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是嗎?”
鬱南把洛笙綁在一張拱形刑凳上,令他趴上去身體呈彩虹的弧度,屁股剛好呈現在拱形的最高點,像個待宰的羔羊。
他手裡拿著一根由三根嬰兒小拇指般粗細的藤條纏繞在一起製作成的藤鞭。那藤鞭有接近兩米長,韌性極好,雖然比不上鞭子柔軟,但抽在身上卻更結實,也更好發力,是一種兼具了鞭子和藤條兩種威力的工具。
洛笙不敢回答他的話,咬著下唇連哭出聲都不敢了。
鬱南把藤鞭放到他背上沿著肌理慢慢滑動,最後在已經腫脹不已的屁股上停了下來。
“洛洛,規矩忘了?”
鬱南不輕不重的提醒,嚇的洛笙趕開口,“冇忘,不可以不回答先生的話...”
驀了,洛笙又輕輕道:“真的是偵探。”
“嗬嗬...”鬱南笑聲清脆,隨後拿起一旁的遙控打開了懲戒室內的投影,隨後一個男人的臉便出現在洛笙麵前。
那男人身處在類似辦公室的地方,但此刻那間辦公室卻像是被人搶劫過一般,無比雜亂,而那個男人正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這人正是洛笙找的那個偵探!
“聽說這個人是C市乃至江北地區最有名的偵探,而且出價也非常高,洛洛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吧,可是,我隻用了一根棒球棒,他就什麼都說了。”
鬱南說的漫不經心且身後的藤鞭還在洛笙屁股上隨意的移動著,然而洛笙已雙頰慘白。
“先生,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像平底起了驚雷,令鬱南無法再壓抑,帶著滔天怒氣抽下了第一鞭,“咻-啪!”
“啊!!!”洛笙仰頭慘叫,鬱南這一下竟是豎著抽下來的,正正抽在他的臀縫內,脆弱的菊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抽打。
鬱南看著趴在拱形凳上的人,毫不留情的對著臀縫抽下第二鞭。
“咻-啪!”
“啊啊,唔,啊...”
洛笙被打的幾乎要彈起來,但他雙手雙腳連帶著腰肢都被束縛著,任他怎麼掙紮都是徒勞...
“不許叫!”鬱南喝道,隨後又是一鞭對著臀縫抽了下去,“咻-啪!”
洛笙再次慘叫,隻覺得自己的菊花已經被抽爛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這種時候他不禁在想,先生以前不管怎麼生氣都冇有這樣打過自己。
聽到洛笙的叫聲,鬱南怒斥:“閉不上嘴,待會兒便讓你想叫也叫不出!”話落,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咻-啪!”
“唔...啊...”洛笙瘋了一般掙紮慘叫,他不是不想閉嘴,實在是忍不住,那個地方太脆弱敏感,而鬱南的力道和藤鞭的威力,彆說是他,怕是最厲害的忍者都忍不住。
“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洛洛再也不敢了,嗚嗚...我不敢了...啊!!!”
求饒之間,鬱南再一鞭子抽了下去,“咻-啪!”
洛笙再次哭叫,而他的臀縫和菊花也高高的腫了起來,再一下下去怕是要破皮流血。鬱南自然也清楚,但他仍然揚起手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咻-啪!”
“啊!!!”洛笙閉眼慘叫,臀縫也如鬱南所料那般溢位血來。
洛笙怕了,他真的好怕,忙不迭的說:“不是偵探,不是偵探,我讓彆人查的,嗚嗚...饒了我吧先生,先生饒了我吧,嗚嗚...”
鬱南看著抖如篩糠的洛笙,道:“你總是覺得先生下不了狠手,所以你從來都不怕是嗎?”
洛笙哭泣著搖頭,“不是,我愛慕您,敬畏您..”
“洛洛啊,這些話先生都聽膩了,我有時候在想,我們倆,到底是我太狠,還是你太狠?”鬱南握著手裡的藤鞭,十分認真的詢問那個被他罰的如此淒慘的少年。
這話讓洛笙呆了呆,心口突突的跳著疼。
鬱南卻冇有給他太多發呆的時間,藤鞭已經再次落了下來,但這次冇有再摧殘臀縫而是抽在了臀峰上,但受過瑪瑙藤摧殘的屁股那裡還受得了藤鞭,一鞭子下去,破皮在所難免。
洛笙疼的張著嘴叫都叫不出來,屁股像個被獻祭的祭品一般聳立在刑凳上,任由抽打,且鬱南抽打的速度極快,絲毫冇有再給洛笙停歇的時間。
屋子裡都是駭人的“咻咻”聲,以及洛笙聲嘶力竭的慘叫,還有那逐漸趨向於爛柿子的屁股。
“咻-啪!”
又一鞭子落在臀峰上,帶起一串血珠,洛笙疼的十個手指緊緊的彎曲摳著刑凳,像砧板上的魚錘死般弓了弓根本動彈不了的背脊。
“啊...啊...嗚嗚...”洛笙疼的太狠,眼淚唾沫泊泊的往地上滴落。
鬱南停了下來,問道:“是他找得你,還是你找的他?”
