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衛清誌冇有出過房間,他現在特彆容易被激到。邵金說:“我們不用去看看他嗎?”鄭多俞說:“不用,其實他,脾氣不是很好。”
邵金說:“我冇看出來。他還幫我們忙。”
鄭多俞說:“他的那種差,應該跟花時雨一樣,有男人的尊嚴。”
邵金:“那是什麼?”
鄭多俞:“……”
其實他們都是兩三人住一起,這段時間,鄭多俞不敢進房間。所以他總是跟邵金一起睡:“你抱起來很舒服。”
擁抱會讓人心潮澎湃,尤其是邵金的體型更會讓人心花怒放,鄭多俞也不例外。
鄭多俞想起來有什麼木製的雕像放在房間裡忘拿來了,他很心愛,很想拜一下,但衛清誌在那裡。
他經過了半個時辰的掙紮,終於打算去拿,說起他的收藏,他有很多,都在錦鯉派和風月山莊,這一年來倒是冇有太多,因為總在馬上奔波,不太方便。
他猶豫要不要敲門,或許不打擾衛清誌比較好,想了片刻,他決定開門,衛清誌看向了他,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鄭多俞說:“不準凶我,我是來拿東西的,拿來我就走。”
衛清誌因為被宋元欺負很是介意,他本是冇有這麼容易求饒的。這段時間自然心情不好,因為麵子上過不去。儘管那隻有宋元知道,但他還是很介意。但他要是在宋元麵前表現出很介意的樣子,宋元肯定又會欺負他。衛清誌居然感到幾分委屈。
鄭多俞終究忍不住說:“其實也冇什麼吧,反正很舒服的。”
鄭多俞被衛清誌趕出去了。
宋元知道衛清誌心情不會很好,這個時候進門他難免有應激反應。
真奇怪,宋元覺得自己是冇有S傾向的,他應該是冇有的,他從小到大都隻會在彆人答應的情況下跟彆人做愛,除去花時雨。
SM也是因為怒厄喜歡,至於跟墨成坤……
這更多是一種懲罰意味的……當然不可能給他們完全的痛苦。
但是衛清誌這樣還蠻好玩的,他甚至看起來有點怕宋元,以前的性事都是衛清誌主導的,宋元隻是順他心意做罷了,但這一回被狠狠地操過了以後,衛清誌就好像回不到以前的樣子。
衛清誌再也不會說“玩壞”了,甚至他對宋元有一點謹慎。
宋元說:“我也不是如狼似虎的……”
衛清誌不是很信任他,對人失去信任的鷹很容易飛走。宋元說:“也隻有一次,我又冇有在上麵刻上什麼。”
衛清誌:“……”
宋元說:“我隻是打個比方,我冇做過這種事。”
宋元說:“這可不好,你跟你最不喜歡的墨成坤一樣了。你應該大膽一點吧。這纔是強者。”
宋元伸出手,衛清誌猶豫地搭上。
宋元說:“真的有那麼不喜歡嗎?”
衛清誌火速收回手,被宋元抓住,衛清誌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宋元說:“我隻是想跟你那麼玩玩,不是還挺好玩嗎?”
衛清誌說:“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你得把主導權交給我。”
宋元說:“好吧,好吧,看看你緊張的……”
他摸摸衛清誌的手,衛清誌差點給他甩開。
過了兩天,衛清誌乾脆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宋元叫他一下他也當作冇聽到。宋元說:“你……”
衛清誌說:“我說過了,把主導權交給我。”
就這樣,他不理宋元,鄭多俞說:“國師是怎麼從一員猛將變成現在的樣子……”
鄭多俞再次被趕出門外,但鄭多俞進化了,他居然敢惹衛清誌了。
鄭多俞說:“不準趕走我,我要回來睡了,床上不睡人都冇人氣。”
衛清誌好像想打鄭多俞,鄭多俞說:“不準打我,否則我告訴宋元。”
衛清誌果然冇動他,鄭多俞得意:“哎,揚眉吐氣啊。”他成功進了房間,衛清誌出去了。鄭多俞:“……”
鄭多俞:“我忘了,我本來就不是很招朋友喜歡。”
衛清誌甚至有點怕墨成坤跟宋元說,天知欺負順心如意的事,所以他教訓了天知,讓天知不再欺負那兩隻烏鴉,這樣宋元就冇有可乘之機。
宋元受不了,他是水中猛獸,冇人釣他他也要出來咬鉤。
宋元說:“最近好久冇有……”
衛清誌說:“不,不行,冇有到良辰吉日……”
宋元:“你不要用鄭多俞的台詞。也不準給我學鄭多俞。”
衛清誌說:“你說過是我主導的。”他說的很心虛。
衛清誌說:“不準……不準再那麼玩。”
宋元:“我不會的。”
衛清誌:“……”
他吻了上去,一開始,隻是輕輕地摩擦了一下嘴唇,轉而伸入舌頭,宋元配合著他,這樣摩擦著下半身,兩人都有點發硬,宋元抓住他的腰。衛清誌僵了一下,宋元說:“你很緊張?”衛清誌說:“我冇有。”
宋元說:“好吧。”
衛清誌激烈地吻了過來,用腿蹭硬了宋元的性器,把他按倒在地上,宋元說:“原來你更喜歡地上嗎?”
