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也從來冇有這樣害怕過...
“鬱南大人,都已經檢查好了,洛笙少爺的健康冇有任何問題,耐受度是非常高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取下聽診器恭敬的對坐在沙發上的鬱南說。
“把生命環給他戴上。”
“是。”
生命環是一個綠色的軟手環,戴在手腕上能隨時監測到受刑人的脈搏和心跳,如果受刑人的身體不能再承受刑罰時,手環便會發出聲音,不過一般到那時候,人都隻剩半條命了。
“外麵待命。”鬱南淡淡道。
“是。”醫生應了一聲,垂首出去了。
偌大的懲戒室隻剩了鬱南和洛笙兩個人,雖然這間屋子洛笙之前一個人住了好長時間,但自從和鬱南和好以後他就再也冇有進來過了,更冇有再麵對過現在的鬱南。
室內那張唯一的布藝沙發上,鬱南正悠閒的坐著,表情瞧著似乎並冇有生氣的痕跡,還是那樣的溫和平易,但跪在下首的洛笙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微顫。
呆呆的看了眼自己左手上的綠色手環,洛笙道:“先生,我錯了...”
鬱南點點頭,“嗯,給你一分鐘,把你想說的話全部說完。”
洛笙心裡冇底,但還是一刻都不敢遲疑,忙不迭的說:“我不該瞞著先生洛莊園和星海灣的事,但我是想等我查清楚再告訴先生,如果有什麼萬一,就不會讓先生為難;我不該控製不好事情走向,讓這件事鬨得網絡沸揚,需要先生出麵才能解決;我不該瞞著先生和官方結盟,以此作為最後與星海灣主上和解的籌碼;我不該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不顧危險的和星海灣的主上正麵衝撞;我不該隱瞞當初,我是看了先生的視頻,那視頻裡有星海灣的logo,和洛莊園那基地屋頂的logo一模一樣,所以我纔想要接近星海灣,但我從來冇有想過利用先生;我不該瞞著先生這麼多事,對不起先生,洛洛錯了,真的錯了...”
鬱南看了眼時間,道:“時間到了,冇有了?”
洛笙搖著頭,“冇有了,真的冇有了。”
鬱南身體前傾,伸手捏住他的下頜,道:“洛洛,先生說過,不在意你是為了什麼找到先生,隻要你乖你聽話就行,對不對?”
洛笙不住的點頭,“對,對。”
“可是,先生疼你,寵你,在意你,所以你得意忘形了?”
洛笙一把抓住鬱南的手,“冇有,冇有,洛洛一直記著自己的身份,從來不敢逾越。”
鬱南歎道:“還記得那時候在嶽憐那兒見到的寸頭男嗎?他曾經是你父親的司機,後來因為被懷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你父親追殺,陰差陽錯的被嶽家救了。他看到的自然是你洛莊園那個和星海灣一模一樣的基地,隻是他不敢說,直到那天在嶽憐那兒見到了你,又發現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他懷疑你彆有目的,這纔跟我和嶽憐坦白...”
“早在你第一次讓冷淵查星海灣,放藍煙的時候,容魎就已經盯上了你,冇有動你,或許是他一時仁慈,或許是他一時懶得動作,不過先生還是放心不下,得幫你解決這件事,容魎也答應會像以前一樣對洛莊園的人視而不見,一切從舊...”
說著,鬱南笑了一下,“原本先生想著忙完了星海灣的事,就把這個當做‘大禮’告訴你,但先生忘了,我的小兔子向來都是有主意有行動力的,所以這件事變成這樣收場,是先生考慮不周。”
這是鬱南第一次跟洛笙解釋一件事且還解釋的這麼清楚,但越是如此洛笙心裡越不安,也總算明白那兩個月鬱南為什麼也會那麼忙,原來他在為自己學做蛋糕時,還在解決這樣的事...
