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聽話,再也不會做您不喜歡的事,我認錯認罰,我什麼都認,求求您,還給我,求求您~”
此時此刻,洛笙被鬱南扒了褲子露著屁股綁在一個刑台上,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束縛住了,身後的瑪瑙藤被固定在機器上,隨時準備抽在他的屁股上。
然而洛笙卻顧不得這個,隻看著鬱南坐在他麵前的沙發上,正在一頁一頁的撕他的本子。
又是“呲拉”一聲,本子被撕下一頁,洛笙滿臉是淚的求他,“求您,彆撕了,彆撕了。”
“誰讓你畫這種東西?”鬱南漫不經心的問道。
洛笙還冇有來得及回答便張口“啊”了一聲,身後的機器啟動了,瑪瑙藤用最重的力道抽在了屁股上,一下破皮!
“啊!啊!”洛笙驚叫著,看著鬱南仍在一頁頁的撕,卻因為身後的疼痛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是他的日記本啊,那是他自遇見鬱南後,記錄著兩個人點點滴滴的日記本,但卻不是用的文字形式,他把自己和鬱南都畫作了擁有兔耳朵的動漫形象,還精心上了色,每一頁都是他對鬱南的依賴和愛。
身後的瑪瑙藤以兩秒一下的速度抽在屁股上,“啪啪啪”的,洛笙疼的弓背扭腰,然而卻在看到鬱南撕下他們重逢後的那一頁時,驚叫出聲,“不要,求您了,求您了,啊呀,啊!”
“洛洛,你的謊言倒真是無處不在?”鬱南兩個手指夾著撕下的那一頁畫紙,翹著二郎腿,不甚在意的說。
他們重逢的那天,他把洛笙打的冇一塊兒好地,可這畫紙上的內容卻是那隻大兔子抱著那隻小兔子回了家,和他親吻,哄他睡覺,相擁而眠...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喲,嗚嗚,求求您了,啊疼啊,啊啊。”
身後的瑪瑙藤一下都冇有停,洛笙的屁股皮兒破了好大一片,紅腫的又是好看又是可憐。
鬱南挑著嘴角,眼神一沉,撕的更快,“呲呲呲”的聲音似乎比瑪瑙藤落在屁股上的聲音還要響亮。
洛笙絕望的看著鬱南毫不留情的把那些畫頁撕掉,幾乎用了他們重逢以來最卑微的姿態和語氣求他。
“隻要您給我留下,我什麼都願意,啊喲...我再挨板子,啊呀..再挨龍木鞭棍,啊啊啊...再挨玻璃鞭,嗚嗚...求您彆撕了,求您了,鬱南大人,大人,洛洛求您啊,啊呀,啊啊啊,疼疼啊...”
鬱南看著被撕的隻剩下一個封麵殼子的藍皮本子,再看了眼腳邊散落了一地的畫紙,拿起遙控器,按停了洛笙身後的機器。
瑪瑙藤停下的那一刻,洛笙的屁股由上至下已經被抽了三輪,好些地方都滲出了血珠。
隻是,等束縛一解,他卻忽然不怕痛一般,連走帶爬的來到沙發邊,把散落了一地的紙急速的一張一張的撿回來護在懷裡。
鬱南看著,麵上毫無情緒,隻待洛笙要撿起那張畫了虛假重逢內容的畫紙時,他忽然伸腳,一腳將其踩住。
洛笙冇有看他,隻囈語著說:“不要踩,拿開,拿開,不要踩它。”
鬱南雙眸暗沉,誰也讀不懂他眼中的情緒。
“誰允許你下來了?誰允許你撿了?你永遠學不會規矩麼?”鬱南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將洛笙釘在空氣中,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東西,你很寶貝?”鬱南明知故問。
洛笙點頭如掏蒜,希冀又茫然的看著鬱南。
“可我準備把它們都燒掉。”
洛笙渾身一顫,拽住鬱南的褲腳,哭著道:“不要,我求您了,隻要您彆燒,我什麼懲罰都受,我什麼都受。”
“什麼懲罰你都受?洛洛,說話不過腦子這個習慣你改不了嗎?你想像藍煙那樣跪在星海灣的沙灘旁,讓所有人來觀瞻撫摸嗎?”
