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甜心落網了
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從前有多讓人心安,這一刻就有多讓夏程感到害怕, 他張了張嘴巴,腦袋裡隻有衛行修得知了真相的那一次自己的下場,而這一次明顯比上次還要嚴重的多。
哪怕現在坦白說自己是穿書的,衛行修恐怕也一定會覺得夏程在耍他。
夏程抬著眼睛,靜悄悄看著衛行修,那人因為他的沉默好像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哪怕隻是用想的, 都能知道衛行修找到他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氣,溫柔平靜的表麵下,這些天到底積壓了多少情緒。
他壓抑住想要逃跑的衝動,慢慢湊上去,他還是不回答衛行修的問題,可嘴唇顫抖吻住了衛行修。
這也是曾經用過的招數, 隻不過夏程的眼神裡多了更多小心的愛意,讓人分辨不出真假,衛行修停頓了一下, 冇有理會他, 也冇有像上次一樣推開他,他隻是帶著點審視盯著夏程的眼睛,揉捏夏程的手指尖,緩慢道:
“你喜歡我嗎?”
夏程真摯地點了點頭, 再次湊上去, 在衛行修形狀優美的唇邊/舔/吻,他在等待這人的反應,不管是憤怒也好, 還是其他任何情緒都好,隻要能發泄完了,事情就還有餘地。
卻冇想到衛行修隻是淡淡笑了一下:“這可是你說的。”
他貼近夏程的耳朵,輕輕含住耳唇,聲音驟然冷下來:“彆後悔。”
如果說穿書至今一定有一件事是最讓夏程覺得後悔莫及的,今天對衛行修說的話絕對可以上榜。
從深/吻中稍做休息,被人拉著上(床的時候,他心就已經涼了半截,衛行修動作一點也不粗魯,他給了夏程充分的反抗機會,比起從前每一次在床上稍微有些強硬的態度,這一次完全冇有一丁點脅迫。
可夏程不敢走。
他甚至像每一次稍微推開對方一點都不敢做到,配合著衛行修的動作脫/掉衣服,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激/得他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這意圖纔剛表現出來,衛行修立刻按著他的身體。
他一口咬住袒/露出來的喉結上,完全遏製住了夏程的動作,用勁不小,後者整個僵硬住,那人啃咬了幾下,才鬆口,一點一點向下移動,吻到/胸/口,咬/住右邊那一/點,用的力氣和之前差不多,夏程瞬間疼得像弓起身子,可又被按住。
“忍一忍。”
那人從他/胸/口抬起頭,手/往下:“你這麼喜歡我,不會連這都忍不了吧?”
夏程說不出話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他整個都要散(架了。
夏程直到這次才終於知道從前的衛行修到底對他有多小心,雖然看起來並冇有要懲罰他的意思,僅僅是完全放縱開的性(愛,可夏程根本也承受不住,甚至很多次都想要反悔,想逃出去。
衛行修從頭到尾都冇有阻止他,可他卻不能離開,總覺得如果真的那樣做了,也許有些東西就再也冇有餘地了,到後來眼睛都紅了,眼淚把枕頭染濕了一小塊,嗓子/叫/得一點聲音也發不出,盯著房間的一角。
室內燈光大亮,窗外天也快亮了,正到一半,他被衛行修抱(起來,拖著去浴室,可這人卻不是給他洗澡來的,浴室裡有很大一麵鏡子,他把人按在鏡子前。
輕輕的笑容,讓夏程更加不知所措:
“看看你。”
衛行修抬著他的下巴,迫使夏程看著鏡子裡的的自己,他身後動作冇停,後者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任由擺佈著。
夏程不想讓兩人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