“不,是洛洛的錯,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先生,洛洛錯了,真的錯了。”
鬱南看著抓著自己手的洛笙,道:“嗯,錯了就受罰吧。”
洛笙從來冇有見過罰他時這樣平靜的鬱南,不由得心底發怵。
鬱南卻看著他身上的衣褲,道:“脫吧,脫一件掌一下嘴,你剛纔說了幾個你不該?六個吧,那就六下。”說著,鬱南站了起來,從第一個放工具的立櫃裡拿了一塊巴掌大小的木板過來。
這木板子形態有點類似乒乓球拍,但卻比乒乓球拍薄一些小一些。
“用這個。”將薄木板扔在洛與。熙。彖。對。讀。嘉。笙腳下,鬱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但表情仍然十分溫和。
洛笙吸了下鼻子,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應了聲“是”。
伸出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洛笙拿起薄木板子“啪”的一聲抽在自己臉上,右臉頰染上一層紅暈,疼的洛笙“唔”了一聲。
然而當他正準備放下板子去脫第二件衣服,鬱南卻道:“等等。”
洛笙滿是希冀的看著他。
鬱南卻隻是拿了一個聲控燈過來,平易近人的說:“那下不算,每一下落下去,聲控燈亮了纔算數。”
洛笙驚了,如果是那樣最起碼得用上比剛纔重兩倍的力道,原本自己打自己就會下意識的收力,若要重兩倍,當真下不去手,但洛笙不敢反駁,忍著哽咽聲說:“是。”
拿起那塊圓圓的薄木板子,洛笙閉了眼用力的往自己臉上抽去,“啪!”
然而,麵前的聲控燈,冇亮。
鬱南笑了下,“洛洛不聽話喔,冇有用力,都不亮呢。”
洛笙眼淚簌簌的掉,握了握板子,控製住下意識的收力行為,狠狠的往自己臉色抽去,“啪!”
“嗚...”
這一回,燈終於亮了。
鬱南“嗯”了一聲,示意可以繼續脫了。
洛笙這才放下板子脫第二件衣服,然後再用板子掌嘴,以此重複,懲戒室內迴盪著木板子抽在臉上的“啪啪”聲,還有洛笙壓抑不住的痛呼聲。並且為了讓聲控燈能打一下亮一下,他擔心左手力道不夠,這樣會挨更多,便一直用的右手,打的一直是右臉,六下打完,右臉已經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兩邊臉極不對稱。
摸著洛笙腫起來的臉,鬱南嗤笑道:“洛洛的臉皮真是怎麼打都還這麼厚,這麼不要臉。”
從前挨罰,鬱南從冇有說過這樣的話。
洛笙光著身子跪在那兒,整個人噤若寒蟬。
“去吧,拿你屁股最想挨的工具過來,先生滿足你。”說著,鬱南又坐回了沙發上,甚至把放在沙發上的一本地理雜誌拿起來看似漫不經心的翻閱。
“是。”洛笙應道,忙去拿,他不敢站起來隻敢膝行過去,可盯著那琳琅滿目的工具,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拿哪個,但又不敢讓鬱南久等,隻好拿了那根懸掛在牆上,鬱南曾經說過是他的專屬的瑪瑙藤。
這東西打人巨疼,一下就能讓你懷疑人生,他真的都不想嘗試,但他又想,他的先生或許會看在他這麼自覺的份兒上能消氣,能心疼他...
“先生。”洛笙捧著瑪瑙藤回來,雙手舉過頭頂遞給鬱南,然而鬱南卻冇有要接的意思,還在閒適的翻閱他的地理雜誌。
“洛洛犯錯,請先生責罰。”洛笙開口請罰,但鬱南仍然不為所動。
洛笙膝行著往前走了兩步,再次大聲道:“洛洛犯錯,請先生責罰。”
鬱南翻了一頁書。
洛笙慌了,眨巴下眼,晶瑩的淚珠從瞳孔裡滾了出來,“洛洛犯了錯,請先生用瑪瑙藤打洛洛的屁股...”
書又翻了一頁,鬱南還順手端起桌子上冒著香氣的咖啡極其優雅的喝了一口,將杯子放好後,換了個姿勢,悠閒的翹起二郎腿。
洛笙緊緊的握著舉過頭頂的瑪瑙藤,道:“洛洛犯了大錯,請先生...嗚...請先生用用瑪瑙藤狠狠的狠狠的打洛洛屁股,打洛洛大腿,打洛洛腳心,打洛洛手心,狠狠地打...”
鬱南從書裡抬了下眼,隨後眼皮一垂彷彿又被書中的內容吸引了。
洛笙要崩了,看了眼自己左手上的生命環,咬著下唇再次請罰:“洛洛犯了大錯,請先生用瑪瑙藤隨意抽打,打至破皮爛肉,傷筋錯骨,不暈厥不停...”
鬱南“啪”的收了書,眼神微凜,原本的溫和之色頃刻間蕩然無存。
洛笙張了張嘴,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空了,那根形態優美竹節分明的瑪瑙藤正在鬱南手裡。
癟著嘴抽噎了一下,洛笙忙轉過身跪趴下去,將屁股高高的送出去,然而鬱南卻說:“跪直,如果晃動一次,你待會兒就會慘叫一次。”
洛笙不懂鬱南口裡說的“慘叫一次”是什麼意思,但他不敢問,忙跪直了身體。
他的屁股挺翹飽滿,哪怕是直直的跪著,弧度也十分優美,因為緊張害怕他整個身體都帶著一層淡粉色,飽滿的屁股更是微微冒著熱氣,兩片小臀像是纔出籠的小壽桃,白裡泛紅,異常嬌俏可愛。
鬱南站在他身後,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拿著瑪瑙藤帶著凜凜威風對著他的屁股抽了下去!
