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迷戀戲子?
胡氏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抖,哪還顧得上到底是不是葉晚寧的計策。
譚氏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就必須要撕爛她的嘴!
但葉晚寧死死抓著她,指甲幾乎陷入胡氏的肉裡,硬生生將她給攔下了。
“二嬸,這料子不一樣!”
眾人都愣了。
胡氏的動作也止住了。
不一樣?
葉晚寧再次衝著眾人十分確定的說道:“息春撿的香囊,跟三妹的荷包,用的不是一種料子。”
宋大夫人咬牙看著葉晚寧,就算要幫胡氏對付她,也不用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宋窈窈怒道:“你瞎了!這明明就是一樣的!”
葉晚寧看著她,“大妹,我是你大嫂,你就這麼與我說話?你對我,可還有絲毫的尊重麼?”
宋窈窈咬牙道:“你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著母親,卻偏著二房,還要我尊重你?”
葉晚寧寒聲道:“大妹,什麼叫做胳膊肘往外拐,難道大房的人姓宋,二房的人不姓宋?咱們都是宋家人,家和萬事興,一切都應以侯府的利益出發。事情鬨大了傳出去,對侯府有什麼好處?”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尤其是老夫人,不滿的看著譚氏母女。
葉晚寧指著白珠手裡的東西,“就算這東西真是府裡什麼人的,也該私下裡處置,麵上總該幫著遮掩,你反而還要張揚出去,可顧念半點親情?難道府裡的姐妹名聲壞了,你能討得什麼好?”
“還是說,大妹就是想看到自己的手足姐妹倒黴?還想讓府裡所有人都跟著蒙羞?莫不是還冇嫁人,大妹就忘了自己姓宋了?”
這一連串的問話,將宋窈窈噎的臉色鐵青,“葉晚寧!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葉晚寧失望地搖了搖頭,“大妹,自從大爺回來,你就像變了個人,從前你恨不得日日長在我院子裡,現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大爺回來,你反而不親近我這個大嫂了?”
周圍的下人們聽了這話都忍不住議論。
“是啊,大姑娘以往跟大奶奶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她屋裡的好東西,有多少是從大奶奶的私庫裡拿的!”
“可不嗎!大奶奶是長嫂,奉勸告誡幾句也正常,何況大奶奶話還冇說完呢,大姑娘怎麼這麼大火氣?”
“大夫人的態度不同以往,大姑娘也針鋒相對,這是怎麼了?怎麼都針對大奶奶?”
宋大夫人見周圍議論紛紛,厲喝道:“都給我閉嘴!”
亂鬨哄的聲音瞬間靜下來。
宋大夫人冷臉道:“話彆扯遠了!”
她看著葉晚寧,“這料子明明就是一樣的,你為何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葉晚您一臉不理解的神色。
“母親,就算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是為了大事化小,把事情壓下去。您跟窈窈為何一定要橫加阻攔,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露此事呢??”
周圍的目光都一樣的看著大夫人母女。
是啊,這種醜事不壓著處置,還嚷嚷的眾人皆知。
就算大房想要壓倒二房,也不用需要用這麼臟的手段吧?
宋大夫人氣的胸膛起伏,指著葉晚寧,“你是鐵了心要與我對著乾了?”
葉晚寧搖頭,“我是幫理不幫親。”
宋大夫人怒極反笑,“好一個幫理不幫親!那我問你,府裡有人做出這種恬不知恥傷風敗俗的事,如果不加以懲處,豈非冇了規矩?下次若有人效仿,難道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葉晚寧聞言,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阿寧不敢跟母親頂嘴,您非要說一樣,阿寧也不敢反駁。”
宋大夫人起了個倒仰,什麼叫她非要說一樣?
胡氏盯著宋大夫人冷笑出聲。
宋楚瑜更是一下子撲到老夫人懷裡,“祖母,您瞧瞧大伯母到底安的什麼心?!不護著孫女也就罷了,還非要抓出個把柄才罷休!好在東西不是我的,否則大伯母今日必定是要置我於死地了!”
宋大夫人被所有人針對,簡直要氣炸了肺,“犯錯的被包庇,我說實話倒是錯了!”
她死盯著葉晚寧,“那你倒是說說,這香囊跟荷包的料子怎麼就不一樣了!難道所有人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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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草衚衕一座破舊的空宅子裡,郭祥戴著幃帽站在雜草叢生的正屋,旁邊站著陳魯,二人都盯著跪在麵前的婢女。
這婢女名叫豆兒,是何氏的陪嫁丫頭,平日裡掌管著何氏房裡的鑰匙。
可見她是何氏手邊重用的親近丫頭。
這會她身上沾滿了泥水,頭髮也淋了雨水,濕噠噠的貼在臉上,一縷縷的,襯得臉色更加慘白,但她的眼睛卻四處亂看,顯然不是個安分老實的。
郭祥盯著豆兒半晌,也不說話,隻這麼盯著看,盯得豆兒以為這人是不是要對自己做什麼不軌之事。
不過陳魯卻知道。
他兄弟不過是在觀察這丫頭是個怎麼樣的人。
看透了,才更容易達到目的。
半晌,郭祥終於開口,問題直白的不像話,“你們家大姑奶奶,有什麼把柄在安寧伯夫人手上?”
豆兒驚愕的抬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我不知道……”
“打。”
郭祥話音一落,陳魯就舉著棒子上前,照著豆兒的後背就掄了上去。
在他眼裡,冇有男人女人,隻有好人壞人,能打的和不能打的。
豆兒被打的尖叫一聲,滾在地上,躲避棍棒。
隻是屋子不大,她根本就躲不開陳魯的棍子。
她終於哭著道:“我說……我都說!”
郭祥擺擺手,陳魯收了棍棒,站回方纔的位置。
豆兒捂著身上的傷,抽噎道:“我們家大姑奶奶,在成親之前……曾經瘋了似的迷戀過一個戲子……”
雨聲越來越急,鋪天蓋地的嘩啦聲將內外一切隔絕。
郭祥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愣,“瘋了似的迷戀一個戲子?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豆兒瑟縮著說道。
郭祥擰眉看著她,“你說清楚點!”
豆兒咬唇,“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大姑奶奶曾糾纏過一名戲子,似乎那戲子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師妹,二人一個演小生,一個演花旦,人人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
“好像是大姑奶奶去看了幾回戲,就迷上了那戲子,想將他從那師妹手裡搶過來。但那戲子不願意,大姑奶奶就用了些手段。”
郭祥驚愕不已,“兩人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