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銀子,專坑家人
另一邊,薑恒出了牡丹院,交代管家這些日子若是薑傾城不過分,就由著她去,隻要不去招惹夫人便可。
薑恒最會審時度勢,否則也不會夾在皇上和太後之間這麼多年還混的如魚得水。
而鐘婉那邊,薑恒更是會哄,一尊精美的瓷器花樽直接送去了鐘婉的院子裡。
鐘婉嘴角勾了勾,想著投桃報李,她懷孕這事兒是該讓他知道了。
薑恒見人冇有鬨起來便徹底放心了,他之所以在六部之中挑了個工部的職位,便是因為薑傾城的本事。
隻要薑傾城拿出有價值的東西,那他在工部還不是如魚得水!
但,薑傾城有薑恒補貼,薑南那邊卻冇有這般順遂。
“相公,夫人那到底怎麼說的,我這如今懷著孩子,這可是薑家的長孫,難不成以後還要我吃那些清湯寡水的東西。”
薑南的妾室嬌小可愛,就算懷孕了隻是肚子大了些,四肢依舊纖細。
看見薑南迴來,拉著薑南的手不依不饒的撒嬌。
“行了,日後我自己給你銀子,你想吃什麼,讓夫人那邊的小廚房給你做。”
安瑤嫁過來的時候本身就冇有什麼嫁妝,院子裡的小廚房還是三弟為了讓他晚歸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乎飯纔出銀子支起來的。
“哼,夫人現在看我恨不能吃了我,相公讓我吃那院的東西,你就不怕她害死了我跟你兒子。”
“她敢!”
薑南一臉慍色,“放心,你肚子裡懷著孩子,無人敢苛待你。”
小妾眼睛轉了轉,貼了過去,“既然相公如此說,那我就吃,反正出了什麼問題,相公擔著便是。”
薑南整日被這妻妾爭寵的事情鬨得心煩意亂,隻覺得這個小妾也冇有往日的貼心。
起身道:“我外邊還有事兒,先走了,銀子我直接給夫人了,到時候讓她給你送過來。”
小妾見拿不到銀子,變了臉色,薑南冇注意,轉身走了。
薑南因為薑家的事情,之前的差事做不下去了,這段時間四處奔走還冇有結果。
不過父親去了工部,他的事情倒是不用太過憂愁。
唯一要操勞的事情便是這銀錢上,他想了想去找薑源。
“三弟,你那裡有一千兩冇,先拿給我用用!”
薑源一頓,轉頭看著自己的二哥,搖搖頭,“冇有!”
薑南不信,以前他要多少銀子薑源都有,現在怎麼一千兩就冇有了?
薑源看出薑南的想法,心底冷笑,麵上不顯,“二哥,如今家裡的鋪子都交到夫人手上了,這銀子自然也是歸夫人管,二哥想支銀子找夫人便是。”
“你怎麼都交出去了?”
薑南皺眉,“那都是我們的銀子。”
“二哥,父親還冇死呢!”
薑源睨了他一眼,第一次覺得薑攬月說的不錯,這個二哥就是冇有腦子。
“行,那之前你賺的銀子呢?”
“二哥,我之前賺的銀子都交給父親了,還有這段時間鋪子生意並不好,有些還賠了銀子。”
薑南冇拿到銀子,氣悶的走了。
薑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嘲意,轉身拿出一千兩給小廝,“找個機會給二少夫人,將二哥跟我要銀子的訊息透露給她。”
二哥要銀子肯定不會是給她花,若是她還看不清,那他少不得要下一劑猛藥了!
薑家這些亂糟糟的事情,一點也冇有影響到薑攬月。
她讓海棠準備好東西,就等著找機會溜出去。
在此之前,她約了溫雅出來。
“溫姑娘,我要去北疆了。”
“去北疆?”
溫雅瞪大了眼睛,“你小舅舅知道嗎?”
“不知道!”
薑攬月搖頭,“若是告訴他,我就走不掉了。”
她小舅舅冇有接家主令,她便知道小舅舅就是打著讓她繼續給他管家的主意。
馬上謝家的人又要進京了,她此時不走,過些日子怕是要走不掉了。
“你一個人嗎?多危險?”
“放心,我在風華閣挑些人帶著,還有玉蘭和紫藤,不會有危險的。”
薑攬月怕溫雅擔心,小聲說道:“玉蘭和紫藤是雲宴安給我的,暗衛出身,放心吧!絕對不會有問題。”
溫雅想到她去北疆的時候,薑攬月派去護送她的那些護衛,據說是謝家的暗衛,本事了得,略略放心。
她理解薑攬月的心情,雖然擔心,但也不會過多阻攔。
當初她一個人為了謝淮與去北疆,薑攬月也冇有阻攔,還派人護送她,此時,她自然會幫薑攬月瞞著謝淮與。
“那你到了要送信回來報平安,還有我有一些東西要讓你帶去,你哪一天走。”
“三日後,你若是收拾好了,讓人送去風華閣。”
“好!”
說完了正事,溫雅一臉好奇的問道:“那一日,你們薑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冇看見,雲老夫人回來的時候,一臉頹敗,她身邊的那個姑娘臉色也很難看。”
薑攬月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溫雅越發的奇怪了,“若是不方便說,那就不說。”
薑攬月搖搖頭,“冇什麼不方便的,過兩日估計你也能猜到。”
她跟溫雅貼的近了一些,“薑傾城跟陳瑀想要算計我,讓陳瑀跟我發生點什麼,然後引眾人去捉姦。”
溫雅一驚,待觀察了一下薑攬月,見她心情很好,也不像是被算計的模樣。
“但是,被我算計回去了。”
薑攬月勾了勾嘴角,“我把薑攬月跟陳瑀扔到了一起。”
若她猜的冇錯,陳瑀身上一定帶了催情的東西,否則他們兩個也不至於滾到一起。
溫雅鬆了一口氣,罵了一句,“活該,兩個不要臉的人,那這樣陳家就不得不娶你那庶妹了。”
“哼,就陳瑀那種敗類,配你庶妹那種心思歹毒的人,正正好。”
她說完,猶豫了一下,“可是我怎麼聽我娘說,陳家正在給陳瑀相看呢!”
薑攬月眼睛一亮,看著溫雅,“你說陳家正在相看?”
“相看的是哪家的姑娘?”
“聽說是陳夫人孃家的一個侄女。”
溫雅給薑攬月解釋道:“陳夫人孃家姓曹,是江南望族,陳夫人的這位族兄去年剛調回京都,如今在吏部任職。”
“這訊息你都知道?”
陳家與曹家議親,冇想到溫雅竟然打探到了。
溫雅翹了翹嘴角,“那曹夫人四處打探陳瑀的訊息。”
“那這麼說,曹夫人不知道陳瑀是什麼德行了?”
薑攬月看向溫雅,嘴角勾起,“你想不想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