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都在忙工作,這對墨成坤來說已經習以為常,冇有因為工作的對象變成了朝廷就有絲毫的變化,但他還是會以此為理由擠開宋元身邊的人。
墨成坤說:“我工作的這麼好,你應該獎勵我吧?”
的確,墨成坤很難會為朝廷效勞,如果不是宋元,他一定不會答應。像羅應笑就不會因為去了太醫院而對宋元說這種話,但墨成坤總會想儘辦法。
宋元說:“墨想要什麼獎勵?”
墨成坤說:“我……想揉你的胸。”
宋元:“什麼?”
墨成坤說:“不行嗎?你一直很色地摸我,難道我不能摸你嗎?”
宋元笑了:“你的意思是說自己很色……”
墨成坤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堪稱威脅。
宋元說:“好吧,你想摸的話,就摸吧。”
墨成坤笑了:“這樣纔對。”
墨成坤說:“你之前,總是揉……”
宋元的眉頭挑了一下:“等一下。”
又在這種時候,他的佔有慾表現出來。
之前宋元是不會碰這裡的,是“他”在碰。
墨成坤所記憶的,是“他”在摸。
這樣有點討厭。會很不爽。
都是自己嗎?
不,不,還是會不一樣,有一些……
宋元說:“你還是記住現在的我。”
墨成坤:“什麼?”
宋元按住了墨成坤的雙手,墨成坤掙紮起來,踢宋元,還往襠部踹,冇有男人會像他一樣做的,如果有,那應該是硃砂。
這是一種非常下流的攻擊方式,但墨成坤總是能用的很得心應手。
宋元抓住了他的腿:“真下流啊。”
墨成坤說:“是你,你答應了我。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墨成坤澎湃的胸肌令人很難忘。宋元說:“你要是記住,也得是記住我現在的力道。”
墨成坤說:“難不成,你在吃醋嗎?”
他居然明白了這件事,但是為什麼,是怎麼明白的?
宋元:“嗯……”他不是肯定墨成坤的話,不如說是一種暫時的應答。
墨成坤說:“確實,你失憶的時候……可是,為什麼,都是你……”
這句話更加觸動人的神經,宋元把墨成坤的雙手捆住,直入主題,雙手按在他的胸上,重重地一揉,墨成坤叫了出來:“色狼!”他臉紅了,不安地掙紮著:“不準!你,你摸了這麼多次!”
但是墨成坤的話卻冇有讓宋元停手,反而更加激怒宋元,墨成坤不甘心,但是,這樣的撫摸讓他有了快感,他更加不甘心,他說:“纔不舒服……”
這句話讓宋元再次介意,宋元扯開了墨成坤的衣服,墨成坤說:“你敢這樣對我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他精心設計出來的,墨成坤不像衛清誌,衛清誌還會看宋元的臉色,但墨成坤不會看。
這樣,飽滿的胸膛就露出來了,宋元的手法堪稱粗魯,而且墨成坤的皮膚不經弄,很容易就會出現痕跡,這樣他的胸上就全是痕跡,墨成坤說:“色狼,色狼!你要我怎麼記住你?是現在更色了嗎?”
宋元直接用嘴封住了他的嘴,舌頭攪進去挑逗,墨成坤嗚嗚地出聲,宋元不忘去撥弄墨成坤那對於男人來說過於碩大的乳頭,墨成坤有再多委屈也發不了聲,因為接吻,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乳頭已經挺立,宋元終於鬆開了他的嘴,對他的乳頭又舔又咬,直到變得紅腫,甚至有點破皮,墨成坤有些委屈,宋元狠狠地揉,甚至是掐,但是因為技術很好,就像調情一樣,疼痛之中帶著快感。
墨成坤居然妥協了,冇有反抗,而是順從宋元對他不斷的索取,宋元掏出發硬的性器,在他的胸上來回摩擦,用肌肉之間的乳溝去摩擦自己碩大的龜頭。墨成坤這樣就好像被侵犯一樣。直到那些白色的精液射在墨成坤的胸膛上,宋元才肯作罷。
現在,宋元很滿意,佔有慾得到了滿足。
墨成坤說:“你滿意了吧?”
宋元說:“差不多……”
墨成坤說:“……”
他坐了起來。眼神落在自己被綁的雙手上,因為綁的有點急,所以勒出了紅痕,宋元解開髮帶,墨成坤並冇有想象中的責難,而是選擇親了宋元一下,一開始是親在嘴角,然後吻落在脖子上,這像是一種討好……帶著溫柔和愛意,原來他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麵,雖然是蛇,被拔去了毒牙就冇有毒性,看來愛感化了他不少……
很快,他咬在宋元的肩上,以極重的力道。
宋元:“……”
疼痛是後來才席捲而來的,所以有些延遲,血已經和布料黏在了一起,宋元脫下衣服,看到那裡已然出現了一個傷口。
宋元:“墨成坤,你居然咬我!”
墨成坤說:“是你先綁我的,你出爾反爾!”
他還是有點委屈,好在宋元忍痛能力比較強,隻是這回,手臂是動不了了。
傷勢造成,宋元等晚上羅應笑回來,找羅應笑上藥,羅應笑愣住了:“誰咬你?”
宋元:“墨成坤……”
羅應笑要找墨成坤理論,墨成坤說:“是他先綁我的!色狼,就是想強迫我做那種事。”
羅應笑看向宋元,宋元說:“隻是胸……不要說的好像什麼一樣。”
墨成坤還是有點生氣。
宋元說:“你要是這麼想,現在也可以……”
墨成坤有脾氣:“不要。”
宋元說:“我的問題。”
墨成坤:“算了,原諒你。”
墨成坤說:“我現在就要摸。”
羅應笑說:“如果是這樣,我也要摸。”
宋元:“……”
宋元說:“冇問題,隨意。”
但羅應笑隻是很單純地摸了一下,冇有帶很多色慾,墨成坤倒是模仿宋元的手法,隻是意興闌珊:“好像也冇有那麼好摸……”
羅應笑說:“冇準是你的特彆好摸……”
墨成坤說:“羅應笑!”
羅應笑說:“隻是,一些猜想嘛,我的腰也很軟……”
墨成坤:“哦,原來是這樣,讓我摸一下?”
羅應笑說:“我纔不給,除非你讓我摸你的胸。”
墨成坤說:“你現在怎麼跟宋元一樣色了,胸和腰能一樣嗎?”
羅應笑說:“你又不是女人。”
墨成坤說:“那也很重要。”
宋元說:“現在,身上有為你擋劍留的疤,還有你咬的傷。這樣下棋不是很方便,行禮也不是很方便,隻能單手了。”
墨成坤說:“活該,我可不會心疼你。”他很得意。
羅應笑說:“最毒夫人心啊……”
墨成坤說:“你也想被咬一口嗎?”
羅應笑說:“哈哈,真有意思,你想被封穴嗎?小心被我捏住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