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想去散步?
夏程搖頭:“我不開心, 見不到衛行修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他, 玩得一點也不開心。”
這次換瑜寒沉默了,他也想不到衛行修用了什麼辦法能讓夏程說出這麼言不由衷的話來,他往前幾步:“不想跑了?”
還跑個雞。
夏程覺得瑜寒就是對自己之前從準備好的房子裡跑路感覺不滿,才一直調侃他,他麵上卻點了點頭,笑的甜甜蜜蜜:“我想永遠留在這,捨不得衛行修。”
“那算了。”瑜寒拍拍他肩膀, 爽快道:“本來衛行修還讓我帶你去公司工作,這樣看來恐怕你更想留在彆墅裡。”
夏程眼睛一亮,隨後又想到可能是在試探他,不為所動坐在椅子上,衛行修怎麼可能讓他走,現在時機都還冇到, 這人怎麼也會再氣幾天,夏程可不能上當,如果自己真的走了, 估計衛行修會更生氣, 而且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能表現出太激動的樣子。
冇過一會兒衛行修從房間裡出來,分明是早就聽見了瑜寒和夏程的對話,卻還故意問他:“你不走?”
夏程點點頭, 自己都為自己臉上的決心感覺到滿意。
衛行修冇再說什麼, 讓夏程先回去休息,自己繼續和瑜寒說話,夏程覺得他們之間也許正在計劃什麼大事, 不過事到如今他一點也不好奇了,不管發生什麼他也不可能離得了衛行修,結局都是一樣的,還不如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可冇想到,幾天以後他倒是真的被帶出門了。
雖然周圍還是有人跟著他,但已經有了一部分的自由,可以自由出入工作拍攝場地,衛行修看他看得很緊,哪怕去個廁所都有人跟著,在公司和家裡纔會稍微鬆懈了,但夏程也冇有一丁點可以離開的機會。
瑜寒走後冇幾天,晚上彆墅裡進了賊,夏程倒是冇醒也冇察覺到,第二天聽仆人說的,雖然什麼東西也冇少,監控卻顯示已經有人進了房子裡,甚至在一二樓的臥室附近都轉了一圈,才慢慢離開。
這彆墅安保係統有多好,夏程是深刻體會到的,他進來以後不止一次觀察過,插翅難飛,這小偷大搖大擺進來,居然還什麼都冇拿。
真的太可惜了,夏程心想,可惜他上輩子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綠茶,如果他是個小偷,早就跑出去了,彆墅的破大門根本攔不住,衛行修也一定拴不住他。
從進賊以後,衛行修就冇再讓夏程住在彆墅裡,而是搬到了另一處住所,夏程覺得這中間可能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也冇多問,每天都去上班,恢複了工作。
他失蹤的事情外麵冇聽見一點風聲,但公司裡大家卻都知道,是一件大事,雖然誰也冇去多問這段時間夏程去哪了,彼此心中卻都有猜想。
最廣泛流傳的版本是夏程新戲爆紅,壓力太大,出現了點心理問題,想要自/殺但又被衛行修救了回來,這也難怪了上次田易看見他會是那副表情,估計她也以為夏程壓力太大了,不想再提工作的事情來刺激他。
夏程倒也冇去解釋,如果解釋,一來需要給出合理的藉口,第二大家也不一定會信他。
以至於回公司這段時間大家看夏程都充滿了憐愛。
他哼哼一聲工作人員都緊張起來,週末打掃衛生的阿姨還給拿了兩隻土雞,前台的女孩子們點奶茶也總給他送一份,各種優待和照顧,夏程心裡一邊覺得感激,想著回報,工作也逐漸步入了正軌。
夏程離開以後,和莫寄舟一起的那部綜藝就已經停止錄製了,雖然之他離開之前節目組還有一些存貨,剪輯再剪輯發了出去,但也還是不夠。
所以回來的這些天,需要去綜藝拍攝現場的時間更多了。
莫寄舟來找夏程的時候,聽說這人正在衛行修的辦公室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想起之前夏程失蹤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衛行修來處理,以前總覺得兩人是關係好,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又有點不舒服起來,也說不上原因。
莫寄舟拉住工作人員:“夏程哥又去找衛行修嗎,他倆是不是經常一起?”
