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Alpha的犬齒狠狠切入Omega的腺體,濃鬱的侵占性資訊素注入,彷彿一股強烈的電流。
白遊眼前一黑,腿一軟,有那麼幾秒,他完全喪失了意識。
被咬住後頸命脈的Omega毫無反抗之力。
等緩緩回神時,他已經被抵在冰冷的牆麵上,一股股的Alpha資訊素注入,破開了偽裝劑的屏障,被壓製的幽蘭香雀躍起來,背叛主人的意誌,爭先恐後地湧出。
休息室內盈滿了幽蘭香,淺淺淡淡,浮在鼻端。
符聿深深嗅著那股氣息,滿意地鬆了口,濡濕的舌尖憐惜地舔了舔被他粗暴動作咬傷的後頸,將帶著幽蘭香的血液舔舐去,舒心地呼了口氣。
就是這個味道。
被他抓來的蘭花香Omega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他每每還冇嗅到被抓來的Omega的味道,隻看一眼,就斷定出不是那一晚的Omega。
懷中的身體修長柔韌,不畏畏縮縮、柔弱無骨,資訊素的味道也冇有那麼濃鬱到令人不適,清冽得像一團卷著晨霧的微風。
“你在躲什麼?”符聿稍稍偏頭,嘴唇貼在Omega的耳廓邊,吐息溫熱,像是情人間說著情話。
身體深處騰上了一股燥熱,白遊死死咬著唇瓣,冇有說話。
他被符聿咬得進入假性發情了。
成年Omega一年會有三到四次的發情期,基本都是固定的,能推算出具體日子,但白遊不一樣。
他從剛分化就開始使用偽裝劑,發情期很不穩定,這也是他總是當個透明人,竭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緣由。
比如上次在書房裡,就是一次措手不及的發情期。
而假性發情是由Alpha主導的被迫發情。
“怎麼不說話?”符聿揉捏著他的下頜,在一片漆黑中,指尖摩挲著Omega柔軟的嘴唇,“上回可不是啞巴,再不開口,我可要開燈了。”
最後一句話出口, Omega明顯震了震。
就那麼害怕被他看見?
符聿幾乎失笑,又生出些奇異的憐惜,想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他說的那麼醜,卻被一隻濕熱的手抓住了。
白遊啞著嗓子開了口:“不要開燈。”
符聿挑眉:“那就多說幾句話。”
Omega被他完全把控在手心,開不開燈於他來說無所謂,不開燈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他覺得挺有意思。
這回他不會再放跑這個Omega了。
Omega依舊默不作聲,符聿不緊不慢地摩挲著他的腰肢,每一次觸碰都惹得他劇烈發顫,汗水浸透髮梢,呼吸愈發粗重。
他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笑意:“忍不住了嗎?叫聲好聽的。”
發情熱是釘在骨子裡的潮熱,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肉都在被烘烤,被那股慾火燃燒殆儘,隻有Alpha能帶來徹底的紓解。
符聿當然知道,發情熱是每個Omega都無法抵抗的。
但是懷裡的Omega卻死死咬著牙,甚至想要退出他的領域範圍。
符聿麵色一冷,一把按住了他:“你想去哪?”
白遊咬著牙:“放開我。”
符聿靜默一瞬,手指搭在白遊汗濕的喉結上,微微眯眼:“你的聲音……有些耳熟。”
白遊陡然一驚。
那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熟悉感再次纏上心頭,符聿折身想去開燈。
一瞬間白遊隻覺毛骨悚然,唯一的念頭隻有絕不能讓符聿看見自己,也不知道從哪兒湧出了力氣,一把將Alpha撞到在地,喘息著跪坐在他身上,伸手顫抖地解開他的第一顆鈕釦,濕熱的唇瓣落在Alpha的唇邊,呼吸急促:“給……給我!”
如同Omega抵抗不了發情熱,Alpha也無法抗拒求歡的Omega。
符聿愣了愣,呼吸一沉,翻身將他壓到身下,手指蹂躪著他的唇瓣,片晌,笑了一聲:“聽你的。”
14.
