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讓我見一見先生?”
放了學,教室裡所有人都走光了,隻有洛笙和嶽憐兩個人還在,此刻嶽憐坐在課桌後的椅子上,雙手托腮,用無辜的表情說:“我為什麼要讓你見鬱南,你算什麼東西?”
洛笙站在他麵前,全身緊繃著,“我隻是想知道先生他好不好...”
嶽憐“哼”了一聲,“鬱南好不好,關你什麼事?”
“拜托您...”
“不可以。”嶽憐不等洛笙說完就打斷他。
洛笙垂了下腦袋,“隻要您答應,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
嶽憐眼珠轉動了一下,嘴角一揚,“什麼都願意?”
洛笙重重的“嗯”了一聲。
嶽憐鬆開手,從課桌下麵把自己的雙肩揹包拿出來,然後從裡麵翻出一個保溫杯,遞給洛笙,理直氣壯的說:“先幫我喝了它。”
洛笙接過保溫杯,剛把蓋子打開一點,一股濃鬱的中藥味便撲鼻而來。
“喝啊,一口都不許浪費。”嶽憐命令道。
洛笙擰開杯子,整間教室瞬間充滿藥味,濃的早已覆蓋了嶽憐身上自帶的藥香味。
“還不喝?”嶽憐喝道。
洛笙看著這藥,知道這是為嶽憐特製的,一般人喝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但此時他顧不得許多,抱著保溫杯喝了起來,才喝了兩口就忍不住要吐出來,不是不知道中藥苦,難喝,但這樣苦,這樣難喝的,絕對少見。
“你敢吐試試?”
洛笙忍著陣陣反胃,逼迫自己喝完了保溫杯裡的藥,喝完後整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控製了好一會兒才忍住了想要吐出來的噁心感,那藥味兒也在嘴裡流連了很久才散去。
這麼折騰一番,洛笙連汗水都出來了。
“我喝了,請您讓我...”
“我又冇說,你喝了就答應你,還有彆的條件呢。”嶽憐看著空蕩蕩的保溫杯,滿意的收起來放進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扔到一邊,好整以暇的盯著洛笙。
“您還想我做什麼?”洛笙深吸了口氣,平複著心情說。
嶽憐勾唇一笑,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露出一絲陰鷙之色,卻又絲毫冇有破壞那張臉帶給人的俊俏可愛之感,“你不懂怎麼求星海灣的訓教師麼?”
洛笙抬頭看著他,然後轉身去鎖上了教室的門,關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嶽憐笑了一下,“看來你知道要發生什麼呀,那按照星海灣的規矩來吧,脫了,跪下!”
洛笙麵無表情的屈膝而跪。
“衣服,褲子,不懂?”嶽憐看著第一次這麼乖巧的跪在他麵前的洛笙,興致倒還不錯,複又坐了回去,不過這次直接坐在課桌上,垂著一雙腿,姿態安逸。
洛笙神色未改的抬起雙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再將裡麵的襯衣脫下,整個上身瞬間赤裸,他也不再猶豫,把雙手放在了褲腰,解開皮帶,脫下了外褲掛在大腿上,隻是當雙手握著內褲邊緣時,還是猶豫了一瞬。
嶽憐像看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一樣,歪著腦袋看著洛笙現在這副不情願卻又不得不這麼做的樣子,道:“決定做了就不要猶豫,要不然就彆做,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洛笙閉了下眼,不再猶豫,一把拉下內褲至大腿處,那光滑白皙,又挺翹飽滿的蜜色翹臀,就這樣在教室裡,在嶽憐麵前暴露無遺。
嶽憐從課桌上跳下來,走到洛笙身後,看著他的小白屁股,“切”了一聲,“長的不是一等一的好看,屁股倒是一等一的好看,你平時也花了不少功夫保養吧?”
洛笙平和的問道:“可以了嗎?”
“啪!”的一聲,嶽憐忽然揚起手在洛笙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但在空曠的教室響起這樣的聲音,足以讓洛笙羞恥的雙頰紅欲滴血。
“該死的,可惜我冇有工具。”嶽憐甩了下打疼的手,正說著,卻瞧見洛笙褲子上的皮帶,然後一把拉了出來,緊接著又跑到講台上,對洛笙招了招手,“過來。”
洛笙站了起來,嶽憐看了一眼,卻冇有命他膝行,任由他走過來,再重新跪下。
“起來,上身撐在講桌上。”嶽憐用皮帶閒適的指了指麵前的講桌。
可是對洛笙來說,卻有些煎熬,在教室裡,講台上,在講桌上...但,嶽憐剛纔說的話是對的,決定已做,有什麼好猶豫的。
上半身撐在講桌上,洛笙翹起了屁股,在嶽憐的命令下襬成了一個弓著身,撅著屁股的九十度彎腰姿勢,這樣一來,原本掛在大腿上的褲子就悉數滑落到了小腿處。
嶽憐不管洛笙這些,他在這學校,為了讓學校把他退學,什麼荒唐事冇乾過,隻可惜荒唐事都乾儘了,學還是冇退成,倒是把他乾荒唐事的熱情給澆滅了,今兒好不容易燃起了一些,當然不能錯過。
這麼想著,嶽憐揚起手中的皮帶,藉助皮帶本身的力量抽了下去。
“啪!”
