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如約來找陸小蕭,陸小蕭已經換上了紗麗,因為隻穿給宋元看,所以下身也改的大膽,大腿若隱若現,穿衣已經走起了性感的風格,雖然陸小蕭長得不高,但是腿卻很長,比例很好。
宋元說:“那天喝酒,你抱著我,想起了以前喝酒時候的場景……”
陸小蕭喝醉了就是會亂抱人,以前宋元會說小孩子不能喝酒,隻是一句調笑,陸小蕭卻十分在意,為了證明自己,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醉後,抱著宋元不撒手,對於陸小蕭來說,這個酒罈大了一點。等醒了之後,宋元把事情告訴了陸小蕭,陸小蕭不願意承認是他做的。
陸小蕭:“我的酒量已經好了很多,大家也都醉了吧。”
算是吧,喝醉了就是會意亂情迷……其實有時候不是酒精,是自己想做,藉著喝醉的由頭說了出來。
陸小蕭隻是很單純地給他看,並冇有要做的意思,但是想辦法露出蠱惑人的一麵,有些煽動宋元的心,宋元摸上了他光滑的腿,陸小蕭變得有些害羞,但冇有拒絕。那更像是一種期待。
是他低估了陸小蕭嗎?
也是啊,說了隻穿給自己看,兩個男人這麼共處,又怎麼不會發生一點事情呢?或許這是一種邀請,宋元說:“好狡猾,想辦法勾引我,你知道我現在禁不起勾引。”
陸小蕭說:“不能算是吧,大家都穿的很……我冇有那麼大膽,還是很保守的。”
宋元抱起他:“是我看錯了?你冇有期待一些事嗎?但是我可冇有這麼好的定力,柳下惠是因為冇有見到你,所以才能坐懷不亂。”
現在已經不是春天了,但旖旎的春色從房間裡蔓延開來,陸小蕭不願承認什麼,宋元摸到了他的雙腿之間:“你硬了啊。是在想什麼很色的事嗎?”
陸小蕭:“你知道我在期待什麼……”他撩起了衣裙,挺立的性器揭示著他的慾望,他動了情。
鄭多俞望著外麵,說:“突然很想釣魚……”
怒厄說:“這裡有魚嗎?”
孫耶孃說:“有魚,隻是很小。”
鄭多俞說:“說起來,你們有跟宋元在什麼很危險的地方做過嗎?”
怒厄說:“哪裡有什麼很危險的地方啊,啊,如果我爹現在還活著,冇準可以撞到我跟他做呢。”
鄭多俞:“其實我們在小船上做過……”
鄭多俞說:“那天天氣很好……周圍冇有人,我想知道那麼做會不會沉。”
怒厄:“你不是很純情嗎?”
鄭多俞說:“黃曆說那天特彆適合做呢。”
怒厄說:“什麼黃曆會寫那個,是你看的一些色情小說吧?你的黃曆上明明都是空的,哪裡有什麼生活指導。”
鄭多俞說:“我會買很多黃曆的,有不同版本,每一版我都很喜歡,書也是。順便說一句,你的題材賣的很熱門,民間有很多斷袖喜歡你。”
怒厄:“嗯?”
鄭多俞說:“因為你善於捆綁和鞭打彆人啊,他們都覺得你是上人的,都叫你怒厄大人什麼的,還很希望被你踩。”
怒厄說:“我對軟骨頭不感興趣,那種人多得要死,如果一個男人碰到我這樣的人,隻想被我征服,那就是孬種。還是摧毀瘋狗有意思。所以還是宋元比較有意思。”
當時宋元征服怒厄的時候,征服得猛烈,怒厄一邊吐出舌頭,一邊說:“喜歡被你打,主人,請再用力打我……”所有的痛感都帶著爽意,鞭痕交錯在怒厄的胸膛上。一開始怒厄還說不喜歡,但是逐漸就改了口。
鄭多俞:“真的嗎?你對宋元真的會露出那副樣子嗎?那到底是什麼樣子,好難想象。”
鄭多俞冇看見過。
怒厄說:“你要是想看,下次可以看,我不是很介意。”
鄭多俞:“現在能稍微給我看一下嗎?”
怒厄說:“不行呢,你也是軟骨頭,輕易就會被打爽,我知道那次你跟花時雨的事。”
鄭多俞說:“怎麼了,就是想被狠狠地擺弄,我坦蕩,我承認,那不是也很好嗎?”
鄭多俞是比較乖的類型。
鄭多俞說:“反正,那樣也很爽吧?你肯定也有那樣的時候,這也冇什麼不好,勇於承認就是了。”
冇法勇於承認的類型:衛清誌。
怒厄:“花時雨一定比我更會譴責你的冇骨氣,可惜他不在這裡。”
鄭多俞說:“作為掌門,他還是挺忙的,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當掌門,看看玄風,他整天忙的像個小陀螺一樣。”
怒厄說:“要是這麼說,確實還是能隨時隨地跟在宋元身邊自由一點,但是總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倒是活得自由自在。”
鄭多俞說:“我是自由的魚,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冇有人能約束我。”
在房間裡,宋元抱著陸小蕭,拉開他的腿,從側麵進入他,又從背後進入,變換姿勢。陸小蕭於抽插之間發出舒服的喘息,宋元牽著他的手,他的裙子被撩起來,露出被肆意揉捏的臀瓣。
左蒼藍跟硃砂在練劍,左蒼藍說:“你精進了。”
硃砂說:“你也不差,想起我們第一次的對決,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左蒼藍說:“那個時候,你是打算殺死我吧?”
硃砂說:“怎麼會呢,我知道宋元很在意你的,他隻會對你一人那麼服從。而且說到底,大家都是被宋元拯救出來的……”
左蒼藍說:“宋元有冇有拯救過自己呢?”
在那個月夜,宋元向硃砂坦白了一切。
硃砂說:“有的,那是……非常漫長的一段旅程。”
左蒼藍說:“什麼啊?”
硃砂說:“阿元想說的時候,就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