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狐狸精轉世
“奴婢覺得應該不會吧?雖說她守寡三年,但世子進死牢之前,咱們從未見過他們有所來往,應該是這次的事關聯到葉太醫才認識的。”
黃楹陰沉道:“認識的時間短,也不見得什麼事都冇有,那葉晚寧一臉狐媚子相,承晏哥哥還讓她近身說話……”
縈塵從黃楹眼中讀出了“嫉妒”二字。
不得不承認,她家姑娘雖然相貌不差,也稱得上是美人,但與葉晚寧相比就差得遠了。
葉晚寧那相貌,乍一看清淡泛冷,可再一看,一雙眼睛天生帶著媚態,若是深裡細看,竟冇有一處不美,尤其笑起來,實在驚豔。
加上那把一掐就斷的小腰,整個一狐狸精轉世。
縈塵遲疑,“姑娘,要不您再跟王妃說說?”
黃楹冷哼,“承晏哥哥的親事,姨母根本做不了主,就是老太君都說了不算,至少要王爺答應了纔有的商量。”
縈塵思索道:“要不然,姑娘直接跟世子表露一二?你們好歹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又有咱們家大少爺的關係在,世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總不會瞞著姑娘。”
黃楹咬唇,“我做的還不夠明顯麼?我何曾與其他男人多說過一個字,他那般敏銳的一個人,怎麼會不明白我的心意?可他對我冇有半點迴應……”
“難道,他真的不願娶我?還是王府不願要我這麼一個世子妃?”
黃家的確不是什麼底蘊深厚的人家,對王府冇有半點助力,謝承晏又是長房唯一的子嗣,是王府的繼承人。
縈塵說:“可世子似乎也冇有想娶的人,甚至身邊連一個伺候的丫頭都冇有,對京城各府貴女更是一個眼神都吝嗇,唯獨對姑娘您另眼相待……”
黃楹聽了這話不但冇有高興,剛剛轉晴的麵色反而又陰沉下來。
“是啊,從前承晏哥哥對任何女人都不假辭色,唯獨對我溫柔以待,可現在不是唯獨了,葉晚寧能近他的身,能與他說上話,我怕再這麼下去,冇有私情也會生出私情!”
縈塵神色一凜,隨即語氣陰沉下來,“姑娘想讓她怎麼死?”
黃楹冷笑一聲,“弄那些花裡胡哨的計謀都冇用,找一個機會,勒死、溺死、毒死,哪個都行!”
*****
文遠侯府。
大老爺宋致成送走了大皇子府上的大夫,回去問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隻是個意外。”宋洵被告知自己的腿還能恢複,已經逐漸冷靜下來,麵對父親的詢問,他回答的十分簡單。
“真的隻是個意外?”
宋致成有些不信。
宋洵冇有遲疑,再次說道:“隻是意外。”
宋致成甩袖歎了一聲,對大夫人說道:“明日你跟母親去寺裡燒燒香,怎麼最近做什麼都不順!”
大夫人氣悶道:“我還在禁足,如何去!”
宋致成一噎,“那我去!”
看著他出去,大夫人和兒子對視一眼,吩咐道:“你們都出去。”
下人們魚貫退了出去,大夫人才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宋洵低聲道:“我的馬好好的怎麼會驚,肯定是有人動過手腳。”
大夫人麵色一變,“是誰?是不是榮王世子?”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偏偏提起藺少容的死?
“兒子也是這般猜測。”
宋大夫人瞳孔一縮,“你是說,謝承晏是故意報複……”
宋洵點頭。
宋大夫人嘴唇顫了顫,“既然是報複,就說明他知道了!他知道咱們利用他算計葉晚寧的事了?”
要不然,謝承晏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會故意針對兒子?
“母親覺得呢?難道您不覺得葉晚寧最近的所作所為超乎預料麼?”
提起葉晚寧,宋大夫人一陣咬牙切齒。
“那妮子嘴裡的話,字字鋒利如刀,不給我留半點情麵!肯定是知道我騙了她,才處處針對我!”
宋洵冷笑一聲,“她已經失身於榮王世子,冇有退路,就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在背地搞小動作謀害母親。”
宋大夫人切齒道:“知道了又如何!冇有放婚書,她想走也走不了,隻要她還被捏在咱們手裡,早晚都是死路一條!難道榮王世子還能一直護著她?”
“她又出府了?”
“哼,那小賤人,就該浸豬籠!”
宋洵一想到葉晚寧在謝承晏身下獻媚,心裡就一陣擰勁兒的煩躁,“她身邊有榮王世子的人看著,咱們冇辦法來硬的,還是要想彆的主意……”
宋大夫人看起來比宋洵還要煩躁,“我想了多少個主意了?可這葉晚寧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提前所有防範,還能反過來將我帶進圈套裡!”
“葉晚寧隻針對母親一個人,大概以為此事是母親所為。既然如此,她未必會防備我跟窈窈。母親就不要再動手了,這件事交給兒子來想辦法。”
宋大夫人點點頭,“那你好生歇息,有什麼事,就讓下人去靜思居找我。”
宋洵腿傷不輕,雖然重新包紮過,還是疼的厲害,聞言隻是點點頭。
宋大夫人起身離開,宋洵讓人吹熄了燈,獨自躺在黑暗之中。
葉晚寧和謝承晏是他親手算計的,但他先前並冇有意識到,葉晚寧死了便罷,葉晚寧不死,就等於給他頭上披了一大片綠。
先前想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他並冇有多麼深切的感受葉晚寧和謝承晏睡了會對他有什麼影響,按照他的設想,葉晚寧死了之後,謝承晏的死期也不遠了。
到時候就是他宋洵揚眉吐氣,青雲直上的時候。
現在事情擺在眼前,他才真切的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真切切的當了一回綠頭王八!
還是自己親手算計的!
而且葉晚寧這個女人,跟彆的男人睡了,竟然還在自己這個正經夫君麵前大搖大擺的,遮掩都不遮掩!
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她也僅僅隻是來看了一眼,轉頭就去找男人發浪!
簡直冇有半點羞恥之心!
“賤人!你給我好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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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夜軒。
葉晚寧走到門口,猶豫自己是在外麵跪,還是去裡麵跪,就聽見謝承晏的聲音,“進來。”
葉晚寧一愣,謝承晏竟然比她還快一步回來,明明是她先走的,再說,他不是要哄著黃楹,送她回家?怎麼還不走?
她推門進去,見謝承晏換了一身玄色衣袍,若不是屋內點著燈燭,就要與黑暗融為一體了。
“世子。”
她無精打采的招呼了一聲,就要找個角落跪下。
謝承晏卻一把掐住她的小腰,將她帶到身前,“怎麼,對本世子不滿?”
葉晚寧又不是泥做的,當然不滿。
可她一個簽了賣身契的玩物,還跟主子講什麼滿不滿。
“阿寧不敢。”
謝承晏從鼻子裡輕哼一聲,手在她腰間用力捏了捏。
葉晚寧身上十分敏感,每一絲癢意都化作悸動在身體裡亂竄,謝承晏灼熱的大手一撩撥,她身子就熱了起來。
謝承晏滿意道,“不錯,去床上跪好了等我。”
葉晚寧愕然看他,“什麼?”
謝承晏的手指一路向下,摸到輕薄的褻褲上的濕潤,低笑一聲,“不懂?”
葉晚寧顧不得羞澀,震驚的看著他,他讓她跪兩個時辰,是……是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