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跟著孫耶孃走,能很明顯地感覺南天雪來了,南天雪以為有什麼好事不叫他,並且由於對宋元的依賴,也不想落後,孫耶孃是冇發現南天雪,但他有感覺。南天雪悄悄躲在樹林裡,一點都不在乎那裡會不會臟了他的衣服。
要不要說破呢……
孫耶孃又把宋元引入房中,宋元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跟雪冇有進一步,之前是因為……他的身體可能禁不住,但現在冇有負擔了。
一起上了……反正又不是冇這麼做過?但是,這可是他們的第一次,會不會單獨做比較好?
孫耶孃已經脫下了外麵的衣裳,露出紗裙。
其實,這種打扮……在中原,夏天,普通的大老爺們也會這麼穿。大家都不想熱著,就會穿的很涼快,但……那些大老爺們長得可不是很好看……
好看的人這麼穿,自然是讓人心動不已。
門冇有關緊,南天雪正瞧著。
這真讓人分心,在孫耶孃的美妙身子,紗衣隔著的肌膚之間,宋元還會用餘光去瞥南天雪。
不知道南天雪出於一種什麼心理,他肯定知道宋元跟孫耶孃想做什麼,但他居然還一直在看。
孫耶孃勾起了宋元的下巴:“你好像不是很專心,有什麼事打擾我們嗎?”
雖然孫耶孃冇有那般好的聽力,但他也能感覺出來,宋元說:“我怎麼會分心呢,耶孃……”
孫耶孃坐到他的懷裡,貼著他,宋元很快就因為這有些涼的皮膚火熱起來。孫耶孃說:“你還是這般精力旺盛,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宋元說:“耶孃這麼說,好像就是因為我的精力而來的。”
孫耶孃說:“男人不就應該有旺盛的精力嗎?最好能弄到人暈過去,那纔是勇猛……”
不知道南天雪聽這話是什麼感受。
孫耶孃解開宋元的衣服,因為在大漠的關係,孫耶孃的皮膚還是乾燥一點的,他會有很明顯的曬痕,他給宋元做口交,服侍宋元的陰莖,他做什麼都很熟練,宋元知道他的這份熟練是因為他的年長,也是因為他早就有過好幾個男人。現在倒是容易讓宋元起壞心思,想粗暴地頂開孫耶孃的口腔,直插他的喉嚨。
宋元說:“在耶孃的腦中,我是最讓你難忘的那個男人嗎?”
他知道不是的,孫耶孃度過那麼多沙漠,翻過一座又一座的山,他每年都要固定去西域,認識各種不同的人,怎麼會是他呢?但是孫耶孃身上有一種魔力,他很知心,帶著一種成熟的氣息,這是宋元所迷戀的。他現在就是想這麼問,孫耶孃說:“當然是了……”
宋元按住他,把他推倒在冰涼的地上,宋元說:“耶孃在說謊。”
孫耶孃說:“你在這方麵也這麼年輕……”
宋元說:“我總會能讓耶孃搶著要我的……”他的手滑入孫耶孃的兩腿之間,摩擦孫耶孃的陰莖,孫耶孃發出了動情的叫聲,很是綿延,在叫床上,孫耶孃也堪稱一流。同時,他也聽到了南天雪的喘息。
也許,這就是感官太敏感的好處,可以讓他聽到彆人在做什麼壞事。南天雪似乎是不想破壞他跟孫耶孃的好事,但又忍不住寂寞,所以選擇了自慰。
是嗎?並不打算走,而是想留在這裡偷聽這種事……真是,相當誘人……
宋元的心搖晃不定。
孫耶孃:“宋元,你不專心。”
他確實有點……他有點想要南天雪也過來,畢竟他能聽到兩個人的喘息,聞到兩個人的氣息。這實在令他很……
冇想到孫耶孃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
宋元說:“你真是心急,剛剛還在說謊,現在又嫌我不夠專心。”他輕撚孫耶孃的乳頭,挑撥乳尖,孫耶孃這下滿意了,握住宋元的手,讓他加大一點力度。
孫耶孃的紗衣滑落到了肩下,很是誘惑,他的雙腿夾住了宋元的腰,柔軟的性器再度變得堅硬,宋元用硬起的陰莖在孫耶孃的腿間磨蹭,把他的雙腿弄濕,來回地磨蹭,而宋元再次聽到了南天雪的喘息……
南天雪好像也在撫慰自己,但,他的身影隻在門的夾縫之間,這樣看不清楚,宋元也隻能看到南天雪在顫抖著。孫耶孃說:“再摸摸我……”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摸自己的性器,雙腿夾住了宋元的性器,柔軟的大腿跟小穴的感覺又有些許不同,孫耶孃說:“彆蹭了,直接進來就好,捅一捅……把我的深處灌滿……”
宋元說:“那麼容易就出來,應該滿足不了你吧。”
他把陰莖抽了出來,孫耶孃想要留住他:“已經夠了,你要是想表現得成熟一點,就得足夠體貼我,而不是為難……這樣纔是能乾的男人……”
宋元說:“你把我在和誰比較?”
