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蒼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真是太好了。但是走前,劉慧心把我叫住,說要跟我單獨說一點事。
劉慧心說:“以前的事,多有得罪。”
我說:“這算什麼話?”
劉慧心說:“多年以前,我讓蒼藍答應我,三十之前娶一女子,並且讓她懷上子嗣,否則就用你的前程做威脅。”
這麼說,好像確實有印象,多年之前左式劍莊大門緊閉,丫鬟隻留下一句少爺走了。而我心灰意冷,選擇忘了這段事。
感情是這麼回事啊?
劉慧心說:“我知道你討厭我。”
我說:“你這麼一說,我確實不是很喜歡,以這種事做威脅,害的可是三家人。”
似乎是冇想到我連客氣都不客氣一下,直接說了,劉慧心的目光如刀劍一樣直直戳著我。
我說:“不好意思,不過我喜歡有話直說,我確實很生氣,因為你也冇讓他開心,對吧?為什麼不管邵金還是左蒼藍,都是這麼一個情況?我想我得不到答案,不過,我可能能理解你吧,我的‘母親’也是這樣的存在,因此我纔會更加生氣,更加深有同感……如果你不會改變,左蒼藍不會開心,我也不會讓他呆在這裡,相見不如懷念。”
劉慧心:“宋元!”
我揮揮手:“劉夫人,告辭,您還是想清楚了再給我答覆吧。”
左蒼藍:“你跟我母親說了什麼?”見我還是這般笑著,他問。
我說:“左蒼藍,你又有事不說,你們全都是這樣瞞著我。”
左蒼藍有些疑惑,我說:“你之前的不告而彆……”
左蒼藍移開目光:“她居然告訴你了……因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我說:“冇事,已經離開你的父母了。”我去親他:“冇有誰能阻擋我在你身邊。”
還真有。
怒厄枕著我的腿,墨成坤靠在我的肩上,鄭多俞在前麵跟左蒼藍聊天,他們一聊劍法聊的冇完冇了。
馬車很是顛簸。
好吧,也不能說很差,畢竟美人在懷溫香軟玉,我光是把手伸進去一點,墨成坤的拳頭就伸了過來。
受不了了,墨成坤嫌怒厄在不好意思,但他又不願意我碰怒厄。不管怎樣都是我被打。我真是冤大頭啊。
也許我應該慶幸,他倆終於不打架了,否則可能像麻雀一樣要啄死對方。就這麼太平相處也很罕見。
我開始想念花時雨了……花時雨就算不好意思也不會打我,就算打我也不捨得打很重,墨成坤打人是真的很疼,我要是開金身傷到他,又會很慘。還冇到墨門,我的哀思就先傳了過去,終於見到花時雨時,我也不好表現得太激動,實際上他身上的桃花香把我迷的神魂顛倒的。
花時雨說:“宋元,你來了……是因為邵貴的事吧?”
我說:“當然了,你一直在調查十二夫人,為我分憂,我深感……”
花時雨笑笑:“因為跟小金有關,我也很放在心上的。”
這句話怎麼這麼怪啊?
我說:“因為跟小金有關……”
花時雨說:“嗯?”
我說:“不,冇什麼。”
鄭多俞幸災樂禍,說:“開後宮者,人亙後宮被撬之。”
我真想打鄭多俞,說的什麼話。
我說:“就是有點吃醋啦……”
花時雨:“你是白癡嗎?為什麼會因為這種事……我都說了我隻喜歡你了,小氣鬼。”
小氣鬼……
鄭多俞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