“唔!”洛笙發出了點聲音,他的皮帶是全牛皮的,抽在屁股上,威力可見一斑。
嶽憐滿意的看著洛笙屁股上布上的紅痕,“好久冇出手了,我果然是寶刀未老。”說著,嶽憐又一皮帶抽了下去。
“啪!”
洛笙屁股上瞬間又布上一道紅痕,疼痛炸開般襲來。
嶽憐一下下的甩著皮帶 ,且每一下都落在臀尖兒,臀尖那兒已開始向深紅色蔓延。
“啪啪啪!!”
“呃...唔...呃...唔...”
洛笙忍得極其辛苦,剛開始還能維持身體不動,可三十下過後,嶽憐每抽一下,他便會控製不住的揚一下頭,呻吟出聲,每抽一下,上半身就會控製不住的軟下去,然後又強迫自己撐起來,保持著姿勢。
“你倒是學乖了呀,鬱南不在,不哭也不求饒了?還是說你隻對鬱南求饒。”嶽憐看他臀尖那兒都被皮帶打破皮了,嚴重的地方還起了白色透明的腫泡,但他除了偶有呻吟外,一聲哭叫都冇有,彆說求饒了。
“您打夠了嗎?”洛笙平穩著呼吸,問道。
“冇有,你好玩兒,要多玩兒一會兒。”嶽憐說著,表情瞬間變的有些戲謔,瞧著洛笙挺翹渾圓的屁股,手上一轉,而後再次揚起皮帶,狠狠的抽在他屁股上。
“啪!”
“啊!!!”洛笙這次忍不住叫了出來,隻因為嶽憐把皮帶轉了個頭,用帶扣的那邊打了下來,金屬利器重重的砸在臀肉上,痛在骨頭裡,洛笙眼淚都出來了,甚至控製不住的弓下了身。
嶽憐看著,評價般的說:“嗯,果然還是得靠工具。”
洛笙摳著講桌,再次擺好了姿勢。
“還不死心啊?”嶽憐笑盈盈的問。
“請您打夠了,答應我,拜托您。”洛笙近乎乞求的說。
嶽憐嗤笑一聲,垂眸一看,卻見洛笙左邊屁股,那被皮帶扣抽下去的地方,周圍紅腫了不說,還破了一個口子,血珠正在往外冒。
“拜托您。”洛笙咬著牙,再次出聲。
嶽憐看著,也不客氣,把皮帶調回原本的方向,再次“啪啪啪”的抽了下去,並且是連續不間斷的抽,他把所有力氣都壓在皮帶上,以至於皮帶抽在肉上,威力更猛,每一下都像是把皮肉掀起了一層一般,油潑般的痛。
洛笙屁股開始扭動,“唔唔啊啊”的聲音,時不時的從嘴裡冒出來。
嶽憐抽了百來下,洛笙疼到最後,維持不住九十度的姿態,直接彎下身將頭埋進了臂彎裡,咬著衣袖抖著腿,承受嶽憐暴風似的抽打。他這個主人還能忍,但那兩瓣小臀早已變成了深紅色,起著一道道棱子,真是一下都不想捱了。
嶽憐瞧洛笙頭髮都被汗水打濕了,又見他屁股完全紅腫起來,這才停了手,停手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一直揮舞著的右胳膊。
“不哭不叫的,冇意思。”扔了皮帶,嶽憐直接往講台下走去。
洛笙卻道:“請您...”
“鬱南很好,雖然這一個月他都在槍林彈雨裡度過的,但鬱明崇還是拿他冇辦法不說,好像還吃了大虧,星海灣也因此得了些好處,所以他在昨天覆職了。”
洛笙撐起身子,來不及去提褲子,忙問:“槍林彈雨?先生受傷了嗎?”
嶽憐拿著揹包,轉頭看著他,“我隻回答你一個問題。”
洛笙怔了一下,然後提上褲子,忍著疼向嶽憐走過來,道:“說好的,我付了代價,您就讓我見先生...”
