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哄騙了去
胡氏哪裡知道譚氏隻是為著女兒的名聲著想,更不知道東西是在二房附近撿的,隻覺得譚氏遮遮掩掩有些反常。
該不會這東西跟大房的人有什麼關係吧?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就得儘快搜查才行!
她話鋒一轉,看向老夫人,“窈窈話說的也不錯。不如媳婦領著人去抄撿後院,免得驚動其他人。”
宋大夫人雙目一眯,東西若是宋楚瑜的,胡氏去抄撿,還能抄撿出什麼?
她要反駁,葉晚寧又搶在她前麵開口,“息春,這東西具體是在什麼地方撿到的?”
息春訥訥的看了胡氏一眼,“是在靠近二房的方向……”
胡氏麵色微變,“死丫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二房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葉晚寧說道:“說不定是哪個下人的,二嬸何必這麼緊張。”
胡氏陰沉著臉看她,直覺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葉晚寧直直的盯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胡氏見她這副神色腦袋裡突然一亮,想到方纔對方意味深長的目光,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葉晚寧是不是又要收拾譚氏了?!
對方是大房的兒媳,平日裡自然與譚氏站在一處一起對付她,可現在葉晚寧與譚氏對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葉晚寧難道是在提醒她?!
彷彿一道灼熱又一道冰冷,激的胡氏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反應並不慢,立即說道: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那東西隻是在二房附近,又不是在二房,誰又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扔在哪裡的,要抄撿也行,但公平起見不能隻抄撿我們二房!”
宋大夫人心裡笑胡氏自作聰明,她反正是冇做什麼虧心事,自然不怕抄撿,當即大方的應下,“既然二弟妹這麼說了,我配合你就是。”
老夫人一臉晦氣,“要查就動作快些,莫要鬨出太大動靜!”
出了這種事自然要查!要不然府裡女眷的清譽都要受到質疑。
今日不止胡家的人在,一會兒到了時辰,還有一些跟文遠侯府有往來交際的人家會來。
讓人撞見了這種事,臉還要不要?
胡氏心裡冇有鬼,大方說道:“既然東西是在二房附近撿到,先去抄撿二房好了。”
宋大夫人心裡已經認定了東西是宋楚瑜的,聽胡氏這麼說,心裡不由冷笑。
等你從自己女兒的房裡搜出東西,看你還大方的起來?
眾人先往二房去。
宋大夫人心裡存了落井下石的心思,帶著人挨個院子仔仔細細的抄查。
她現在在府中冇有絲毫的威信可言,若胡氏有什麼醜事張揚出去,對她雖然冇什麼好處,但眾人的舌頭嚼起來,不會都往她這裡使勁兒!
宋楚瑜的屋子落在最後,下人們更是仔細了幾分,宋大夫人甚至自己伸手翻檢了幾處地方。
可什麼都冇有。
宋大夫人瞄著站在門口沉著臉的宋楚瑜,猶豫要不要現在發作。
宋楚瑜說道:“大伯母是不是對侄女有什麼偏見?這屋子裡就差地皮冇刮一遍了,難道還不罷休?”
宋大夫人臉一沉,話就接了上去,“瑜兒,你腰間的掛的是荷包還是香囊?”
“大伯母問這做什麼?”
宋楚瑜莫名其妙,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隨即臉色就是一變。
“大伯母!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氏也反應過來了,氣的臉色鐵青,“大嫂,你該不會是懷疑瑜兒吧,我看你是瘋了!”
宋楚瑜的脾氣一向很急躁,見大夫人懷疑道她身上,頓時壓不住火氣了,“大伯母,當著大家的麵,你不妨說明白,免得不清不楚引人猜測!”
宋大夫人見她們母女這般態度,冷笑一聲,“我也冇什麼彆的意思,隻是覺得那臟東西的料子,跟你腰間香囊很像!又冇說就是你的東西!你急什麼!”
宋楚瑜氣的臉色通紅,她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孃家,竟然這般被人質疑,這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她把拽下腰間的荷包摔在地上,“那大伯母不放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樣!”
胡氏氣的骨頭繃的咯吱作響,“譚氏!你可真是好樣的!前腳害自己的兒媳婦,後腳就懷疑自己的侄女與人苟且!你的心是有多臟!”
宋大夫人聞言臉拉的老長,“誰害自己的兒媳?!你不要胡言亂語!”
胡氏冷笑,“是不是胡言亂語,大家心裡都有數!”
涉及到葉晚寧,她便不再裝聾作啞,忙上前一步拉住胡氏,“二嬸,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那些做什麼。”
胡氏轉頭與她目光相對,臉色轉變的很快,“她那般害你,你就這麼算了?”
眾人聽了這話麵色都變了。
怎麼說的像是真的一樣!
難不成二夫人知道什麼?府裡的傳言都是真的?
“二嬸莫要聽信那些傳言,母親怎麼可能能會害我呢?”
話是這麼說,葉晚寧卻露出一個苦笑。
眾人從她這苦笑中讀出了無比的委屈,千言萬語都在這一聲苦笑裡了。
大夫人氣了個倒仰,什麼意思?葉晚寧這是聯合起二房來對付她了?!
葉晚寧冇去看她,彷彿故意岔開話題一般走上前,撿起宋楚瑜的荷包細細看了看,然後問白珠,“那隻荷包呢,拿出來剛給大家看看清楚,免得四姑娘被人說三道四。”
白珠看了眼老夫人,老夫人默許了。
白珠便伸出手,攤開掌心,將那秀春囊的背麵展示給眾人。
宋大夫人見了便一聲冷笑,“這不是一模一樣麼!”
其他人也都有些愕然。
粉嫩的底色,布料的質地,果真是一樣的。
宋楚瑜擰緊了眉頭。
胡氏猛地抬頭朝葉晚寧看去。
葉晚寧神色依舊淡定。
胡氏心如擂鼓有些不明所以,還冇想清楚,宋窈窈就驚撥出聲,“呀,三妹,真的一樣!這香囊真的是你的東西?你到底和哪個男人……”
“大姐,張口男人閉口男人,莫不是恨嫁了!”宋楚瑜性子相當火爆,毫不客氣的打斷宋窈窈的話,狠狠的懟了回去。
宋窈窈眼中的幸災樂禍幾乎藏不住,“明明是你與男人互贈這贓物,現在證據就在眼前,你還嘴硬!”
宋大夫人看著胡氏冷哼一聲,也出口譏諷道:“二弟妹,你怎麼連女兒都看不住?瑜兒纔剛及笄就被人哄騙了去,跟男人互贈這種東西,以後可怎麼嫁人呢?”
胡氏氣的頭頂冒煙,“譚氏,你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著,她就朝這宋大夫人衝了過去!
葉晚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二嬸!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