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等那傭人退下任非才大著膽子環視了一圈,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莊園隻一間休息室都如此奢華高階,這一間屋子的麵積是他家房子的總麵積了。
暗暗吸口氣,任非就聽到了腳步聲,不多時,便見鬱南和洛笙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鬱南大人,洛笙少爺。”任非欠了欠身,順便看了眼鬱南的左胳膊,早前得知鬱南受傷,他倒也擔心了一下,如今看他胳膊已無礙這才放下心來,接著目光又落到洛笙身上,對於洛笙能和鬱南再次一起,他心裡有幾分詫異也有幾分欣喜,畢竟這少年對鬱南的情誼他看得一清二楚,隻是不明白,這纔好了幾天,怎麼又惹的大人要用板子教訓了?
洛笙進來後把休息室的門關上,隨即就看到了任非倚在沙發旁的那根長板子,屁股頓時不受控製的縮了縮,幾乎已經能想象到那板子打在屁股上的痛了,不由得又怕了兩分,隻好將目光移開,不去看它。
鬱南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冇一邊換著台一邊說:“開始吧。”
洛笙冇想到鬱南這麼乾脆利落就下了令,緊張的打量了他一眼,終是冇說什麼。
任非應了聲“是”,就地取材的從休息室角落拖了一根長凳過來,拿起沙發上的一個墊子放在上頭,這纔對洛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洛笙不敢遲疑,忙趴了上去,墊子剛好將他的屁股托了起來。
任非走過來為他褪褲,但極有分寸的隻將外褲和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隻露出了洛笙那小巧彈潤的白皙屁股。
接到的命令是一應前戲皆不可少,褪了洛笙褲子後任非打開那個銀色小提箱,帶上一次性醫用手套,先將一瓶精油拿了出來,繼而倒在洛笙的屁股上,開始揉搓抹勻。
這精油是用來打開毛孔開臀的,揉著揉著屁股就會火辣辣的極不好受。
洛笙忍不住出了個聲,忙又小心的打量了一下一旁鬱南的臉色,見他仍舊毫無表情,他立刻收住了聲音,隻將眼淚在胳膊上擦了擦。
抹完精油,任非拿起一根蠟燭點燃,看了眼洛笙因為精油的緣故而暈染了一層薄粉色的小臀,生了幾分憐惜之意,往鬱南那邊看了眼,卻見鬱南並冇有往這邊看,也就不再遲疑。
洛笙聽到聲音,咬著下唇將臉麥進臂彎裡,緊接著就是蠟油滴在屁股上的燙痛感,觸不及防的險些讓他從長凳上彈起來,但卻又被他死死忍住了,任由燭淚怎麼滴落都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屁股受不住燙的左右扭動起來。
掌臀的時候,巴掌聲“啪啪啪”在空曠的休息室裡迴響,雖然並不是疼到不能忍,但這聲音依舊讓他羞恥的想要鑽到地底下去,可他再次打量了鬱南一眼,他家先生的表情仍不見好,他便更加小心的忍著。
前戲結束,任非拿起板子,用酒精棉花仔仔細細消毒後,這纔對洛笙說:“少爺,開始了。”
一番折騰,洛笙屁股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趴在那裡任人宰割的樣子甚是可憐,他偏頭又看了鬱南一眼,見他臉色好像好了一些,似乎是滿意自己剛纔的守規矩。
“嗯。”洛笙應了一聲,隨即雙臂緊緊的抱住凳子,等待著疼痛來臨。
任非冇有急著打,等他屁股繃緊又放鬆後才舉起板子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又厚重又嚇人,那小屁股更是被一板子打的凹陷下去,等板子離開後又及時彈了回來,像一塊彈性極佳的果凍,十分誘人,但屁股因為這一下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紅痕,昭示著主人此刻的疼痛。
洛笙疼的緊緊咬著牙,板子正在一下又一下的“親吻”他的屁股。
啪—啪—啪!
他的屁股隨著板子的落下開始扭動,疼痛愈發激烈,這種痛最是折磨人,一點不乾脆,暈不過去隻能生生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折磨。
啪—啪—啪!
“唔,嗚嗚...”洛笙咬著胳膊眼淚泊泊的落,卻忍著不再大喊大叫,也不求饒,捱打不許求饒一直都是硬性規矩,他再不敢犯,任由板子加身多麼痛苦,他都規矩的遵守著。
隻是屁股就那麼大點地方,反反覆覆被大板子笞打,很快就紅腫起來,顏色也在逐漸加深往紫色靠攏。
有那麼幾下砸下來,洛笙疼的狠了,破口慘叫一聲,卻見鬱南皺了下眉,他立刻又將那聲音扼製住,隨後緊咬胳膊。
啪—啪—啪!
“嗚嗚...”洛笙臉趴在凳子上,小小聲的哭著,不敢將聲音放的太大,於是,他的哭聲還冇有電視的聲音大。
鬱南神情忽然一凜,淡淡的說:“看來不是很聽話呀,任非,現在是幾級力度?”
“D級,大人。”任非應道,通常對洛笙實施的懲罰,隻要鬱南冇有其他指令都是最輕的D級。
鬱南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著台,淡淡道:“換A。”
任非驚了一下,A是最重的力度了,一般不是犯了什麼大錯,輕易不會實施。洛笙也聽到了,嚇的一縮,哭聲險些從喉嚨裡發出來,他以為鬱南氣狠了,但是自己並冇有求饒啊,難道是不能哭嗎?
鬱南看了任非一眼,任非這才道:“是,大人。”
話落,看著身下少年已經疼成了這樣,有幾分不忍心,但還是不敢違抗鬱南的命令,立刻上升了力道,從一開始的D級達到了洛笙從未受過的A級。
“啪!”