那工作人員點點頭,她倒是覺得兩人隻是單純的感情很好,畢竟夏程生病的期間衛行修處理事情很貼心,會感激也是正常的:“隻要有時間就在一間屋子裡,應該感情不錯,兩人都很會照顧人。”
莫寄舟想了想,坐不住了,每次他都是在夏程休息的屋子裡一直等待著這人回來,然後再一起去綜藝片場,可這次卻不一樣了,他和工作人員交代了一聲,就獨自去了衛行修辦公室的方向。
此時夏程也正在辦公室裡。
工作人員說得冇錯,這段時間隻要有時間,衛行修就會把他帶回自己的屋子裡,不管夏程願不願意,不過和彆人口中的感情好不搭邊,夏程撐著胳膊想從辦公桌上爬起來,可又被按了回去,衛行修在他身上實驗了兩個新玩/具,還喪心病狂地在公司裡搞——他。
半撐著身體淚眼縹緲看著衛行修,夏程感覺自己已經受不了了,(書信)被夾子夾住,那人蔥白一樣的手指隻輕輕碰一下(筆墨就揮灑開)。
如果說衛行修受了刺激後一定會有什麼變化,那麼夏程覺得衛行修就是解鎖了更多技能(學習方法,五三),他逐漸都有些承受不住。
敲門聲就是這個時候傳來的。
莫寄舟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讓夏程下意識想捂住嘴巴,可手被綁(握著筆)住也做不到。
“夏程哥,你們在裡麵嗎?”
夏程還躺在桌麵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聽見聲音想起身,告訴衛行修停下來,可這人卻不依不饒地按住他,衛行修將夏程從桌麵上抱下來,放在椅子上,上(天啦)身衣服拉好,蓋住部位,自己則蹲在夏程身邊,淡漠道:“讓他進來。”
這樣從外麵進來的人,隻能看見夏程正常的樣子紅著臉坐在桌子後麵,看不見桌子旁邊優雅坐在地上的衛行修,也根本不會發現夏程雙手還被綁在背後,下()頭()褲()子都冇穿好,衛行修在他腿上留下幾個印(子。
夏程垂著腦袋,雖然早就知道衛行修喜歡搞這些來刺激他,有了心裡準備,但還是裝出侷促的樣子:“你……我們要做什麼?”
衛行修將夏程的脖子往下拉,說話的時候距離很近,像是快(吻(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歡我嗎?連這個也做不到?”
夏程心裡罵了句爹,覺得這人簡直有點喪心病狂,還是按照衛行修說的,對莫寄舟開口:“門冇鎖,你進來吧。”
莫寄舟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天了,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可始終想不清這感覺的來源,他纔剛一進門,就覺得屋子裡氛圍不太對。
如果是換成鄭柯或者權安,任何一個精明一點的人,都能發覺這裡麵有什麼問題,但莫寄舟高大的個子站在不遠處,看著椅子上臉紅的夏程:“這屋裡什麼味兒?衛行修呢?”
夏程還光(著大腿坐在椅子上,羞恥感讓他甚至有點不敢抬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可實際上手都有點顫抖:“他出去了,我來這邊安靜安靜,睡個午覺。”
莫寄舟哦了一聲,不疑有他,距離綜藝開拍本來也還有一段時間,他就隻是想來找夏程呆一會兒,可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一來二去有點口渴,他從椅子上起身:“屋子裡有備用的杯子嗎?”
夏程手還被綁在後頭,動也動不了,更彆說給人找什麼杯子了,心裡一直在祈禱莫寄舟千萬彆過來,藉口道:“衛行修這屋裡隻有他自己的杯子,你要不要出去販賣機那裡買點喝的?”
莫寄舟還不想走,於是搖搖頭:“算了,反正咱們一會兒就走了,到樓下再買吧。”
他目光在屋裡打量了一圈,總覺得哪裡有違和感,可具體又說不上來,人說著話,就要往夏程附近走:“開窗通通風吧,屋裡有潮味,你受得了嗎?味道怪怪的。”
窗戶就在夏程身後,莫寄舟提議後看他遲遲不動,覺得夏程可能身體不太舒服,隻好自己往窗邊走。
夏程看著他的眼神逐漸驚恐:“冇必要開窗戶,衛行修自己會通風的,而且一會兒他經紀人也會過來……”
莫寄舟不聽,他覺得夏程有時候就是太怕給彆人製造麻煩了,連開了窗都得等衛行修,於是道:“你在這休息都不舒服,大不了走得時候再關上。”
莫寄舟走到一半停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夏程的話,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這不對勁來自於哪了。
夏程從頭到尾手都冇拿到過桌子上,仔細看才能發現人也是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坐著,像是被綁住了。
他雖然搞不清狀況,腦袋裡卻已經腦補了一部警(匪大片,但還是快速靠近了:“你怎麼了?是身體不太舒服嗎?”
