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趕緊走人
葉晚寧一遲疑,謝承晏直接將她拎起來扔到了浴桶中。
共浴。
還不如各洗各的,洗完趕緊走人。
葉晚寧後悔極了。
兩人坦誠相對,難免又發生點什麼。
平時葉晚寧偶爾還敢撒嬌賣癡求垂憐,今日卻不敢違逆。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謝承晏的心情很糟糕。
本來就是個黑臉的煞星,這下直接成了黑臉閻王,葉晚寧連多看一眼都不敢,順從的要命。
她有些好奇,謝承晏雖然總是冷冰冰的冇個好臉色,但很少有真正發怒的時候,或者說,少有讓他真正動容的事。
就連她在死牢中給他下春芳散,葉晚寧也隻感覺到了他的厭惡,而不是發怒。
到底是誰這麼有能耐,將謝承晏給氣成這樣?
該不會是大皇子吧?
大皇子這次去西山遊獵,同時邀請榮王世子和藺文堂,肯定不是為了緩和榮王府和興國公府的劍拔弩張的關係?
或者正好相反,大皇子是想讓雙方的對立更加激烈,甚至再次引起禍端?
這次宋洵突然能跟著大皇子一起出去,該不會是又給大皇子出了什麼陰損的主意吧?
葉晚寧胡思亂想了一陣,轉念又覺得不對。
這種事對她來說是塌了天的大事,對謝承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怎麼可能會為了這種事動怒。
葉晚甯越發好奇了,卻不敢亂問,乖乖伺候他沐浴。
隻是這麼一耽擱,葉晚寧走的時候很倒黴的又碰上了黃楹。
黃楹顯然是來找他的承晏哥哥,看見葉晚寧出現在謝承晏的彆院,很是吃驚。
“怎麼是你?”
葉晚寧心下暗道麻煩,嘴上招呼道:“黃姑娘。”
黃楹要說什麼,謝承晏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她趕忙跑過去,“承晏哥哥!”
謝承晏似乎對黃楹格外多幾分耐心,“你怎麼來了。”
“我一連幾日去王府,承晏哥哥都不在,你是不是又跟老太君吵架了?”
一旁的葉晚寧聞言一怔,跟老太君吵架?還“又”?
顯然謝承晏不止一次與老太君有過口角爭執。
真是奇怪。
她還冇見過哪個的孫輩敢違逆老祖宗的。
聽說謝承晏跟王府眾人的關係都不太好,看來是真的……
不過葉晚寧並不想去探究其中的原因。
她可是很惜命的,不想沾惹旁人的事,她身邊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
謝承晏對黃楹的問題不置可否,說道:“我要回王府,你跟我一起。”
黃楹點頭,“我當然要跟承晏哥哥一起回去了!”
謝承晏的目光瞥向葉晚寧,“我說你。”
啊?
葉晚寧驚愕了一下。
黃楹也是吃驚更深,“承晏哥哥,你讓她跟著咱們做什麼!”
謝承晏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王妃身體有些不爽利,讓她去給王妃看看。”
黃楹皺眉,“姨母病了?”
葉晚寧在一旁聽著,很敏感的察覺到著黃姑孃的小心思。
她不知道王妃病了,說明她今日冇去王府,可她卻知道謝承晏在彆院,顯然是讓人特意打聽了,可她早不來,現在天都黑了,她纔來,其心昭昭啊!
可惜謝承晏立即就要回王府,黃姑娘精心的打扮是白費了。
黃楹跟上謝承晏的步子,追問道:“鹿神醫不是在王府嗎?讓他給王妃看病不行嗎?”
“他是男子,多有不便,且他明日就要離京。”
黃楹聞言撅起嘴巴,氣悶的瞪了一眼葉晚寧。
“那我也跟承晏哥哥一起回王府看看姨母!”
謝承晏不置可否,默許了她跟著。
不過到了門口,黃楹想跟謝承晏上一輛馬車,謝承晏卻想也不想就拒絕,“坐你自己的馬車去。”
黃楹好像早知道他不會答應,隻是撒嬌般輕哼了一聲,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誰知掀開簾子往外看,卻看見葉晚寧上了謝承晏的馬車。
黃楹的麵色當即變了!
婢女縈塵冷不丁看見她眼裡的凶光,嚇得一個哆嗦。
“姑娘……”
黃楹咬牙道:“承晏哥哥不讓我上他的馬車,那個女人為什麼能上?”
縈塵說道:“姑娘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世子,世子這是愛惜姑孃的名聲。”
黃楹冷笑道:“可這個葉晚寧都已經嫁人了!她怎麼可以隨意與外男私下來往?她不是更該在意男女大防嗎?而且承晏哥哥也一點都不避諱!他們二人真的冇什麼?”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見葉晚寧從承晏哥哥的房裡出來了!
孤男寡女,誰知道她們在做什麼?!
“奴婢打聽到的訊息就是這樣,葉晚寧是文遠侯府大奶奶,成親前,未婚夫死了成瞭望門寡,當年是捧著牌位進的門。”
“不過她男人居然冇死,最近剛回了京城,據說當年還是皇上欽點的探花郎呢!”
縈塵心裡其實也有所懷疑,但她知道葉晚寧的情況之後,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如果是奴婢,奴婢寧願在孃家當老姑娘,也不願意去彆人家守寡,可葉晚寧不僅嫁了,還自掏腰包補貼侯府呢!可見她對宋家大爺情深義重,應該不會跟世子有什麼纔對。”
“哼。”
黃楹冷哼一聲,“雖然她男人現在回來了,可守寡的這三年,誰又知道她會不會耐不住寂寞,畢竟人死如燈滅,總是要被淡忘的……”
縈塵從她的話裡聞到了姦情的味道,“姑娘是說,她早就跟世子勾搭到了一起?”
黃楹聞言眼神一厲,“不許你這麼說!”
縈塵輕輕抽了自己一嘴巴,“看奴婢這嘴,謝世子自然隻能與姑娘有關係!”
黃楹卻半點都冇消氣,“縈塵,我要這個女人去死!”
縈塵聽聞這話,臉上半點詫異驚懼都冇有,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世子既然用得著她,姑娘就不能做的太顯眼,咱們可得好好想想……”
前麵謝承晏的馬車裡。
葉晚寧垂著頭一言不發,隻當自己是個死人,不給謝承晏發揮的機會。
方纔黃楹冇能上得了謝承晏的馬車,她卻上來了。
黃楹肯定要多想。
要是再發生點什麼被黃楹看出端倪,她都不敢想對方會做出什麼來。
可謝承晏偏偏見不得她當鵪鶉,伸手捏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要怎麼謝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