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一直冇有這麼對待過方朔京,方朔京跟大家說話的場合,大家也絕不說跟這些事情有關的話題,似乎大家心裡都想著:應該維護好明月公子。
方朔京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去父母那裡,今天居然冇有去,他冇去,也應該是在房間裡看書,但他突然好奇起來大家都在聊什麼。
方朔京選的話題十分正經,大多又很高深,令人想起《莊子》《老子》,一下子就清新了許多,就連硃砂也受到了影響。硃砂因為朱孝瑾走了,終於可以不用讀二十四史,頗感高興,正在賄賂尹自成,方朔京就找了硃砂,問他最近在看什麼,硃砂說:“史記……”接下來聊的話題毫無疑問都是跟《史記》有關的,方朔京真的就像明月一樣,淨化了大家的心靈,但很快大家就發現,跟方朔京說話需要藏著掖著,而且方朔京還會敏銳地注意到:“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在說什麼?”
鄭多俞想到這些話都不能傳進方朔京的耳朵,都是一些瑣事,並不……非常地高深。
而玄風說:“不必如此,明月公子還是很有趣的,你們弄得他好像很不好接近一樣。”
鄭多俞說:“可是硃砂現在急著想自慰的事一定不能跟他講。”
玄風臉紅了:“鄭多俞!”
鄭多俞說:“為什麼臉皮這麼薄啊,你明明都參加了之前的活動,你超級大膽的。”
玄風:“那個……那個……不是我的本意。”
他居然開始狡辯起來。
鄭多俞說:“我絕對不會忘記師兄當時躍躍欲試的模樣……”
玄風過去打他,鄭多俞巧妙躲閃:“你是打不著我的!”
鄭多俞說:“表麵純情,其實心裡很色……”
玄風叫起來:“鄭多俞!”
方朔京來了:“你們在說什麼呢?”
鄭多俞:“我們在討論老莊的哲學思想以及其背後的深意。”
玄風:“你……”
方朔京說:“原來鄭多俞喜歡研究這個啊。”
鄭多俞說:“正是,想不到我很博學吧?”
方朔京:“那我來考考你。”
鄭多俞:“……”
鄭多俞說:“好吧,我說玄風很……”
玄風掐住了鄭多俞的脖子,卻忘記他在方朔京麵前冇有表現出來這一麵過,玄風:“啊!”
方朔京說:“有什麼我不能聽的事嗎?”
玄風說:“唔,是的,我們在談一些比較私人的話題。”
方朔京說:“為什麼你們最近說的話都不能跟我說?”
鄭多俞說:“就是玄風很色嘛。”
方朔京說:“所謂的色,指的是什麼呢?”
鄭多俞:“……”
一下子,又變得很神聖需要人進行深度討論,鄭多俞會說什麼呢?
鄭多俞:“他跟彆人聚會把宋元當玉勢用哎。”
玄風跟鄭多俞打架,方朔京又疑惑起來:“玉勢是什麼……”
玄風說:“彆聽他的!”
鄭多俞說:“做了就敢認,反正,反正很爽,你有爽到吧!”
鄭多俞說:“也不止他,還有一些人也這樣。”
方朔京:“玉勢是什麼……”
鄭多俞說:“假OO。”
方朔京:“啊……”
玄風氣死了:“鄭多俞,鄭多俞他……他被宋元用鞭子抽過。”
這個方朔京倒比較瞭解一點,因為有怒厄在,方朔京豁然開朗:“原來你喜歡……”
鄭多俞:“隨便怎麼說,宋元技術還挺好的。”
玄風又氣著了,鄭多俞不會害羞,但是他會。
方朔京:“不過你為什麼不找怒厄?”
鄭多俞說:“纔不被宋元以外的人這樣對待呢~”
鄭多俞說:“我們還以為你會很嚴肅。”
方朔京說:“我也懂這種事。”
鄭多俞說:“是哎,你肯定做過吧……”他想說的是自慰。
方朔京:“冇有。”
鄭多俞說:“我是說自慰。”
方朔京說:“冇有。”
神聖的男人。
硃砂正在跟尹自成交涉,硃砂說:“你想想,他這麼規定,你豈不是一個月不能跟他做了。”
這下,連尹自成也發現了盲點。
硃砂:“很不值吧?”
尹自成說:“但是,我去的話,宋元豈不是要說我……”
硃砂很得意地說:“你要跟他反抗。”
尹自成說:“不行,一個月還是可以忍的……”
硃砂說:“難道你們是主仆嗎?你們可是在戀愛,戀愛!”
尹自成:“……”
硃砂說:“姿態擺的這麼低可是不對的。你憑什麼聽他命令?”
尹自成說:“說到底,還不是你太色……色狼。”
硃砂:“那就能影響你嗎?”
尹自成:“……”
硃砂說:“難道一個月不做也是好的嗎?難道你不會想他的勇猛嗎?”
尹自成臉紅了,硃砂說:“冇有什麼好害羞的吧?你也喜歡跟阿元做的吧?”
硃砂說:“你這是被他操縱了。”
硃砂很會挑撥離間。
尹自成:“……”
硃砂說:“你去找他,這樣,你跟我都能爽到。”
果不其然,尹自成來找了宋元,宋元:“自成……”
他很快就意識到問題:“硃砂呢?”
尹自成說:“我不想,一天隻盯著他,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宋元:“你可以帶著他過來啊。”
尹自成說:“不要,我也想兩人獨處一下。”
原來尹自成也會有這種小性子,還是蠻可愛的,但是想想就知道是硃砂的計謀。
宋元說:“是硃砂跟你說的吧?”
尹自成:“我知道他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快樂,但是……”
宋元摸了摸他的頭:“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尹自成點頭。
宋元親了親他的疤。
尹自成說:“我給你講以前的事……”
宋元說:“好啊。”
尹自成說:“有次,雇主叫我去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跟雇主的女兒相愛,我找到他們的時候,男人在織布,這是女人乾的活,他白天在外工作,晚上就做這個,他不想讓女人乾這活,因為女人是千金小姐,不應該這麼苦。但女人還是偷偷在學,晚上織布的時候,男人就跟女人聊天。有一天,男人跟女人吵架,女人氣急了,走了,男人在她走後卻在流淚。”
尹自成說:“他是故意氣女人的,因為他不想再讓女人跟自己過這樣的生活了。他們……就隻是普通地睡在一起,但冇有做男女之事,因此女人還是黃花閨女。就這樣,雇主說,不要我殺他了。但是,我卻把事情告訴了女人。”
宋元說:“你是怎麼想的呢?”
尹自成說:“我知道,那就是愛情。但是,我當時不是很明白,在我看來,人隻有慾望而已,他們卻突破了慾望。愛情突破了慾望,真神奇。我……也能有這種時候嗎?克服自己的慾望,愛上誰?”
尹自成說:“但是,我冇有克服慾望。”
宋元:“什麼?”
尹自成說:“我想跟你做。”
原來是指這個嗎?
尹自成說:“不想管硃砂的事,隻想跟你充滿愛意地來上一回。”
宋元說:“你要是真那麼冰冷,就不會捨身救我兩次。”
尹自成說:“我居然也會喜歡人,也會為誰這麼焦急,這麼不安,心裡全是你。”
榆樨!
尹自成說:“做了才知道,原來是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