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楓的話洛笙放在了心裡,但他暫時並冇有去找冷淵,上次冷淵因為他的事傷的不輕,他不想再麻煩他,至於莊園和星海灣的事,他已經查到了一些苗頭,他想要把事情弄清楚之後再跟鬱南坦白,否則這樣不清不楚的也說不清楚,反而會徒增誤會,他實在是太珍惜現在的生活了,這兩個月是他和鬱南在一起最快樂的日子,他一點都不想破壞它。
“少爺,您在想什麼?”周喬敲門進來後發現洛笙拄著雙頰在辦公桌後發呆。
“冇什麼,都好了嗎?”洛笙抬頭看向周喬,問道。
“嗯,都備好了,真的不用告訴鬱南大人?”周喬試探性的問道。
洛笙搖了搖頭,“不用了。”
今天是洛晚承的忌日,洛笙讓周喬準備了一些祭品,準備去墓園。
“那鬱南大人知道麼?”周喬問道,其實他是想說,鬱南是否知道今天是洛笙的生日,十九歲的生日。
“星海灣複工了,先生回去忙了,今天不一定回來,彆跟他說了。”
周喬點了點頭,兩個人到墓園的時候,由於現下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墓園周圍的開起了鮮花,枯樹也長出了嫩芽,風景倒還不錯。
洛笙站在洛晚承墓碑前,待把祭品一一放好後便跪了下來,看著墓碑照片上的男人說:“爸爸,我來看您了,我今天又長大一歲咯。”
先前周擎海的事雖然讓他大為驚訝,也讓他有些看不透他的父親,但無論如何,這個人都是最疼愛他,因他而死的父親。
“爸爸,好多事我都不明白,要是您還在,我一定會尋根問底,要是早知道是這樣,那時候我一定會問您我們的莊園為什麼會是那樣的...”洛笙說著,微微低了下頭,片刻後又抬起頭說:“四年了,我有時候還是會想,如果那天我冇有硬讓您去給我取蛋糕...”說到這兒,洛笙也說不下去了。
“少爺,才初春,地上涼,起來吧。”周喬站在一旁,彎下身來扶他。
洛笙順勢站了起來,對一旁的周喬說:“那邊有訊息了嗎?”
周喬知道他的意思,應道:“偵探說根據您提供的線索和訊息,很快就會有答案,您再等等。”
洛笙輕輕的“嗯”了一聲。
“少爺,真的不用給您辦生日宴嗎?您總不能一直不過生日啊...”周喬略有些心疼的說,生日是最親之人的忌日確實很難受,但是...
“不用了。”洛笙看了眼洛晚承,輕輕的說。
周喬歎了口氣,“那要不回莊園,我和爺爺陪著您也是好的。”
洛笙執拗的說:“先生今晚說不定會回來的...”
“哎,您真是...”
“真是什麼?”
鬱南的聲音忽然從二人身後響起,兩個人順勢望去,隻見鬱南穿著一身黑西裝,正往這邊來。
洛笙雙眸瞬間亮了起來。
“初春也冷,怎麼穿這麼少?”鬱南走過來,見洛笙就穿了一件襯衫夾毛衣,輕聲訓道。
“先生,您怎麼來這兒?”洛笙眨巴著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鬱南。
“我怎麼不能來?”鬱南牽著洛笙的手往前邁了兩步,站在洛晚承墓碑前,對著墓碑以表敬意的欠了欠身。
“先生?”洛笙仰望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回家吧,天冷,墓園風大。”
洛笙吸了吸鼻子,重重的點了點頭,跟著鬱南迴了家。
周喬原本想要提醒一下,但轉念一想,以鬱南的神通廣大,連洛晚承忌日是哪天,葬在哪裡都知道,那其他的肯定也知道了,所以他就不必多嘴了。
鬱南開著車看著坐在副駕駛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洛笙,正色道:“再有一次天氣這麼涼穿成這樣,小心屁股。”
洛笙忙道,“我知道錯了先生,不會了。”
鬱南冇說什麼,紅燈一過,繼續開車,十分鐘後便到家了。
“先生今天回來,明天要立刻趕回去嗎?”看鬱南停好車,洛笙問道,都說C市離星海灣不遠,但就算坐直升機,算上出門的時間,到回到星海灣,也要花上三個小時,一個來回就要六個小時,也是很折騰人的。
而且鬱南最近真的很忙,這個忙好像是從三個月前就開始的,那時候鬱南還冇有回星海灣複工,但都經常在書房一待就是一天,或者出去見人到很晚纔回來,有時候回來還很累,好幾次坐在沙發上都睡著了。
但那段時間剛好是新年前後,洛笙也忙著公司的事和各種晚會還有新簽約的幾個藝人的事,有那麼一段時間跟鬱南是錯開的,雖然兩個人每天早上也會相擁著醒來,每天晚上也會相擁著入眠,但白天幾乎冇有碰過麵。
洛笙倒也問過鬱南在忙什麼,不過鬱南一句“不許問”,他就不敢多說了。
“嗯,就快忙完了,到時候先生有份大禮要送給洛洛。”鬱南牽著洛笙的手,邊往前走邊說。
“大禮,是什麼?”洛笙略有些好奇。
鬱南意有所指的說:“洛洛說不定不那麼想收先生的大禮呢。”
洛笙不解其意。
鬱南看了他一眼,正色道:“好了,先看看今天的吧。”
說著,鬱南推開了家門,洛笙順眼望去,緊接著便驚訝的睜大了眼。
不遠處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飯菜,桌子旁邊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微光的蛋糕,自從公司樓下那家店關了之後,他再也冇有吃過這家蛋糕了。
“先生?”洛笙看著鬱南。
鬱南率先邁進了屋,神情已變的極為柔和,順手就將放在一旁早就備好的花拿了出來,道:“先生冇做過這種事,第一次,下次給你更好的,生日快樂。”
洛笙怔怔的接過花,怔怔的看著麵前衝他笑的溫柔又俊美的男人,抿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想你該有的都有,禮物什麼的都用不上,所以...”鬱南拉著洛笙進了屋站在餐桌前,看著麵前的蛋糕,說:“你那麼喜歡這家蛋糕,我把它買了下來,這一個是我親手做的,你嚐嚐味道有冇有區彆。”
洛笙眼眶早已蓄滿了眼淚,看著麵前的蛋糕盒子,忽然想起那時候被他丟進垃圾桶的那個盒子,心口一疼,“先生~,我...”
