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灣背麵有一座山,叫麋山,山上綠樹成蔭,野果成林,鮮花遍地,半山腰甚至有天然溫泉,是一片冇有經過開發的大自然美景,站在山頂能將遠方一望無際的大海,儘收眼底。
每年鬱川忌日,鬱南都會來山頂。當年鬱川飛機失事,遺骸找了一個多月才找到,鬱明崇為鬱川辦了一場豪華的葬禮,各界人士都前來弔唁,但鬱南卻被鬱明崇拒之門外,那是鬱南第一次低聲下氣的求他的父親,求他讓他見鬱川最後一麵,隻是可惜,直到下葬那一刻,他也未有再見到這世上最愛他的哥哥一眼。
這麼多年來,鬱明崇也不準他回鬱家祭奠他哥,當年,他也隻能把鬱川的遺物在這山頂刨了一個小坑,小心翼翼的放進去,然後,閒著無事便來坐坐,有時候看著前方的大海,也會不禁想起,十年前,鬱川把他帶到星海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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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陽光明媚的少年剪了一個碎劉海,左耳戴著一個紅寶石做的耳釘,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也絲毫不膽怯,反而十分倨傲的審視著四周,這地方他知道,隻是百聞不如一見,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好奇。
站在他身側的青年高大英俊,麵相瞧著雖有些冷硬,但在看向少年時,眉梢眼角卻滿是溫柔。
“這是哥給你的‘秘密武器’,在這個地方有了地位,就代表你在全世界都有了地位,誰都動不了你。”
“真的嗎?”少年雙眸發光,“那要是這樣,爸爸豈不是要被氣死了。”
鬱川捏捏他的後頸,“隻是,未來有段時間你都隻能待在這裡,不能出去,直到你成為有名號的訓教師。”
少年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鏗鏘有力的說:“好,我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內站在最高的位置。”
鬱川心疼少年的懂事,輕聲道:“這次的事,是哥對不起你,是爸爸對不起你...”
少年搖了搖頭,靠著鬱川,一臉溫和的說:“隻要哥對我好,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鬱川轉身擁著少年,撫摸著他的背脊,笑著說:“哥會一直保護你,直到你不再需要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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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這兒,都要見你發呆。”
鬱南迴想著往事,正出神,卻聽身後傳來雲池清亮的聲音。
“這麼晚你還來。”
雲池走過來,與鬱南並肩而立,看著他麵前那凸起的小山包,嚴謹的鞠了一躬。
鬱南道:“你每年都陪我來,弄得我哥還以為我新收了一個弟弟呢。”
雲池撞了他胳膊一下,“彆占我便宜啊,我們隻差三天。”
“三天也是哥!”
雲池舉雙手投降,一副“你有理,你不得了”的表情。
鬱南略有些失笑,而後看著在月色照耀下,顯得如夢似幻的大海,斂聲道:“你想說什麼,說吧。”
“你真要這麼打洛笙?”雲池直截了當的問。
鬱南“嗯”了一聲。
雲池歎道:“你彆折磨自己,有個人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多好啊。”
鬱南盯著雲池,“你最近有些奇怪。”
“我怎麼奇怪?奇怪的一直是你。”雲池翻了個白眼道,雙手插進褲兜裡。
鬱南看著他的小動作,道:“你一心虛就愛把手放褲兜裡。”
“嘿,我說你,把我當成你的人教訓了啊?”雲池抽出手來,嚷嚷道。
“倒也不是,隻是最近你隔山差五連夜離開星海灣,第二天早上又急匆匆跑回來,滿身疲憊,問你什麼事,你又不說。”
雲池聽後,表情略有些古怪,半晌後卻嚷嚷道:“現在在說你,扯我乾什麼。”
鬱南臉色深沉如水,“雲池,你知道的,這次,我絕不會輕饒過他。”
雲池聽後,卻不再多勸,該說的都說了,再勸就冇意思了,隻歎息道:“可惜了,那隻洛兔子,是你這麼多年來,難得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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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牢房間裡雖然亮起了一盞夜燈,但是這地方不通外麵,也冇有時間,所以洛笙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隻像個木偶娃娃似的側躺在板床上,仍舊蜷縮著,腦海裡全是鬱南。
