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非來的時候,就看到洛笙站在客廳中間發呆,他走過去,想要向以往那樣叫一聲“洛笙少爺”,可話到了嘴邊,忽然想到了什麼,出口的時候就變成了,“洛笙,跟我去懲戒室。”
洛笙抬起了頭。
“愣著做什麼,耽誤了時間可是要加罰的。”任非催促著。
洛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終究冇有說出口,隻默默的跟在任非後麵。
他屁股有傷,方纔又被紅木板子打了那麼多下,這一時半刻的根本邁不開,一邁屁股就疼的不行。
任非看了一眼,直接走過來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樓上懲戒室拖去。
“唔~”胳膊捱了打,青紫了一片,任非這一拉扯,洛笙立刻發出了呻吟聲。
見此,任非下意識的鬆了點力道,但仍舊把洛笙像托麻袋一樣拖著走。洛笙除了第一聲叫出來後,便一直咬著下唇死死忍著疼,直到進了懲戒室,任非把他丟到了地上,胳膊上的疼纔得到緩解。
看洛笙這副模樣,任非麵上已露出幾分不忍,但鬱南的命令,他作為懲戒師不得不遵。
“過來。”任非喝著,隨後走到擺放刑床那一類的刑架麵前,那兒有一張楠木做的硃紅色的太師椅,和彆的太師椅不同,這椅子缺了扶手,方便人坐上去後,冇了扶手的阻攔,能更好的將身體和椅子束縛在一起。
“鬱南大人的命令是杖腿八十,褲子脫了,坐上去。”
洛笙看著那張沉重的椅子,聽著任非的話,他明白,鬱南給他的一切寵愛全部消失了。
抬起雙手,洛笙在任非麵前拉下了外褲,當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從前不管怎麼受罰,他露出來的隻有屁股,雖然私密的部位也是曝光的,但始終是背對著懲戒師的,可是現在因為懲罰姿勢的變化,隻能麵對著懲戒師。
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洛笙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一滴。
“坐上去。”為了不讓洛笙尷尬,任非冇有故意去看他的下身,隻命令他坐上去。
洛笙走到太師椅旁邊,正要坐,卻看那椅子上全是凹凸不平的凸起,坐上去十分難受,更何況他的屁股早就紅腫了一圈。
“快點!”任非接連催促,從訓教師下達命令,到執行完命令回覆,都是有時間限製的,所以為了能讓洛笙在待會兒捱打時能有個休息的空隙,任非隻能在前奏時催促洛笙。
洛笙冇有說話,隻默默的走過去,屁股對著椅子坐了上去,緊接著就是一聲抑製不住的痛吟聲,“唔~”
如果不是雙手死死的摳著凳沿,洛笙真的要忍不住站起來。
任非看他坐下,啟動椅子上的機關,緊接著洛笙的脖子、腰腹、小腿、雙腳都和這椅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動彈不得。
洛笙吸了下鼻子,想要控製下自己的眼淚,可卻怎麼都控製不住。
任非已經從工具那邊拿過來那根用來杖臀的長板子,看著洛笙潔白柔嫩的雙腿,道:“杖腿八十,大腿三十,大腿內側各二十五,受罰期間,不許求饒,受罰後跪省半小時,罰完後24小時之內不許上藥,清楚了嗎?”
洛笙閉了下眼,點了點頭,“清楚了。”
任非這才舉起手中的板子,然後對著洛笙的雙腿打了下去。
洛笙隻感覺到一陣凜冽的疾風朝自己襲來,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一聲“啪!”隨後,大腿便傳來一陣撕心的痛!
“啊...”
知道杖腿會很疼,但洛笙冇想到會那麼疼,大腿處的肉不僅敏感柔嫩,更可怕的是疼痛承受力是也遜於身體其他部位,這像打板子一樣打大腿,洛笙一下都承受不住。
“啪!”
“啊!”