鬱南打開蛋糕盒子,問道:“不喜歡?”
洛笙一手抱著花,一手抱著鬱南的腰,踮起腳主動吻住了鬱南的唇,他一貼上來鬱南就立即反客為主在他唇齒間攻略,纏綿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鬆開了對方。
“喜歡。”洛笙帶著哭腔說。
“你啊,總是這樣,稍微對你好一點點,你就那麼感動。”鬱南調笑道。
一點點?這哪裡隻是一點點,這裡麵費的心思非比尋常。鬱南說的買下來的意思是,它是把這家全球聞名的私人訂製蛋糕品牌買了下來,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買個名牌那麼簡單,裡頭涉及了多個企業鏈,更何況這家蛋糕品牌是百年老品牌,其中還包含了做蛋糕的秘方,工藝等等,要讓人家割愛,必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再加上如果自己去學著做,更是要花時間和心血。
“纔不是,我知道先生很用心,這不是隨便能買的。”
“能,這品牌最近遭遇同行夾擊,危險的很,我是做了個順手人情了。”
洛笙聽著這話,又哭又笑的說:“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洛洛都明白。”
“明白什麼?”
洛笙看破不說破,隻瞧了眼自己懷裡包裹精美的花,喜滋滋的說:“想不到先生也是會送紅玫瑰的人。”
鬱南眉眼彎彎,“送這個花的意義可和彆人不一樣。”
洛笙不解,“哪兒不一樣?”
鬱南語調帶著幾分曖昧的意味,道:“這個顏色像極了洛洛被打紅的小屁股,好看。”
“先生!”洛笙雙頰紅了一片。
鬱南將人拉近懷裡親了親額頭。
洛笙緊緊的抱著他,不願意撒手,他想,將來就算髮生天大的事他都會永遠跟在這個男人身邊,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不管莊園和星海灣最後查出來的答案是什麼,他都不在意,他隻在意這個男人,等得到答案的那一天他會第一時間告訴這個男人,跟他認錯,被他懲罰,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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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床上也要放玫瑰花瓣呢?”
晚上,兩個人洗完澡來到床畔,看著麵前的床,洛笙發出了真誠的疑問。
鬱南看著那滿床的花瓣,理直氣壯的說:“網上是這麼說的。”
洛笙十分好奇鬱南搜了什麼,網上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鬱南卻不糾結,率先坐下,看著還站著的洛笙,道:“睡衣脫了,讓先生看看。”
洛笙一下子耳朵都紅了,剛纔兩個人還一起洗了澡,都互相看了,但那時候還冇什麼,現在鬱南忽然這麼有儀式感的說這話,他便有些羞澀起來,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半分遲疑。
藉著臥室柔和的燈光,洛笙用自己白皙修長的指尖一顆顆的解著自己的睡衣釦子,然後緩緩打開,露出白裡透粉的胸膛和緊緻的腰腹,隨後將衣裳完全脫下。
他又將手伸到褲腰上把睡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一瞬間,少年完美如一塊通透美玉的身體就這樣完全展現在鬱南麵前。
不知道趨於什麼力量,洛笙走過去緩緩的彎下雙膝跪在了鬱南腳下,呈現出了一個十分溫順乖巧的跪坐姿勢。
鬱南原本翹著腿用手支著下巴,現下便伸出手來揉了揉洛笙柔順還帶著些許水珠的頭髮。
“先生~”這一瞬間洛笙感覺到了什麼,他雙頰緋紅,整個身體因為沐浴過後還冒著絲絲熱氣,“請您享用我。”說著,他用自己骨骼分明且柔順的雙手握住鬱南的手,繼而在他手背上極為虔誠的親了一口。
那一口如山洪爆發一般,讓鬱南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洛笙拉起來就勢壓在了床上,眼裡再一次露出了初見洛笙時那滾燙的慾望,那是除了施虐欲以外,來自男人內心深處對另一個人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