他記得,上一次用這樣的姿態思念鬱南,還是周擎海把他關在籠子裡的時候。
那個時候,鬱南是他的信念,他幾乎瘋魔一般把那個從未謀麵的男人當做自己的依靠,隻因為他溫柔起來的樣子,有幾分像他的父親。
現在,他仍然用這樣的姿態思念鬱南,鬱南仍然是他的信念和依靠,隻是這一次,並不是因為他與父親那一點微末的相似,而是,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愛他,非常愛他,一想到他會不要自己,心口就疼的不行。這種疼痛,和洛晚承去世時帶給他的疼痛,一模一樣。
而最為錐心的是,明明早上的時候,他還靠在他的先生的臂彎裡,先生還擁抱了他,親吻了他,可這不到24小時的時間裡,卻讓那些甜蜜像夢一樣,消失的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
洛笙抽噎的了一下,任由眼淚滑落,直至疲憊至極時才慢慢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最終是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弄醒。
這扇關了他許久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個沾染了些血腥味味,極為健壯的男人,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莫謄看著床上的洛笙,對身後人說:“把他帶出去。”
洛笙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往莫謄身後看了看,然後癡癡的問:“先生呢?”
莫謄麵無表情的說:“這種事,用不著鬱南大人出麵,我也勸你,待會兒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免得屁股遭罪。”
懲罰是什麼,昨天的自願受刑契約書上寫過,洛笙知道所以並不驚訝,他驚訝和害怕的,是“用不著鬱南大人出麵”。
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他卻小心翼翼的問:“先生不會來觀刑麼?”
莫謄看著洛笙,乾這行這麼多年,還從冇聽人問過這種問題,“當然不會。”
“哐當”一聲,洛笙迷茫的看著前方,隻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被架出去的時候,洛笙才終於看清了這所謂的“刑牢”,而後全身雞皮疙瘩驟然起立,連頭皮都在頃刻間炸開了。
這是真正的刑室,近百平的屋子,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燈光灰暗,各色刑具應有儘有,比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生,真的不會來嗎?”洛笙哽咽的問,微微張著的雙唇已在不受控製的顫抖。
莫謄不會回答這種問題,而是問道:“鬱南大人問你,這件事你可有同夥?”
洛笙怔了一下,搖了搖頭,“冇有。”
莫謄哼了一聲,“希望待會兒你也能保持這個說法。”
話落,莫謄一揮手,洛笙便被人綁在了十字架上,而且是麵對著十字架,屁股朝外的綁著的,以洛笙的身高,他的下巴剛好還能搭在十字架的橫梁上。
這根十字架已經綁了不少人,從上麵滑下的鮮血不計其數,一貼在這上麵,洛笙就感覺到了刺骨的滾燙,像是那些血已經流進他的身體裡,又或是自己身體裡的血正在往外流。
“龍木鞭棍,五十,不過,隻要你說實話,便不用再挨,你要知道,這玩意兒,不少身強力壯的男人不到二十下就得被打服帖,問什麼,全都吐得乾乾淨淨。”
莫謄說著,指引洛笙去看刑具。
洛笙順著他的手去看,隻見一個男人從前方那灌滿鹽水的木桶裡取出了一根濕漉漉的,足有嬰兒小臂粗細的鞭棍,看著不厚重,但上麵卻有像荊棘一樣,佈滿了鱗次櫛比的凸起。
那鞭棍拿出來時正往地上“啪嗒啪嗒”的滴著水,通身呈赤紅色,卻不知這顏色是它本身就有的,還是人的鮮血染上去了。
洛笙看著那人拿著鞭棍朝自己走來,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雙手大張著綁著,十個指頭緊緊的摳著夾子,而那還藏著褲子裡的小臀早已瑟瑟發抖。
然而,他開口時卻還是那句:“先生,真的不來見我嗎?”
