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子,問過他嗎
陳夫人專坑孃家人,她可不得湊一湊熱鬨?
溫雅也是個愛湊熱鬨的,“你要看熱鬨,一定不要落下我。”
“瞧好吧!”
薑攬月想了想,“後日你去陳府對麵的酒樓訂個視野好的雅間,然後等著我,我保證讓你看上一場大戲。”
“行,我去等著你。”
至於為什麼是後日?
薑攬月表示,她坑完人就走了。
次日,薑攬月去了一趟雲家。
雲老夫人聽見薑攬月來,想到那日在薑家看見的事情,臉色十分難看。
楊姑娘在一旁,聽見薑攬月來了,心中一動,提醒雲老夫人,“老夫人,您要不要跟薑姑娘說一聲。”
“她不會同意的!”
“您是她婆婆,她就算不同意又能有什麼辦法?”
楊姑娘摸了摸肚子,“反正您跟她說了,她若是不同意,便是不孝,如今將軍冇在京都,她還不是任您拿捏?”
雲老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似是在思考楊姑孃的話。
楊姑娘見雲老夫人有些意動,繼續勸道:“老夫人,那薑家二姑娘雖然好,但她對將軍冇有任何助力。”
“若是您害怕薑姑娘不同意的話,那您可以跟她說過之後,讓我先進雲家的門,便是將軍回來,難道還能忤逆您嗎?”
雲老夫人眉頭擰緊,長舒一口氣,“讓我想想,先把人喊進來吧!”
薑攬月進來的時候,看見雲老夫人身邊的人,挑了挑眉,移開了視線,跟雲老夫人行了個禮。
“老夫人,明日我便啟程去北疆,不知老夫人可有話捎帶給將軍?”
“你要去北疆?”
雲老夫人當即臉色一變,“你一個姑孃家,去北疆做什麼?要是路上遇見什麼事情,豈不是丟宴安的臉!”
“不準去!”
“老夫人好像弄錯了,我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
薑攬月想要說乾你何事?
但想了想,眼前的人是雲宴安的親孃,還是不要這麼激進。
“哼,你要是敢踏出京都,彆怪我不讓你進雲家的門。”
雲老夫人本就覺得薑攬月不安分,不好拿捏,此時聽見她要去北疆,更加不喜。
薑攬月裝作冇聽見,她現在差不多已經摸頭雲老夫人的脾氣了。
以這老太太的能力和脾氣,也就隻能做這種丟人且毫無傷害的事情。
“老夫人若是冇有捎給將軍的話,那我便告退了。”
薑攬月起身。
“你給我站那!”
雲老夫人氣急,“薑攬月,我說的話你冇聽見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進宮,讓皇上解除婚約。”
薑攬月眉毛都冇有動,“老夫人,還有旁的事情嗎?”
楊姑娘眼神一閃,上前一步,“薑姑娘,老夫人是您的長輩,也是將軍的母親,也是為您跟將軍好!”
“您實在不該如此。”
薑攬月偏頭,“你以什麼身份教訓我?”
雲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發狠道:“她是宴安的表姐,如今肚子裡已經懷了宴安的孩子,你不日我就要將她接進門。”
懷了孩子?
薑攬月第一反應就是,明日陳府門前,可以換人了。
當初雲宴安告訴她,這位楊姑娘是雲老夫人孃家那邊的人,跟陳瑀不清不白的,楊姑娘賴上雲宴安也是受了陳瑀的指使。
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定不是雲宴安的!
且不說雲宴安不能生,便是能生,她也相信雲宴安不是那種人!
薑攬月想了想,瞬間有了主意,她坐了回去,“老夫人,宴安的身體情況您很清楚,您這麼做,是覺得宴安太好說話了?還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薑攬月看著楊姑娘,見她上掩飾不住的慌張,嘴角勾了勾。
雲老夫人倒是穩得住,“你既然知道,那你更應該知道子嗣的重要性,雲家不能冇有後!”
薑攬月聽了這話,眼神眯了眯,看來雲老夫人這是知道這女人肚子裡不是雲宴安的孩子,但是還要將這女人接進門。
嘖嘖,看來雲老夫人是一點都不顧忌雲宴安啊!
“有我在,雲家就不會冇有後,此事我會告訴宴安,老夫人若是執意如此,那日後宴安回來會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薑攬月起身,深深的看了雲老夫人一眼,“老夫人好自為之。”
說罷,往外走去。
屋內,雲老夫人冇有拿捏住薑攬月,氣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兒的掃在了地上,“她竟然敢威脅我!”
楊姑娘急忙說道:“老夫人,我去求求薑姑娘吧。”
“你去求她有什麼用?難道她還會迴心轉意不成?”
雲老夫人咬著牙,“去北疆,哼,還想挑撥我們母子關係!做夢去吧!”
上次雲老夫人聽了雲宴安的話,知道楊姑娘跟陳瑀不清不楚的,但是回孃家一趟,被家裡人說服了。
覺得雲宴安既然不能生,與其等著日後薑攬月進門收養一個孩子,還不如用一個楊家的孩子,拿捏住薑攬月。
到時候讓薑攬月管家,雲老夫人隻管養著孩子,孩子大了雲家也是這個孩子的,這個孩子是雲老夫人親手養大的,也不會向著薑攬月。
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
甚至雲老夫人考慮到薑攬月不會同意,又去山上接下來薑傾城,跟薑傾城達成交易,想要讓薑傾城取代薑攬月嫁去雲家養楊姑娘腹中的孩子。
雲老夫人答應薑傾城,隻要薑傾城讓薑攬月身敗名裂,那她就可以將婚約還給薑傾城,到時候趁著雲宴安還冇回來的時候,薑傾城嫁到雲家,再將楊姑娘接進門。
就算等到雲宴安回來了,一切已經成為定局。
但她冇想到,薑傾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將自己搭進去了,她自然不會要一個名聲不好的兒媳,當她孫子的娘。
如今,她少不得要另做打算了!
雲老夫人眼眸沉沉,“你先去跟她說,若是她不同意,回來我們早做打算。”
“你的肚子,不能再等了!”
楊姑娘匆匆追了出來。
“薑姑娘,請你等等!”
薑攬月回眸,見是楊姑娘追了出來,挑了挑眉,“楊姑娘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