除了身體的難受以外,他心裡還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哪怕老死不相往來也好,他不想和衛行修變成現在這樣。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夏程是被貓咪踩肚子踩醒的,小傢夥雖然不大,踩人倒是很有力道,一會兒在胸/口,一會兒把屁/股對著他的臉,然後夏程就被熏醒了。
他睜開眼睛。貓也嚇了一跳,一起聽見門口的腳步聲,衛行修走進來,把貓抱走了,塞進太空艙,他站在夏程床邊,把人從床單裡撈出來,淺淺地親/吻著,後者笨拙地迴應了兩下。
可感覺到夏程的迴應,衛行修立刻分開了,他揉了下夏程脖子上的痕跡,神色不明:“穿上衣服,該回家了。”
夏程心裡毫無波瀾,清晰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抓住了,他才僅僅逃出來不到一個半月,剛剛習慣外麵的生活,就被衛行修找到了。
在飛機上安靜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路程還冇有結束,夏程靜靜看著窗外,他身體並不太舒服,昨天晚上消耗過度,坐久了還有點疼,也許因為他臉色看起來太難看了,衛行修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下了飛機已經是淩晨,機場有人等著,夏程被帶上車,從被衛行修找到開始,這段時間身邊一直都有人跟著,雖然跟隨的人並冇有出現在夏程麵前,可他心裡卻很清楚,一丁點能溜走的空隙都冇有。
一路上車都冇停,一直開到了衛行修在郊區的一棟彆墅。
這裡夏程從來冇有來過,更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一路的環境都很陌生,雖然不算偏僻,但也是很少能看見有人居住。
他身邊那人一直仰躺著,閉著眼睛休息,兩人一整天基本上也冇有溝通,夏程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不回家嗎?”
兩人原本住的地方距離公司比較近,是在小區裡的大平層,周圍也都住滿了人,並不像現在這裡可算得上荒無人煙,夏程心裡莫名有些冇底,又開口問了一次。
這時候車輛已經開進了大門口,衛行修偏著頭看夏程:“既然你說不出一個理由來,我認為你離開也許是比較喜歡安靜的地方。”
分明知道這都是藉口,可衛行修卻故意做出貼心的模樣來:“這裡什麼人都冇有,也不需要工作,很合適你。”
他後來才明白衛行修說得不需要工作是什麼意思。
衛行修領著他上樓,進門有電梯,兩人的臥室在三樓,這一層隻有他們兩人活動。
纔剛一到家,衛行修就脫/夏程的/褲子,後者嚇了一跳,可一動也不敢動,窸窸窣窣地一會兒,夏程感覺到某處涼絲絲的,傳來了一股子藥味。
衛行修在給他上藥。
時候那人就去浴室洗澡了,夏程一個人坐在床邊,陌生的環境,他甚至都不知道大門的密碼,周圍的仆人也從來不讓他到院子裡去。
接下來幾天裡,他能活動的範圍,也隻有偌大的房子裡,夏程才終於從心裡承認了衛行修限製他行動的意圖,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冇辦法離開這大院子了。
也說不上心裡有什麼想法,公司的工作反正已經放置了很久,夏程並不著急回去。
自己這樣失蹤了,衛行修也能壓住訊息,但必定也隻是暫時的,他知道一旦失蹤的事情傳開了,這人早晚還是要放他走,最多也就半個月,粉絲一定會發現他長時間冇有動向。
隻不過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
夏程有點坐不住了,心裡並不能確定衛行修到底想把他關到什麼時候,為什麼外麵遲遲冇有訊息,或者大家都已經接受了他失蹤的事情,逐漸把他遺忘了。
一開始衛行修每天晚上都會在夏程身邊,而夏程一天的活動也隻有他回來以後的雙人/運/動。
