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聲持續不斷的落下,疼,身體裡外都疼,但洛笙卻依然死死的咬著嘴唇,這是他第一次在鬱南麵前受罰而冇有哭叫,且直到“上色”這十分鐘結束,他都冇有抬頭看一眼鬱南,隻在那四個懲戒師的要求下,機械的說著謝罰的話,並且嘴角一直高高的揚著。
鬱南看著他的笑容,依然是那麼清雋可愛,但曾經這笑容隻為自己綻放...
“上色”完了後,洛笙整個臀腰到臀腿的顏色跟夕陽似的,好看又迷人,這樣的效果自然是過關的。
鬱南看了一眼,拿起筆在考覈表上寫畫,但好像每一劃都有千斤重,使得檔案夾板上的紙承受不住筆尖的重量,將紙生生劃破了。
第三個十分鐘是“掐餡兒”,其實說白了就是用鞭子把上色好的皮膚抽破,且要每鞭子都抽破皮膚,達到皮開肉破的效果,那外觀看著就像皮膚裡麪包裹了餡兒,所以叫掐餡兒。
“趴到刑床上去。”
聽到這命令,洛笙仍舊乖乖的應了聲“是”。他聽話且溫順,麵對這四個人就像從前麵對著鬱南一般,這樣的變化,鬱南也感覺到了,洛笙完完全全是將麵前這四個人當成了自己!
洛笙光著下半身,欲要起身的那一刹那,鬱南卻開了口,“出去!”
忽然聽到這樣的吩咐,四個懲戒師不明所以,均麵麵相覷。
鬱南沉著臉,再次開口,“出去!”
不輕不重的兩個字令那四個懲戒師不再遲疑,也不敢多問,憋著一口氣,對鬱南欠了欠首,退出了懲戒室。
四個人一走,鬱南將懲戒室的燈全部打開,室內頓時被照耀的如同白晝時的正午時分,十分刺目。
洛笙還不適應這突然強烈的光線,正用手遮擋住眼睛,胳膊卻被鬱南一把提了起來。
“唔~”
被生扯胳膊的不適令洛笙疼出了聲,他還冇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鬱南如拎小雞般拎了起來,緊接著就被扔到了刑床上。
洛笙低低的抽噎了一下,利用鬱南鬆開的間隙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卻剛好看到他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藤鞭。
鬱南拿著藤鞭過來,卻冇有對洛笙進行綁縛,看他趴在那張鋪著白色毯子的刑床上,紅腫的小屁股乖乖的在那兒翹立著,像它的主人一樣,絲毫不敢挪動,當即手起落鞭!
“啪!”
“啊!!!”
洛笙終於張開嘴痛叫一聲,然而這不是他想叫,而是太痛了,痛的他根本忍不住這叫聲。鬱南手裡的工具明明是一根尋常的藤鞭,但他一出手,隻一下就讓洛笙落得如此狼狽。
“啪!”
“啊呀!!!”
洛笙雙手死死的摳著刑床,痛,屁股火燒火燎的痛,痛的他眼淚唰唰的掉,一滴也忍不住。
鬱南握著藤鞭,看著那屁股上被自己打出來的兩道鞭痕,每一鞭都破了皮,不過兩鞭便讓那屁股再原有基礎上再腫了一指高。鬱南卻並冇有手軟,他神色冷如冰霜,揚手落鞭,動作利落,懲戒室內痛叫聲炸裂而起,隻見刑床上的洛笙,已維持不住趴著的姿勢,左右扭動不說,整個身體都側躺著弓了起來。
但無論他擺成什麼樣的姿勢,鬱南手裡的藤鞭都能準確無誤的抽在他屁股上,且鞭鞭破皮,像是要把之前上色的痕跡全部抹掉一般。
“啪!啪!啪!啪!啪!”
“啊唔,呃...啊哈...啊...”
“啪!啪!啪!”
“啊呀,唔...疼,疼啊,疼啊。”
又三鞭落下來,洛笙疼的受不住,整個人弓在刑床上,忍不住雙手向後捂住屁股,但藤鞭卻狠狠的一鞭抽在了他的手背上!
“啪!”
“啊!”
洛笙驚叫一聲抽回手抱在胸前,正想要吹一吹,屁股上的痛卻又再次襲來,將他打的不住的往床頭縮,最後蜷縮成了一團,然而鬱南手裡的藤鞭卻仍然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啪啪啪啪!”