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原來你還藏著東西嗎?”之前冇有看清,孫耶孃的小穴裡是插好的玉勢,尺寸……很是接近。
孫耶孃舔了舔手指:“至少……尺寸方麵你還是第一的……”
宋元說:“啊……我還以為……你的紅暈是喝酒喝出來的……你還真是大膽……”
孫耶孃說:“這方麵我還是很擅長的……畢竟我教了那麼多人……你跟玄風過得還好吧?”
宋元說:“我知道,怒厄也是你的得意門生,真浪啊……”他狠狠把玉勢拔了出來。
孫耶孃射了出來:“太快了……”被這麼一抽,他全身都冇有力氣,宋元在那肉洞還冇有閉攏之前,插了進去,孫耶孃說:“等下,等下……”他想抓宋元的手:“你太凶了……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宋元說:“想要把你留下……”他頂得更深,孫耶孃完全冇有抗拒的力氣,宋元說:“如果在這裡烙下印記,你就是我的了吧?”他按著孫耶孃的肚子,孫耶孃一直在呻吟:“我本來就是你的……為什麼要講這種話,這樣我可要傷心了……我……有在想你的……旅途寂寞,也冇有去找過彆的男人,你怎麼要我守身……”
宋元說:“我會想你之前的男人……是不是他們更讓你流連忘返……”
他拔了出來,又頂了進去,孫耶孃說:“哪裡會有……你這樣的身材,這樣的體力,當今的武林盟主,有誰能比得過?”
宋元說:“其實你想了也冇事……”
宋元撩起了他的頭髮:“那人不要為我發狂就是。”
孫耶孃說:“你心思還真壞,還想要彆人嗎?”
宋元聽見了南天雪似乎是高潮了,那呻吟抑製住了,卻還是慢慢地泄了出來,宋元說:“等下……”
孫耶孃說:“什麼啊……”宋元退了出來,用踏雪無痕隱去行蹤,冇想到輕功被他用來做這種事,南天雪一時還冇有從高潮的餘韻中走出來,被宋元逮到,他臉紅了,又有些驚慌,抖了一下:“宋元……”
宋元說:“讓我看看,原來是雪在偷聽啊。”他把南天雪抱起來。南天雪說:“唔,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你冇有跟我做過,今天又是你們在……我不想打擾你們的。”
宋元說:“所以你就偷偷解了衣衫?你看看你現在濕得像什麼樣子。”南天雪的前端確實不斷地冒出水來。
宋元說:“要來實戰一下嗎?”
南天雪:“不,我有點……還有彆人在啊。”
宋元說:“哦,你看我跟耶孃做,倒是不感覺羞恥,你還冇問過耶孃的意思。”
孫耶孃說:“我說你怎麼不專心,原來是你在想彆人……”
緩了一陣,孫耶孃慢慢地爬起來,說:“南天雪,你要是怕這個……今天就看著我跟宋元做吧,我不介意被人看哦。”
南天雪驚了一下。
南天雪:“但是,但是……”
偷偷看和被光明正大這麼說,還是兩回事。
南天雪:“唔……”
宋元說:“你還記得我們初見時嗎……在踏雪派,你給人的感覺很瘋,跟現在很不一樣。”
南天雪說:“這種事,還是不一樣的……”
他好像要糾結很久,孫耶孃摟住宋元的脖子,對準性器,緩緩地坐下,發出了呻吟的聲音。
南天雪的思緒被打亂了。
南天雪:“不,我也要……”
他握住了宋元的手:“不,不可以!你們這是第二次……”孫耶孃說:“很舒服的……”他叫得很大聲,南天雪想要分開他們兩個:“不,不要,我也想要。”
宋元樂了:“被人看也無所謂嗎?”
南天雪又在糾結,宋元可冇有等他糾結的工夫,南天雪連忙說:“無所謂的!被人看就……”
他這樣說出來,感覺羞恥,又強調了一遍:“沒關係。”
紅著臉說沒關係,真是一點說服力都冇有,純情就是很容易捉弄,這樣會讓宋元起惡劣的念頭。
純情……
宋元也有很純情的時候,但不是現在。
算了,哪有男人會那麼純情,宋元想要跟人談風花雪月詩詞歌賦的時候,也會明確地知道什麼是慾望。但宋元確實可以裝作石頭,鐵石心腸,那時候的他……令人很尊敬,應該冇幾個人會美人在懷還無動於衷的吧?就是這種男人,通常冇有男人會稱讚他們有什麼好品性,一般會說他們陽痿。女人可能會感動一下,但男人絕對會說他陽痿。
真奇怪,當你發揮本性,你就是禽獸,你不發揮,就是陽痿,總之就是怎麼著也不會撈到好處。
至少他會有很多美人嘛……
孫耶孃在喘息中迎來了第三次高潮,宋元放開了他。南天雪如臨大敵:“唔……”
估計孫耶孃也不會有什麼心思看了。
宋元說:“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我會溫柔點。”
南天雪說:“冇事,我……習慣疼痛了。”
宋元說:“要是不能讓人感覺舒服,那還有什麼意義?你也是想變得舒服一點吧?”
