就算宋家再怎麼辯解,也還是會漏出去,惹眾人猜測。
宋窈窈聽見宋洵的聲音,帶著哭腔崩潰的喊道:“我今日一定要讓她死!你若攔我,彆怪我不認你這個大哥!”
周圍一片嘩然!
大姑娘想讓大奶奶死?
多大的冤,多大的仇?
“窈窈……”
“夠了!”
宋窈窈已經聽大夫人說了一籮筐讓她不要追究的話,不想再聽宋洵說一遍!
她現在就要讓葉晚寧好看!
想到自己被按在水裡時的那種恐懼,她渾身都哆嗦起來,也不知是怒是怕。
葉晚寧掀起唇角,麵露諷刺。
說到底,宋窈窈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這些年在大夫人譚氏的溺愛下長大,除了窮一點,冇受過什麼大委屈,又能有多深的城府?
也不過是一株長在母親羽翼下的一朵嬌嫩小花,經不起風吹雨打。
宋洵看了一眼葉晚寧,見她神色自若,眉頭皺的更緊,再次催促,“窈窈,你先回去!”
宋窈窈毫不理會,“葉晚寧!我殺了你!”
葉晚寧看見宋窈窈衝過來,半點不慌。
平日裡出門的時候,她身邊不過帶著兩個丫頭,今日卻叫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一起出門。
宋窈窈還冇撲到跟前,就被兩個婆子眼疾手快,一人一條胳膊將宋窈窈架了起來!
婆子身強體壯,是葉晚寧特意挑選的,比宋窈窈高上許多。
這麼一來,宋窈窈雙腳根本夠不到地麵,更彆說衝到葉晚寧麵前了。
“放開我!你們吃了豹子膽了!還不放開!”
宋窈窈真真是便被氣炸了肺!
她被婆子架著,整個人瘋了一般雙腿亂蹬,頭髮散了,衣衫也亂了,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還哪裡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窈窈!”
饒是宋洵一肚子壞水,這會驚愣之下也半點都倒不出來了!
他隻希望宋窈窈這副樣子不要再讓父親看見!
但有句老話講,怕什麼來什麼。
身後一聲厲喝傳來,“這又是在在鬨什麼?!”
宋致成陰沉著一張臉,顯然心情差到了極點。
宋窈窈見了他,立即就要將葉晚寧的惡行訴諸公眾。
但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老夫人也聞訊趕來了。
她看見摔在地上的匣子跟斷掉的玉佛,怒氣顯見又拔高了一個段位。
“荒唐!”
老夫人指著宋致成的鼻子,“這就是你用心教導疼寵出來的女兒?這是我侯府的嫡長女?你好好看看,她這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