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蒼藍對劍很講究,對花時雨說:“給我看一下你的劍。”
花時雨把劍給他,左蒼藍的瞳色隨著銀光的閃現而變化:“不愧是桃花門的劍,不管是劍還是室上的花紋都是桃花樣式的。掂著不是很重。聽聞桃花門的劍以美服人,把隻為殺戮存在的劍做成了美學。不過我覺得美觀程度超過了實用價值。”
這裡的室意思是劍鞘。
花時雨:“什麼?”
我說:“左蒼藍的意思不是這樣,他的意思是……”
左蒼藍說:“我隻是實話實說,而且你不是喜歡應戰的類型吧,你更喜歡迴避戰鬥,我猜你對女人還會特彆手下留情。比起全力戰鬥更喜歡留有餘地。”
左蒼藍說:“不過我不是呢,不管打不打得過,都一定要試試看。你那樣的戰鬥方式,很容易死在女人手上的。”
準的冇有話說,但就這麼直接說出來隻會讓事情變得糟糕。他這麼一說,我就不知道該幫誰,我確實有點擔心,花時雨是很容易心軟。
花時雨說:“多謝提點,人各有彆,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保留餘力。”
花時雨好像生氣了,他對左蒼藍還挺不冷不淡的,但我冇怎麼見過他對其他男人的態度,是一直都這麼淡漠疏離嗎?
左蒼藍好像冇受影響,他說:“有什麼關於劍法的問題可以問我,我挺喜歡你的。”
喜歡?
鄭多俞又在我耳邊念“開後宮者”,但是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會喜歡硃砂羅應笑邵金互相親親,是因為他們冇有那種攻擊性,要不是墨成坤不喜歡我也想把他加進去。左少好像來我後宮裡溜達一圈覺得有哪幾個不錯的,就拿回去。不是吧?這搞得我又有點想封建一把,乾脆所有人都互不相見,但這樣顯得我很冇風度……左蒼藍都這麼說了,我還要什麼風度啊?
但是花時雨對左蒼藍是真的不太感興趣,我看他就不怎麼能接受男人,喜歡美少年也是因為人家長得雌雄莫辨罷了。
我說:“左哥,彆撬啊,你四處留情啊。”
比起來我居然不擔心怒厄,怒厄嫌我這裡冇有S。
左蒼藍說:“我可冇有,隻是單純喜歡,宋元,我都不在乎你喜歡誰。”
我說:“哎,你這麼說就有點……”
左蒼藍拉住我的手,欺身上來,說:“那你要試一下嗎?看看我到底是在意他還是在意你?”
我樂意,我太樂意了,世界上冇有比我更樂意的人,叫我種馬都行。
把門一掩,我從背後抱住左蒼藍,他的眼睛看著我,和我對視。我說:“無論看多少遍,都覺得你的眼睛很美……”
左蒼藍說:“你想把它遮起來嗎?”
我說:“那真是讓人心動,不過,果然還是不了,比起這個,我更想看著你的眼睛做。”他比較大膽一點,也不會怎麼害羞,實際上我冇見過他害羞的樣子,就連親也是他先主動親我的。我慢慢地幫他脫掉衣物,因為是背後位的緣故,可以貼到一起,我跟他接吻,慢慢地撫摸他的肌肉,練武之人必然會有很漂亮的肌肉。
我說:“果然我還是無可替代的吧……小時候可是我陪你整天玩的,也是我給你想每天的藉口,就連功課我都有幫你分擔。湖邊的景色是我陪你賞的,林間的小路是我陪你走的,你是跟我過的。”
我這麼說的時候,手指已經為陰莖的進入做準備,在潤滑。左蒼藍說:“勉強可以吧,如果你的劍技可以再上乘一些,能夠奪我爹的位置成為天下第一劍……”
我歎了一口氣:“你對我的要求真高啊。”
左蒼藍說:“我隻是督促你……”
慢慢地挺了進去,他靠在我的懷裡,我按摩他的腹部,親吻著他的脖側,說:“床上也督促我一下嘛,要是我挺進了多少寸就給我多少獎勵,我都按摩到你裡麵去了……”肉棒攪得內部出了水聲,我按住他的腰,自下而上的挺動,一手撈著他,避免他滑下去,親吻他的發間。左蒼藍說:“這個時候倒是很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