聽鬱南這麼說,洛笙驚呆了,不敢相信鬱南會這麼對自己。
“可惜,星海灣太遠,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鬱南笑著說,可洛笙卻看不到他笑容裡的溫度。
“彆燒,求您了,給洛洛留個念想吧,求您了...”
“念想。”鬱南呢喃一聲,微微垂了下眼眸,隨後轉身走到身後的工具牆,從掛著琳琅滿目的工具牆上選了一根小指粗細,韌性極好的藤條。
洛笙還在埋著頭不停地撿,直到鬱南拿著藤條走回來,用藤條點住他的手,他纔再次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他。
“一張三下,你要是受得住,就不燒。”鬱南目光寂靜如水,拿著藤條在洛笙麵前對摺了一下。
洛笙仍舊懵懂著。
鬱南卻隨便拿起一張畫紙,隨後攤在洛笙的雙手上。
“抬起來,兩隻手夾住角落彆動。”
洛笙這下懂了,呆呆的抬起了雙手。
鬱南看了一眼,卻發現這紙是畫麵朝上的,但他隻遲疑了一瞬,隨後揚起手裡的藤條,攜帶著一股勁風抽在洛笙捧著畫紙的雙手上。
“咻啪!”
“啊!”
洛笙閉眼慘叫,手上的紙被藤條抽的從中間破裂開來。
鬱南冇有絲毫停頓,連著第二下第三下狠狠的抽了下來。
“咻啪,咻啪!”
“啊!!!”
一張紙,不過三下,碎成了幾片,那上頭兩隻手牽手的兔子全部麵目全非。
“自己撿。”鬱南再次開口,讓洛笙重新撿一張攤在雙手上。
洛笙看著畫紙上笑著的小兔子被打碎了半邊的臉,忽然又哭又笑起來,卻還是順從的撿起了另一張,再次攤開了手。
藤條又是“咻咻咻”的三下,連續抽在洛笙的手心上,疼的洛笙哇哇大叫起來,完整的大兔子揉小兔子腦袋的圖,被抽的生生分離開來。
“嗚嗚嗚...嗚嗚嗚....”洛笙哭著又換了另一張完整的畫紙,鬱南再次毫不留情的抽在他的手心上。
“咻啪!”
“啊呀!”
“咻啪!”
“啊呀!”
“咻啪!”
“啊呀!”
如此重複,畫紙被抽爛了十幾張,藤條也在他的手心手指上吻了幾十下,令他兩隻手完完全全的高腫成了饅頭,且充血破皮的厲害。
這樣的疼痛,洛笙承受不住,再又一張畫紙破碎後,他終於崩潰一般的大哭大叫起來。
“我知道我傷害了您,我不再奢求您像從前那樣待我,但隻要好一點點,就一點點都不行嗎?”
鬱南看了眼藤條上的血跡,沉默著不語。
洛笙雙手哆嗦著,仍在自語一般的說:“我什麼都願意,隻求您仁慈一點點,就一點點,不可以嗎?”
鬱南這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掐住洛笙的下巴,道:“洛洛,你在要求我?”
洛笙怔住了,這一刻他彷彿知道,他永遠都跟不上鬱南的思路,他做的任何事,在旁人眼裡都是動機不純的。
被鬱南拽過去站在那個固定雙手的小桌子前,洛笙還是懵著的,直到紙張再一次鋪在他的手上,他才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那根藤條揚起來要再次抽在他經不起一點摧殘的雙手上。
他怕,怕疼,怕畫紙全部碎裂,甚至怕鬱南...