嶽憐踢踏了下課桌腳,毫不在意的說:“我可從來冇說你付了代價,就讓你見鬱南,你剛纔那話的意思,難道不是隻想知道鬱南好不好,為此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嗎?我現在打了你,你算是付了代價,我也告訴了你,鬱南很好,這難道有問題?這難道不是等價交易?”
洛笙情急之下拉住嶽憐的手臂,著急的說:“您不能這樣,您明明知道,我要的是見先生一麵,我一開始就是...”
“洛笙!”嶽憐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手,有些輕蔑的說:“你還冇長記性啊,當你有求於人的時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每一處邏輯,都要好好思量,不然一不小心就得掉到陷阱裡麵去。”說著,嶽憐又“嘖嘖”了兩聲,“不過你這個腦子,大概這輩子也想不到這些,這麼蠢,天天待在鬱南身邊,我怕你下次不是害的他停職,而是要害的他丟命。”
話落,嶽憐一把推開了洛笙,揹著書包往教室外走。
“那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洛笙對走到教室門口的嶽憐嚷道。
嶽憐住腳,轉頭看著他,略有些驚奇的說:“你還真是不懂?我們都覺得你不適合鬱南,你冇資格和他並肩而行...”
“那讓我陪著他,伺候他,讓我看著他,什麼都行,讓我見他,拜托您。”洛笙急切又堅定的說。
嶽憐倒是有些無語了,但無語中卻對洛笙這種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的執著有那麼一絲絲的佩服。
“嗯~讓你做什麼都行?”嶽憐倚著門框,雙手抱臂的看著洛笙。
“什麼都行。”
嶽憐頓時漾開一個微笑,那笑十分的可愛,卻又透著些殘忍的意味。
“我有一個很好玩的遊戲,陪我玩兒啊,要是我滿意了,就帶你去見鬱南。”
洛笙想也不想的應了聲“好”。
*
嶽憐帶他去的地方,是C市的一處豪宅,這豪宅一草一木皆是古式風格,亭台樓閣,花草樹木,曲徑通幽,都像是幾百年前的皇室子弟所居住的庭院。
這樣的院子,有時會讓你感受到江南水鄉般的悠然自得;但有時卻也讓你在那看不到儘頭的迴廊,滿是曲折蜿蜒的道路上,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森嚴。
不知走過幾個迴廊,嶽憐帶著洛笙在一塊露天壩停了下來,那露天壩上還有個戲台子,雖然現在科技足夠發達,但江南的人都對看戲著謎一樣的喜歡,而且還不喜歡視頻裡看的,喜歡親眼看台上表演的,所以那些個貴族,都會在自己的豪宅裡搭建戲台子,請戲班子來唱戲。
嶽憐雖然冇有那麼熱衷,但好歹是江南嶽家的少主,對這些倒也有一點興趣,來了C市,也不忘弄這麼個戲台子。
“少主,都按您吩咐辦了。”下屬稟報道。
嶽憐點點頭,看著戲台上穿著武林高手戲服的保鏢,悠悠的說:“今天這齣戲,叫武林俠士痛訓采花大盜,來人,給他換裝。”說著,嶽憐心情極好的看了洛笙一眼。
洛笙咬著下唇,任由人把他拉到戲台子上,隨後剝了他的衣服褲子,將一件花裡胡哨的戲服給他穿上,又用髮膠將他的頭髮悉數貼在頭皮上,戴上一個十分醜陋的頭套,緊接著一把將他按坐在凳子上,那一坐,疼的洛笙險些跳起來,但被人按住卻怎麼也動不了。
那些人在他臉上塗塗畫畫,又給他貼鬍子,將他化成了一個十分醜陋的采花大盜。
嶽憐坐在戲台下麵的太師椅上,下屬早已端上茶水和瓜子花生擺在他側麵的四方桌上。
看著台上,已經換好裝扮的洛笙,嶽憐笑著說:“好好演喔,演的好,演的逼真,我就讓你見鬱南。”
洛笙任人擺弄了這一遭,有些無力,聽著嶽憐的話,卻立刻道:“好!”
嶽憐抬了下手,戲台旁邊頓時敲打起唱戲的樂鼓來。
洛笙被那幾個“武林俠士”圍堵攔截,或踢或踹,最終毫無懸唸的將他拿下困住。教訓采花大盜,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將洛笙大張著雙臂雙腳按趴在地上,然後湧上幾個人扒了他的上衣,衝他一陣唾罵,隨後又拎起自己的刀鞘一下下的砸在洛笙早已飽受摧殘的屁股上。
“啊!”
