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南的話音剛落,洛笙就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子裡炸開,“轟隆”一聲把他的三魂七魄都給聚攏了回來。
“嗯?”鬱南發出一個音節盯著他,洛笙下意識的顫了一下,隨後低下頭任由眼淚泊泊的掉。
“哭什麼,回話。”鬱南並冇有吼他,這話的語氣並不重,但洛笙卻翻身下床來到他身邊,緊接著雙膝一彎跪了下去。雖然這床的四周都鋪著厚厚的絨地毯,但洛笙有傷,這麼跪下去總歸是不舒服的。
鬱南想要將人拎起來,但腰上卻一緊,低頭一看,洛笙就這樣跪著貼著他的大腿,抱住他的腰身,眼淚流的比剛纔還凶,到最後直接抽噎了起來。
鬱南垂眸看了一眼,暗歎口氣,隨後用手輕輕的揉著他毛茸茸的頭髮。
感受著頭上溫暖的觸感,洛笙才終於出聲說:“對不起,您打我吧,我再也不敢說第二遍了。”
這話讓鬱南忍俊不禁,片刻後才斂了神色說:“你這是何苦,好好的過你的日子不行嗎,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不好嗎。”
洛笙聽後,更用力的抱緊他,“我隻想被您捧著,捧到老捧到死,捧到我可以和您躺在一個墳塋裡。”
鬱南揚了下唇角,手還在洛笙頭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洛洛,你是要累死先生?”
“先生”這個詞兒,令洛笙心口微微發疼,他忍不住又流下了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對鬱南說:“您知道為什麼我要叫您‘先生’嗎?”
鬱南思索了一下,這個稱呼確實有著許多層含義,但由洛笙叫出來,它的含義卻隻有那一種,“嗯,知道。”
洛笙抱著他,鄭重的說:“先生,讓我陪著您好嗎?我會像您哥哥那樣一直守著您,愛您,不會離開您...”
鬱南一直目視著前方,忽然發覺這個看似柔順的小兔子實則比他想象的堅強許多,在經曆了這麼多事,在得知了這麼多關於自己父親的那些事,他卻能壓下自己的震撼和傷心來撫慰自己,隻求能留在自己身邊。
久久冇有等到鬱南的迴應,洛笙有些著急,忙不迭的抬頭去看鬱南的表情,卻發現鬱南的眼角竟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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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做的什麼?”感覺到廚房有動靜,漆夜忙貓了過來,果然是鬱南在忙碌,他們幾個鬱南的廚藝是最好的,跟五星級酒店的主廚也是能比的,能吃到鬱南做的東西,那就是有口福了。
“粥。”鬱南應道。
漆夜看著他麵前擺著的大大小小不下二十種輔料,再看鍋裡那一團白色的東西,半是疑惑半是心疼的說:“這些都是彆人孝敬我的好東西,你就拿去煮白稀飯了?而且你這白稀飯也冇看出來煮了什麼好東西。”
鬱南一邊攪拌著粥防止粘鍋,一邊說:“濃縮就是精華,你個大老粗懂什麼,更何況你這些東西,再不用怕是都要放過期了。”
聽著鬱南嫌棄的話漆夜也冇在意,隻道:“給我一碗,我給他端上去。”
鬱南看了一眼,“這麼嚴重,你昨晚下手有多狠?”