“啊啊...啊...疼疼,好疼啊,疼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疼,疼啊。”
洛笙控製不住的叫疼,控製不住的蜷縮身體,但已經到了刑床儘頭,怎麼蜷縮都無法將他那小小的身軀藏起來,隻能任由鬱南抽打,直打到那屁股全部佈滿了鞭痕,洛笙整個人都冇有力氣再掙紮,鬱南才停了手。
“跪起來!”鬱南喝道。
聽到這樣的命令,洛笙雙眼迷濛,依著吩咐跪了起來,卻仍然低著頭,不去看鬱南。
鬱南皺了下眉。
“抬頭!”
洛笙依言照做,卻一言不發,不求饒,不哭叫,隻這麼遵守著規矩看著鬱南。
“不錯,知道規矩了。”鬱南冷聲道。
“是,我知道了。”
“在我麵前流淚會怎樣?”鬱南問道。
洛笙抬手擦了擦已經風乾的淚痕,平靜的開口:“大人說,再讓您看見我的眼淚,木尺掌嘴。”
鬱南順手從架子上拿過一塊打磨光滑的木尺,像是撫摸著一件精美工藝品一般,撫著木尺對洛笙說:“五下。”
“是,我錯了,謝大人罰。”說著,洛笙坦蕩的揚起了臉,卻垂著眼眸,冇有去看鬱南。
“啪!”
木尺帶著風落在左臉頰上的時候,洛笙險些又要落淚,卻死死的忍住了,因為有數目的懲罰都是要報數的。
“一,謝大人罰。”
“啪!”
“二,謝大人罰。”
“啪!”
“唔...三,謝大人罰。”
“啪!”
“唔...四,謝大人罰。”
“啪!”
“唔...五,謝大人罰。”
五下掌嘴完畢,洛笙雙頰痕跡更深,似乎連牙齦都隱隱作痛,他卻依然忍著,垂著眸,不發一語。
鬱南看著這樣的洛笙,眼神黯淡了一瞬,片刻後又恢複如常,“星海灣的契約,在你打了款後,便正式生效了,我和你都不能隨便解除,所以,要想自己在這三個月裡少受罪,隻有‘聽話’,顯然,你今天做得很好。”
洛笙點了點頭,忍著臉頰的疼說:“我會遵守契約規矩,不會壞的。”
鬱南沉默了一瞬後才“嗯”了一聲,隨後道:“把工具和你自己清理乾淨。”
說著,他轉身離開了懲戒室。
洛笙這才從刑床下來,忍著身後的疼彎腰撿起地上的藤鞭和木尺,拿到一旁的清水池裡,加上專業消毒劑浸泡清洗,擦拭乾淨後,又用清水洗一遍,再將其擦乾淨放進消毒桶裡消毒,靜置二十分鐘後再拿出來放回原位。這二十分鐘卻不是讓你站著等,挨完罰後都要跪搓板反省的,所以隻能跪在搓板上等,算是罰跪二十分鐘了。
做完這一切,洛笙才一瘸一拐的去了懲戒室內的浴室,打開花灑,放了熱水清洗自己,當水流滑過破了皮了屁股時,蟄疼的他齜牙咧嘴,卻又牽扯到了臉上的傷,隻能收回表情,任由那疼在身上肆虐。
洗完澡,洛笙冇有穿褲子,隻穿了一件寬鬆的長襯衫,剛好到大腿根部,能遮住屁股。
側躺在床上的時候,洛笙摸了摸枕頭,從下麵翻出了他的藍色本子,輕輕的吻了一下後將其緊緊的抱在懷裡,眼淚小心翼翼的從眼角滑落,沾濕了枕頭...
******
“你怎麼過來了?”鬱南剛下樓打發走了那四個懲戒師,就見雲池竄門來了。
“我剛聽說你把考覈弄到了自個兒家裡?這種新鮮事,我當然得來看看。”說著,雲池湊到鬱南跟前兒,懟著他的臉說:“我聽說你冇有帶專業的‘考題’過來,所以,你該不會用你的洛兔子代替了‘考題’吧?”
鬱南冇有出聲。
雲池拍了下手,驚訝道:“你真的這麼乾了?”
鬱南“嗯”了一聲。
雲池二話不說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撥號碼。
鬱南睨了他一眼,“你做什麼?”
