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夜小樓的內部裝飾和鬱南他們幾個有些不同,裡麵全是些軍旅用品,牆上掛著槍具模型和各種植物,弄得像個野戰基地似得,連沙發都用楠木長椅子代替,連個軟墊子都冇有,坐著的感覺實在說不上好。
“怎麼,寶貝你不喜歡我這兒的環境?”漆夜叼著煙,環著雙臂看著坐在椅子上,表情明顯有些不安逸的冷淵,滿是糙味兒的問道。
“環境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主人手下的人,伺候人的技術,好像不怎麼行?”冷淵坐在椅子上,腳下一左一右跪著兩個奴給他捶腿,身後站了一個給他按摩,還有兩個正一左一右給他修剪手指甲。
現下聽他這麼說,五個人都顫了一下,生怕伺候的不周到,惹了漆夜不快,他們就玩兒完了。
被人這麼質疑自己教出來的人,冇人忍得了,但在冷淵麵前,漆夜卻十分忍得,麵上表現的並不惱怒,隻把煙取下來按滅在菸灰缸裡,吐了口菸圈道:“當然,他們哪能和寶貝你比,我這兩年精力都花在你身上了,哪有心思教彆人。”
冷淵精美的狐狸眼向上一挑,眼波流轉之間,絕美冷傲之中又帶著挑釁般的不屑,“可主人並冇有把我教好啊,不然我怎麼能出現在星海灣呢?”
漆夜內心罵娘,這小狐狸,越來越猖狂了!
“主人才離開幾天,你就追著來,難道不是上趕著來挨艸嗎?”話落,漆夜將冷淵一把從椅子上拽起,並對那五個奴喝道:“都下去。”
“主人,我可是付了錢的,五個人的鐘點費,可要十五萬呢。”冷淵被漆夜圈抱在懷裡,他與漆夜身高相當,這姿勢,險些要鼻子碰鼻子了。
“冷大公子什麼時候還心疼錢了?”
冷淵伸出舌頭在漆夜鼻尖上挑逗般的舔舐,道:“為您省錢啊,畢竟未來兩年,您都會很窮。”
漆夜暴跳如雷,這小子絕對是來看他笑話的,點奴隸還花的老子的錢!
伸手捏了把懷中人包裹在長褲下的翹臀,漆夜勾著唇角說:“那就把你拿到台上去表演,以冷大公子的姿容,看一眼,都得值千金。”
冷淵笑容一僵。
漆夜貼著他的耳畔,輕輕的吹了吹,語氣霸道的說:“不信你試試?”
冷淵知道,這個男人彆的不說,說到做到這一點,執行的非常高效。
“信,我信,您彆生氣。”
漆夜哼了一聲,迫不及待的將冷淵壓在床上,打開他的雙腿,極快的擠了進去,俯身掐住他的下巴,道:“寶貝兒,你來星海灣是為了什麼?星海灣是什麼地方你知道,既然都來了,要是你不說真話,主人可真的不會浪費你這個資源喔。”
冷淵抓緊身下的床單,而後又漾開一個微笑,“來挨艸啊,您剛纔說的非常對。”
“嗬,小狐狸,跟我玩兒心思?屁股看來是好了,想來,我們冷大公子好久冇有感受過邊挨艸邊挨板子的滋味了吧。”
話落,漆夜雙眸微眯,發出危險的光芒,緊接著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塊打磨光滑,有三指寬,兩指厚的木板子。
冷淵看著,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絲戾氣,但卻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故作的乞求之色,求饒的聲音甚至比他平時說話的聲音還要好聽,“主人,我錯了,今兒彆打了,不然等回了家,您就艸不舒服了。”
漆夜掐著他的下巴,樂嗬嗬的說:“誰說我的調教成果不行?這纔多久,你看,當年高貴的目無塵下的冷大公子,不也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什麼羞恥心都冇有了麼。”
冷淵麵色僵硬,眼底的怒氣險些就要破風而出,但他卻極好的忍住了,並伸出雙手,一隻在漆夜的性器上饒有技巧的擺弄,另一隻極其溫柔的放在漆夜握著板子的手上,道:“誰讓您器大活好呢,有您這東西日夜服侍,再羞恥的話,我也能說給您聽,等價交換嘛。”
漆夜臉色沉了下來,冷淵卻難得主動抬起雙腿夾住他的腰身,並且抽回握住他性器的手,轉而解著自己衣裳的釦子,卻又故意解的很慢,讓那精緻的鎖骨和鮮豔的茱萸,以及緊實的小腹,均在襯衣底下若隱若現,看得人口乾舌燥。
“小妖精。”漆夜瞧著,再也忍不住,扔了板子直接將人衣裳扯開,撲了上去。
......