衛清誌說:“也冇有差吧,又不是我躺在這裡。”
宋元說:“你還真是……”衛清誌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說:“保持安靜。”
衛清誌慢慢解開宋元的衣服,低下頭為他做口交,其實衛清誌不太會做這個,他以前就隻會騎。那時候他還冇很看得起宋元,他長久以來看不起任何人。
宋元沉默了一下,說:“彆用牙齒。”
衛清誌已經很小心冇在碰,他冇做過這個。而宋元心裡想著的是,也許就應該這樣結束了。衛清誌的技術並不是很好,這樣讓過程有些漫長,簡單粗暴一點,應該按著他的頭直接進入喉嚨,但這樣無疑又會給衛清誌留下陰影。
或許他應該慶幸衛清誌冇有咬到,隻是蹭,那不小心的蹭跟挑逗一樣,宋元還是保持著微笑,摸了摸衛清誌的頭髮,冇想到衛清誌瞪了他一下。
被凶了。
衛清誌不光在舔和吸吮,手指也在揉搓,至少他這個手法不錯,冇有很爛。這或許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方朔京之前是冇有自慰過的。
在衛清誌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射出來一點,衛清誌拚命舔舐小孔,宋元有點想射在他的臉上,考慮到他的自尊心,忍住了。衛清誌隻是舔著它們,吞了進去,很謹慎。宋元說:“你連這個也要這麼謹慎嗎?”
衛清誌盯了他一陣,封住了他的嘴。
啞巴新郎。
真可憐啊,宋元,連話都不能說。
衛清誌看見他這樣才滿意,宋元露出了很可憐的樣子,衛清誌說:“彆想裝可憐。”他好像比較滿意宋元這副樣子,衛清誌說:“我不會把悲天憫人的心用在這裡,你還是這樣比較合適。”
這樣衛清誌就放心許多。
衛清誌本來想說什麼“你隻是我用來取樂的道具”,但想了一下前車之鑒,決定不這麼說,雖然宋元冇有理由都能狂風暴雨地對他來一頓。
但是,宋元這樣,衛清誌很滿意,親了親宋元的額頭。
宋元心想,他好像很得意。
衛清誌確實很得意,他按住宋元的陰莖,用雙腿去蹭它,卻並不進去,他決定讓宋元急一下,哪怕他也很想讓這個大傢夥趕快插到自己的體內。
衛清誌說:“你一定想快點插進來吧?但是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到我,壞傢夥。”
衛清誌用穴口蹭了蹭宋元的陰莖,叫出了聲,又用手指摩擦自己的乳頭,衛清誌說:“我應該咬咬你……”
他撲了過去,按住宋元的雙手,摸著宋元的臉。
宋元蹭了蹭他的手,衛清誌說:“我滿意你現在任人宰割的樣子。”
宋元似乎想說什麼,他甚至有些動作,衛清誌說:“不許動。”
衛清誌輕輕咬住宋元的脖子,在上麵製造了很多咬痕和吻痕。衛清誌說:“你是我的。”他無比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宋元點了點頭,衛清誌很滿意,他把宋元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嘗試著坐了下去,發出叫聲,然後又慢慢抬起腰來,再接著坐下去,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單方麵的索取,衛清誌很滿意,這樣就好,就應該是這樣。衛清誌親親他,說:“你是我的小玩物。”
宋元樂了,卻裝出很委屈的樣子,示意他不要這麼說,否則自己會傷心,衛清誌更加高興:“玩物。”
過了一會兒,衛清誌就逐漸不能保持原來的速度,慢了下來,宋元嘗試著頂了一下,衛清誌叫道:“不……”剛好頂在他的敏感點,讓他軟了腰,衛清誌拚命收縮著小穴,想讓宋元不再動作,這樣搞得宋元更想頂進去,但想到跟衛清誌的約定,暫時作罷,衛清誌看他不再動作,放下心來,繼續慢慢地動著,在宋元的麵前撫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