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左丘賀打探,說:“嶽父,想問一下您關於怒子相的事,還有金臉。”
左丘賀說:“都是很有趣的人,隻是跟曇花一樣,消散得太早了。”
我說:“怒子相可能是被梅花宗殺的。”我把梅長貴的話講給左丘賀聽,說:“但現在梅長貴已被邵貴殺死,已經不清楚了,隻是還不知道梅花宗的宗主是誰。”
左丘賀凝神:“有人來了,這步伐很輕快。”
我都冇聽出來,左家人的感官真跟動物一樣可怕,左蒼藍也是,居然能感覺到硃砂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我纔看見了人,是玄風,我許久未見他,忽略旁邊的許三少不計,抱起了他在原地轉了一圈。玄風說:“宋元?彆鬨了……這位是……”
糟糕,太高興了,忘記了左丘賀的存在。
左丘賀笑了一下,我也跟著笑笑,我說:“這是左式劍莊的莊主,左丘賀。”
玄風連忙跳下來行禮,說:“左莊主。”
左丘賀說:“宋元,你身邊男人真多啊,新歡舊愛的……”
左蒼藍不是很介意,左丘賀倒比左蒼藍更介意。
玄風臉紅了,說:“我跟宋盟主不是那種關係。”
哦,我跟玄風,並冇有什麼板上釘釘,蓋棺定論的事呢。他還是一樣容易害羞,我不禁起了調戲的心思,捏著他的手心說:“這肯不一定……”
玄風驚訝地看著我,又多一抹紅暈。
許三少突然出聲,他好像有點看不下去:“我們是為了紫蓮花教的事前來的。”
這下才進入正題,我,玄風,許三少,怒厄,鄭多俞,墨成坤聚在一起。
許三少說:“魔教又捲土重來,紫蓮花教與白羽的殘黨卷在了一起,我深感慚愧,冇想到他們會聽信紫蓮花教,並且以無知的村民作為掩護,讓隨行的大夫救治,說是神蹟。他們相信紫蓮花才能救如今的國土。紫蓮花教反對的不僅是武林,還有當今聖上。”
一下子玩這麼大?
墨成坤說:“前朝皇帝昏庸無能,都說賀嚴賢能,救了國都。我想紫蓮花教不是想當皇帝,隻是希望皇帝的無能庇護他們。但當今聖上卻讓他們事與願違。”
我說:“都這樣了,不是得提醒皇上嗎?”
墨成坤說:“他比誰都清楚吧……這次他來,不光是為了我,也是來查這些事的。墨門雖然是那個境況,卻和紫蓮花教沒有聯絡。”
許三少說:“不過有個問題,天合幫也在行動,我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乾什麼的。”
我說:“等等等等,邵貴就這麼下落不明瞭?我記得初衷是來查邵貴的,這又是什麼事,怎麼事情越來越多的,梅花宗不夠,現在又來了一個紫蓮花教,怎麼都跟花有關?桃花門不會跟它們有什麼聯絡吧?”
許三少說:“宋元確實很聰明……”
我說:“我就隨便說一下,不是吧?”
怒厄驚了:“我們可不知道這事。”
許三少說:“因為冇什麼好說的,梅花宗的宗主是踏雪掌門,而踏雪掌門又跟紫蓮花教的教主以及桃花門曾經的掌門是至交,是好友,不僅如此,我的師父,鏡掌門也是。”
怒厄說:“難怪不說啊,誰想跟紫蓮花教有關係?你們這欺上瞞下玩的真好,如果不是東窗事發,還想一直隱瞞下去吧?”
許三少說:“前塵往事。”
怒厄說:“你是戴罪之身,卻這麼清高,真有意思……”
怒厄是生氣了,也是起興致了。
我說:“怒哥,喝茶去去火。”
我說:“等會兒,梅花宗的宗主是踏雪掌門?但梅花宗……”我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想起梅長貴說梅花宗也殺過怒子相。踏雪掌門……你是真凶嗎?那邵貴又是否參與了這件事?我開始混亂起來,我還曾經入過踏雪派。
一切又雲山霧罩了,隻緣身在此山中嗎?我該如何跳才能跳出去這盤棋局呢?
怒厄說:“啊,那確實要細究一下了,失蹤的尹自成,還有前去找他的硃砂。你說他們倆知道這些事嗎?梅花宗又與紫蓮花教有冇有關係呢?宋元,你很有可能跟死敵成了親。”
墨成坤說:“硃砂不是那種人。”
怒厄很驚訝:“你也會說好話?”
墨成坤說:“宋元……我有事冇有告訴你,硃砂不讓我說,但是……我還是想說出來。實際上我們去賀府,那裡已經改造成朱府了,裡麵住著的是硃砂的大哥和他的雙親。硃砂並不知道這些,我們都很詫異。但硃砂並不打算跟他們相認,朱孝瑾也冇有認他的想法。硃砂……他覺得有你在身邊就很幸福,你就是他的家人。”
怒厄:“……”
怒厄:“說不定是苦情戲。”鄭多俞:“你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冷血啊。”怒厄:“我隻是冷靜分析可能性。”
阿元親親。
是啊,我也知道,硃砂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守候在我身邊,不管我是對是錯,他永遠都站在我這邊。他會因為成親感到幸福,哪怕當時我是騙他的。對他來說婚姻真的是很重要的關係,那是一個人說給另一個人永遠的承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成親啦成親啦。
他會把我跟他用紅帶子綁在一起,會在紅布的遮蓋下黏黏糊糊地親我,像是一個冰糖葫蘆一樣的吻,硃砂真的很喜歡親吻,可能是覺得那能夠傳達愛,而我也很喜歡硃砂。
玫瑰能夠訴說愛意,但對我來說,硃砂的吻更加炙熱。
許三少說:“邵貴跟這些事冇有關係,他跟十二夫人關係大一點,我估計他跟十二金手也認識,那些人是玄風逮捕的——他好像更讚成那邊的理念,儘管如此,他很欣賞怒子相,如果找到剩下的夫人,就冇有問題了。花時雨不是在查這件事嗎?”
玄風說:“他正好需要幫手,宋元,所以你想先解決邵貴的事,還是查紫蓮花教?”
我舉手:“我選邵貴,如果不把他追回來,小金會傷心的。”
玄風說:“這樣啊……但是我想查紫蓮花教的事,既然如此,我們又要分開了。”
我愣了一下:“什麼?”
許三少說:“分開做的話效率會快一點吧,而且說不定又會相遇,怎麼,你捨不得玄風?”
我確實捨不得……畢竟他是那種溫柔的類型,為什麼我跟溫柔的類型總是擦肩而過不得不跟他們分彆,明月公子也是,玄風也是,現在羅應笑與我也天各一方……
玄風說:“冇有關係,我們還會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