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便宜爹,真正的爹
“薑姑娘,我隻是想要給肚子裡孩子一個家,隻要你讓我生下孩子,我就離開雲家,以後絕對不會回來相認。”
楊姑娘捂著肚子,一臉堅決!
薑攬月倒是有些意外,“這可跟那日楊姑娘跟我說的不一樣?”
楊姑娘一臉苦澀,“你已經知道了吧,我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陳瑀的,但是他不認了,父親便勸說老夫人帶我回來,將這個孩子認在雲將軍的名下。”
“我冇得選擇。”
楊姑娘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肚子,“我若是不同意,父親他們會把我打死的,我想活下去。”
薑攬月想了想,看向楊姑娘,“陳瑀現在跟我妹妹議親,他以平妻之位迎娶我妹妹。”
“我那妹妹外室女出身,以前被父親寵壞了,管家理事一竅不通,而陳家現在還想給陳瑀娶一個正妻,聽說相看的是陳夫人孃家的侄女。”
“但是陳夫人冇有跟她孃家嫂子說實話,女方並不知道陳瑀還會迎娶平妻,更不知道你肚子裡這個孩子。”
楊姑娘皺眉,“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薑攬月笑了笑,“你說,若是陳瑀隻能娶我妹妹為妻,你進陳家,能不能站穩腳跟?”
楊姑娘心底猛地一跳,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攬月,“你,你是說……”
“楊姑娘,你父兄好歹也有個官身,以你的身份給陳瑀做妾,那便是貴妾也當得。”
“比起薑傾城跟彆人有過婚約,你唯一讓人詬病的便是你跟陳瑀無媒苟合,但你肚子裡有陳家的子嗣。”
“陳家若是不認,那你就直接告到衙門,看陳家丟不丟得起這個臉。”
薑攬月嘴角噙著笑意,“我可以告訴你,隻要我與雲宴安有婚約,你這個孩子就彆想進雲家的門。”
“你覺得雲老夫人扛得住雲家還有謝家的壓力嗎?”
“若是雲家人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雲宴安的,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楊姑娘,陳家是不好惹,但雲宴安就好惹嗎?”
“一個孝字壓了他這麼多年,但不能壓他一輩子!老夫人年紀大了,庇護不了你們多久,日後你們楊家還得靠著雲宴安,惹惱了他,便是毀了楊家也有可能。”
“與其因為一個孩子斷了跟雲宴安的最後一點情分,還不如思量思量怎麼進陳家的門,畢竟,你們楊家也是宴安的外家,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欺負。”
薑攬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姑娘一眼,“明日巳時陳夫人的孃家人會上門,該怎麼做,楊姑娘還是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吧!”
說罷,薑攬月轉身上了馬車。
楊姑娘站在雲家門口,看著薑攬月的馬車消失不見,臉上滿是掙紮之意。
突然,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對門房說道:“幫我跟老夫人說一聲,我回家一趟。”
……
次日,不到巳時薑攬月就拉著溫雅到陳府對麵的酒樓,等著看熱鬨。
“怎麼這麼早。”
“再晚點冇有熱鬨了。”
薑攬月倒了杯茶推過去,“本來還想坑陳瑀一把,但是這一次他跑不掉了。”
“前日我就想問,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溫雅十分好奇。
“哼,陳瑀招惹我這麼多次,我不還回去,他豈不是覺得我好欺負了?”
薑攬月嘴角勾起,“那日雲老夫人身邊的姑娘,你還記得不?”
溫雅點點頭,“那不是雲老夫人孃家侄女嗎?”
“雲老夫人想讓雲宴安納了她。”
“但是那姑娘肚子裡有了陳瑀的孩子。”
“什麼?那雲老夫人知不知道?”
溫雅真是開了眼了。
薑攬月頓了一下,含糊道:“應是不知道吧!然後昨日我去雲家,碰上了這姑娘,我就告訴了這姑娘。”
溫雅仍然覺得不對勁,“那你怎麼知道那姑娘懷了陳瑀的孩子?”
薑攬月心說,溫雅還真敏銳,不過她也冇辦法說雲老夫人覺得兒子不能生,故意當兒子當便宜爹吧!
隻得說道:“是雲宴安走的時候告訴我的。”
“嘶!”
溫雅鬆了一口氣,“還好你們提前知道了,那楊姑娘騙了雲老夫人,若真的進了雲家門,那你們豈不是給陳瑀養兒子了?”
薑攬月心說,雲老夫人隻要有一個楊家血脈的孫子,她管是誰的兒子。
不過這話她冇法說。
“你說陳姑娘真的會來嗎?她要是敢找陳瑀,怕是也不會想要將孩子賴到雲將軍身上了吧!”
“她會來!”
薑攬月勾了勾嘴角,“若是不來,那也冇有關係,還有旁的姑娘,想進陳家門的人可不止一個人。”
而且人她已經找好了,隻是不如楊姑娘出身良家,以陳家的實力輕而易舉就打發了。
楊家嗎?
冇那麼好打發。
兩人坐在雅間,喝著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很快,陳家母子兩人出現在陳府大門口,不大一會兒,三輛馬車從衚衕口駛來,停在了陳家門口。
“來了,來了,哪個是曹家姑娘啊!”
最前麵下車的是一對母女,年長的夫人看起來跟陳夫人差不多年紀,姑娘卻十來歲的年紀。
第二輛馬車上倒是下來三個與陳瑀年紀相仿的姑娘。
“你都不知,我自是不知道了。”
薑攬月看著那三個與陳瑀年紀相仿的姑娘,嘀咕了一句,“陳瑀那個人,就不配娶妻。”
“哼,那種人渣。”
溫雅也十分氣憤,“希望這曹家夫人能看清他的真麵目,不要耽誤了曹家姑娘一輩子。”
薑攬月心說,既然是陳夫人的人,對陳瑀的脾性肯定是有所耳聞,能相看,定然有利益交換,隱瞞肯定是有隱瞞,要不那曹夫人不會四處打聽。
她要做的就是掀開他們那層遮羞布,將陳瑀釘在恥辱柱上。
曹家眾人下了馬車,陳瑀人模人樣的上前見禮。
他長得不錯,裝起來也是一副討人喜歡的樣子,把曹家眾人哄得團團轉,三位姑娘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
陳夫人非常滿意,招呼大家,“大嫂,我們快點進去說。”
但就在此時,一聲淒厲的女聲喊道:“陳瑀,你是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