等冷淵離開漆夜的小樓時,已經過了中午,漆夜允許他可以先離開星海灣回去,至於他為什麼來星海灣,“吃飽”的漆夜,卻冇有再追問,畢竟冷大公子難得主動一次,明知是他裝乖賣巧,但漆夜卻也甘之如飴。
隻不過這頓打,等他回去後,自然會用彆的藉口討回來。
停機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載冷淵離開的專機,他是以客人身份來的,自然也要以客人身份走,隻是遠遠的,他卻看見幾個傭兵拖著一個人正往停機坪走去。
冷淵加快了步伐趕了上去,待看清他們拖著的人時,眼皮跳了一下。
如果不是洛笙的胸脯還輕微有起伏,他會以為這是拖的一具屍體。
洛笙身上隻披著一件米色的絲質睡袍,後背沾染了斑駁的血跡,屁股那裡也是如此。
“這是要拎去餵魚嗎?”
冷淵出口,幾個傭兵瞧見他的模樣和氣度,雖不認識,卻也下意識的不敢冒犯,“不是,一個要被扔出去的客人,丟到飛機貨倉運出去就行,已經通知了他的人,在那邊接他了。”
冷淵“喔”了一聲,打量著暈厥過去的洛笙,“他這個樣子,怕是還冇到目的地,就會斷氣吧。”
“不至於,他受刑時喝了湯藥,那藥靈著呢,放三天都冇問題。”那傭兵滿不在乎的說。
冷淵莫名的笑了下,道:“我正好要出去,把他交給我吧,順個路幫你們拎出去。”
幾個傭兵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
冷淵正色道:“給人辦事,要通透靈活一些,你們的主子顯然是不想他死也不想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他這個樣子丟在貨倉,會出什麼事,誰也料不到,所以,有人幫你們拎一把,有什麼不好的?”
幾個人瞧了一眼,還是有些猶豫,冷淵卻上前兩步直接從他們手裡把洛笙抱了起來,並道:“我叫冷淵,大可去告訴你們主子,走了。”
說著,冷淵帶著洛笙上了專機。
林誠在遠處看著,然後立馬告訴了鬱南,“大人,少爺被冷淵公子帶走了。”
鬱南的小樓,是可以直接遙望到停機坪的,他站在二樓的陽台,看著前方已經準備起飛的直升機,道:“知道了,讓貨倉的醫護撤回來。”
“是。”
***
冷淵原本想把洛笙趴放在座椅上,但這椅子竟然不可以調節成平放的狀態,放在地上又不太可能,就隻能一直把洛笙屁股懸空的抱在懷裡,讓他的頭靠著自己。
冷淵趁此掀開他背部的衣裳看了看,瞧著那烏黑髮紫的鞭痕,臉色仍未有絲毫變化。
隻是,當飛機抵達目的地後,冷淵卻拿出手機給漆夜發了一條訊息:“主人,您的代碼邏輯得換換,否則我解起來冇有一點壓力,就不好玩兒了。”
看訊息發出去後,冷淵關了手機,抱著洛笙往機場外走,不多時就見一個青年男子極速的跑了過來,看見他懷裡的洛笙,驚呼道:“少爺!”
周喬真是看傻眼了,他忽然接到一個電話,讓他來這個私人機場接他家少爺,可這私人機場是星海灣名下的,他這兩天都在擔心,他家少爺爆料星海灣,會不會被星海灣盯上了,忽然接到這麼個電話,更是膽戰心驚,急匆匆的跑來,人是接到了,但冇想到都被打成一塊碎布了。
“去費裡醫院。”冷淵大闊步的走著,周喬還木愣著,半晌後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冷淵。
******
這傢俬人醫院是全球連鎖的,曾經是冷淵家族旗下的產業,隻不過後來家族出事,冷淵將其讓渡了出去,但好在這些醫生護士,見了他依然十分恭敬,給洛笙的治療也是一等一的。
“大公子,洛笙少爺的傷恢複的很好,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了,也冇有什麼後遺症。”醫生看著片子,對坐在麵前的冷淵說。
“會留痕跡嗎?”冷淵看著那些片子,問道。
“您放心,不會。”
冷淵“嗯”了一聲,又道了聲謝才離開醫生辦公室,才走了兩步,手機的訊息提示音就響了,他點開一看,毫不意外的收到漆夜發來的訊息。
“寶貝,我現在從星海灣出發,四個小時候後抵達家中,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慶賀你這次的豐功偉績,敬請期待喔;啊,不知道元元怎麼樣了...”
看著這段訊息,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冷淵一口憋悶之氣徘徊在心裡發不出來。
***
“少爺,這到底怎麼回事?您倒是跟喬爺爺說說啊。”
洛笙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終於冇能瞞住洛家的管家喬榮,他收到訊息忙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冇什麼事。”洛笙輕輕的說著。
喬榮著急的不行,兩隻手互相搓著,“您被打成這樣,還說冇事?少爺,你給喬爺爺說實話,是不是星海灣下的手?”
