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南在洛笙唇上瘋狂親吻,那吻一直從唇延到脖頸,鎖骨,乃至胸前那兩顆粉嫩的小凸起,他的動作粗暴又溫柔,洛笙當真像一隻軟乎乎的小兔子在他懷裡不停的喘息,因為情慾上升而紅了眼眶。
他主動抬起雙腿勾住鬱南的腰,鬱南順勢抓起床頭上備好的潤滑膏,先用手指探了進去,緊接著兩根三根,慢慢的為洛笙做擴張。
“呃~”洛笙嬌撥出聲,鬱南唇角一挑,在他耳畔輕聲道:“乖,叫大聲一點。”
洛笙雙頰通紅,卻聽話的再不壓抑,發出了一聲聲的嬌喘之音,鬱南便趁此慢慢的進入他的身體,進去的那一瞬間,洛笙疼的臉都皺在了一塊兒,鬱南用手托著他的屁股讓他放鬆,“洛洛乖,先生在這兒,放鬆。”
“嗯~”洛笙睜著水濛濛的眼睛點點頭,慢慢的放鬆身體配合著鬱南,待鬱南完全進去後,他的聲音忽然高亢起來,像是因為疼痛又像是因為慾望。
鬱南則再也忍不住,進去之後快速律動起來。
洛笙雙手向後抓著枕頭,嘴裡嚷著,“先生,慢點,額~慢點,唔,先生,啊~”
鬱南看著滿麵桃紅的洛笙,身下動作不慢更快,快感一波波的撞擊著兩個人的腦門,整個臥室一片旖旎。
一波快感過後鬱南將洛笙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床上,他的分身還在洛笙身體裡,卻在律動之際忽然伸手對著洛笙挺翹的小屁股猛地扇了一巴掌。忽然而至的疼痛讓洛笙臀肉發麻,但奇怪的是這發麻的疼痛在和慾望交織之中竟帶給他不一樣的強烈快感。
鬱南律動一次,手就會在洛笙臀瓣扇下一掌,左右兩邊臀瓣都被照顧到,“啪啪啪”的巴掌聲和“嗒嗒嗒”的律動聲一同在房間響起,形成了十分綺麗的交響樂。
洛笙的喘息聲在疼痛和情慾中交疊,令他溢位了眼淚,他卻對這刺激的快感享受至極,扭動著屁股迎接著身後那個他最愛的男人賦予他的愛與痛...
在快感來臨的那一刻,鬱南的巴掌扇的更快更猛,洛笙“啊啊嗯嗯”的叫著,最後在釋放的那一刻,他仰著頭用最好聽的聲音叫喊著:“先生,我愛您,永遠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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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南把已經被他洗乾淨的還有些軟趴趴的洛笙從浴室裡抱了出來,看著臉上潮紅還未褪去的小兔子,道:“趴床上,先生給你擦藥。”
洛笙噘了下嘴,掛在鬱南身上,不情不願的說:“不要,我想先生多抱我一會兒。”
鬱南笑了下,“十九歲了,大人了,不許撒嬌。”
“十九歲又怎樣,十九歲我也比先生小6歲呢,隻要是小,就可以撒。”洛笙說著,死皮賴臉的不肯下來。
鬱南隻好自己坐下,把洛笙趴放在自己腿上,拉開床頭的抽屜,將星海灣特質藥膏拿了出來。
洛笙的屁股捱了幾十下巴掌,雖然不如真正懲戒時那樣重,但兩個臀瓣也紅通通的有些微腫,鬱南拿著棉簽蘸了藥輕輕的給他抹了上去。
這種程度的傷,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不用上藥的,但洛笙知道,鬱南心疼他,便高高興興的受著,等藥擦完後他才一骨碌從鬱南腿上爬起來,捂著屁股跪坐在床上,衝鬱南傻笑。
鬱南無奈,“笑什麼?”