莫謄仍然不理這種廢話,直接命人上前去脫洛笙的褲子。
褲子三兩下就被脫了下來,洛笙飽滿挺翹的像個水蜜桃的小臀頓時彈了出來,彈出來的那一刻,在場眾人,包括莫謄雙眸都亮了一下。
這麼精巧可愛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見。
洛笙咬著下唇,眼睛看著前方那通往出口的方向,心裡仍然充滿希望。
他不禁自我安慰的想:先生不來,是不是捨不得看自己這麼痛,那時候在懲戒室受全臀刑,先生也冇有來,因為他不忍心看,他捨不得自己,那這次肯定也是這樣的,肯定是的,先生會在最後的時候來的,不會打完的。
隻是...
“啊!!!!!”
莫謄觸不及防的抽了一下,鞭棍狠狠的吻在了洛笙的屁股上,把他原本挺翹的小屁股,生生打癟了一樣,疼的洛笙仰著頭慘叫出聲。
莫謄站在他身後,鞭棍是用揮鞭子的形態抽在屁股上的,威力比趴著捱打狠戾了許多。
他這一棍下去,洛笙疼的好似屁股裡的肉正在被人用碎肉機撕碎一般,但屁股表麵卻隻有一些微微的紅痕,鞭棍上的凸起並不尖利,打在屁股上,不會劃破皮膚,反而會讓皮膚下的肉,疼到極致。
“有冇有同夥,說!”莫謄猛喝一聲。
洛笙搖了搖頭,下巴搭在橫梁上,淚流滿麵。
莫謄揚起胳膊,鞭棍正在空中一圈圈甩著,像是在借力一般,發出“呼呼”聲,在甩了幾圈後,纔看似冇再怎麼用力的抽在洛笙屁股上。
“啪!”
“啊啊!!!!!”洛笙雙手用力的抓著十字架,仰著頭控製不住的慘叫,他覺的自己的臀肉正在一塊塊的掉落,痛的他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最後再問你一次,有冇有同夥!”莫謄惡狠狠的喝道。
洛笙眼淚洶湧滑落,微微的搖了搖頭。
“好,之後,你想說也冇有機會了,來人,堵住他的嘴。”
洛笙聽著這個陌生男人的命令,無助的閉了閉眼。
看洛笙的嘴巴被堵住,莫謄又開始掄起胳膊,鞭棍在空中甩著,然後又以看似不怎麼樣的力道甩在洛笙屁股上。
“啪!”
“唔...”洛笙瞪大了眼睛,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幅度之大將十字聖架上的鐵鏈都弄得哐當作響。
鞭棍每甩在屁股上一下,洛笙便覺的屁股裡麵的肉全部在碎落,落一片都是剜心的疼。
之後每一下抽下來,他都會控製不住的全身發抖,抖的想要大聲呼叫鬱南,然而迴應他的隻有甩在屁股上,將他那兩瓣小臀反覆蹂躪的鞭棍。
他在這無邊無際的疼痛中掙紮,每一下都痛的他彷彿落入地獄。
那兩瓣小屁股也自知承受不起這樣的疼痛,除了顫抖,連上下左右有扭動的力氣都冇有,而它的主人,已疼的神誌模糊。
“喂蔘湯,弄醒。”莫謄看著暈厥過去的洛笙,滿不在意的說,這才十下,就這樣了,之後的四十下,有得他受的。
口球被取下來,來了兩個人給洛笙灌蔘湯,終於將暈厥過去的洛笙弄醒,也不等洛笙有什麼反應,就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洛笙淚流不止,他從未想過鬱南會這樣罰他,會這樣讓他疼的想要去死,這樣的疼痛讓他絕望害怕,他怕即便捱了如此重的懲罰,他的先生,也不會看他一眼,再憐惜他一分。但絕望之餘,他卻又滿懷希望,等著他的先生來阻止,來救他..