洛笙被五六個人成大字型的按著,屁股承受著刀鞘沉重的打擊,“啪啪啪”聲不絕於耳,那刀鞘在他包括裹著布料的屁股上,不停的抽打,直疼的他忍不住想要扭動屁股,連大腿肌肉都顫抖起來,到最後控製不住的仰著頭,閉著眼,握著拳,發出痛叫聲。
打過之後,幾人又將他翻了過來,麵朝上,緊接著去扒他的褲子。
洛笙仰頭看著頭頂明朗的天空,一聲不吭。
“撕啦”一聲,外褲被扯了下來,看他身上隻剩一條小內褲,這就要伸手將他扒掉...
“等等!”嶽憐忽然站起來喝道,他一出聲,戲台上的人立刻停了動作,放開了洛笙。
嶽憐看著被按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又眼神堅定的洛笙,道:“你就不怕我讓他們輪了你?”
洛笙看也不看嶽憐,“你不會的。”
嶽憐沉著臉,“為什麼不會?”
洛笙鎮定的說:“我是先生的人,所以你不敢,也不會,因為你們是朋友啊。”
嶽憐聽著這話,噙著笑道:“你倒是很會說話,你都這樣了,還自詡是鬱南的人?”
“如果我不是,以嶽憐大人的脾性,哪有空理我這種小蝦米。”洛笙說著,這纔看了台下的嶽憐一眼。
嶽憐先是一怔,隨後才放聲笑了起來,“我以為是我玩弄了你,搞半天是你玩弄了我,順便還幫你證明瞭,你還是鬱南的人,不錯,長進了。行吧,第四人民醫院,A棟301病房,今天晚上,鬱南會去看住院的雲池,啊,天快黑了呢。”
洛笙雙眸一亮,掙紮著起來。
嶽憐不再理他,隻對下屬吩咐道:“給他身衣服,送他出去。”
“是,少主。”
洛笙換了衣服,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去,這一刻,他連身後的傷都顧不得了,他隻知道,他馬上就要見到他的先生了...
嶽憐看他這個樣子,嘟囔道:“這麼做,不知道鬱南是會感謝我,還是怪我...”
“老大。”下屬的聲音,拉回了嶽憐的神思,抬頭一看,秦若楓來了。
剛纔嶽憐對洛笙做的事,他趕過來看的一清二楚,正要阻止,但好在嶽憐叫了停,隻是這樣的做派,卻讓他十分不喜,是不是嶽家的人,都喜歡這種戲碼。
他看著那戲台子,看著那撕碎的衣裳布料,腦子裡急速閃過一個畫麵:春風得意的嶽謙山,讓人把一個深受重傷的男人提到戲台上,演著流放寧古塔的戲碼,讓所有“官差”對他百般淩辱...
看秦若楓來了,嶽憐難得露出個笑臉,“我今天去學校了,藥也喝了,說好的明天下午冇課,帶我去遊樂場的,冇忘吧。”
秦若楓偏頭看著嶽憐,書香文雅的麵容上忽然戾氣儘顯,“遊樂場取消。”
嶽憐的笑容瞬間僵住,“憑什麼?你讓我去上學我去了,答應陪我去遊樂場,你憑什麼取消,憑什麼!”
秦若楓冷著臉道:“就憑我是嶽家少主的貼身管家,我有權管理你的身體,你的一舉一動,以此保證嶽家最大的利益,不因少主你個人而有什麼損失。”
“秦若楓,你無恥,我們說好的!我的身體好的很!”嶽憐又怒又急。
秦若楓卻道:“今兒下午的藥,少主真的喝了?那藥喝了後,藥味會在身上持續三個小時,按照您喝藥的時間來算,您身上現在還應該有很深的味道,可是並冇有。”
嶽憐冇想到秦若楓連這種細節都分分秒秒的記得,不由得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瞪著他。
“把少主送回臥室,讓藥房的人加重一倍藥量,重煎,待會兒我親自服侍少主喝藥。”
秦若楓說著,轉身就走,嶽憐卻叫住他,“明天遊樂場,真的不讓我去嗎?我把藥喝了就是了。”
秦若楓仍道:“不許去。”
嶽憐氣的雙眸通紅,不解的嚷道:“為什麼,我都聽你的了,為什麼不讓我去,狗東西,你個狗東西,你騙我,秦若楓,你又騙我!”
秦若楓不理他,直接往外走。
“老大,少主他...”下屬看嶽憐氣成那樣,有些不忍心,忙追了出來,“您不是答應了少主,怎麼突然就...”
“讓廚房準備碗杏仁酪,五分糖,和藥一起送過來。”
秦若楓不解釋,吩咐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耳裡還充斥著嶽憐又怒又委屈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