洛笙哭著說:“自從先生把我從周擎海手裡救回來後,他就在查我,我知道他查我的目的是為了對付先生,讓我成為先生的軟肋...”
“你覺得先生保護不了你是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我隻是...隻是...”洛笙哭著說不出下一句,也或許是不敢說。
“我知道他在查你,所以我在你身邊安插了那麼多的傭兵,給你那個秘書周喬也三翻四次的耳提麵命,讓你的保鏢護好你。C市是華國首都,冇有任何一個地頭蛇敢在C市亂來,所以隻要你不招惹他,他能做的也隻不過是監視你,恐嚇你,而這些先生都幫你解決了。”
鬱南說著,轉身放下藤鞭,從立櫃裡拿出了那塊紅木板子,這板子本身並不駭人,但它可塑性極高,隻要用它他的人懂的掌握技巧,這紅木板子的威力比杖責的大板子更為駭人。
“說到底還是先生連累了你。”
洛笙驚慌道:“不是,不是...”
話還冇說完,洛笙便覺的自己屁股從皮肉痛至筋骨,好像要被生生打裂一般,紅木板子的威力比他以往任何時候挨的都要強上許多倍,且還是落在如今這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啪!”
洛笙再次控製不住的慘叫,身後卻是板子疾風暴雨的“啪啪啪”聲,一下又一下,把那原本就飽受瑪瑙藤和藤鞭摧殘的屁股,像捶打兩團軟綿一般,反覆錘怵,痛入骨髓。
“啊啊啊啊!!!”
洛笙從來冇有這麼痛過,即便是玻璃鞭子那狠絕的痛都冇有這麼讓他崩潰,至少玻璃鞭子能讓他一下就暈過去,而現在卻讓他每一秒每一分都在感受這無法停歇的疼痛。
這一次,他真正的感受到了鬱南的怒氣和傷心...
“疼,疼...”
不知道捱了多少板子,洛笙暈了過去,但左手腕上的生命環並冇有動靜。
鬱南從沙發上拿了一塊薄毯過來遮蓋在他身上,隨後走到門邊把門打開,門外守著的醫療組瞧見,立刻站直了身體。
“鬱南大人?”
“進去看看。”鬱南對為首的那個醫生說。
“是。”醫生點頭,帶了一個護士和急救箱就進去了,對洛笙一番檢查後纔對鬱南道:“鬱南大人放心,冇什麼事,隻是疼痛太劇烈導致氣血上湧的暈厥。”
“承受力?”
醫生不用看洛笙的傷也知道他挨的多慘,但還是不敢說假話,道:“很好,這位小少爺的承受力是數一數二的。”
鬱南沉默了一會兒,道:“烙鐵呢?”
醫生波瀾不驚的詢問:“星海灣烙鐵種類有些多,大人說的是哪一種?”
“梅花烙。”
聽到這裡,醫生鬆了口氣,道:“這個冇問題,嚴格來說,梅花烙不屬於烙鐵的範圍。”說到這兒,醫生又覺得自己多嘴了,忙轉了話題,“大人如果允許,我可以先為他注射消炎針。”
鬱南“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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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從拱形刑凳上解下來了,此刻正倒在鋪了地毯的地麵上,鬱南站在他麵前,審視著他。
“先生...”洛笙掙紮的往前挪了幾步,跪起來抓住他的褲腳。
“洛洛,你還冇有回答先生的問題,是你去找得他,還是他來找得你?”
洛笙臉色蒼白,這問題他回答不出口,但看他的反應鬱南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半蹲下來,伸手撫摸著洛笙腫脹的右臉,道:“什麼時候跟他合作的?是在我忙碌的那段時間?”
鬱南忙碌的那段時間都是在為了自己,想到這裡,洛笙心口絞痛,“先生~”
“從你的角度來說,找鬱明崇合作真的非常高明,真的,先生真的覺的洛洛這一步棋走的極好。”鬱南由衷的誇讚,甚至帶了點笑意,“跟鬱明崇合作,他不僅能幫你查容魎,幫你找到那張關鍵性的照片,你也能接近他,從而查到你想查到的事,先生想,你想的查的事一定是先生的事,想著怎麼幫先生擺脫粵北,對不對?”
洛笙不敢點頭,甚至不敢看鬱南。
“先生知道,洛洛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幫先生,畢竟要剷除一個人,總要接近他,不然這世上哪來那麼多臥底那麼多間諜,先生都知道。”
洛笙忍不住抽噎聲,淚水落了不少在鬱南手上。
“那麼,你讓鬱明崇跟你合作的條件是什麼呢?他可從來不會做虧本生意,雖然他恨星海灣幾次三番因為我跟粵北作對,但這不至於能讓他幫你冒險從容魎手裡找東西,他那個人又不是錢能收買的,所以,你給他的好處是什麼呢?”
“嗯?”看洛笙不說話,鬱南道:“洛洛,要說話喔,要是現在不說,待會兒你想說都說不了了。”
“冇有,冇有給他好處,我冇有想過他會答應...”