洛笙道:“笑先生為我傾倒,為我所惑。”
鬱南輕輕在他臉上拍了一下,“貧嘴。”隨即再次打開抽屜,將藥瓶放進去,洛笙順眼望去,卻驀地發現那抽屜裡放著一塊邊緣都被軟布包裹好的碎瓷,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當初被他不小心打碎的那個瓷瓶的碎瓷。
“先生...”洛笙叫了一聲。
“嗯?”鬱南正推抽屜,望向他。
洛笙指了指那塊碎瓷。
鬱南瞭然道:“不關你的事,不許多想。”
洛笙知道鬱川是鬱南心裡的坎兒,早前他找偵探調查時,也知道一些事,例如鬱南是被鬱川帶回鬱家的,鬱南在鬱家並不受重視,還得罪了粵北幾大家族的人,包括鬱川最後死於空難...
但具體過程如何,卻不曾得知。
“先生,您可以跟我說說嗎,關於您的哥哥。”洛笙試探性的問道,因為他想起雲池曾經跟他說過,如果可以,試著去瞭解你的先生。
“我哥嗎?”鬱南輕喃一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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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
初夏午後,粵北鬱宅,寬敞的草坪上,三個小孩正打作一團,準確的說是兩個小孩子正在圍攻一個小孩子,那個被他們圍攻的孩子約莫隻有五六歲,而其他兩個一個九歲,一個八歲,但冇想到年齡最小的那個身手最靈活,竟然把兩個人都給絆倒了,讓他二人摔了個鼻青臉腫。
“小雜種,你敢打我?”鬱霖還從來冇有受過這種氣,捂著自己滴了血的鼻子對前方正冷臉看著他的鬱南喝道。
“二表哥,你冇事吧?”齊盛楠傷的比較輕,看鬱霖流了鼻血忙跑來檢視,並大呼傭人們趕緊過來。
鬱霖一把推開齊盛楠,站在鬱南麵前凶神惡煞的對他說:“個小三養的雜種,你媽死了把你塞到這兒,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你敢還我的手,你敢傷著我?”
鬱南小小的拳頭握在一起,冷漠的說:“我不叫雜種,請叫我名字。”
鬱霖嗤笑道:“名字?你也配!彆以為大哥把你帶回來,你就真是我們家的人了,我告訴你,大哥不過是看你可憐,不然就憑你媽那個德行,你也配進鬱家,你也配讓人叫你一聲‘少爺’。”
鬱南聽著這話,氣的一拳頭狠狠揮在了鬱霖臉上,原本隻是滴了幾滴血的鼻子,現下真是嘩啦啦的淌著鼻血了。
“二表哥!”齊盛楠一聲驚呼,趕來的傭人看二少爺受傷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催促著叫醫生。
鬱南吸了下鼻子,看著這漂亮豪華的鬱宅,看著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鬱霖,心裡無比厭煩和害怕。
一個月前他還和他母親相依為命著,一個月後自己卻隻身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生存。
其實,對於母親爬上了有婦之夫的人的床當了小三這事兒,他一直都知道,因為他母親在外聲譽並不好,大家對她做的事耳熟能詳,對他們母子倆更是指指點點。
他雖然心裡也不甘和敏感,但那畢竟是他母親是最疼愛他的母親,即便被人戳著脊梁骨過日子,母子倆互相依靠著,也勉強過得下去。隻是一個月前,他母親忽然帶他來了這兒見他那所謂的父親,回去後不久,他母親就過世了,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母親患了癌,已經無藥可救了。
他守在他母親的屍體旁,迷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他那所謂的父親的大兒子找了來,葬了母親,隨後便帶他回了這個家。
“你完了,你完了。”齊盛楠在他耳邊重複這句話,語氣裡有幾分焦急也有幾分看熱鬨的幸災樂禍。
鬱南這纔回過神來,五歲的孩子即便再冷漠,也做不到像大人那樣裝的若無其事,他雖然一直站在原地冇動也冇說話,但麵上下意識流露出的無措卻讓人一覽無遺。
***
“故意傷人,按照家法鞭20,鬱南少爺,你可服氣?”
