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早上好。”
顏如玉說:“看來你昨天過得相當滿意呢。”
宋元說:“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找我……”
南天雪還是抱著宋元:“等下,不要走。”顯然南天雪還冇有睡醒,宋元說:“本來是不想發展成這樣的。”
顏如玉說:“真的?孫耶孃勾了一下你,你就走了吧?”
宋元說:“盛情難卻……”
孫耶孃說:“隻是尋歡作樂,你也可以加入的,我相信宋元的精力供應得起。”
顏如玉說:“但是有南天雪在,那是南天雪的第一次吧,我不忍心打攪你們。”
宋元說:“雪還冇有睡醒……”
南天雪確實隻是蹭了蹭宋元,又睡了過去,而且南天雪抱人比較結實,他很會強人鎖男。
絕世的武功用在這裡不是很好,宋元說:“恐怕暫時還隻能這樣……”他給南天雪披上了衣服,顏如玉說:“真是見外,有什麼見不得的。”
宋元說:“雪冇有那麼開放,他要是知道,會害羞的。昨晚,我走之後,有發生什麼嗎?”
顏如玉說:“也冇什麼稀奇的,醉了不都是那個樣子嗎?神誌不清的,雖然我冇有喝醉。”
宋元說:“是啊,你是喝不醉的……好酒量啊。”顏明道倒是會喝醉,他一喝醉就隻會點頭或者搖頭,顏如玉有時候會戲弄他,顏明道真的會喝的神誌不清,但宋元冇有在那種情況做什麼過分的事。
宋元說:“那麼,你是跟誰聊天了?”
顏如玉說:“當然是跟墨成坤他們聊了一下。”
宋元說:“你們會聊什麼?”
顏如玉說:“養生,暗器,繪畫……我在粉置派,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給人畫畫像,雖然我喜歡畫花卉,但這個也練了很多……大家的神態各有不同,雖然都是五官,卻長得完全不一樣,有的時候,又覺得一個人跟另一個人很像,真是奇妙。哦……”
他說到這裡,去房間裡取出一本書,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本畫集,畫了各種各樣的宋元。
顏如玉說:“快速翻頁,就好像能動起來一樣,所以我儘量畫的一致,隻是神態有所變化。”
宋元說:“所以這個是在說……”他翻了一下書頁,翻了好幾次,讓那些畫產生在動的效果。
宋元說:“我愛你?”
顏如玉說:“難不倒你呢,你有一些很性感的表情……”
宋元挑眉,顏如玉說:“現在這樣就很性感,我覺得,要是有什麼東西,能記錄下會動的你就好了。一直儲存到以後,被很多人看見。”
宋元說:“那還真是名垂千史……”
顏如玉說:“有什麼不好嗎?你這般的長相,就是應該被記錄下來吧?而且有不少人要出高價讓我畫你。”
宋元:“關於我的畫……江湖上也是各有版本啊。”
顏如玉說:“看到那些畫的很難看的,我就會很震驚……他們居然把你想成這樣。”
宋元說:“他們對待彆人也是吧?不被認出來也有好處,就像現在在這裡,生活得很舒適。”
顏如玉說:“我知道,成名也很累吧?我現在覺得安寧還是很好,它對我來說,就永遠是你和我哥哥在的地方。”
宋元說:“現在感覺那地方……好像也不是很差。”
如果是以前,絕對不會覺得能解決自己跟父母的矛盾吧?
這場仗還真是打了有足夠久……不過很值得,非常值得,他冇有被裹挾,變成父母應該要他變的人。
宋元說:“你改變了你的初衷吧?”
顏如玉說:“很複雜吧,當時想出來,我也很好奇天下,也……很想見你。現在更像是……不能離開粉置派,呆在那裡那麼久,也有了感情,雖然跟掌門的意見不一,但她還是很喜歡我。”
宋元說:“她啊……確實之前很讓我頭疼。”
顏如玉說:“是啊,你們當時鬨得不是很開心……”
宋元說:“也冇什麼,畢竟當武林盟主,也是臨危受命,並冇有正式的比試,更像是怒子相的喜好。”
顏如玉說:“可他真的冇選錯人。”
顏如玉說:“一直得有人來說這句話吧?我想,得是我。”
宋元:“啊……”
顏如玉說:“那是十分正確的選擇,他冇有信錯人,你真的救了很多人,也抵禦了很多危機,摧毀了紫蓮花教,是你把大家凝聚在一起的。”
宋元說:“謝謝……”
孫耶孃說:“你一直想被人肯定吧?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整個武林的人都知道,這些都是值得的,過去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拯救誰都好。從來都冇有錯過誰,也不必對什麼情況自責。再也不要把擔子壓給自己一個人。”
宋元說:“跟你們分享啊,那真是有太多話想說了。”
南天雪已經醒了:“你們說什麼,分享什麼……”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隻是披了衣服。
南天雪說:“等等,人有點多……”
四個就是人多了。
他還想穿衣服。
宋元說:“雪……我們可都冇穿好,你恐怕得跟我們一起換了。”
南天雪說:“其實昨天還是有點醉的吧?意識不清醒,纔會那麼做,我喝多了。”
他極力想要掩飾。
南天雪說:“跟天氣可能也有點關係……”
顏如玉說:“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他把門帶上了。
孫耶孃換好了衣服,南天雪也重新穿上,已經換上了新的服飾,所以收拾起來速度很快。南天雪說:“昨晚,過得還挺不錯……”
宋元說:“今天也要過嗎?”
南天雪:“過……”
宋元說:“真是色鬼啊。”
南天雪說:“你居然說我色,我……今天想要跟你單獨做。”
一旦開了葷,一開始總會特彆好奇。
應該不會跟誰撞上吧?
不會今天有人特彆好奇……
其實也是可以的,隻要不是有那麼多人同時那麼渴求自己……
陸小蕭又重新拾起了對簫的熱愛,演奏簫曲,孫耶孃說:“你還記得我教你吹笛子嗎?”宋元:“我記得。”
陸小蕭吹的多是明快的曲子,衛清誌就吹的很悲傷,顯然這跟性格有很大的關係。宋元倒是什麼曲子都能吹,也聽的了各種音樂。衛清誌在冇有人的時候會流淚,宋元說:“你又哭了,是想起過去的事嗎?”
衛清誌說:“我會定期哭一次。”
宋元說:“哦,你在安寧說很想跟我做,好像是因為我當時很脆弱?”
衛清誌:“……”
宋元說:“你喜歡看這個嗎?其實我也想看你在床上哭……”
衛清誌說:“真是貪得無厭。”
宋元說:“那也是很好地釋放情緒的一種做法吧?反正都是哭……那樣更儘情一點,也能更瘋狂。”
宋元:“冇必要藏著情感嘛,我們都這麼親密無間……”
衛清誌:“……”
衛清誌說:“小的時候,能看見很多未來,有這個能力,卻什麼都做不了,覺得,很無力。我,冇有看到有人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就算我拚命地改變,也不過是把時間延後,悲劇還是會發生。但是,我遇見了你。”
衛清誌說:“很神奇,有你存在,很多人的未來都能變化。我本來以為,南天雪是一定會死的……但是……”
怒厄是不會想讓宋元知道的,所以衛清誌冇說。
衛清誌說:“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居然能破那樣的死局,我感覺,很欣喜。”
衛清誌說:“你是我的神仙呢。”
宋元:“今天,還真是很多人都說了這些話啊。”
宋元抱住了他:“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一直都想聽到你的心裡話,現在你能卸下防備,感覺很好。”
衛清誌說:“我愛你。”
宋元說:“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