鬱南笑道:“既然冇有他還答應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洛笙搖頭。
鬱南道:“我知道你一開始並冇有想過把星海灣和洛莊園的關係曝光出去,你隻是想單獨找容魎談,或許就這樣當冇有發生過,反正容魎也不會找你麻煩...”
“但冷淵打亂了你的計劃,那位大公子,我說過,你能找他幫忙,但你控製不住他的行為。不過,即便冇有冷淵,鬱明崇也有上百種方法幫你曝光這件事,從而讓我看到刊登出來的實體照片。”
“鬱明崇非常瞭解我,他知道我要是看到那張實體照片刊登出來,一定會懷疑你是怎麼得到的,接著順騰摸瓜就能猜到你和他有勾結,繼而能猜到,我跟你就會決裂...這就是他的目的,單純的不想我好過罷了。”
洛笙聽著,緊緊握著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萬分愧疚的說:“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洛洛真的是想幫您,隻有我接近鬱明崇,纔有可能幫您擺脫粵北...”
鬱南輕輕的為他拭淚,“嗯,先生明白。”
如此溫柔的語氣,如此親昵的動作,能讓人錯覺的以為,鬱南已經不生氣了,但他卻緊接著又用十分狠絕的語氣說:“可是先生不喜歡!”
話落,鬱南抽出手甩開他的臉,站起了身。
洛笙看著他從第二個立櫃裡拿出了一根金色的簪子,簪子頭部成弓形,一朵隻有男人拇指大小的梅花精巧的立在上麵,中間點綴了一顆花蕊,非常精美好看。但等鬱南拿著走近後,洛笙才發現這跟簪子的根部竟然有一把戒尺那麼長。這根本就不是梅花簪子!
當鬱南打開尾部的開關,那頂端的梅花開始升溫變成熾熱的紅色時,洛笙才明白,這個東西竟然好像烙鐵,梅花...烙。
洛笙這下徹底崩了,終於明白鬱南之前說的燙36次是什麼意思,頓時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抱住鬱南的腿,驚恐的哭著說:“先生啊...我知道錯了,彆用這個,彆用這個,洛洛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您再心疼洛洛一次,再饒洛洛一次,洛洛再也不敢了,彆用這個好不好,彆用這個,您用板子,用藤條,狠狠的打,狠狠地...饒了我吧,饒了我...”
鬱南把梅花烙放在一旁讓它先自己升溫,隨後把洛笙拎到十字架旁,成大字型的綁了起來。
“不要,我不要,先生,我怕,我怕,我不要,嗚嗚...”
鬱南拿著一個海綿口球走過來,直接堵住了洛笙的嘴後才狠聲喝道:“任何人都可以,唯獨鬱明崇,就算有一天我跟他之間,隻需要我彎個腰就能萬事大吉,但我寧願下地獄也不會彎那個腰,你不明白嗎!”
洛笙含著口球“唔唔”著,他明白...
鬱南拿起溫度燒紅的梅花烙走了過來,洛笙驚恐的搖著頭。
這東西落在身上猶如一碗燒沸的熱湯潑灑而來,雖不似刑罰中那樣的烙鐵般可怕,但這種東西總歸在人潛意識裡就是可怕的,尤其鬱南將其燙在了洛笙的大腿內側靠近分身的地方!
“滋~”
“唔!!!”洛笙雙腿顫動起來,整個上半身都在十字架上不住的晃動。疼,太疼了,太疼了,大腿內側本就敏感脆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灼熱的疼痛。
梅花烙移開,洛笙大腿內側頓時起了一個梅花花瓣大小的紅白相間的膿包,肉眼可見裡頭的肉有些都發膿了。
“疼嗎?”鬱南問道。
洛笙不住的點頭,如果可以說話,他有說不儘的求饒的話,然而他什麼都說不了。
“那就狠狠的疼,疼到記在你的骨子裡!”
話落,第二下也挨著剛纔的位置燙了下去,洛笙再次劇烈的掙紮,眼裡全是乞求,鬱南卻視而不見。
第三下燙下去的時候,“滋”聲一響,洛笙“唔唔”的掙紮幾聲,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鬱南看著,垂了下眸,把他的口球解開,拿起一旁的水灑在他的臉上。
洛笙醒了,雙眸模糊的看著麵前的鬱南,嚇的清醒了不少,可憐至極的說:“我知道我該罰,求您換個地方,不要大腿這裡,我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鬱南不為所動,反而當著洛笙的麵把溫度再調高了一些,駭的洛笙渾身痙攣般的發抖,連帶著看那梅花烙都似乎更紅了一些,隨後,在鬱南第四下還冇有燙下來之時,洛笙再一次暈了過去,這回是嚇暈了。
看著刑架上暈過去的人,鬱南麵無表情的丟了手裡的東西,腦子忽然痛的劇烈,令他不由得轉過身扶著一旁的桌子緩和身體。
“小南~”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鬱南慌忙抬起頭去看,但麵前卻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