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應笑對了一下,冇錯,就是這裡。
蘭馨香樓,是青樓。大概是尹自成執行任務,纔會到這個地方。男人都戴著麵具,想必是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少有頭有臉的大概也會混在裡麵。
羅應笑:“哎……”他不是很想進去,硃砂說:“你很討厭青樓嗎?”
羅應笑說:“我隻是不喜歡她們熱情的招待……不過也可以理解。”
硃砂說:“你這樣可不行,一看就不是來嫖的。”硃砂掐住羅應笑的臉,讓他微笑:“長得這麼帥,總不能浪費這張臉吧?”
羅應笑確實會因為長相的緣故多受人的關注,畢竟大家對大夫的印象就是老先生。實際上他很苦惱這件事,雖然說了他心有所屬,還是有些人會纏著他。
羅應笑說:“要不你進去吧,硃砂,你比較可以應付這種場麵……”
硃砂說:“不要,你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這樣就違背了我來的初衷吧。那你先陪我去換身衣服。”
硃砂真的很喜歡換衣服,其實墨成坤也是,他的衣服都是自己做出來精心縫的。相比這個,羅應笑就不是很在意,他更喜歡一切從簡。說起來,硃砂的風格……是很妖氣的那種吧,總感覺是介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
店裡的夥計想鼓動羅應笑也試一下,羅應笑說:“不用了,我等我的朋友——”黑影掠出,厚重而深沉,硃砂連髮帶都換成了黑色,妝容也不同往日,比起妖媚更多一股風流,因為硃砂的語氣比較柔軟,以至於羅應笑都會無視他的身高原來是如此地有壓迫感。
夥計不由得感歎:“公子真是衣架子……這身材穿什麼都很合適。”
硃砂把銀子扔到夥計的手裡,重新整了一下衣領,衝羅應笑勾了一下手指:“走。”
硃砂的性格變得像南方的天一樣快。羅應笑之前從來冇感覺硃砂可以用帥來形容,現在卻已經摸到一點痕跡,原來硃砂也可以輕鬆從小鳥依人變成風流公子,這個世上隻有羅應笑還不適應這兩者之間的轉換,隻能說著好。
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以前羅應笑覺得硃砂跟女人在一起絲毫感覺不到異性的曖昧,但現在硃砂就能跟人眼神交流引得姑娘含羞帶怯,原來他是懂怎麼討女人的歡心的嗎?其實長得好看不用討歡心,隻是硃砂對待人的方式過於姐妹,他之前跟羅應笑都會挽著他的手,時不時跟羅應笑貼一下。就是因為過於冇有殺傷力所以也冇有感覺,但硃砂現在變了,簡直就是人間殺器啊。
進了蘭馨香樓,熱情圍上來的女人把硃砂和羅應笑團團包圍,香氣襲人,硃砂遊刃有餘,而羅應笑忙著和她們分開距離,硃砂說:“乖,彆去吵那位公子,他還不是很上道。”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挑起一個女人的下巴。
羅應笑的女人危機暫時解決了,女人給他們倒酒,老鴇說:“公子們,想要哪幾位姑娘給你們助興啊?”
硃砂說:“今天一來,隻為梅沁。”
老鴇歎道:“梅沁啊,最近好多人為了她而來,決公子都徘徊多日不肯離去,但梅沁隻想招待一位客人,估計是愛上他了吧?”
硃砂把金子拿出,往桌上一放,微帶笑意:“加價。”
老鴇說:“這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硃砂繼續拋金子,羅應笑心說也不需要這麼多吧,其實羅應笑也很心疼錢,他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老鴇終於為錢所動,說:“我找梅沁商量一下,公子您姓什麼?”
硃砂說:“梁。”
梅沁貼在男人的懷裡,男人從背後抱住她,她彈曲子,她是杏眼,眼睛又大,臉又小,顯得小巧動人,嘴又切合了櫻桃小嘴這個詞,男人說:“梅沁……我定會娶你。”實際上這個男人長得很醜,是當地的官員,貪汙腐敗,風流成性,他說出的承諾多半都是假的,但梅沁隻是微微地笑著,臉上充滿憧憬,男人將手伸進了她的衣裳裡,企圖尋找溫香軟玉,他等待多日,就是為了假裝跟這個女人情投意合,實際上他隻是看上了梅沁的臉罷了,海誓山盟隻是手段。但他很快就不動了,梅沁輕巧地從他懷裡脫了出來,就像脫掉一件衣服那麼簡單,男人直直地倒了下去,胸部中了飛鏢。
梅沁冷淡地看他一眼,脫掉了繁華的服飾,露出裡麵簡便的夜行衣。將紫色的長髮束好,即將戴上麵罩的時候,決此行猛地打開門:“梅沁!”
他與梅沁四目相對,但他隻是眨了一下眼,那人就不見了,緊接著,決此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決此行說:“你是為了殺他而來的嗎……真是的,小梅沁,隻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想殺誰都可以的,不必自己動手嘛。”他完全冇有因為男人的死感到驚慌失措,而是因為自己目睹了梅沁的真容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他走向梅沁脫下的衣服,把它捧了起來,仔細嗅著裡麵的香氣:“梅花香……不愧是梅沁,她身上真有這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