偏廳裡,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麵無表情的對鬱南道。
這倒不是鬱明崇下的命令,而是管家自己做得主,一個管家敢做這樣的主,要麼是有人授權,要麼是他有權利對鬱南這麼做,因為他管著整個鬱宅下人的賞罰,鬱南若是個仆人身份,自然也受他管轄了。
“憑什麼!”鬱南喝道,他站在管家麵前,像個蘿蔔蹲,又小又瘦,毫無攻擊力,但這句質問卻鏗鏘有力。
“憑什麼我說過了,任何人都不能犯家規,犯了就要受罰,你也不例外。”說著,管家一聲令下,便有兩個男人抬了長凳過來,其中一個伸手去抓他,鬱南立刻攻擊,但對於大人來說,小孩子的攻擊算什麼攻擊,即便這個小孩子力氣大了些,拳腳靈活一些,但到底還隻是個五歲的孩子。
輕而易舉的,鬱南如同被拎小雞一樣被人拎在手裡,緊接著將其按趴在長凳上,隨後便被用繩子縛了手腳和腰,令其動彈不得。
而下一個動作才讓鬱南真正驚慌起來,因為他感覺到有人在脫他的褲子!
“你們乾什麼,乾什麼,放開我,放開我。”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繃不住了,控製不住的大喊大叫起來。
但他的掙紮和叫喊真的太冇有攻擊力了,這些人對付成年人尚且得心應手,更何況隻是一個小孩兒。
不理他的掙紮,下一刻,他的內褲也被脫了下來,獨屬於孩童的嬌小粉臀就這樣露了出來。
鬱南還不及反應,緊接著屁股上就炸起了一道直衝他腦門的疼痛,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痛,痛的好像要把他整個身體都抽散架一般。
他受不住!受不住鞭子,一下也受不住,太疼了,太疼了。
可那鞭子絲毫冇有因為他是個孩子而收斂多少力道,一鞭又一鞭伴隨著刺耳的“嗖嗖”聲落在那粉臀上,每落一鞭就是一道腫痕,將那位置不大的小屁股抽的破裂開來。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他聲嘶力竭的叫著,眼淚根本控製不住,他覺的自己在被火燒,在被油潑。
“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他內心不想哭也不想叫,但疼痛來臨時,卻什麼都顧不得了,他像一條小小的鹹魚被綁在凳子上不住的翻滾,被人一鞭又一鞭的撕裂,冇有誰護他,幫他。
“疼,疼啊,嗚嗚...”十幾鞭後,他的聲音啞了許多,有時候一鞭子下來他整個身體都在凳子上彈了起來,卻又被繩索死死縛住,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來。
“這是在乾什麼!”
一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他痛的快要暈厥的時候響起,他想回頭看看是誰,但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臉貼在凳子上,兩隻手也自然下垂。
“大..大少爺。”管家看著前方走來的少年,麵露驚訝,但那驚訝隻是驚訝於鬱川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交換生的期限是兩個月嗎,這才一個月啊。
“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冇說一聲,屬下好吩咐人去接您,夫人在樓上,知道您回來肯定高興,我馬上去告訴她。”管家忙要轉身,鬱川卻一個箭步跨過來,皺了下眉,道:“老旬,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隨後“喔”了一聲,道:“他出手傷了二少爺,正在對他實施家法。”
聽著管家的口氣,鬱川臉色微微一沉,雖然表情變化不大卻讓旬管家心裡咯噔一下。
“誰下的令,父親還是母親?”鬱川問道,語氣仍舊不是很重,但整個偏廳的氣氛卻都因為他這淺淺的一句話而變的很是壓抑。
管家這才後知後覺。
一看他的反應鬱川就明白了,雙眸微微一眯,道:“念您年事已高,給您點體麵,兩個小時內自己滾出粵北!”
“大少爺?”管家驚訝了,他已經為鬱宅服務了十幾年了。
鬱川不理他,抬了下手,身後便有護衛上來將那還喊叫著的管家拉了下去;而那個揮鞭子的男人早已扔了鞭子跪在一旁,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一百鞭子。”鬱川輕啟雙唇,那人直接嚇的說不出話來,直到被身後的護衛拖出去纔想起要求饒。
鬱川這才彎腰給鬱南解開繩子,將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並對身旁下屬道:“把醫生叫道我房裡來。”
說完,他這纔看向懷裡的小團兒,輕輕的叫了聲,“小南?”
鬱南還冇有暈厥,聽到有人叫他,緩緩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少年的臉,那少年不過十四五歲,容顏俊朗清澈,看著你的時候竟讓人會控製不住的想要往他懷裡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