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才從會客室出來,就有人來告訴他,洛笙又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林誠忽然有些理解鬱南在看到直升機飛走那一刻時,為什麼整個人都鬆一口氣了。
“哎,這位小少爺比嶽憐大人還讓人頭疼。”林誠感慨道,隨即趕過去迎接洛笙。
洛笙看到林誠,蹦蹦跳跳的跑過去,不好意思的問:“林誠,先生呢?”
林誠欠了欠身,“大人去公共訓教室巡視奴隸們的訓練情況了。”
洛笙拍了拍胸脯,“那就好了。”
“少爺,您這樣悄悄跑回來,先生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林誠提醒道。
洛笙撓撓頭,“我是有東西忘記拿了,我拿了就走。”
林誠想到洛笙那麼關心藍煙,要是他發現藍煙不在小樓,或許會問東問西,到時候露出破綻,這位小少爺又不知道會乾出些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所以林誠動了下小聰明,道:“您要拿什麼,在下幫您去拿,您這樣子跑回來是不合規矩的。”
洛笙想想也對,要是被鬱南知道,他說不定屁股得挨一頓紅木板子才能走了。
“那謝謝你了,就是先生臥室床頭抽屜裡麵,有個藍色本子,幫我拿一下。”洛笙說著,臉還不好意思的紅了。
林誠應了聲“好”,吩咐人把洛笙送到停機坪去,然後自己回去幫他取本子。
洛笙站在停機坪旁邊乖乖的等著,順便看了一眼前方一望無際的大海,又看了眼大海背後整個星海灣的格局,不得不說,這地方真的很漂亮,並且在構造之上跟洛氏莊園有異曲同工之妙。
其實第一次來星海灣的時候,洛笙就驚訝過了,這個地方嚴格來說,簡直就是他洛氏莊園的放大版本,隻不過他家前麵冇有海,隻有一條湖。
“你今兒怎麼當班了?”
洛笙正出神,就聽旁邊兩個直升機飛行員聊起天來,順便聽了那麼一耳朵。
“嗐,臨時的,有個顧客說好的明天來,但提前來了,冇辦法,我隻好去碼頭接,現在還要等著待會兒把他送回碼頭。我說,你能再等等嗎,到時候把那個客人和那位少爺一起捎走,我好歇歇。”
“怕是不行,這位少爺拿了東西就要走,我可等不了。”
“這可真是...說好我今天休假,這搞個臨時加班,真不爽快。”
“什麼顧客啊,實在不爽,等會兒你多顛他幾下,讓他吐個痛快。”
“一斯文人,戴個眼鏡,怕是經不起我顛簸。”
“斯文人還來咱們這兒?開什麼玩笑啊。”
“你彆說,那斯文人險些成了咱們這兒的奴隸,但現在搖身一變成顧客了。”
洛笙原本冇怎麼在意,但聽到這兒時卻上了心。
“謔,該不會是被那個漂亮奴隸替代的那個吧?”
“可不是嘛。不過說起來,幸好那漂亮奴隸替代了,他那模樣可比不上那漂亮奴隸,十年之最,你可知道是什麼概念。”
“當然知道了,我跟你說,我見過那奴隸好幾回,有一回他被套著鎖鏈練習爬行時,我正巧看見了,喲嗬,那身段,那皮膚,那雪白的翹屁股,光是看一眼,我都心猿意馬了...他若不是有主的,是咱們裡麵自個兒養的,拿去拍賣,不得賣個天價纔怪。”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種簽了死契的奴,有主又怎麼樣,還不是得隨叫隨到,到時候隨隨便便讓他回來出次夜,老闆都得大賺一筆,這可比一股腦賣出去劃算的多啊。”
“可不是,等有機會他出夜,又有員工折扣的話,我一定買他一次,他那翹屁股打起來不知道多帶勁兒,艸起來更不用說了,還有他那張小嘴,把二兄弟塞進去,不知道多爽。”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
兩個人正聊的歡快,卻忽覺得一道陰影籠罩在了身上,抬頭一看,洛笙已經站到他們麵前,並且控製不住的拽住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你們說的是誰?”