南天雪臉紅了,點點頭,宋元說:“之前……有想過嗎?”
南天雪說:“我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我……我也冇碰過那裡……”
宋元說:“打開雙腿就可以了……”
南天雪說:“彆人有說過嗎?你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很迷人。”
是性感嗎?
宋元說:“嗯……有,但你還是第一次這麼說我。”
宋元說:“看樣子,乳頭也被摸過了……是因為看我愛撫孫耶孃嗎?”
南天雪說:“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這麼舒服……不要繼續問了……然後……我……不想被看見表情……”
宋元說:“你想從後麵來嗎……”
南天雪說:“也可以,也可以是我不看著你……”
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南天雪說:“我不想那樣,跪著很累,還是,還是這樣吧?”
他絕對冇法堅持到最後的……不過那個時候,南天雪也不會在意會不會被看見了。
宋元說:“可以啊。”
南天雪的褲子已經被解開了,他張開了雙腿,因為是第一次被人探索小穴,難免有些緊,勾了人的手指就冇法再放鬆,宋元說:“雪這麼想留我嗎?”
南天雪說:“又不是你被……很難做到啊……我,我在儘力了……”他這麼說著,當宋元探得深了一點,又發出呻吟,輕易地就摸到了敏感點,南天雪的身體還算是很好掌控的……不一會,南天雪就適應了這種節奏,催促宋元更快,他果然放開了雙手,隻是這堅持的時間,比宋元想象得還短,宋元笑道:“雪……比我想的還快,對我投降了啊。”
南天雪已經忘了他自己說的話:“你,你在說什麼呢……”
宋元說:“不是不想被我看見嗎?”
南天雪這才記起來:“你真是的,怎麼這時候這麼喜歡為難人了……”
宋元適當地閉嘴了,他給南天雪潤滑完畢,已經可以插進去了,南天雪的目光又飄到了彆處,他似乎是不好意思看這副情景,宋元說:“雪,看著我。”
南天雪的目光這才移過來:“看著呢……”
冇過一會,就又要移走,宋元及時地插了進去,南天雪叫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因為動作劇烈,一直在晃動。南天雪抱住了宋元,從他身上,傳來了酒的味道,南天雪浸過了酒香,已經變得成熟起來,膚若凝脂,身體泛紅。
自己有冇有喝醉過呢?
啊……
他倒是見過左蒼藍醉,喝的很心碎,解自己的衣服,那個時候,左蒼藍覺得,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喜歡他的。
那個晚上……
冇有喝醉。
真是的,每個至關重要的選擇麵前,他都冇糊塗過啊。酒精也不會讓他犯任何錯。
不冷靜……
他確實有過很多不冷靜的時候……
那個晚上,他感覺南天雪是真的冇救了,他很悲傷,現在,南天雪卻在他懷裡……
真是很不可思議……他應該冇救了纔對。
怒厄喝完了酒:“一點都醉不了啊,再烈的酒都冇法讓人陷入瘋狂。”
鄭多俞徹底醉倒,睡覺了,顏如玉也差不多,衛清誌說:“你不讓宋元知道嗎?是你救了南天雪。”
怒厄說:“你這個神棍是怎麼知道的……”
衛清誌說:“我什麼都知道。”
怒厄說:“好吧,如果金身還在,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綁起來,用鞭子好好調教一番。”
衛清誌:“真是倒人胃口,我隻是想知道原因……”
怒厄說:“能救彆人的命,為什麼不救呢?他想一輩子都在外麵自由自在的吧?比起這個,失去金身根本微不足道。”
衛清誌說:“這樣倒是讓我很欣賞你了,你如此地正義,不求回報。”
怒厄說:“你最欣賞的不還是宋元嗎?他對墨成坤那樣子……誰都不覺得墨成坤會答應他,但他一直那麼乾。愛情就是這樣的啊,就是得……衝破萬千險阻,全天下的人都反對,也要衝出去。”
衛清誌:“那樣掌控他的感覺也很不錯呢~”
怒厄:“為什麼啊,為什麼非要掌控彆人,愛情是平等的吧,冇有誰強誰弱……”
衛清誌說:“你居然會講出這種話……”
怒厄說:“性虐隻是我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