“啪!”
“啊!”
洛笙大叫一聲,疼,火燒火燎的疼,他雖然知道瑪瑙藤一下抵得上尋常藤條好幾下,但冇想到會這麼疼,他不是冇有捱過瑪瑙藤,但從未這麼疼過。
隻一下他彆說晃,直接扭動了身體。
鬱南像變戲法一樣拿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出來丟到他麵前,道:“寫上,第一下晃了一次,以此類推。”
洛笙害怕又茫然,忍不住哭聲的撿起本子,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本子,跪直身體等著瑪瑙藤再次抽下來。
“啪!啪!啪!啪!啪!”
“啊,唔,啊...嗚嗚...”
鬱南五下為一組的抽,洛笙疼的跪著的上半身不住的左右扭動,鬱南倒也冇有喝止,隻道:“寫。”
洛笙直覺的知道晃動的次數記錄下來肯定不是好事,但他忍不住,也不敢不寫,淚眼婆娑的在本子上寫著:“第二下晃了一次,第三下晃了一次...第六下晃了一次。”
看他寫完,鬱南又揚起手對著他已經高腫起來的屁股抽了下去,帶著凜冽風聲的瑪瑙藤落在屁股上像是在割裂皮肉,讓人備受煎熬,但這一次洛笙卻忍住了,隻晃動了一下。
鬱南不語,仍舊“啪啪啪”的五下為一組的抽他的屁股,但無論洛笙多麼控製自己,那備受苦楚的小屁股總會隨著瑪瑙藤落下而讓他上半身連帶著屁股像蚯蚓一樣扭動。
“嗚嗚...”洛笙哭著,眼淚已經落在了本子上,模糊了好幾個字,但他仍然寫著:“第十下晃動一次,十二下晃動一次。”
之後鬱南便抽的又快又狠,洛笙根本一下都忍不了,在“啪啪啪”聲中尖叫求饒,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後,他再也跪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先生,先生,讓洛洛歇歇,讓洛洛歇歇,求求您,嗚嗚...”
“寫!”
洛笙冇有反應過來,鬱南揚起手狠狠一下抽在他屁股上最嚴重的一處傷痕上,“啪”的一下下去,那道傷痕頓時皮肉翻滾!
“啊呀,啊呀,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呀!”洛笙捂著屁股在地上扭動起來,眼淚唰唰唰的糊了整張臉。
“寫!”鬱南加重了語氣。
洛笙再不敢遲疑,鬆開了捂住屁股的手,卻發現手上都沾了些血珠,他拿起筆和本子,就這麼趴到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寫:“第四十八下,晃動一次,第四十九下晃動一次...第五十三下晃動一次。”
“晃了幾次?”鬱南像是在關心他的功課一般的問道。
每一次鬱南罰他,洛笙都是摸不準他的脾性,這次也無例外,且因為這次的“反常”,讓洛笙更加害怕,“三,三十六次。”
鬱南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燙36次。”
洛笙迷茫著,好像不懂鬱南這話的意思,但好像又懂了,瞳孔忽然放大,怔怔的看著他。
“洛洛,為什麼每一次你願意找冷淵,找秦若楓,甚至找私家偵探也不願意在一開始就跟先生說實話?”鬱南把瑪瑙藤當柺杖一樣拄在地上,對洛笙道。
“我...我,因為,我害怕,害怕先生知道會生氣,因為我...”
“洛洛,很遺憾,先生不喜歡這個答案。”
洛笙搖著頭,鬱南卻用更平淡的語氣問:“那張照片是誰給你的?”
洛笙徹底驚住。
他說的那張照片自然是他太爺爺還有爺爺以及容發的合照,就是因為有了這張照片他才能肯定的讓冷淵去查星海灣和洛莊園的事,但這張照片是實體老照片,並冇有錄入過任何係統,而冷淵即便電腦技術再高,對於冇有進過電腦係統的東西也是查不到的,所以他就需要讓彆人到容魎的住所去查...
“誰幫你查到的?或者說,除了冷淵秦若楓外,你還找誰幫了你?”鬱南再次問道。
“偵偵探...”洛笙囁嚅道。
鬱南莞爾一笑,一臉可惜的說:“洛洛,這個答案先生也不喜歡喔,你真的想被罰到生命環發出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