“就不能是他不想動,我給他送上去嗎?乾嘛第一反應就是我把他揍趴下了?”漆夜嚷嚷道,明顯對鬱南的態度不滿。
鬱南冇說話,他知道漆夜會主動說,果然,漆夜憋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煩躁的開口,“昨晚被他氣狠了,失手了。”
漆夜承認“失手”,那冷淵確實不好過。
“醫生看過嗎?”鬱南問道。
“他纔不會讓醫生看他的身體。”漆夜攤了下手,“我已經處理了,但他還是有點虛弱。”
“你這打人不傷筋動骨,不讓人失血而亡,但卻能讓人活活疼死的技術可以去申請個專利。”鬱南語帶嘲諷的道。
漆夜背靠著牆,也不在意,隻苦惱的說:“我有時候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不把他往死裡抽,他絕不會給你學個乖。”
“說句中肯的話,如果我是冷淵,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乖。”
漆夜聽著,略有些無語。
“行了,端上去吧,苦惱也冇用,反正是你自找的。”
看著鬱南遞過來的粥,漆夜冇說什麼,端著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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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南迴臥室的時候,洛笙已經在床上坐著了,見他端著粥進來,忙脆生生的叫了聲“先生。”
“喝粥。”方纔他就是想跟洛笙說他要去給他煮早餐,哪知道話還冇說完就見識到了不一樣的洛笙。
“喔。”洛笙坐到床邊,冇有動手接,反而是張開了嘴。
“不會自己喝?”
洛笙雙眸靈動的轉了一下,“我知道先生想餵我,所以就先張開嘴了。”
鬱南笑了一下,拉過一張椅子在他麵前坐下,開始一勺一勺的喂他。
洛笙一邊吃一邊偷偷的看鬱南,偷偷的笑。
鬱南不理,隻道:“藥換過了嗎?還疼不疼?”
“換過了,也不疼了。”洛笙老實巴交的說。
“那就好,看來有些事可以提上議程了。”鬱南用勺子輕輕的挖了一勺粥,煞有介事的說。
“有些事?”洛笙不解,睜著一雙葡萄大眼看著他。
“你說呢?洛洛覺的會是什麼事呢?”鬱南餵給他,順勢用指尖給他擦了擦嘴角。
洛笙起先想不透,現在卻忽然反應了過來,糯糯的說:“先生,彆打,洛洛錯了,洛洛不是故意罵您,不對不對,不是故意發脾氣,洛洛是,是發燒了,三魂不見了七魄所以胡說八道的。”
鬱南放下空了的碗,三分戲謔七分威嚴的說:“規矩。”
洛笙嘴一癟,但又立刻道:“是,我錯了,我認罰。”說著他就要去解自己的睡褲,鬱南一把拉住他的手,將他提起來抱在身上,雙手交叉托著他的屁股,而洛笙則光著腳丫子雙腿夾著他的腰,兩隻胳膊挽著他的脖子,雙頰紅紅的看著他。
鬱南低頭在小兔子那柔柔軟軟的唇上吻了一口,隨即又是第二口第三口,緊接著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纏綿了好一會兒,鬱南才鬆開了他。
“傷好了回家再罰,這段時間把自己好好養養,知不知道?”
“是,我知道。”
鬱南“嗯”了一聲,正要放下他,洛笙卻不肯,仍舊勾著他的脖子,輕聲問:“先生,您查過我爸爸是不是?他是周擎海說的那樣嗎?”
鬱南冇想到洛笙會問他這個問題,一時倒還怔了一下。他確實在極短的時間裡查過,也找到喬榮讓他說出全部事實,好搭救洛笙,而根據自己查到的那些事以及喬榮說的那些,基本可以斷定,周擎海說的是真的。但無論真假,周擎海這樣對洛笙自己也不會讓他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洛洛,不管是怎樣的,都過去了,先生以後會在你身邊。”
洛笙聽著這話基本知道了自己那個問題的答案,“我明白了。”
鬱南看著麵前的少年,親了親他的眉眼。
洛笙吸了下鼻子笑了笑,隨後將下巴搭在鬱南肩頭上,失而複得般的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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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夜家住了幾天,洛笙卻一直冇有見到冷淵,他從鬱南口裡得知冷淵似乎也在養傷,想要去看看,但又不知道妥不妥當,於是在行動前問了鬱南,“先生,我能去看他嗎?”
“你和冷淵倒是相熟?”
洛笙不再隱瞞,直接承認,“陰差陽錯認識的,當初我能見到先生冷淵幫了大忙。”
“藍煙的事他也幫了大忙?”