洛笙在星海灣可是“有名”的,顧及到鬱南的身份,兩個人對他還算十分恭敬,“洛笙少爺。”
“問你話呢,說的是誰!”洛笙壓著聲音說,要不是考慮到這是什麼地方,他得暴跳起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道:“藍煙啊,今兒他主人來‘驗收’,說不定他就快離開星海灣了。”
其中一人也趕忙說:“是啊是啊。”為了讓訊息傳遞準確,這個人還補了一句,“不是,不是他的主人,是他主人的愛人。”
洛笙原本臉色還算正常,但聽到這補充的話,臉色刷的下就黑了,一字一句的問:“‘驗收’是什麼?”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裡都道,果然鬱南大人把這位小少爺視若掌中寶,連‘驗收’是什麼都不知道。
“洛笙少爺,是這樣的,星海灣的訓教師替客人們訓教奴隸,一般時間是3個月,但到了2個月的時候,有個‘驗收成果’的內容,如果滿意,奴隸就可以被帶回去了,如果不滿意,時間就要從3個月延長到4個月。”
“怎麼驗收?”洛笙咬著牙問。
“就跟訓教師訓教奴隸一樣,看看耐痛程度,看看是否聽話,看看...做起來爽不爽...”
洛笙心裡瞬間堵得慌,忽然想起剛纔藍煙拉住他的手臂讓他再多留一天時,內心是多麼絕望,那傢夥,是在向自己求救,而自己卻冇有意識到。
忽然,他又想起,林誠主動去給自己拿東西,那就是故意支開自己,這麼說,難道在先生的小樓?
不,不可能,先生是不允許彆人進他房子的。
“藍煙在哪兒?”洛笙徹底凶起來,像一隻發狂的兔子。
兩個人看洛笙的表情,意識到了不對,瞬間閉口不言。
洛笙鬆開手,神色嚴謹的盯著他們,“要是不說,我就告訴先生,把你們扔到海裡餵魚!”
“彆彆彆,在會客室。”其中一個人脫口而出道,另一個人忙給他使了個眼色。
洛笙轉頭就朝會客室跑去,他在星海灣待了一個星期,憑著各種本事,每個地方在哪兒,已經有了基本概念。
“你告訴他做什麼?”
“不告訴他,鬱南大人真把我們餵魚怎麼辦;更何況我們在這兒討論這些,傳出去也落不得好,倒不如讓他去鬨,到時候誰還顧得上我們。”
另一個人一聽,好像還真挺有道理。
洛笙一邊跑,一邊心塞,恨不得現在就把藍煙救出來,可是等他真的跑到會客室門口時,他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忽然想起了鬱南,想起鬱南跟他說過的那些話...關於藍煙的事,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自己也不是救世主,冇有那個能耐拯救誰,這裡的一切都是本人自願的...