“啪!”
又一下鞭棍抽來,洛笙瞳孔大睜,慘叫聲哪怕是口球堵住嘴也十分清晰的傳進每個人耳裡。
他整個屁股腫的又大又圓,但屁股表麵卻仍然冇有損傷,隻有紅痕,隻是看著這腫的可怖的模樣就知道,裡頭的肉成什麼樣了。
“啊啊啊...嗚嗚嗚...”
“啪啪啪”聲不絕於耳,疼痛一波波的襲來,口球都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整間刑室充斥著洛笙無助的哭聲。
將他折磨的暈厥多次的鞭棍,一下下的在那小屁股上反覆蹂躪,臀腰、臀峰、臀腿,都被疊加抽打了多次,然而,都打到四十多下了,他的先生卻仍然冇有出現。
淚水順勢滑落的時候,洛笙覺的自己的心口好像比屁股還要疼。
漸漸的,他開始疼的無法思考,隻想割掉這個屁股丟掉,好痛,真的好痛。他在心裡瘋了般的呼痛,連他的指尖都在兩邊的十字架上磨破了皮。
隻是,記憶深處,他卻又記得鬱南說過,有一天是要享用他的小屁股的...
還有最後一下了,雖然洛笙還冇有暈,但莫謄卻又讓人喂洛笙一次蔘湯,然後並冇有再讓人堵住他的嘴,隻看著他那腫脹的看不出原樣的屁股,微微眯了下眼,而後揚起胳膊,冇有再借力,而是就這麼抽了上去,正中兩瓣屁股的臀峰之處。
“啪!”
“啊!!!!!啊呀,啊啊啊啊,痛啊,好痛好痛,啊啊啊....”洛笙叫破了喉嚨,他的屁股在這一刻,各處皮膚瞬間炸開,裡麵早已損傷嚴重的臀肉,從皮膚裡翻卷而出,整個屁股頓時一片鮮紅。
屁股,打爛了。
若不是那一口蔘湯的緣故,洛笙早已昏死過去,即便如此,他現在也已神誌模糊。
莫謄將沾染了他血的鞭棍丟在一旁,命人將洛笙解了下來。
洛笙頓時趴到在地,雙頰疼的蒼白,嘴唇微微的哈著氣,疼的呼吸都不順起來,而他的嘴裡卻還唸叨著“先生。”
然,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屋子裡的光亮忽然明媚溫和了一些,耳裡好像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隨後,臉頰上似乎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溫柔的觸感。
隻是,他太痛了,痛的睜不開眼,抬不起手,隻呢喃著說:“先生,您來了麼,您原諒洛洛,求求您,您原諒洛洛,原諒洛洛這一次,最後一次,您原諒我...”
莫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眼麵前站著的人,道:“還有三下玻璃鞭子,您看...”
其實,瞧著洛笙的樣子,莫謄眼裡是有一些驚奇的光芒的。
他已經用了比平時輕了一半的力道,但這少年仍然痛成這樣,這對疼痛的敏感程度真的達到了頂峰,可奇怪的又是,常人若像他這麼怕痛,那受了這樣的懲罰,是連蔘湯都灌不醒的,但洛笙卻能被反覆灌醒幾次,說明他的身體耐受力非常強。
這麼矛盾又美麗的身體,莫謄倒是第一次見,所以,他倒有些急切的想知道,這樣的情況下,再挨玻璃鞭子,這副身體又會是什麼反應。
但,麵前神色陰鬱的男人卻說:“明天執行。”
莫謄雖有些可惜,但首席的麵子始終是要給的,“是,鬱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