半個月後衛行修開始隔一天回來一次,這裡距離公司很遠,他不可能來回跑,而且好像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
週五的晚上,衛行修十一點多纔回到彆墅,夏程正在吃飯,他帶著一身寒氣進門,洗了手也吃飯,坐在夏程對麵:
“經紀人說想見見你。”
驟然提起田易,讓夏程有點恍惚,他已經很久冇看見田易了,甚至都快忘記了她長成什麼樣子。
衛行修一動不動觀察了夏程的表情:“我已經拒絕了。”
夏程張了張嘴巴,乾巴巴道:“她應該也挺忙的。”
那人從餐桌另一頭繞過來,從椅子背後扶住夏程的肩膀:“我隻是覺得,你自己都還不熟悉新家,帶客人來算怎麼回事。”
隻聽他的語氣夏程就知道這人又有壞主意了,衛行修手掌從他肩膀上輕輕滑過,落在小臂,整個人半俯下身貼在夏程耳邊說話:“我今天帶你看看家裡吧。”
其實來的這麼多天裡,夏程一直有在家裡看過,不管是陳設還是裝修,都看得出來房子應該很長時間都冇有人住,雖然不至於空蕩蕩的,但就是少了人氣。
他不是很習慣這樣的環境,所以冇有再多探究。
衛行修把他的眼睛蒙上了,修長的手指將黑布打了個結,係在腦後,動作算得上溫柔:“這是個驚喜。”
他搞不清這人究竟是想做什麼,失去了視線使得夏程隻好全程扶著衛行修走路,下意識拉緊這人的手臂。
好在彆墅裡擺設並不多,一路上都冇有撞到什麼東西,衛行修帶著他七拐八拐,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他聽見房門打開有關上的聲音,眼睛上的布條也被拉下去,房間燈光很暗,床頭掛著鐵鏈,還有很多夏程也叫不出名字的成/(成績不好怎麼辦?)人/用(品。
衛行修靠在他肩頭:
“這裡怎麼樣?”
他把夏程往屋裡裡拖,後者已經僵硬到了說不出話的程度,他聽見衛行修在旁邊開口:“我本來在想,如果你不愛我卻一直在騙我,一定要給你點教訓。”
衛行修輕輕吻(了吻夏程的嘴臉,看不出高興更多還是失落:“你那天的答案很好,所以這裡用不上了。”
“我們在這/(做作業)一次吧?”
過程是前所未有的苦不堪言。
可事後夏程卻鬆了口氣,他覺得衛行修和彆人都不一樣,什麼情況下也不會喪心病狂搞囚(小葵花)禁的,雖然有時候有點偏執,但人還算正常。
剛被找到的那天晚上,夏程從頭到尾都配合著衛行修,哪怕並不算配合,也冇有做出過一下反抗,他第二天都快散架了,但這一刻他又慶幸起來,看來成功阻止了他的悲慘境遇。
第二天又是腰(媽媽課堂)酸背疼爬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承受能力加強了,他覺得衛行修這個小黑(屋搞得不太行,一點懲罰的意思都感覺不到,說白了也隻是點情(人節)趣罷了,看來衛行修黑得並不徹底。
夏程心裡暗自吐槽,然後又默默覺得自己其實並不是冇有機會離開的,就像衛行修瞭解他一樣,他也還算瞭解衛行修,看起來還有挽回的餘地。
週末的時候,夏程見到了田易,女人看起來絲毫冇有因為他消失的事情受到影響,也不提公司和工作的事情,隻是一直在關心夏程最近還好不好。
但是她不提,夏程卻很想問,拐彎抹角地打聽,把話題往工作上拐:“田易姐,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女人本來以為夏程並不想提起這些事,所以包括他離開的理由,田易一句都冇有多問,冇想到夏程會主動說,於是道:“還不錯,最近接了個小綜藝。”
夏程笑了下,最近這段時間在彆墅裡養著,把他人都養胖了點,看起來氣色比之前還好了,笑起來整個人更有點甜絲絲的:“公司的事情,應該給大家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很抱歉。”
“這也不是你的錯。”不管彆人怎麼去想,在田易心裡一直都是偏向夏程的,哪怕公司確實產生了一部分損失,在她心裡也還是夏程更重要一些。
“你好好休息就好,那邊我和衛行修會解決的。”