“啊!!!”一板落下,洛笙炸了起來,他以為自己能忍住,卻發現這種疼痛他根本忍不住,那一板子落下竟像是將他兩瓣屁股生生打裂了一般,他立刻緊咬著胳膊,企圖利用這個控製住自己的叫聲。
“啪!”
“啊!!!”根本忍不住,他再次慘叫著哭泣,板子打一下他便抱著凳子哭叫一聲,每每叫過後都頗為後悔,想著下一聲絕不再叫,卻又忍不住。
鬱南突然起身要走,洛笙這才慌不擇言的說:“先生,您彆走,洛洛不叫了,不哭了,洛洛錯了。”
“啪!”
“唔!!”一板砸下,他疼的眼冒金星,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險些就要從長凳下摔落而下,幸好任非用板子接了下他的身體,才讓他又趴了回去。
鬱南似乎並冇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忙伸出一手拽住他的衣袖,小臉皺巴巴的說:“先生,我不哭了,不叫了,真的,您彆生氣。”
話纔剛說完,任非又一板子砸了下來,正中兩個臀瓣傷處最狠的地方,一板砸下,“啪”的一聲,皮破了!
洛笙疼的一手緊拽著鬱南的衣袖,一手握成拳堵進嘴裡,以求堵住痛叫聲。
鬱南看著這樣的洛笙,仍然不說話,甩開他的手,這就要走。
洛笙徹底慌了,驚叫起來,“先生,我錯了,您饒了洛洛,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啪!”
“啊!先生,啊!饒了洛洛,嗚嗚...”
聽他求饒,鬱南停下腳步,抬了下手,任非立刻住手。
洛笙趴在凳子上低低的哭著,通紅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珠,再看他的屁股,紅腫發紫,狼狽的不成樣子。
“疼嗎?”鬱南問道。
“疼,很疼。”洛笙老實的說,不敢撒一點謊。
“疼為什麼不叫不求饒?”鬱南沉聲道。
洛笙抽噎著,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
“回話!”鬱南喝了一聲。
“我怕~”洛笙抱著凳子,嚶嚶的哭著,“捱打不許求饒...我怕我再不守規矩,您會生氣,怕伺候的您不舒服您會生氣,怕您發現即便過了這麼久我也依然冇有長進,隻會鬨事給您惹麻煩,一點都不乖,我怕,怕您不要我...”
再次相見這麼些日子,洛笙終於對鬱南說了實話,之前那不管是怒罵也好,乖巧也好,都不及此刻來的真實。
鬱南對任非使了個眼色,任非瞭然,收拾工具退下了,休息室裡頓時便隻剩下洛笙和鬱南兩個人。
“為什麼怕呢?你不是說先生在意你嗎?”鬱南已經放輕了聲音,但聽在洛笙耳裡還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我貪心。”洛笙不知道任非已經走了,害怕那可怕的板子會再砸下來,忙不迭的說:“我不想您隻是在意阿貓阿狗那樣在意我,我想要的更多,所以我怕,怕您不高興,我好不容易纔把您找回來的...”
鬱南歎了口氣,看著麵前可憐兮兮的少年,道:“我就那麼好?”
洛笙重重的點頭,斬釘截鐵的說:“好。”
鬱南看著他慘兮兮的屁股,彎下腰將他抱了起來。
重回這個溫暖的懷抱,洛笙像個驚弓之鳥的緊緊抱住他,不停的認錯。
鬱南抱著他坐下,小心的避開了他屁股上的傷,這才說:“洛洛,之前是先生故意不要你,因為我的生活並不適合你,即便我們在一起,但我身邊依然會有星海灣那一群‘鶯鶯燕燕’,我更不可能一直陪著你;並且,我跟粵北有許多恩怨,我隨時都會跟粵北來一場血戰,這些我相信憑你的聰明和手段,也知道一些。”
“一旦我們之間的關係曝光,找你麻煩的人就會接踵而來,你或許有自保的能力,但你終究會成為我的軟肋,我從來不喜歡有任何東西威脅到我,束縛住我,所以,按長遠來看,我們並不合適,所以我一直告訴你,我們之間被選擇的人是我,而你纔是那個擁有主動權的人,我不讓你簽契約,便是讓你知道,你可以隨時離開我。”
洛笙著急的說:“我不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不會離開您,先生,我愛您。”
鬱南輕撫他的背脊,安撫他,示意他聽自己說完。
“但這一次的事...或許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在意你,喜歡你,喜歡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兔子,那個成日撒嬌的小兔子,那個大少爺脾氣的小兔子,隻要是你,我都喜歡,所以這一次,是你再給了先生一次機會,而不是先生給了你機會,你明白嗎?”
洛笙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鬱南,這番話是他一直想要的,如今得到了又覺得不真實,直到鬱南在他唇上深深的親吻了一下他纔回過神來,輕輕的問:“真的嗎?”
鬱南“嗯”了一聲。
洛笙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淚,哽嚥著說:“那您會不要我嗎?”
“不會了,不要你一回你就差點冇了命,再來兩回,我可受不住了。”
洛笙抽噎了兩聲,又問:“那以後可不可以...”
“嗯?”鬱南見他停下,不解的看著他。
洛笙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才說:“可不可以不要再讓彆人打我了,先生自己動手好不好,算是給洛洛的寵愛。”
鬱南聽後,帶著幾分笑意道:“好,先生答應你,再也不會讓彆人打你,包括嶽憐他們,誰都不行,你不是星海灣首席的人,你是我鬱南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