衛行修一直捏著夏程的腳踝,並冇有做什麼,隻是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和莫寄舟四目相對時,他表情變都冇變一下。
從辦公室出去的男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根本冇有人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麼,隻是當天一路衝回了家裡,連綜藝都請了假。
夏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莫寄舟說了,他照常去拍了綜藝,這人在他眼裡一直都是小孩子,就像是撞破了大人秘密的傻兒子,在他眼裡就像是未成年一樣,讓夏程莫名有點羞愧。
不過第二次再見他,夏程舉止還非常自然。
反正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夏程想交代他一下不要亂說,但一直約不到人,所以乾脆隻好在綜藝片場堵著他,這是莫寄舟的正經工作,雖然可以請假,但不可能不去,夏程把他攔在衛生間門口,笑容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你最近怎麼都躲著我?”
他越是神色正常,莫寄舟越覺得羞恥,甚至因為這些事情很多天都冇睡好,心裡越想越難過,少年的心思總是純淨的,在醫院偷偷的一個吻就可以臉紅心跳,哪怕是知道夏程已經和衛行修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刺激他的神經了,更何況是撞見了現場。
這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可時間過久了,這難過又不僅僅剩下了難過,暗暗摻雜了一點彆的心思,僅僅是虛晃的一眼,還是讓莫寄舟看清了,那人腿(上痕(跡(點點,雖然重(點部(位被蓋住,卻引(人聯(想。
對於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孩子來說,畫麵非常富有衝擊(性,以至於莫寄舟後麵幾天做夢經常會夢見一些莫名的畫麵,有些僅僅是那些壞朋友給他看過的片(子裡的場景,隻不過主要的角色都變成了他和夏程的臉。
如果一開始隻是因為情緒不願意見夏程,後來這小情緒裡有摻雜了些對自己莫名情/(欲的羞愧。
可小傲嬌終究還是傲嬌屬性,越是難受,就越是羞於開口,嘴硬道:“我冇躲你。”
夏程笑了下,順水推舟:“那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一方麵想去,一方麵又糾結,他也聽說了上次夏程消失的事情,害怕自己的拒絕會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經,最終垂著頭答應了。
吃飯的全程,莫寄舟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視線都不知道應該落在哪,夏程白淨的手,滾(動的喉(結,或者在對麵露出的半截手臂,都莫名讓他覺得無法直視,心裡一旦有了某種想法,不管看什麼東西都覺得澀/(情。
這樣兩天下來,在一次大汗淋漓從夢中醒過來,莫寄舟終於受不了了,他打開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給權安打了電話。
這個世界上唯二讓他放心的兩個人,隻有夏程和權安,這些話當然不可能和夏程說,於是隻好打電話給權安。
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經過全說了,對麵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問他。
“你親眼看見的?”
被這樣一問,莫寄舟又被迫回憶起那天的畫麵來,聲音都痛苦極了:“是,我準備去開窗戶,突然感覺不對勁,所以低頭……”
他又重頭講了一遍:“雖然心裡很驚訝,可我竟然會夢見夏程,我也不知道……”
“夠了。”他話冇說完,就被權安打斷了:“不用再重複一遍。”
莫寄舟委委屈屈閉上了嘴,他在等待權安的反應,等待這人給他一個建議或者安慰,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情緒也不太好,說話一直不太客氣,和平時溫柔有耐心的朋友形象一點都不一樣了。
“對不起。”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莫寄舟才聽見權安道歉:“今天片場事情有點多,我之前對你說話太冇耐心了。”
莫寄舟當然隻好說冇事,就準備掛斷了電話,可權安又開口:“感覺你情緒不太好,週末的時候我會抽空回去一趟,咱們一起約出去吃個飯吧。”
莫寄舟答應了他。
即便可以出來工作,夏程也還是處於半軟禁的狀態,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有人彙報給衛行修,所以其實能不能吃得上飯,也並不是他說得算的。
所以週末權安和莫寄舟回來,並冇有能夠成功把夏程約出來。
莫寄舟想不清狀況,但權安卻很明白,一下子就能想到是誰的意思,夏程回來這麼久,彆人冇有風聲,他卻一直都知道,夏程是被衛行修半軟/禁了,能不能出來吃飯,當然還是衛行修說得算,所以也不著急,他等著週一公司開會,纔去找夏程說話。
“你終於回來了。”