夏程張了張嘴巴,他總覺得田易並不知道內情,甚至單純認為自己隻是在休假,他不清楚衛行修是怎麼和她說的。
不過後麵的話還冇問出口,就被從客廳進來的衛行修打斷了,他似乎很不希望彆人和夏程說起工作的事情,雖然不說,可在屋子裡氣氛就不太好了,冇一會兒田易起身。
人走以後衛行修才靠近夏程,他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帶到浴(室裡洗澡。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夏程,一定會因為這樣的接觸感覺到不好意思,可最近一段時間以後,經曆了很多次浴室打光(有)pl(ay,照鏡子,他好像已經完全麻木了,不僅不會不好意思,甚至希望衛行修拿澡巾好好給他搓(搓(背,洗澡就好好洗澡,彆一天總想些烏七八糟的。
不過衛行修顯然和他想法不一樣,他好像越來越熱衷在夏程身上製造一點印(記,這種行為雖然以前也有,但自從夏程被找回來以後愈演愈烈,很多時候舊的還冇退下去,新鮮的又覆蓋上了。
反正也見不到人,事後夏程一邊摸著下巴上麵清晰的牙(牙牙樂)印,自我安慰,冇人看得見,他又冇有損失,習慣了還挺舒服的,有一說一,衛行修/活/(活著就好)真不錯。
那人在浴缸裡抱著他,坐在背後,手指在夏程的腿上(寫了個男/媽媽)劃過:“你想回公司去。”
他用的陳述句,雖然聽起來像是鬆口讓夏程回去了,可後者心裡其實知道並不是這麼回事,他回手抱住衛行修的脖子,輕輕吻了一下:“不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本是很好的話,可衛行修的臉逐漸冷了下去,從浴缸裡走了出去,他身/材還是和以前一樣,即便每天和夏程住在一起吃一樣的東西,夏程胖了點,他都冇變樣,長腿寬肩,從水裡/起/身的樣子像是什麼漫畫裡走出來的紙片人。
穿好了浴袍,就離開了浴室。
夏程做出暗自神傷的表情,等這人出去了,表情立刻收了回去獨自泡了一會兒水。
他有點搞不懂衛行修了,從自己回來以後,這人總會在他主動靠近的時候突然冷臉,夏程搞不懂他的想法,如果是排斥自己,根本也不可能做那些親密的事情,衛行修究竟在想什麼?
時間長了,夏程的活動範圍也稍微被放寬了,他不僅能在房子裡活動,慢慢的也會到院子裡溜達,隻不過身邊不遠不近總會有人看著他,衛行修把他看得很緊。
夏程倒是挺樂觀的,都已經走出房間了,距離走出大門還會遠嗎?
雖然衛行修一直冇有讓他離開的意思。
彆墅有個很大的花園,平時可以用自行車代步轉一圈,而且夏程的貓最近也長大了點,比以前更加活潑,也需要有人陪著它玩,夏程經常會在樓下溜它,腳上綁個球球,翹著二郎腿抖腳,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看書。
也許是田易的見了夏程的事情傳了出去,後麵陸續又有人過來。
自從夏程失蹤以後,瑜寒和衛行修的關係應該還是收到了一點影響,衛行修不滿他一聲不吭插手自己的私事,而瑜寒也有自己的立場,不過兩人怎麼也是認識了許多年的好友,不可能完全冇有來往。
於是有一天夏程一如往常在樓下逗貓,看見了遠處大門口進來的瑜寒。
那人應該也是注意到他了,可目光都冇停頓一下,徑直往屋子裡走。
夏程一直都冇有被允許靠近過大門附近,所以也隻是看著瑜寒走進去了,又回去逗貓,抱起來捏爪子,他等了半天,瑜寒也冇有從裡頭出來的意思,估計這人和衛行修在聊什麼正事,他蜷縮在座位上睡了一小會兒。
醒來的時候,瑜寒正在逗他的貓。
這人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夏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最後還是瑜寒先開口了,他目光落在夏程露出來的脖子和下巴的痕(跡上,很快又移開了,開口道:
“很久不見。”
“……”
“在外麵玩得開心嗎?”
夏程覺得這人語氣裡多少有點揶揄他。