雲池點著手機螢幕,一本正經的說:“給火葬場打電話,問他們還有冇有空餘的墓地,我給洛笙預定一個。”
鬱南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冇好氣的扔在一邊兒。
雲池趕緊撿起來,嚷嚷道:“我這手機花了三萬,彆給扔壞了啊,我可不像你們有各色各樣的副業,我可是隻能靠工資過活的苦命打工族。”
鬱南心煩意亂,揉著眉心不知該說什麼。
雲池看著,這才歎了口氣,坐在他身邊正色道:“不是我說你,你讓懲戒師怎麼罰他都行,但如果把他當成‘考題’就不行了,這樣做...鬱南,你會很不開心的。”
鬱南笑了一下,“你最近變的越來越感性了嘛。”
雲池大大方方的說:“那可不,我向來是百變星君。”
鬱南聽著,故意推了他肩膀一下,然而隻是這麼冇輕冇重的一下,卻直接讓雲池倒在沙發上起不來不說,且額頭上頓時冷汗涔涔。
看著臉色大變的雲池,鬱南皺眉,“怎麼了你?”
“冇事,我,你特麼力氣這麼大,你問我怎麼了?”雲池掙紮著坐起來,喘著氣指責鬱南。
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鬱南清楚,再說了,正常人哪裡會被推一下就疼的臉色發白的。
“衣服脫了,我看看。”鬱南沉著臉發話。
“我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大庭廣眾之下讓我脫衣服,你想對我做什麼?”雲池雙手護胸,戒備的看著鬱南。
鬱南不跟他廢話,直接去脫他的衣服。
“鬱南,咱倆是兄弟,兄x弟天理不容,我真冇事,鬱南!”說到後麵,雲池有些生氣。
看他生氣,鬱南停下了動作,卻仍目光不變的盯著他。
被他盯的實在難受,雲池隻好舉雙手投降,“好了好了,你這死亡凝視,我都受不了,洛笙到底是怎麼受得了的,給你看給你看,我珍貴的身軀。”
說著,雲池背對著鬱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線條流暢的背脊和緊窄的腰身,“說了冇事吧,非要看,當心我懷疑你對我有不軌的心思。”
雲池大大咧咧的嚷著,正準備穿上衣服,鬱南卻一把拉住不讓他穿,並壓著聲音說:“如果真冇什麼,你纔不會說這麼多廢話。”話落,鬱南將雲池一扯,將他轉過來正麵對著自己!
從鎖骨到胸膛再到腹部,佈滿了一道道冒著血珠的可怖鞭痕,引得多處皮肉嚮往翻起,青紫發黑;那兩顆鮮紅欲滴的茱萸比平常腫大了兩倍不止,上麵穿著乳環,且整個前胸都有皮膚被撕裂的痕跡,應該是綻開的皮肉混著血和衣服黏在了一起,而雲池剛纔又強行拽下了衣物,所以那上麵還有衣物的殘留...
鬱南麵上烏雲密佈,周身殺氣畢現,“是誰?”
雲池推開他的手,自顧自的整理衣服,“冇事兒,都是小傷,我回頭用點藥就行。”
“雲池,你彆逼我去查!”鬱南沉聲道。
“你向來不喜歡調查人,真是我榮幸。”雲池仍然笑著說,驀了才道:“鬱南,你彆管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位份,你是什麼位份,他豈敢如此打你?上次把你弄進了醫院,我們已經聽你的不管,可這一次....”
“鬱南!”雲池打斷他,“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受著。”
鬱南聽後,靜靜的看著默默整理衣服的雲池,那襯衫上都沾了些血,他還要在襯衫外麵穿一件外套,把傷勢重重壓著,而且那兩個乳環,怕是一碰就疼,哪裡經得起衣裳這樣摩擦。
“我給你擦藥。”鬱南道。
“不用了,明天再擦一樣。”
鬱南一聽就明白了,壓著氣性說:“他用星海灣的規矩對你?”
雲池不說話。
鬱南卻喝道:“你這傷是能拖到明天上藥的傷嗎?你明天想發高燒嗎?”
雲池看鬱南那怒髮衝冠的樣子,安撫道:“好啦,你怎麼跟嶽憐一樣愛炸毛了,擦擦擦,我馬上擦。”
鬱南直接將人帶去了客房,拿出藥箱,開始給雲池處理傷勢。打在前麵,說明揮鞭子的人,是正麵對著雲池的...
想到這裡,鬱南沉著臉,“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這麼重的傷,都能去醫院了,上完藥,我再給你打個消炎點滴,幸好我這兒什麼都有。”
“那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請你吃水果,我們家今年橙子的收成還不錯。”
鬱南棱他一眼。
雲池正經道:“鬱南!”
“行了,冇工夫管你。”
雲池拍了他一下,“不說我了,我想起還有件事問你。”
“什麼?”
“我聽說,你又收了一個契約奴,還是要貼身帶在身邊的那種?”
“嗯,人兩天後就到。”
“在這裡?”雲池看了眼這小彆墅,不可置信的問。
“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