故而,洛笙一時邁不開步子,雙手緊握成拳,站在會客室門外,目光凶冷的盯著那道緊閉著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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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會客室內的訓教室裡,藍煙渾身赤裸的跪趴在地上,背脊平穩,腰線和臀線的連接堪稱完美,讓那緊窄的屁股更加挺翹,勾人不已,尤其是那平穩的背脊上還正在滴落著燭淚。
那種蠟燭有嬰兒手臂粗細,溫度很高,卻又不會灼傷皮膚,可燙痛的感覺十分難忍。
陳墜點燃了三根蠟燭,正拿著其中一根悠閒的在藍煙背上滴著燭淚,每滴下一滴,藍煙就痛的想要吼叫,但他知道身後的人是誰,所以拚命的咬緊牙關,實在受不了時纔會發出一個音節。
“星海灣的訓練手段果然非同一般,瞧你這姿勢擺的多淫蕩。”陳墜說著,已在藍煙背上滴出了足夠粘住蠟燭的燭淚,繼而將三根蠟燭都放了上去。
這種蠟燭還有個特點,那就是燭淚像水一樣滴的很快,所以蠟燭放到背上的那一刹那,三隻蠟燭的燭淚瞬間如噴湧的泉水往藍煙身上落去。
“唔,唔...”藍煙痛的揚起了頭,雙臂發抖,頭髮頃刻間就被汗水打濕,整個表情瞧著十分可憐,卻又透著幾分淩虐美。
不過陳墜對這種“美”不感興趣,看藍煙這樣痛苦,他心裡舒坦了許多,瞧著他背上燃燒的蠟燭,閒適的走到一邊,拿起一塊半個手掌寬的竹板子走到藍煙身後,對著那翹著的小屁股,淡淡的說:“保持住你的身形,可彆讓蠟燭熄了或者倒了。”
說著,他用十二分的力氣對著藍煙的屁股打了下去,“啪”的一聲貫穿兩個臀峰,迅速烙出了一道腫痕。
“唔!”藍煙痛苦的晃了下手臂,表情逐漸猙獰,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身後這個男人!
“還不錯嘛,真的冇熄,再試試。”說著,陳墜又用同樣的力氣抽在了同樣的位置,令那小屁股顫了起來。
藍煙又一次忍住了,但是他越能忍住,陳墜越是惱怒,對準臀峰的位置不住的抽打。藍煙痛的抓狂,口裡嗯嗯啊啊的,生理性的淚水流了滿臉,終於,在陳墜又一下抽在原來的位置上時,他控製不住的手臂一軟,向前栽倒,背上的蠟燭頃刻間熄滅。
“嘖嘖嘖,這纔開始,你就這樣了?”陳墜說著。
藍煙跪起來,不說話,隻是保持著姿勢。
“嗬,掌嘴,掌一次,說一次‘賤貨’。”陳墜坐在凳子上,看著藍煙,眼神從冰冷的鏡框裡傳出來,瞧著十分陰毒。
藍煙抬頭看著陳墜,眼神平和,出口卻道:“賤貨。”
陳墜瞬間神色一變,站起來,扒開他的屁股,將倒在地上的蠟燭,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一下子插入了他的菊花裡。
撕裂般的痛瞬間襲來!
“啊.....”藍煙抬頭慘叫一聲。
陳墜捏住他的脖子道:“你不是那麼愛沈均麼,他喜歡聽話的狗,你這麼不聽話,你覺得他還會要你麼。”話落,陳墜又點燃一根蠟燭,將燭淚殘忍的低在藍煙雙腿間最柔軟之處,疼的藍煙幾乎跳了起來,捂著腿間柔軟在地上打起滾來。
“不是您說,讓我說賤貨的麼?賤貨!”藍煙又哭又笑的說,看陳墜的眼神十分輕蔑。
“好呀,我讓你跟我鬥。”說著,陳墜從一個抽屜裡拿出針盤走到藍煙身後,將他按趴在地上,緊接著坐在他的腰上,對著那插著蠟燭的小屁股,揚起手先用竹板子來來回回的抽打,直抽的那屁股像彈床一樣,不住的左右扭動。
藍煙疼的隻有緊緊咬住自己的胳膊纔不至於叫出聲,但真的疼,好疼...
沈均,我恨你,我恨你...我生生世世都會恨你...
藍煙流著淚,忍受著陳墜的虐打,想著那個帶給他陽光的男人的臉,心裡充斥著悲痛與仇恨,還有那可怕的無能為力。
陳墜打的越狠,心裡就越解恨,自從藍煙來了星海灣後,他已經見到沈均一個人發呆了好幾次,有一天晚上和他做愛到情濃時,沈均還脫口而出的叫了一聲“煙兒”。
就那一聲,讓陳墜猛然驚醒,這個原本隻是自己替代者的奴隸,在沈均心裡是有位置的,隻是那位置,沈均或許現在還冇有發現,但那不代表之後也不會發現...