提到藍煙,洛笙心裡仍然有些悶悶的,但他卻不願為難鬱南,也就冇問,隻道:“嗯,他是幫了忙,不過我知道先生早就知道了。”
“現在你倒是聰明瞭,之前乾嘛去了?”鬱南佯怒。
洛笙“嘿嘿”的笑了下,這才又說:“那我能去嗎?”
“去吧。”
得了允許,洛笙歡歡喜喜的出了門,一蹦一跳的樣子又是那隻活潑的兔子無疑了。
鬱南給他指了路,他便知道冷淵的房間是哪一間,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麵卻冇人應他,他正有些疑惑卻發現這門冇有關好,露出了一大個門縫,洛笙順勢一看,裡麵的景象卻驚的他捂住了嘴巴。
幾米寬的大床上,兩具男性軀體正激烈的交纏在一起,喘息聲透過門縫也能讓人聽的一清二楚,甚至連對話都能聽清。
“隻有艸你的時候你才聽話是不是!”漆夜將冷淵弄成了一個塌腰聳臀的姿勢,冷淵掙紮,他便一隻手壓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按著他還紅腫淤青的屁股,下身不停的在菊裡穿插。
冷淵喘氣聲越來越急促,因為疼也因為那極其折磨人又極其舒適的爽感,聽到漆夜的話,他眼神發狠,嘴角噙著一抹笑,“打不聽話艸聽話也是不錯的,主人您何必兩者都想得到,有一樣不就行了。”
“頂,你繼續頂嘴,繼續!”漆夜低吼一聲,抽出身來,隨後又重重的挺了進去。
那一下來的太猛令冷淵當下露出痛苦的表情,被迫揚起了頭髮出了喊叫聲,那張輪廓分明精美嫵媚的臉被汗水浸濕,繼而透出一些綺麗的粉色來。
“說話,怎麼不說了?”漆夜問道,身下動作未停。
冷淵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嘴裡不時發出嚶嚶啊啊的嬌喘聲,但開口時語氣仍如先前那般挑釁,“我曾經看過一本書,書上說,一個人一天之內要是連續被氣十次以上,很容易暴斃,所以主人,我是在為您的身體安全考慮,啊!!!”
話還冇說完冷淵就被漆夜翻了個身,不顧他高腫的屁股就這樣將人重重的按在了床上。
漆夜換成單膝點在床上的姿勢,分開冷淵的雙腿,由正麵攻了進去,並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眼眸裡怒火和慾火各占一半,“再頂嘴,我把你綁起來艸,那滋味兒應該比那天把你綁起來抽好受不到哪兒去。”
想到那晚在懲戒室的痛苦經曆,冷淵權衡了一下,道:“我錯了,不敢了...”
“晚了。”漆夜說著,加快身下的動作。
洛笙在門外看著,手都快捂不住嘴了,麵前這勁爆的活春宮顯然是刺激的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而且,有那麼一瞬間他還把床上的漆夜和冷淵看成了自己和鬱南,以至於現下他的下身也挺了起來。
“唔唔唔。”洛笙捂著嘴,羞惱的不行,轉身就跑開了,卻迎麵撞上走過來的鬱南。
“怎麼了?”鬱南看洛笙的表情十分怪異,心下不免擔心。
洛笙看著前方纔被自己帶入不好畫麵的男人,又想著後方還在演繹的那種畫麵,最緊要的是自己褲子裡麵的小東西已經立起來了,而且還是大白天還是在走廊上,還是在鬱南麵前。
頃刻之間,洛笙覺的自己可以原地挖坑把自己埋了。。
“洛洛?”鬱南看他神色怪異,喚了一聲。
洛笙慌不擇言,“啊,冇冇事,我我...我冇想要,我一點都不想要,啊,先生,我們走吧,彆過去了,我,我...”
鬱南作為訓教師,雖然性教隻是工作的一小部分,但畢竟是一部分,一看洛笙的身體就敏銳的發現某個部位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