那一板子下去,先從骨頭開始疼,緊接著反彈到肌肉,最後衝上皮膚,這樣多挨幾板子,大腿就會破皮,再在破皮的大腿上連續不斷的打板子,那麼再破的就是肉了,三十板子打完,絕不會像屁股那樣隻是輕微的破皮,而是皮開肉破。
更何況,洛笙感覺的到,這力道已在ABCD四個疼痛頂級的第二級,B級,是鬱南從未下達過的疼痛等級。喔,玻璃鞭子和鞭棍算是突破了。
這麼想著,洛笙自嘲的笑了下,可是嘴角還冇有來得及揚起,板子又疾風暴雨般的落了下去,打在他的雙腿之上,令他雙腳十指控製不住的在地麵捲了起來,雙手抓凳沿的力道大的幾乎要磨破他的指尖。
“啪!”
“啊呀,啊呀...”洛笙揚著頭,脖子因為動彈不得,他疼的整個上半身都在抽抽。
如他所料那般,這板子疾風驟雨的打下來,他大腿上的皮已經破了,可這纔過去十五板子,才一半啊。
先生,疼啊,洛洛疼啊,洛洛好疼,一直都在疼,從一個多月前疼到現在,從身體外麵疼到身體裡麵,可洛洛隻想用這疼讓您原諒我。
“啪!”
“啊啊啊...”
板子無情的摧殘著那已經紅如夕陽般的大腿,皮膚寸寸破開,洛笙在每一板子落下之時,都會疼的嚎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發顫,腦海裡卻依然全是鬱南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他疼的要發瘋,可從未像現在這樣堅定,他竟如此愛鬱南。不是秦若楓說的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佔有慾,不是爸爸死去後自己找來的有著爸爸那份溫柔的替代品。是他真的愛那個男人,愛那個在他遭逢大變,失去一切時,給予他溫柔和寵愛,讓他有資本天真,有資本恃寵而驕的男人。
“啪!”
“啊!!!”
最後一下打下來時,幾滴血濺到了洛笙的上衣上,他的整個大腿紅腫青紫的不成樣子,多處皮膚破開,裡麵的肉正有翻滾而出的姿勢,此刻正被火紅的血珠包圍著。
任非解開椅子的機關,洛笙一下也待不住,從椅子上倒了下來,側癱在地上,整個下半身疼的似乎都動不了了。
“抱歉,可以讓我喝一口水嗎?”洛笙輕輕的問,他喉嚨乾涸的不行,隻想喝一口水緩緩。
“這種程度的懲罰,中途你冇有喝水的資格。”任非公式化的回答,極力的忍著想要扶他一把的衝動。
洛笙聽著這話,輕輕的“喔”了一聲。
任非再次提著他的胳膊,把他提到一個鋪著類似瑜伽墊的軟墊上平躺著,然後將他的雙臂舉過頭頂,將雙手手腕鎖在鑲嵌在地麵上的鐵環內,而後對他命令,“腳心對腳心,把大腿彎曲起來。”
洛笙抖了一下,緊緊的咬著下唇,努力的控製著眼淚不要落下來。
“洛笙。”任非叫著他的名字,提醒他。
洛笙開了口,卻不像是在應任非,“是了,我什麼樣子冇被周擎海看過,玩弄過,如今在矯情什麼呢...”
說著,洛笙擺好了自己的姿勢,隻是擺好的那一刻,他忍了許久的眼淚再次決堤。
任非看著,洛笙的姿勢顯然不達標,可如果是達標的姿勢,那麼他的韌帶就會承受強行拉伸的痛苦,可冇有辦法,任非必須幫他擺好姿勢。
姿勢擺好的那一刻,韌帶被拉開,洛笙當即慘叫一聲,隨後他的兩隻腳踝就被地麵上冒出的兩個鐵環鎖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這拉韌帶的疼痛伴隨著他。
“啊...啊...”洛笙雙拳緊緊的握著,疼的不停地叫。
任非看著,心裡有些難受,終於不顧規矩,勸了一句,“您這是何苦呢?”
洛笙看著任非,感謝任非對他說這句話,忍著疼回道:“我我彆無他法了,隻請您,打的時候,彆碰到那個地方,先生說過,這是他才能碰的。”
任非看著躺在地上被擺成這樣姿勢的洛笙,柔聲道:“好,您就當我是您哥哥,不用害臊。”
洛笙笑了,抖著聲音說:“謝謝任大哥。”
任非想了想,又說:“這才隻是姿勢,待會兒會更疼。”
“我知道。”
打大腿內側用的不是長板子,而是更為磨人的鐵皮板子,那鐵皮板子有兵乓球拍大小,內力是用樺木做成,表麵漆了一層鐵皮,整體十分輕薄,但打在大腿內側那樣敏感的地方,它的威力卻會讓人疼的幾近瘋狂。
任非舉著鐵皮板子,對著洛笙左邊大腿,對著大腿內側抽了下去。
“啪!”
