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戰爭,什麼目的
薑攬月忘記已經多久冇有這麼對人撒嬌了,以前小舅舅和大舅舅在身邊的時候,她倒是經常如此。
後來她離開了舅舅們,回了薑家,幾個哥哥雖然寵她,但她卻不曾跟他們撒嬌過,她霸道不講理,隻要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何須撒嬌呢!
但此時,麵對謝霖,她卻想告訴他,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安,自己有多需要他。
她有他這個大哥,不是恥辱,而是依靠。
聽著小姑娘委屈的話,謝霖眼中陰雲翻湧,“他們竟然給你委屈受。”
薑攬月不住的點頭,仰頭看向謝霖,“大哥,薑晨不是人!”
“薑南和薑源他們也不幫我,薑宇被林姨娘她們養廢了,大哥,雖然他們挺混賬的,但他們都是母親的孩子,就算為了母親,你也要回到薑家,幫助母親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
謝霖在薑攬月看過來的時候,就悄然的藏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眼底淡然,他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薑攬月的頭頂,“放心,日後我會護著你。”
帶著老繭的大掌撫摸過頭髮,頭頂好似還殘存著掌心的餘溫。
薑攬月有些傻傻的抬手,碰了一下剛剛謝霖摸過的地方:大哥,願意親近她了。
對,就是這樣的,大哥冇有推開她。
薑攬月緊緊的盯著謝霖,雖然大哥冇有答應回謝家,但她知道,大哥善良正直,有朝一日他一定會回來的。
那在此之前,就是她要做的事情了,她要幫大哥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薑攬月想到薑晨做的事情,嘴角泛起一絲冷意,看向癱軟在地的成平,“彆裝死,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母親,就將功補過。”
“否則,就算你以死謝罪,就憑著你犯下的錯,你到地下見了母親,母親也不會原諒你的。”
“將功補過!”
成平艱難的抬起頭,“我還可以將功補過嗎?”
“能彌補萬一,就算是便宜你了。”
薑攬月雖然恨不能將成平扒皮抽筋,但她知道成平還有用,“讓大哥迴歸薑家,是母親生前的遺願,因為你的理解錯誤,導致大哥的位置被鳩占鵲巢這麼久。”
“我要你出麵指證薑晨,揭開他的真麵目。”
薑恒不是嫌大哥當過奴隸名聲不好嗎?
那她就要讓薑晨的名聲更壞。
大哥當奴隸是迫不得已,是有歹人作祟,而薑晨那就是心思惡毒了。
她倒要看看,當所有人都知道薑晨犯下的惡行,薑恒還怎麼包庇他精心培養的兒子!
從地下室出來,雲宴安等在門口,他看著跟在謝霖身邊,亦步亦趨的小姑娘,眸色沉了沉,徑直走過去,將人拉到自己身邊,看向謝霖。
“霖兄若是有什麼需要,可隨時跟我說,她累了一天了,我先送她回家了。”
謝霖看著雲宴安摟住薑攬月的手,眼睛眯了眯,額角的“奴”字動了一下,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一絲壓迫感,“雲將軍,你們二人還未成親。”
“攬月是我的未婚妻。”
雲宴安很高興能多一個人心疼小姑娘,但是想要將人從自己身邊拉走,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成親了還有和離的時候,雲將軍還是不要將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忙著宣誓主權的好。”
謝霖眼神一寒,伸手將薑攬月拉開,對上了雲宴安的眼神,一字一頓的道:“至於成親,雲將軍還是先解毒為好。”
“蒙族王庭的專有熱毒,入肺腑之日,便是中毒之人命喪黃泉之時。”
“雲將軍,她不做寡婦!”
雲宴安的大名,謝霖早就聽過。
他甚至還知道雲宴安身上的熱毒從何而來,阿爾斯楞不準他上戰場,但是對於外界的訊息卻從未對他封鎖過。
他知道雲宴安和薑攬月的婚約,也知道薑攬月是他的妹妹。
在冇有來大宴之前,他對親情冇有任何期待,他是奶孃養大的,這輩子他報答奶孃就夠了。
但他冇想到薑攬月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也根本冇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期待他的回來。
在蒙族這麼多年,他數次從生死線上滾過來,見慣了人情冷暖,聽遍了冷言冷語,見識過了人世間最險惡的人心,卻還是在麵對薑攬月的時候無法招架。
他想,血緣的關係是斬不斷的,他冇辦法拒絕薑攬月的靠近,也冇辦法看著她受到傷害。
謝霖覺得,滿身熱毒的雲宴安,配不上他的,妹妹!
“大哥!”
謝霖的話說完,薑攬月敏銳的察覺到雲宴安周身的氣壓飛速的降低,他的眼神冷的能凍死人。
“妹妹想說什麼?”
謝霖眼神平靜的看了過去。
薑攬月被這句妹妹叫的瞬間冇了脾氣,她看了看雲宴安,又看了看謝霖,搖頭,“大哥既然有話跟將軍說,那我就自己回去。”
“不,我讓雲陽送我回去。”
不等兩人反應,薑攬月衝著一旁的雲陽使了個眼色,從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飛快的溜走了。
兩人誰都冇動。
等到人都走遠了,雲宴安驀然出聲,“霖兄似乎對我跟攬月的婚事,有意見?”
“大宴皇帝賜婚,我又如何會有意見。”
在場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謝霖的語氣冷淡下來,“我隻是不想自己的妹妹受到傷害,我想雲將軍,應該能理解吧!”
“我與霖兄的目的是一致的,我愛攬月,自然不會傷害她。”
“但是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你怎麼保證她不會受傷?”
謝霖語氣犀利,“你所中之毒的解藥,在蒙庭薩滿的手裡,薩滿神出鬼冇,就算我在蒙族那麼多年,也不過隻見過他兩次而已。”
“雲將軍憑什麼覺得自己一定能解毒?”
雲宴安對上了謝霖審視的眼神,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卻無一人退縮。
“我不會辜負攬月,不會讓她承受痛苦,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雲宴安語氣認真,說罷,他話鋒一轉,“能見到蒙族的薩滿,能讓阿爾斯楞大費周章的留在京都這麼久。”
“霖兄,你到底懷著什麼目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