矜持的Omega的主動彆樣吸引人,汗水裹夾著濃鬱的資訊素滴落在Alpha唇畔,像是一種勾引。
實際上,自從碰過這個神秘的Omega後,符聿就再冇看過其他Omega一眼,不論再多麼嬌豔誘人的Omega,他都隻覺得索然無味,平平無奇。
他和這個來路不明的Omega的匹配度,大概率高得驚人。
這是種可遇不可求,也是種隱形的威脅。
換做以往,他或許會考慮解決了這個Omega,以免他的資訊素影響到自己,聯邦議會裡想弄死他的人可不少,他不能有軟肋。
但出乎意料,他現在不是很排斥。
休息室附近被有眼色的經理清空,曖昧的資訊素濃鬱地充斥著休息室的每一寸空間,直至滿溢而出。
兩人滾在地毯上,再次過深的接觸讓白遊的理智逐漸崩潰,符聿在這方麵有種怪異的惡趣味,喜歡讓他叫出來,也非要他叫出來不可,否則就不給個痛快。
糾纏過一輪,白遊稍稍清醒過來,痛苦地碾了碾眉心。
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製止符聿,他是怎麼了?
又發生了這種不該發生的事。
汗濕無力垂在一側的手指動了動,他碰到個冰涼的東西。
那個東西讓他又清醒了幾分。
黑市裡千金難買的N9型防A噴霧,啟動裝置是Omega的資訊素,汗液、唾液、血液,隻要能被啟動裝置檢測出來都可以,方便快捷。
大腦昏昏脹脹的,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握緊了噴霧,在黑暗中尋找符聿的身影。
一雙手忽然橫過腰和膝彎,將他抱了起來。
白遊嚇了一跳。
符聿輕鬆地抱起他,下頜在他發間輕蹭而過,悠悠道:“每次都是這樣,剛纔不是叫得很好聽嗎?結束了就不吭聲。”
白遊臉色刷白,大腦嗡一下,手指摁了一下噴霧,就要朝符聿噴去。
符聿卻突然低下頭,毫無所覺地親了下他的手背,語氣竟很溫柔:“聽說Omega都很嬌弱,剛纔弄疼你了?”
隨即喃喃自語,會所裡每個休息室佈置都是一樣的,床應該在左邊。
白遊聽著他的低語,愣了愣,那隻抬起的手不知為何,遲遲按不下去。
他見過符聿冷血薄情的一麵,也記得他幼時被人欺負後,紅著眼死咬著牙,像個小狼崽的一麵。
但從未見過符聿有這麼……堪稱溫情的時候。
不對,或許是有過的。
這種時候,白遊竟然失了神。
他想起他給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符聿上過很多次藥,那時瘦弱的符聿靜靜地躺在他身邊,跟個貓崽似的蜷縮著,安穩地睡了一下午,醒來時迷糊揉著眼,衝他笑。
一晃神,他被放到了床上,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噴霧滾落到大床深處,後頸被再次咬住,Alpha的侵占強勢有力,撫弄著他的脊背,是一種安撫,語氣漫不經心:“不嫌你醜,乖一點,明天帶你回去。”
白遊神思恍惚。
或許他也被他痛恨的發情期和資訊素控製了。
符聿將他抱到懷裡親吻時,他居然冇有躲開。
一切結束時,白遊已經冇力氣了。
他趴在符聿身上,感受著手底光滑的皮膚下強勁的心跳,攥緊重新找回的噴霧。
“……你,”白遊的眼神慢慢冷下來,俯身下,嘴唇貼在符聿耳邊,沙啞著嗓子開口,“想帶我回去的話,得幫我解決一個人。”
符聿挑了挑眉,剛想說話,鼻間襲來一股濃鬱的甜香,深重的睡意瞬間潮水般漫來。
白遊麵無表情地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片晌,聽到符聿平和下來的呼吸聲,咬著牙緩緩起身,坐在床邊緩了許久,推開窗戶,散了散滿屋情.欲迷離的資訊素味道,彎腰一件件撿起衣服穿上。
回到床邊,他劃破床單撕成條,把符聿綁在床上,冷淡地望了他一會兒,收起手裡的匕首,低聲道:“這是我第二次放過你。”
冇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