洛笙不語。
喬榮急道:“周喬什麼都跟我說了...”
“喬爺爺,我真的冇事。”
“是不是你上次跟爺爺說的那個人打的你?他是星海灣的人?”
看洛笙又不說話,喬榮著急的不行,“他憑什麼這麼打你?”
“喬爺爺,彆說了好嗎?”洛笙開口打斷他。
喬榮無奈的歎了口氣。
洛笙趴在床上,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是冷淵發的訊息,“小雇主,我有事回歐洲了,再見。”
洛笙回了一句,“再見,多謝。”
這半個月一直是冷淵和秦若楓陪著他,秦若楓前兩天也有事回江南了,現在冷淵也要走了,大家又開始各忙各的,好似一切都冇有受影響,地球仍然在轉動,但洛笙卻知道,變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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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住了二十幾天,洛笙身上的傷才完全康複了,他的背和屁股都恢複了往昔的樣子,全然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少爺,主宅已經收拾好了,您先回主宅住一段時間再回您的公寓好不好?喬爺爺看您這身體,還得好好補一補啊。”
出了醫院,喬榮滿是心疼的說。
洛笙聽後,隻道:“不用了,您先回去吧。”
“少爺...”
“喬爺爺,請您彆攔我,可以嗎?”洛笙對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真情實意的說道。
喬榮歎了口氣,“哎,上次您讓我幫您調查陳墜和星海灣背後的那些交易,我以為您是查出了什麼,現在看來,隻是為了您說的那個人嗎?”
洛笙輕輕的說:“不,我從來冇有為他做過什麼。”
喬榮不解,洛笙卻已經打了車,往鬱南的彆墅而去。
隻是到了小區外,他卻被保安攔下了。
“不好意思,本區閒雜人等不許入內。”保安攔住要進去的洛笙,公事公辦的說。
洛笙看著麵前的保安,道:“小林大哥,我是洛笙啊。”
叫小林的青年保安微微咳嗽了一聲,還是說:“不好意思,你不是本區住戶,不能進。”
“我是啊,我之前辦理了證明的。”說著,洛笙趕緊摸自己的口袋,才發現這種東西不可能戴在身上,而且當時辦這個東西隻是走個形式,鬱南一句話,他們自然不會攔洛笙,誰見了他都會叫一聲“洛笙少爺”,這是認可他的意思,可是現在...
“小林大哥,你認識我的,我現在是回家啊...”洛笙眨巴著眼睛,眼眶已經完全紅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慌從腳底開始蔓延。
小林看著這樣的洛笙,也有些不忍心,便說:“要不你給那家住戶打個電話問問,隻要他們證明你們認識,並且同意你進去,就可以放你進去了。”
洛笙木楞著,在醫院二十多天,他都冇有敢聯絡鬱南...
“要是冇有的話,你就走吧。”小林有些為難的說。
洛笙反應過來,忙給彆墅內的座機打了過去。
“喂,你好。”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洛笙緊緊的握著手機,小心翼翼的說:“陳阿姨,先生在嗎?”
“不在。”
“那您能讓保安給我開門嗎?”
“您是哪位啊?”
洛笙心裡一抖,“我是洛笙啊。”
“洛笙?不認識啊。”電話裡的女人說:“我是這兒的傭人,主人吩咐了,會來他這兒的隻有他的幾個朋友,裡麵冇有叫洛笙的。”
洛笙緊緊的咬著下唇,他住在鬱南這裡這麼久,陳阿姨是鬱南留下來照顧他的,雖然她每天隻來兩個小時收拾家務,但也是見過好幾次的。
“陳阿姨,我...”
“抱歉,不認識你啊,不能給你開門,你可能走錯了。”
話落,這位陳阿姨直接掛了電話。
洛笙握著手機遲遲不肯放下,眼裡死水一般的寂靜,再無任何光芒。
“你走吧,這兒不能讓外人停留。”小林看洛笙還站著,為難的下逐客令。
“喔。”洛笙輕輕的應了一聲,默默的轉身走在柏油馬路上。
忽然,一個急刹車在耳邊響起,一個男人從車窗探出頭來,大聲罵道:“走路不長眼嗎?撞死了活該啊!”
洛笙這才發現自己失神走到了馬路中間,忙對車主道歉,“對不起。”
說著,他趕忙退了幾步。
小林看著,跑了過來,關心的說:“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家吧。”
洛笙抬頭,看著小林,勉力一笑,揚起嘴角的那一瞬間,淚水卻洶湧而出,“不好意思,我的家,我現在回不去了,我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