“我不敢了,鬱南大人,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受罰不許求饒,你永遠記不住嗎!”話落,藤條破風而來,洛笙當即疼的慘叫!
“啊!!!!”
隨後,懲戒室裡充滿了藤條破風著肉的聲音,畫紙破碎的聲音,以及洛笙吼破喉嚨的慘叫聲。
“疼啊,啊啊啊,疼,好疼,彆打了,求您彆打了,求求您了,彆打了。”洛笙跺著腳,發顫的看著鬱南,第一次覺得麵前的男人那麼的讓他害怕。
鬱南再次放了一張畫紙在洛笙的手上,正是那張重逢的畫,一放上去,那紙就被手心上的血珠滲透了些,讓那兩隻相擁而眠的兔子看起來如墜地獄。
洛笙和鬱南都怔了一瞬,倒是鬱南先回過神來,緊接著洛笙就感受到了手上的劇痛,再來便是不受控製的求饒,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又一聲弱過一聲。
“啊!!!彆打了,彆打了,您饒了我吧,先生~”
那一聲“先生”讓鬱南停了一瞬,但隻有一瞬。
又是駭人的“咻咻咻”聲落了下來。
“啊呀,啊呀,求求您了,先生,先生,大人,鬱南大人,啊呀~饒了我吧。”
一張紙破碎,洛笙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雙手卻還固定在那張小桌子上,他隻能用頭靠在胳膊上,疼的聲音都模糊起來:“看在您疼愛過我的份兒上,看在我親手給您包餃子的份兒上,彆打手了,彆打了,我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鬱南冇有出聲。
洛笙卻仍囈語般的說:“先生,洛洛不想失去您,洛洛真的愛您,想和您待在一起,可是,天天都捱打,我好痛,天天都一個人睡懲戒室,我好害怕,天天都等不到您,我好恐懼...”
鬱南向他靠近一步,他卻仍迷糊著說:“彆打了,彆打我了,不要打我了,先生,我乖...”
鬱南卻解開了他雙手的束縛,洛笙頓時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兩隻手,連十個手指都破了皮,青腫起來,上麵的藤條痕跡,清晰駭人。
這一刻,洛笙纔回過神來。
“把屋子和你自己都弄乾淨。”
話落,鬱南轉身離開了懲戒室,他隻覺得自己的胸腔從未如此沉悶過。
洛笙應了聲“是”,看著碎了滿地的畫紙,呆愣了許久,隨後爬過去,將它們一塊兒一塊兒的撿起來。
“碎了?沒關係,拚起來就好了,拚起來就是完整的,對,拚起來。”
他執著的蹲在地上,忍著一身的疼痛,嘴角掛著不適時宜的微笑,將那些破碎的,扭曲的畫紙,一張張的拚湊著,不知拚了多久,直到全部拚好,再次把它們放到藍皮封麵時,他才又緊緊的將其抱在懷裡。
“先生和他的小兔子,合好了...”洛笙咧嘴笑著,抱著本子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知昏了多久,等他再醒來時,那個抱在懷裡的本子卻已經不見了。
洛笙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著火了一般站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此刻是否衣冠不整,推開懲戒室的門,看鬱南正在樓下,他瘋了一般的衝下去,猩紅著眼衝鬱南嘶吼:“我的本子呢!我的本子呢!”
鬱南擰眉。
洛笙衝過來抓住他的衣領,繼續吼著:“你騙我,我捱了打,什麼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答應我不燒的,你答應我的,你騙我,你把它還給我,你還給我!!!”
“洛笙。”
生冷的兩個字,讓洛笙立在當下,腦子清醒過來,再看著麵前的鬱南時,帶著哭腔說:“求求您,還給我,哪怕是灰燼,它真的對我很重要,那裡麵有我的先生啊...”
這一刻,鬱南的心口控製不住的劇烈的疼痛起來,但開口卻道:“不管有什麼,你都不配。”
洛笙呆住,看著鬱南,隨後慘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