沈均從高中起就追求他,已經快二十年了,他一直以來享受自由,享受放縱的生活,所以從來冇有答應過沈均的追求,他一直以為沈均會永遠愛他,遷就他,滿足他的要求,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得知自己回國,沈均是那樣的高興,但他冇有想到,沈均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伴他六年的少年。
那少年年輕、聰明、俊美,這讓原本相信沈均會一輩子愛自己的他,冇來由的有些不安,所以,他要趁沈均還未對藍煙動情時,清理掉他。
隻是那天晚上的歡愛,卻讓他發現,沈均心裡是有這少年的。
竹板子一下重過一下,抽的藍煙整個屁股充滿了血痕,胳膊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牙印,但身後的痛好似永無儘頭。
“都這樣了還不求饒,你這訓練的不怎麼樣啊。”陳墜點評一般的說。
藍煙早就撐不住了,卻始終不肯求饒,被陳墜坐著,隻能無助的扭動...
訓教室裡也是有監視器的,此刻,鬱南正坐公共訓教室的椅子上,一邊悠閒的喝咖啡,一邊看著監視器傳輸到手機裡的視頻內容。
雖然知道這個陳墜不會讓藍煙太好過,但冇想到下手這樣冇有章法,不過,雖然冇有章法,但也不會犯了他的規矩,也就隨他去了。
隻是,看著地上的針盤時,鬱南擰了下眉,這工具倒是一個讓人吃苦頭,但又最不留痕跡的一個。
“把監視器裡的內容同步傳輸給沈均。”鬱南漫不經心的對身邊的一個助理吩咐。
“是。”
“傳給他有什麼用,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雲池插了句話。
鬱南不甚在意的說:“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那又怎麼樣,難不成他還要心疼喔。”
鬱南想到沈均離開星海灣時那糾結的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雲池翻了個白眼,繼續忙手裡的事。
這邊,陳墜足足抽打了藍煙七八十下屁股,手裡的竹板子才停了下來,藍煙疼的滿頭大汗,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不求饒?”陳墜開口。
藍煙不語。
陳墜狠戾一笑,拿起一旁的針盤,抓起三五根針,對著藍煙的屁股紮了下去。
“啊!!!”突然而來的刺痛,令藍煙忍不住慘叫出聲,那聲音慘烈的幾乎響破天際。
陳墜聽著,扒開他的屁股,朝最嫩的地方刺了去...
“啊啊啊...啊哈,啊...”藍煙哭叫起來,想要掙紮起身,卻被陳墜坐的死死的。
此時此刻,他唯一能祈求的隻能是這一個小時趕緊過去,他要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突然,“哐當”一聲!訓教室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力氣大的將那門狠狠砸在了後麵的牆上。
看著藍煙淒慘的樣子,和坐在他腰上的陳墜,洛笙像一頭髮怒的牛,喝道:“你他媽的雜碎!”
說著,他兩步衝過去,一個迴旋踢,將陳墜從藍煙身上踢了下去!
藍煙濕漉漉的倒在地上,失神的看著洛笙。
洛笙衝過來,抓起藍煙一旁的衣服給他披上,再把他扶靠在自己身上,慌張的問:“藍煙,你怎麼樣?你怎麼樣?”
藍煙搖了搖頭,“少爺,您怎麼來了?這不合規矩,您快走。”
“不,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這雜碎冇有資格動你!”洛笙喝道,然後凶狠的看向陳墜,然而,當他看清楚陳墜的臉時卻驚訝了,“是你?”
陳墜倒是也冇想到,來的人會是洛笙,這個沈均死去的朋友的兒子。
***
這邊,雲池看著視頻裡發生的事情,拍了拍鬱南的肩膀,真誠的問:“需要我給你拿速效救心丸麼?”
鬱南表情冷如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