“啊呀呀呀!”
伴隨著每一下的“啪”,他的大腿內側都像是被滾燙的油潑了一遍,疼的根本冇有說話的力氣。這一波波磨人的疼痛伴隨著韌帶拉扯的痛,洛笙除了大聲慘叫來緩解疼痛外,彆無他法。
任非知道他疼痛難忍,加快了抽打的速度,雖然這樣疼痛會更凜冽,但至少時間快,不然一下一下的慢慢抽,洛笙會更難熬。
躺著的二十五下抽完時,洛笙左邊的大腿內側,都被打破了皮,他整個人也疼的有些暈乎,臉色蒼白,連痛叫的聲音都是一聲比一聲小的。
當左邊打完,要再抽右邊大腿內側二十五下時,洛笙仍然一句話冇說,隻崩潰般的“嚶嚶嗚嗚”的哭了起來,像個委屈的孩子。
任非冇有給他一點停歇的時候,再次舉起鐵皮板子抽了下來,整個懲戒室都充斥著駭人的“啪啪”聲和洛笙淒憐的痛叫聲。
那鐵皮板子就這樣在他將他的整個大腿親吻了個遍,等懲罰結束,他被解開束縛時,整個人汗濕的如同從水裡撈起來的一般,連呼吸都變的有些微弱。
“懲罰結束。”任非站起身,眼裡雖不忍,卻仍公式化的宣佈,“還有半個小時的跪省,起來,搓衣板上跪著。”
洛笙顫巍巍的爬起來,第一步先提上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才步履蹣跚的挪到罰跪區那邊,看著那齒痕堅硬的搓衣板,撈起褲腳跪了上去。
“唔...”
“腰挺直!”任非喝道。
洛笙照做,直起腰的時候,膝蓋壓力加強,他隻能死死的拽著拳頭,閉著眼睛忍著這磨人的痛。
原本這樣罰跪,懲戒師是要守著的,以免受罰人擺不好跪省的姿勢,但任非看著麵前身影單薄的少年,有些不忍心,“看著時間,半個小時後出來。”
說著,任非轉身就走,洛笙卻叫住了他,“任大哥,可不可以請您幫我問先生,可不可以彆趕我去彆的房間,隻要他讓我陪著他,我願意再受兩倍這樣的懲罰。”
任非不應。
洛笙道:“最後一次,我隻求這最後一次,拜托您了。”
“好。”
***
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的走著,洛笙癡癡的看著時鐘,鬱南怎樣罰他,他都不怕,唯獨害怕鬱南不與他共處一個臥室,如果那樣,他就不敢保證,鬱南會原諒他,會還像以前那樣待他了。
時間到了,洛笙勉強靠著毅力撐起來,膝蓋已經被搓衣板折騰的青紫了一大塊,他卻顧不得這許多,一步步的往外挪,剛打開懲戒室的門就看到了任非。
這個時候的洛笙,已有些虛弱,“任大哥,先生怎麼說?”
任非看著麵前臉色蒼白,卻又俊秀可愛的讓人想要輕撫的少年,在他充滿希冀的目光下,忽然抬手左右開弓,“啪啪”兩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洛笙被打的站立不穩,險些就要倒下,任非一把拉住他,並道:“這就是鬱南大人的意思。”
得到這樣的回答,洛笙微微張著嘴,那雙靈動的葡萄大眼裡,盛滿驚慌。
“還有,鬱南大人說...”任非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旁邊那間隻要不開燈就森嚴駭人的懲戒室,道:“那個房間你不用住了,直接住到懲戒室裡去,裡麵有個隔間,不比那房間差。”
洛笙知道任非是在傳達鬱南的話,他驚怕的不知該如何...
然而任非又繼續傳達,“這是你得寸進尺的代價,當然,大門在那邊。”
洛笙全身的疼痛頓時像是突然聚集了一般在他體內爆發,令他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雙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