這人坐在椅子上,權安站在他旁邊,蓬鬆的頭髮,白色衛衣,少年陽光清新的味道瞬間充斥著鼻腔,夏程反應過來他來了,衛行修雖然不在屋裡,可其他人都看著,男生開口道:“你這段時間都去哪玩了?一點訊息都冇有,快擔心死我了。”
雖然心裡也還記得權安在失蹤期間的關心,可夏程麵對他的明知故問,還是保持著距離,他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和權安拉開距離:“就在附近景點轉了轉,想休個假。”
權安笑道:“這樣啊,這麼久冇見了,我們下午去打球吧?我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
夏程做出為難的表情想要拒絕,還冇等藉口說出來呢,旁邊的人就開口了:“夏程最近的行程表真滿,幸好今天下午已經冇什麼事情了,出去轉放鬆下心情多好呀。”
“是啊,咱們大家一起去。”又有人附和道。
衛行修進門就聽見旁邊的人在說話,他看都冇看那人一眼,緩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口咖啡:“不行。”
室內瞬間安靜了。
幾人都是一愣,他這語氣一丁點也不像朋友,很強勢地在替夏程拒絕,語氣裡都透露著霸道和佔有慾。
隻是這麼一句話,其他人都不說話了,權安撇撇嘴,他本來真的隻是想夏程了,想一起出去轉轉,聽聽他都經曆了什麼,又為什麼要離開,不管平時如何,他都是真心擔心夏程的。
這人最開始走的幾天,權安的害怕一丁點都不比彆人少,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還是一整晚冇睡,一直在打電話過去,因為害怕是自己又被拉黑,特意換了好幾個號碼。
可就算再著急,他又知道事情不能鬨大了,最終才隻是壓抑著在微博留了一條評論。
他希望夏程可以注意到。
雖然莫寄舟和他說了那些話,他心裡不好受,但其實從很早就有準備,夏程已經和衛行修在一起那麼久了,怎麼可能一次都冇做/過,他也並不是保守的人,隻是心裡一直不願意承認,也冇想到衛行修居然會有這麼大膽,會在辦公室這種地方。
他也是想試探一下夏程現在的處境,冇想到真的像是被衛行修軟/禁了。
事情比他想得嚴重的多。
因為權安的一句話,衛行修下午直接把夏程帶回了他附近的另一處住所,工作纔剛一結束,就看見被帶上了車,周圍三四個保鏢跟著。
公司的工作人員看在眼裡,開始議論起來:“衛行修和夏程關係走這麼好嗎?成天在一起。”
“在一起倒是冇什麼,我覺得會議室的時候衛行修臉色不太對,正常的朋友應該不會這樣吧,說不讓夏程去,夏程都不敢反駁,太強勢了,就很奇怪。”
“我男朋友都不這樣。”
“我媽都不這麼管著我。
其餘幾人也附和:“是,我也感覺是,而且最近夏程身邊跟著的保鏢都是衛行修那邊的,形影不離,我有一天上廁所,剛一進去看見夏程坑位門邊上圍著三個壯漢,這拉得出來嗎?”
“雖然也能理解他身為朋友害怕夏程又想不開,可這監督程度有點過了吧。”
“你說他倆不會在談戀愛吧?早上上班也一起來……”
“怎麼可能。”
新住所一邊靠著大海,視野很開闊,三樓有一麵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海景,如果海上有人,也可以看見他們,夏程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個地方,隻不過第一次的用途就不太好。
他整個人被貼在窗前,被衛行修抱著,身後那人的動作不(停,雖然海麵上現在冇人,可夏程卻感覺非常有衝(擊感。
“咱們回房間好不好?”
衛行修把他手拉下來,重新按在地毯上,夏程麵靠在窗戶,一動一動的,根本不理他,釋(然了)放的那一刻,貼近夏程的耳朵:“回房間,你想去散步嗎?”
想啊,他媽的。
夏程已經說不出話了,動一動手指都感覺非常困難。
第二天當然又是請假。
他和衛行修在新家裡一直睡在一起,一開始非常不適應這種(性(格決定命運)生活,可慢慢的他也習慣了,隻不過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掉幾滴眼淚。
有一次也許是夏程意識不清晰了,也許是衛行修實在覺得他很可憐,一直在親(吻(他的眼皮,和他說對不起,他好像感覺到衛行修哭了。
不過那一次夏程並冇有記得很清楚,也可能是記錯了,因為太累已經半昏睡了過去,一動不動,可能已經把衛行修嚇到了,他很想告訴衛行修沒關係,可嘴巴也張不開。
第二天才知道有醫生來看過他,啥病冇看出來,得出的結論就是夏程太困了,衛行修又弄(得他很舒服,所以半路就睡著了,一覺睡到早晨。
衛行修受傷了。
那天是週末,夏程正在客廳看劇本的時候,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巨響,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打掃衛生的阿姨慌慌張張跑下來,說衛行修被人刺中了腹部,一動不動躺著,她不敢過去看,讓夏程去看。
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夏程慢半拍才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可手突然就有點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很多詞並不是因為敏/瑞)感我才加的小括號,我主要是怕它觸發審(/井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